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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压仙尊:上神,服不服!-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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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唇角微微扬起,是那样温柔的笑。

    “你知道吗,嫁给你的那天,穿上红嫁衣的那天,是我自认为这辈子最美的日子。”这一刻,我该是笑得很幸福。

    他像是看痴了般,目光一直定格在我的脸上,如醉似傻,恍恍如梦,都是如水如烛的温柔。

    “我只是佛祖跟前的一株小小红莲,万没想到素日里连做梦都不敢梦见一次的上尧君会对我倾心。”我笑着,眼外的他却渐渐模糊,“此生,我只赚不赔。”

    他默默地,眼角那晶莹的一坠泪,砸进我的心底。

    “早就听说你丹青极好,可就是从未给人画过画像,你能不能为我画幅画,让我占了这个第一次。”

    我只是想在他的生命里留下只属于我的痕迹。爱是那么自私,就算我决定要断了,要死了,也要在他的身边,留下一张纸的回忆。

    雾泽山是那么寂静,只有簌簌雪花掉落的声音,仿佛这天地间,只有他和我的所在。

    。。。。。。

    画中人一袭红衣胜火,灼灼的燃烧着,他笔下那么绝美的背影,只会成为我的想象。我这一生,短暂而遗憾,没有像画中那般的绚烂颜色。

    我吟读出落款的那行小字,赠爱妻七舞之作。

    爱妻。爱妻。多么圆满温情的字眼。我读着读着,读出了泪。

    他抱住我,用那么害怕无助的声音一遍遍在我耳边重复,“七七,我会救你,我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也会救回我们的孩子。”

    孩子?

    可她和我的心一起,已经回不来了。

    我在雾泽山里,安静等待着天族给我判下的罪名,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可这对我而言却是最好的结局。

    雾泽山外的灵兽时不时的传来一些外界的讯息。据说魔族得了蚩尤魔剑,势如破竹,一连克下了天族的数员猛将,四海局势堪忧。

    据说上尧君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待在紫栖宫里,闭门谢客,不再亲身参与进任何一场战斗中,令天君很是棘手。

    望生山下一战后,青霄重伤,闲人庄连连节败,据说青霄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闭口不提那个由我从魔域传出去的障眼消息。

    据说那个神秘的诛缘剑又回到了青霄的手里,青霄力挽狂澜,魔军总不算太过嚣张。

    我不知道诛缘剑是否能弥补我的过错,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把剑还给天下人。

    几天后,我去闲人庄找了趟青霄。

    彼时的闲人庄处处充斥着刀剑操练的利响,依旧茂盛的林木间,山水里,不复宁静。

    我虽未经历过战争的残酷,但闲人庄里的一切又似乎被战火洗去了应有的样子,我从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里,都看到了无法掩盖的斑驳,那么凝重肃杀。

    青霄领我去折桂园,在最壮的那棵桂树下挖出一坛酒,是用许多年前的桂花酿的,带着经久不变的醇香。

    他喝了一口,递给我,我也喝了一口。

    我几次三番的想要道歉,将闲人庄大败的原因全部担在肩上,将望生山下的大战中,寻古上仙将会长睡不醒的原因归咎于我,可话到嘴边,我竟无法整理出一句完整且完美的句子,能粉饰眼前这个男人,那么忧伤的双眼。

第二百四十一章:你是我心上的劫啊() 
“这酒真苦啊。”入肚的酒水在愁肠里弯弯绕,我感叹道。

    “折桂园里的桂花有着最甜的香味,其实这酒不苦,是你的心苦了。”青霄悠悠望着我,浅浅弯起的眸子里下了薄薄的霜。

    他一针见血的话令我全身不安,我隐忍着笑了声,“那么,青霄君嘴里的酒,是甜的还是苦的?”

