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天谱-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叫麻烦他?”侍剑不以为然,“他是扶风郡游击将军,征召他理所当然。”林微雨却仍是摇摇头,不再做声。
吴不赊有些迷惑,上次林微雨吐露心声,对他好像很有几分依赖啊,怎么突然之间又改变心意了呢?女人心,海底针,吴不赊这个奸商虽然洞彻人心,但对女人却好像还是不太了解。
“小黑,你还是去找吴将军吧!”林微雨突然把他抱上窗台,摸着他的头,“如果你听得懂我的话,就替我给吴将军带个好,这次的酒,谢谢他了。”
吴不赊不理解林微雨为什么不请他去扶风城帮忙,但即便林微雨不叫他,他也要去,“喵”地叫了一声,跃下窗台,飞身出了客栈。他先赶回双余城,做了一批酒药交给方信,随后便赶往扶风城。
还在中途,吴不赊便听到风声,于承再起五万大军,跨过风水河,已经开始攻打小风城了。吴不赊急忙赶到扶风城,小兵通报进去,林微雨竟是飞步出迎,眼中尽是惊喜之色:“吴将军,你……你来了。”
与她眼光一对,吴不赊便明白,林微雨心里其实一直在盼着他来,不去请他,或许是不好意思,或许是不肯拖累他,总之没有不想见他的意思。他急忙一抱拳,朗声道:“吴不赊愿与扶风城共存亡。”
“多谢吴将军。”林微雨越显激动,进府后当即商讨军情。
情形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于承还是五万大军,粮草大营仍是放在大风城里,以一路兵马拦截扶风城的援兵,一路兵马猛攻小风城。
“我去于承军中看看。”吴不赊想了想,道,“看有没有机会再烧了于承的粮草大营。”和上次一样,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惟一的机会,只有烧了于承的粮草。
吴不赊出城到于承军前一看,情形和上次果然一模一样,两道大营阻路,那面连环猛攻。他化成枯木渡过风水河,进入大风城,只见城中粮草堆积如山,守卫较之上次严了数倍不止,不但守卫的士兵增加了将近一倍,更有玄功高手轮班巡逻。吴不赊只在粮仓周围转了不到一圈,便两次感受到灵力的扫射,他只好尽力缩拢身子,意凝丹田,不使灵力有半点儿泄露,才没有引起怀疑。
人手之外,灭火的器具也准备得更加齐全,粮仓周围,除了水和沙土等必备的灭火器材,还有无数的竹扫帚和木锹木板,这明显就是用来打老鼠的。
“别说鼠娇娇已被判妖司拿了去,就算有鼠娇娇帮手,这火也放不起来。”吴不赊暗暗摇头。
在大风城里转了几圈,他找不到半点空档,只好回来。和林微雨一说,林微雨秀眉轻锁:“上次给烧了粮草,于承功败垂成,这次防备更加严密是肯定的。”
这条路走不通,林微雨道:“我知道于承必不肯甘休,所以这几个月我又练了三千新兵,我可用这三千新兵守城,引三千老军攻击于承大营,同时我已飞马禀报大王,只要我们的攻击能牵制于承一部分力量,让他不能全力攻打小风城,大王援兵一来,就能把他打退。”
她所说的了无新意,惟一多出来的,或许就是那三千新兵,至于风余王的援兵,上次没有,这次凭什么会有?不过这话吴不赊不能说,抱拳道:“我是游击将军,牵制于承大军,由我来领兵好了。”
“将军可领一千兵马在前,我领两千兵马随后接应。”林微雨虽是女孩子,对吴不赊也极为倚重,但并不盲目。她看得出来,吴不赊虽身具异能,领军打仗却是个生手,真要让他这个游击将军名符其实,还要多打几仗才行,只是不好扫了吴不赊的热情,所以把兵马一分为二。
吴不赊领军一千出城,天黑后冲击于承大营。于承军上次吃了亏,这次便只是死守大营,绝不出战,吴不赊的军队一靠近,便是箭如雨下,根本冲不过去。
连攻两天,于承军都不出战,第三天,吴不赊再攻,刚冲到于承的军营外,忽听得一声炮响,左右两面各冲出一支兵马,刹那把他夹在了中间。
原来于承看破了吴不赊的牵制之意,料定他今夜还会来攻,竟预先在大营外面设下两路伏兵。
一闻炮响,吴不赊便知不对,引军急往外冲,但于承两路夹攻,足有五六千人,吴不赊一千人马,哪里冲得出去?还好林微雨接应的人马到了,前后对攻,终于与吴不赊合兵一处,但他的一千人马,却已折了将近一半。
两军合力,冲开了于承军的伏兵,走不到十里,忽闻一声炮响,左右各冲出一路人马。两路人马,加起来足有一万有余。先前大营外的伏兵,竟还只是于承的一个诱饵,就是为了把林微雨这一路人马诱出来。于承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眼见前有强敌,后有追兵,林微雨和吴不赊都是大惊失色,吴不赊尤其悔恨交加:“冲营之前,我就该摸一下左近有没有伏兵,这下把林小姐也陷了进来,吴不赊,你该千刀万剐啊!”想起林微雨见他来时那种欣喜的眼神,而他却因大意害了林微雨,顿时心中有若刀绞。
林微雨急叫道:“吴将军,你带大队从左侧杀出,回扶风城,我领五百人断后。”
“不,我来断后!”吴不赊狂叫,林微雨还要争,吴不赊忽地在她马上猛抽一鞭,“快走。”回身狂呼,“今日死战,不死不休!”