    良久后,他长长叹了口气,随意捏了几片零落于地的残花,在指尖一捻,任由那一片片绚烂就这么无可奈何地随风而去,“都有吧,以前我喝着这酒是甜的,因为想起了你,想起你当初胡乱抓进酒坛里的那把桂花,而现在我喝着这酒却是苦的,还是因为想起了你。。。。。。”

    他没有再继续说,像是有一口酒哽在喉里,醉意爬满了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连同他望向我的那双眼睛,都是那么迷醉飘渺,带着某种炽热,而见不得光的感情。

    我只当没看见,默默脱离他的视线。

    “青霄,对不起。”

    我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我间接造成了闲人庄的满目疮痍,他身为闲人庄的庄主,也许因为某种莫名的感情,无法直视对我应有的仇恨,反而是纵容,爱惜我,保护我,甚至对我的过错闭口缄默。

    “青霄,对不起。”我又向他重复道。“是我害了闲人庄,害得你身受重伤,假如不是那一条从我口中传出去的假消息,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同。”

    “七舞,你没有错,你传出来的消息看似有误,实则是正确的,真正有罪的是我,望生山下的那场战斗,是我故意输掉的。”他说得漫不经心,眼睛里却有化不掉的自责纠结。

    我问他,“什么意思?”

    他淡淡笑了笑,清澈的瞳孔里倒映出我的样子,随笑纹抖动着,“那日你从闲人庄走得时候,在屋子里留下的书信,我去寻你时,才知道你在赤河边被魔族暗卫抓去了魔域。我心急如焚的前去魔域要人,魔王与我做了个交易,说只要我输掉望生山下的首战,就将你毫发无伤的还给我。我知道首战最能鼓舞士气,最为重要,可我只能应允,只因为他的筹码是你,这对我来说太大了。”

    早听说九祭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果真是名副其实。他竟用我这区区一条小命,同时牵绊住了指点战役的两大主神,用在我身上榨取的不同价值,与上尧和青霄定下了不同的交易。

    原来青霄也不曾放弃我,反而是承受着巨大的信仰煎熬,仅仅为我,弃掉了只胜不败的神话。

    我的心里暖暖的,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每一个表情,都会让我内疚的无地自容。

    “后来闲人庄战败,天下众神最大的寄托便化为乌有,他们不相信大名鼎鼎的闲人庄会败,再加上当时的战场只有一小部分设在了望生山脚下,主力都埋伏在闲人庄的结界外,这才引发了外界的流言蜚语,众神们都认为那个从魔域传来的讯息是假的,因此开始不遗余力的搜查此人。”

    “那寻古上仙呢,他不是在大战中因仙魂受损,无法修复,近日里才陷入长眠的境况吗?”

    青霄摇了摇头,“寻古,他虽是我的徒弟,可他还有另一重身份,就是蚩尤真身的一缕魂灵,如今这蚩尤魔剑出世,藏在他身上的魂灵自然要随剑而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惜背叛天下?”我低声问。

    他痛饮一口酒,酒渍蜿蜒如溪,湿了他胸前的衣衫。他低声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心上的劫啊,因为,我爱你啊。”

    他的话随淋漓酣畅的酒气一并散在清风中,留在空气里,在一口口的喘息中压抑凝结。

    一字一句,甚至于每一个停顿,我都听得清楚。

    “你知道吗?瑶池里你我的初见,我给你扔了一杯酒,你极其不情愿的受了,可还是喝了个精光,醉得枝叶乱颤。我觉得有趣,当天就在自己寝宫里种下了一缸红莲,日日灌她们美酒,后来她们开出了很美的花,可没有一朵,是你当初那般的娇憨灵动。”他望着我,目光遥遥的,却如一张缀满情丝的大网,“后来我渐渐将你忘了,谁料我亲自封印在山下的那把诛缘剑竟然认你为主,四青虽有自己的思想,终究与我同根同源,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他与你朝夕相处,便会将事关你的一切托回我的梦里,我便利用四青,默默地看着你。我以为我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泛滥,直到你在石林里,奋不顾身的为我挡了魔族一箭,我便开始难以控制自己对你的刻意接近,再到后来的一切,你在闲人庄里的点点滴滴,我不过是越陷越深。”

    他的脸上带着深深醉意,可在眼里脉脉流转的温柔又是那么真实。

    我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上天将一桩桩难以置信的缘分送来我的身边,却没有施舍给我任何一个圆满的结局。

    “我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待我?”我心里酸涩闷重,眼泪颤抖。

    他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缱眷,望向我的眼神是那样的纯粹浓烈,仿佛所有无法挽回的残酷往事都从未发生过。

    “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望进他澄明的眼睛里,神态宁静,脸上却慢慢滑满了泪痕。

    我不是为青霄而哭,不是为上尧君而哭,更不是为自己而哭,我哭的是那一种被唤作命运的东西,正在用他那双虚幻的手,把属于我的爱恨纠缠在一起,任意摆弄蹂躏出所有能让我肝肠寸断的形状。可我却只能无助的等待着,承受着,无数个真相降临在我的身边,尽管这真相是如何伤人伤己。

    我站起身,颤颤巍巍的往回走,心里空荡,身子也空荡。

    无数朵桂花落在我的身上,纷纷扬扬,那么轻,那么微不足道的力量,几乎将我砸得难以支撑。

    青霄叫住我,只那一声响朗的‘七舞’后就没有了下文。

    他忧伤的眼神刺穿我的背影,令我心力交瘁,又无可奈何。

    我无法面对他不求回报的爱,他也无法释怀我给闲人庄所带来的巨大灾难。

    我拖着步子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假如当初那只凤凰将我吃进了肚子里,我从未活过,那么我今日所经历的一切都将只是一场幻境。上尧君依旧是难以企及的神尊,寸心依旧苦苦暗恋着他,我死去的孩子也会在某个妇人的怀里,过完安静幸福的一生。魔族从未举兵进犯,天下没有民不聊生,闲人庄里的那位青霄神君还是一袭青衫,绝世独立。未离不会死,四青也不会以命战斗。

    而我,也不会认识上尧,不会去爱,不会去恨。

    我的眼泪决堤,仿佛要淹没我在这世间所有的记忆。

    。。。。。。

    短短三天,我满头的发,已白了大半,安静无比的垂在我的身后,直到腰下,像是斑驳密布,即将苍老的雪。

    雾泽山里的竹屋里很黑,可是处处都有他留下的味道,我一点也不寂寞。

    直到谁推门而入的那道刺眼光线落在我的身上,我才清晰而恐惧的察觉到,那只九尾凤凰并没有吃了我,而是将我落到了中天之地的佛缘池里,后来我被那个身着玄衣的男子带去了九重天上。。。。。。

第二百四十二章:我帮你救回你的孩子() 
进门而入的人脸上挂着层很厚的面纱,面纱后隐隐约约布满了疤痕,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寸心。

    她穿着灰黄色的衣裳,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像一棵迟暮的荒草。

    她杀了我的孩子,我毁了她的脸,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她慢慢走来,脚步很轻,鬼魅一般的在我眼前立定,“你看,到最后,你又获得了什么美好的结局呢?”

    她的声音很凉,带着一丝没有任何情绪的笑。

    我缓缓扬起头,望着她的眼睛,出口的声音像裂开的土地,“至少我们都没有什么美好的结局,我也不亏,不是吗?”

    她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用在看疯子,看傻子的目光盯着我,慢慢地笑了,“凤七舞啊凤七舞,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可你怎么也和我一样,就这么在爱情的漩涡里,开始不辨东西了?”

    我站起身,直到她嘴里的笑渐渐停下。

    “杀死你孩子的凶手根本就不是我,是你最爱最爱的上尧君啊。”

    她的话声,在我脑海中天崩地裂的炸起。我愣在原地,周遭只有她如乐如泣的笑声盘绕着。

    “你还记得你在魔族待的那些日子吗?魔王说你腹中的胎儿染上了毒气,其实钻进胎儿体内的根本就不是毒气,而是一缕蚩尤的精魂,魔王想借助你的孩子,让一代兵主战神重生,对抗天界。而上尧君为你求来的不是解药,是能堕仙胎的毒药,他为了天下苍生,让你永远都不会再生儿育女,而那颗毒药只是恰好经过了我的手,他就为了不让你恨他,就承诺给我紫栖宫正宫的身份永远都是我的,就让我顶下了此事。”

    我不动声色的听着,肺腑间的痛楚已泛滥成灾。

    “我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他的青睐,得到他的爱,可是他日日夜夜想着的都是你。就因为你,成亲那日,他宫里的上下,没有挂一条喜绫,成亲以来,他也从未碰过我,从不顾忌当初在我母妃面前发下的毒誓,又怎么会与我同修,来续我的命。”寸心淡淡的说着,通红的两眼里,泪如浪翻。