“死战!”他身后剩下的五六百人齐声怒吼,跟着他冲向于承军。
虽只有五六百人,但绝死的锋锐也让敌势一挫,竟是来不及合围,被林微雨率大队冲了出去,不过吴不赊这一小队人马却深陷重围之中,便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会被怒涛吞没。
吴不赊运起厚皮功,如一头厚皮的犀牛,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身后数百骑紧紧跟随着他,凝成一把尖刀,虽在万军之中,仍然展现出冲天的杀气。但敌军实在太多,杀穿一层又一层,吴不赊若只是一个人,他可以御风而走,但身后随他死战的数百骑怎么办?惟有死战。
他虽有厚皮功,千年古树皮,坚韧无比,但强弩重斧,如雨而至,力道受得实了,再厚的皮也会被砍开。吴不赊一路杀去,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下重击,至少有十多处皮开肉绽,血染战袍,而身后的死士也已大半战死,剩下不到两百骑。
突然一矛飞至,是投枪,劲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久战之下,吴不赊精力消耗过巨,厚皮功的防御力也越来越弱,这一矛竟然刺穿厚皮,深深地钉进吴不赊肩膀,透肩而过。
“啊!”吴不赊长声痛叫,滚下战马。
“将军!”两边亲卫齐声惊呼。
“杀了他!”敌军却是欢喜狂呼,无数刀枪齐拥过来,数名亲卫扑至,一名亲卫挡在吴不赊身前,长刀连劈,格开数柄大刀,两支长枪却如毒蛇般突至,刺入他胸腹。
“啊——”这名亲卫嘶声痛叫,左手抓住枪杆,右手刀一扬,把两支枪杆一齐砍断,蓦地里刀光一闪,一刀如电而至,把他的脑袋砍得直飞起来,同时又有一支流矢,正中他面门,把他飞起的脑袋射得向旁边跌落,正砸在吴不赊身上。
吴不赊一把接住,满手的血,那怒睁的眼睛死不瞑目,此时又有两个亲卫倒下,夜色似乎也被染红了,有一种诡异的血色。
“啊——”吴不赊仰天狂叫,反手拨出肩头的长矛。左手有矛,右手抓着亲卫的脑袋,他两手已是不空,身上却突地长出七八只手来,随手捞起地下的刀、矛、斧、盾,车轮般狂舞。
他突然现出如此法象,周围的人,无论是敌军还是身后残存的士兵都吓了一大跳,敌军惊呼声中转身就跑,一时倒腾出一片空档。
“放箭,放箭!”也有见过世面的,并不怕他的法术,但军势既乱,一时稳不住阵脚。偏偏夜风又起,吴不赊狂喜,他这时灵力消耗得厉害,有天地之风可借,如何会放过。他立时抓一股风,施一个旋风法,同时运玄术心法,将那七八只手化成树根,在地下搅了沙土,再以旋风一吹,一时风沙狂舞,天地无光。本来就是夜晚,再这么黄沙漫天,再无人能看清眼前三尺开外的人影。
“跟着我,跟着我!杀出去,杀出去!”吴不赊抓住机会,一面搅沙舞风,一面狂冲,身后士兵紧跟着他,奋力一冲,终于冲出重围,落荒而走。到辨明方向,回到扶风城,吴不赊带出的千骑已仅余百骑,且个个带伤。
林微雨听到吴不赊回来,欣喜若狂。吴不赊俯身请罪:“卑职过于轻率了,害了兄弟们,请小姐治罪。”林微雨惊喜得声音发颤:“你自己回来了就好,罪不在你。”吴不赊能看得出来,林微雨的喜悦出自真心,但回看看身后的残兵,心中更觉愧疚。
“商场如战场,但战场终究不是商场,商场折损的不过是金钱,战场却是刀刀见血,每一刀都是人命。”那个亲卫的头,吴不赊一直提在手里,直到此刻,才默默为他合上眼眸。
林微雨乃将门虎女,见惯了生离死别,一战折损千余人,虽也伤感,但最关心的却还是生者,尤其是吴不赊。她亲命医官用心为吴不赊诊治,直到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始才放心。
吴不赊看上去一身血糊糊的,到处皮开肉绽,其实大多数伤都不重,无论重斧还是劲箭,在破开厚皮功后,也剩不下多少力量再深入他的身体了,惟有钉入他肩头那一矛,透肩而过,算是重伤。
俗话说:猫有九条命。猫当然不可能真有九条命,之所以这么说,是说猫的生命力极强,尤其是受伤后的自我复原能力极强。吴不赊吸取了野猫精黑七的精血灵魄,自然也拥有了这种能力,伤势复原极快,尤其是还借助了树精木长生的能力。
草木自疗的本事,尤其是再生的能力,还远在动物之上,基本上只要根在,就不会死。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不过这种复原能力相对来说要缓慢一点。
吴不赊融两者之长,先借助古树天赋的本能,将双脚化成树根,深入地底吸取养分,深深地吸,缓缓地呼,再以黑七的心法,把吸取的养分化入肌体,让受伤的血肉快速复原,只是一个晚上,他身上的伤,除了长矛钉出的那个大洞,其它的差不多都复原了,只留下一道道的血痂。有些伤得轻的,甚至已能看见淡红的新肉。
林微雨并不知道吴不赊有如此神奇的自疗能力,还担着心,第二天亲自熬了肉粥送过来。吴不赊要起来,林微雨忙上前一步按住他,道:“躺着别动,我……我叫人喂给你吃。”
“要是你自己喂给我吃就太美了。”吴不赊心中转着念头,与林微雨目光一对,林微雨脸上微微一红,吴不赊心中一跳:“她莫非有这个想法,只是害羞?”
当然,这个念头只能在心里打转,他可不敢问出来。侍剑拿了调羹,一口口地喂给吴不赊吃。说起军情,林微雨秀眉又锁到了一起,昨夜一战,折损严重,林微雨再不敢轻易出城,一日三催,援兵却杳无音信。眼见小风城摇摇欲堕,却是半点儿办法也没有。
吴不赊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做生意算计人,他诡计百出,但在战场上,面对绝对的实力,一切阴谋诡全都没有用。但看林微雨焦急,他还是出言安慰:“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于承营中看看,或许能想到点办法。”
林微雨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能出去?绝对不行。”
她断然拒绝,吴不赊一时倒也不好解释,反正到时自己溜出去了,林微雨也拦不住,只不过能不能找到办法,他自己也很怀疑。
忽然吴不赊感觉到灵力波动,似乎有玄功高手以灵觉扫进来,随即便听到院中女兵的叫声:“你是什么人?”吴不赊心中一凝:“难道是于承派玄功高手摸到扶风城里来了?不对,晚上不来,大白天的来干什么?”
侍剑这会儿已喂吴不赊吃完了粥,闻声走到门口,忽地惊呼出声:“你不是那个判妖司的……耗子精吗?”
吴不赊立即便明白来的是谁了,但听了侍剑这话,他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来的是邓易通,他自己说是扶风郡判妖司判官,吴不赊却说他是耗子精,所以这会儿到侍剑口里,就成了判妖司的耗子精。
他能想像到邓易通这会儿的脸色,因为邓易通话声中已带了怒气:“放肆。”
林微雨也到了门口,邓易通见了林微雨,抱拳道:“原来林小姐也在这里。”
林微雨却毫不客气:“你这妖孽,想趁吴将军受伤来捣乱是不是?来人,给我拿了。”林微雨当然更信得过吴不赊的话,这一顶大帽子直接就扣上去了,吴不赊暗笑,却也怕邓易通发狂,急忙起身站到林微雨身后。
邓易通白脸气成红脸,伸手从腰里掏出一块玉牌,怒叫道:“哪个敢动?某乃西岳府下辖扶风郡判妖司判官邓易通,林微雨,你为妖孽所迷,不分青红皂白,反说我是妖孽,简直岂有此理。”
他怒气勃发,又亮出了玉牌,众女兵一时都被镇住了,望着林微雨。林微雨一时也有些迷惑:“你真是判妖司的判官?”看一眼吴不赊,与上次怀疑的眼光不同,这次流露的是询问之色。
她眼光的变化让吴不赊欣喜,很显然,吴不赊在她心中的份量又重了几分,她不再相信吴不赊是妖孽的话,但邓易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让她迷惑。
迷惑就好。吴不赊继续搅浑水,嘿嘿一笑:“你这耗子精,竟然连判妖司的腰牌也敢偷,老实交代,你从哪里偷来的?”