    “这一切未离都知道,是吗?所以他才挖出了自己的那半颗心脏,来为你续命。要不像他那样的人,就算你已经彻彻底底的属于旁人,他也不舍得离开你。”

    我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筛抖。

    她眶间的泪终于难以自持,落得很汹涌。

    “他那么爱你,甚至为了爱你,不惜牺牲我,可我呢,除了未离,我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凄楚,哽咽着难以成声,“可我。。。。。。又偏偏爱不上未离。”

    我以前觉得未离很傻,非要在一株芳草前逗留一世的时间,慢慢地我才明白,他与我一样,都在自己的心里种下了永难拔掉的执念,就算寸心无数次的伤害他,他还是要鲜血淋漓的去爱,就算上尧与我之间横贯着难以跨越的伤痛,我还是生不如死的爱着他。

    “你把你的脸给我,我帮你救回你的孩子,怎么样?”她靠近我,表情真诚的楚楚可怜。

    我望着她,迟迟没有作声。

    “虽说你怀下的那个孩子是兵主战神的再生,是人人痛斥的魔头,但那却是你的亲生骨血。有哪一个母亲愿意割舍下自己的孩子,就算知道他的出生是场灾难,我相信你也会平平安安的将他生下来。”

    她说得话很平淡,几乎没有一丝起伏,可就这么蛊惑了我的心。

    是啊,那是我的孩子啊。是与我心心相印的骨肉啊。

    她摊开手,掌心金光笼了一片,碎光摇曳间,渐渐幻出一朵红莲的样子。莲蕊层层剥开,自鹅黄的嫩蕊间伸出了两只白嫩嫩的小手,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婴儿正盘坐其中,紧闭着双眼酣睡。

    “这就是你的孩子,如今蚩尤精魂离去,她也恢复了女孩的样子,只是仙胎尚未完全成形,再过不久,就会在这世间灰飞烟灭。要她生她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我痴痴呆呆的望着卧在她掌心里的那朵红莲,禁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轻轻地去触碰花蕊间那个鲜活的生命。

    肌肤相接的刹那,自她小小的身上传来的温度令我失声痛哭。

    娘亲真是没用,让你在还未睁开眼看一看这天地的时候,就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

    “好。。。。。。”我望着莲蕊间那个沉睡的生命,一刻也舍不得眨眼,“只要能救回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

    她收了手,以手掌起誓,“我寸心发誓,若救不会这个孩子,形神散灭。”

    我知道天族人的誓言就如同天规条框,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

    她递给我一把刀,还是那次我用来剜心头血的冰刀,通体潋澈,散着阴蓝的寒光,握在指间,是寒破心底的温度。

    我缓缓举起刀,被泪织糊的眼睛外茫茫一片,刀刃划上我的肌肤,冷得麻木。

    上尧,你的心里装着天下苍生,所以用那样残忍的方式杀了我们的孩子,可我的心却只有那么小小的一方,小的只能容纳下一个你,一个孩子。若是救不回这个孩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就让身为母亲的我,再用这苟延残喘的身体,为我们的孩子,做最后一点事情吧。

    刀尖贴在我的耳畔,就那么决断的一刀扎在肌肤下,脸皮揭起的裂声如一串恐怖的乐声,刺进我的耳朵深处。

    我闭上眼睛,滴出的眼泪和在血肉里。

    我仿佛看见,雾泽山的倾城落雪,遍地开过的繁花,和那个穿了一辈子玄裳,却只为我穿了一次喜服的男子,是那么灼灼的颜色,温柔的站在我面前。

    他说,飞雪为媒,繁花作保,我上尧与七舞,结为夫妻。。。。。。

    后来,我忘记了疼痛,将血淋淋的一张脸亲手撕了下来,五官破碎的脸上,裸露的血泥浸透了我的两眼。

    血雾间,我看到那一影玄色如急卷的风,直直奔到我的眼前。

    用那么痛彻心扉的声音嘶吼着喊我。

    他叫,七七。

    七七。

第二百四十三章:那是我的脸正在腐烂() 
还是在瑶池边,未离半倚在石头上,一头银发如秋下的华霜。

    我跑过去,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哭着道:“未离,是你吗?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

    他握了握我的手,然后松开,力气那么小,像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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