这话绝,把个邓易通气得脸都绿了,狂吼一声就要扑过来擒拿吴不赊。他气急败坏,林微雨却越发信了吴不赊的话,厉叱一声:“拿下。”
众女兵四面扑上,虽是女兵,却都是和林微雨上过战阵的,不出手则已,出手绝不客气,乱刀齐下。邓易通见不是路,急忙跳在空中,还想再吼两嗓子,林微雨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叫:“放箭。”
邓易通吓了一大跳,刀枪还好,箭可有些要命,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扭头便跑,远远地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叫声:“林微雨,你人妖不分,必定后悔。”
吴不赊大笑,心中却掠过一丝阴影:“林小姐对我确是有了极大的好感,但邓易通死死缠着不放,这次虽然走了,却不会放手。我骗得了一次两次,骗不得三次四次,这却如何是好。”
第十五章 兽兵
林微雨怕邓易通再来找吴不赊的麻烦,调来一百士兵守在吴不赊的府中,各执强弩,下了死命令,只要有人想打吴不赊的主意,不管是神是佛,射了再说。
邓易通当天没有再来,小风城却传来急讯,在于承大军没日没夜的攻打下,小风城陷落了,城中千余士兵尽皆战死,于承随即移军扶风城。傍黑时分,于承前军已到了扶风城下,次日大军齐至,将扶风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得噩耗,林微雨失声痛哭,无论如何,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看着她抽泣的身影,吴不赊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把她搂在怀里,替她遮挡所有的风雨。
扶风城有四五万人口,边郡久历战火,民风强悍,而且林家在扶风郡极得人心,于承军围城,众百姓踊跃参战,相助守城,加之林微雨早料到于承必定还会入侵,多有准备,守城器械充足,短时间内,倒也不虞城破。
吴不赊第二日便上了城墙,协助林微雨守城,于承连攻十余日,双方互有死伤,城池巍然不动。于承眼见攻不下来,改用围城之策,林微雨日夜盼望援兵,却不见有半个兵来。
对于吴不赊来说,城被围,至少有一桩好处,就是邓易通没再来找他麻烦,但眼看林微雨日夜忧急,他心中却也很不好过。说句实话,吴不赊这人有些冷血,往往别人悲痛欲绝的事,放他身上,却没什么感觉。在女人这事上也是一样,有很多女人让他眼睛发亮,他惟一想要的,就是把人家剥光了抱到床上去,至于什么情啊爱的,他是不屑一顾的。
然而对着林微雨,却好像有点儿不同,到底不同在哪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看到林微雨开心,他心中好像也特别的畅快,看到林微雨忧急伤心,他心中也就隐隐作痛。
不过这些感觉,只是在心里模糊着,他还没有清醒的意识,也没时间去清理心中的想法,每日盘旋在脑中的,就是有什么法子能让于承退兵。
这天他突然想到个主意——刺杀于承。如果于承死了,朔风军说不定就会退兵。他把这个想法跟林微雨一说,林微雨大惊失色:“于承为一军主帅,身边大军围绕,护卫得水泄不通,刺杀他,绝对没有成功的可能,我不让你去。”
“如果是正面交战,对着于承五万大军,我是没有办法,但暗里刺杀,却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吴不赊坚持着,“当然,我不会冒险,实在没有机会,我也不会提着脑袋冲出去送死。”
林微雨看他一脸坚决,加上知道他身具异能,即便不成功,逃应该逃得掉,只好同意,还殷殷叮嘱:“千万不要冒险,一切以自己为重,事若不可为,立即退回来。”
吴不赊感受到她的关切,心中暖暖的,为免她担心,故意开玩笑:“放心好了,我皮厚着呢,即便被于承发觉了,轻易也伤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