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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雪重-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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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      青莲转过御座后的巨幅屏风,后面是专为皇上出恭留的内间,然后有有小门交通外院。青莲小心地走着,很庆幸周围没有遇到旁人。绕出到院子,发现四下里的环境竟有一丝眼熟,青莲脑海中迅速盘算了一下,便寻着记忆绕回了殿阁里。      青莲步履轻浮,却也因此没有半分声响,不动神色的寻到御书房,面上已经因为忍痛蒙上了一层虚汗。御书房中沉香如故,却不见嘉瑞身影,青莲心中不安,若是真要辞行会务,怎会不见皇帝身影,今日宫中变故,到底是所谓何事?      就在青莲内心狐疑的时候,外面传来的争执声越来越近,青莲一时慌张,侧身躲在了书架之后。“严太傅,您这是什么意思,今日月国祭司前来辞行,为什么要软禁我?”熟悉的声音让青莲差点站立不住,瑜哥哥,这是瑜哥哥啊。青莲捂住嘴,激动万分,喜极而泣,原来亲人就在身边。      然后就是摔门而入的声音,“景瑜,你冷静些,才醒,太医院说了,你若再动怒,心脉堪劳,累及性命啊”,严守方压住声音劝说,“你也看见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月国祭司走失,你赶快调用延尉司的侍卫仔细搜寻,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找到后悄悄地把人送到太医院去。”      童景瑜转过身去,并不没有接严守方的话头,而严守方大急,手用力按在童景瑜肩上,“景瑜啊,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皇上驾崩,然后天下离乱?若是童青莲真的爱重皇上,一定会愿意的,更何况我们并不是一定要取你弟弟的性命啊。景瑜,若是你父亲和玄英公还在的话,一定不会犹豫的,皇上的病不能再拖了。”      童景瑜低下头不语,然后便看到巨幅书柜后隐约露出的一角白衫,心中大惊,刚要高声呼喊“抓刺客”,却被一双素手含住了脱口之言。虽然是隔着厚厚的纱布,虽然见不了面,但是童景瑜仍能在第一刻就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柔韧和颤动。青莲两只手牢牢的抓紧童景瑜,希望童景瑜能够瞒下自己的行踪,因为只要此刻被发现,那么一路上所有的心血都将付诸流水。      童景瑜转过身去,一只手仍旧被青莲握住,对上严守方焦急的眼神,坚定的说了声“好”,不愿与之多做纠缠。严守方本来还担心童景瑜顾念兄弟之情,现在放下心来,说一句“那你尽快找到他,月国那边不能拖延太久的”,然后便转身匆匆离去。      见严守方一走,青莲就冲出书架,手仍然握住童景瑜不放,眼睛直直盯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扇睫扑闪着打落泪珠,却舍不得放开手去抹。再见青莲,如此盛装,宛如瑶池佛花,端方艳丽,不可方物,童景瑜为那种由内而外的气度所折服。哪怕是分离在即,童景瑜心中亦是欢喜,我的青莲啊,好好的。      “瑜哥哥,你回家了没,我看到了门前的白绫,以为你,你……”青莲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你还在,活着,真好啊,活着。。。。。。但是父亲呢?”青莲急急追问,却被童景瑜抬手掩住口,被示意噤声。直到这时,青莲才看到童景瑜那被纱布重重缠绕的手,想起城楼上被利剑伤的那样深,青莲一阵心痛,赶忙松开紧握的双手。      童景瑜倒也是不怎么痛,掌上筋脉受损十之八九,更何况青莲手中的力度再大又能有几分重。倒是抬起手来,童景瑜见到纱布上沾染的血迹,一时狐疑,而青莲则心虚的将手缩到身后。越是这样,童景瑜更加不甘心,低声怒喝一声:“青莲,怎么回事,把手拿出来。”      嗫嚅了两声,从小只要童景瑜真的发火了青莲都不敢违逆,但是又不想让童景瑜担心,青莲把手缩在背后,固执己见。“青莲,你难道想让我把手上纱布拆掉,亲自捉到去看吗?”童景瑜摆出一副严兄的姿态,青莲最后自是服从。      当童景瑜看到青莲手上有些恐怖的伤口,指尖血肉翻卷,却没有包扎。童景瑜没有想到青莲会弄成这样,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青莲已经把手抽了回去,安慰道:“瑜哥哥,这没什么,只要好好养着就会好的。是我不小心,如今我是月国祭司,又有谁会为难我。”然后面露忧色:“瑜哥哥,你现在身体没事了对不对。请你告诉我,父亲现在好吗?为何门前会挂白绫?还有嘉瑞,到究竟如何,不好么?瑜哥哥,你快告诉我,告诉我啊!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啊!” 203、孤注 。。。   青莲心内激动;欲要上前追问,却不料离开了书架的倚靠,青莲一双足根本就无法支撑重量。青莲刚跨出半步;人就向前扑倒;童景瑜眼明手快,就要伸出用双臂抄住。但是青莲知道向自己张开的手;白色的纱布下亦是一番血肉模糊,青莲又怎会忍心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再次撞在童景瑜的手上。于是青莲硬生生别过身子;避过童景瑜,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闹出一翻不小的动静。      青莲手撑在地上,却因此挣开了指尖的伤口;沾染那纯白的袍子血迹点点。见青莲忍痛的样子;童景瑜大惊失色,而青莲却是丝毫不顾自己,伸手扯住童景瑜衣衫的下摆,“瑜哥哥,快,带我去见嘉瑞,他一定不好,我知道,快带我去见他。”对上童景瑜为难的目光,青莲急道:“瑜哥哥,帮我,我实在是站不起来了,求你,帮帮我。。。。。。”      童景瑜内心挣扎,他前日苏醒,昨日被禁,今日知道青莲入宫,好不容易脱困寻来。虽然严守方为嘉瑞筹谋的事情童景瑜并不是很清楚内里,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严守方花大力气不惜得罪月国也要把青莲捉来,只怕是所谋之事会对青莲不好。如此,童景瑜虽然担心嘉瑞生死,却也不愿意拿青莲的性命冒险。      但是一心只为青莲的童景瑜,又怎生受得了青莲如此泣血般的哀求。青莲拽着自己的衣袍,眼神中包含的是最后的希望,童景瑜又怎忍心拒绝。于是深吸一口气,童景瑜拦腰将青莲抄入怀中,肩臂使力,将青莲扛在了肩上。童景瑜已然看出来青莲双足受伤,无法扶持行走,只好出此下策。      童景瑜扛着青莲急急走出御书房,却并没有发现严守方从一侧的茶房中转出。御书房严守方自担任太傅以来,几乎日日与之为伴,里面的一桌一椅都烂熟于心,青莲隐身在书架后面严守方又怎会瞧不出来。      那一角白衫,童景瑜前后差之千里的态度,还有方才里面的动静,严守方隐在茶房,心中冷笑,殊不知天下总有黄雀在后的道理。见童景瑜扛着青莲离去,严守方吩咐身边宫人去太医院,让医正即刻去紫微殿抑斋。      推开抑斋的门,四周落下的帷幕遮住外面雪日晴光,虽是白日,却也昏暗的厉害。一阵暖风携着积蕴的佛香迎面扑来,将冷寒之气阻至门外。屋内长明灯火于白玉佛像前宛如静物,屋子里给人以一种祥和却肃穆的感觉,凝止了时空。      嘉瑞病重,却没有住在太医院,而是留在紫微殿里面这座精致的佛堂之中。梓烨帝在世时,常在这里修心思过,后来慧敏也视这里为缅怀的净土。于是佛前香火不断,严守方认为这里有着先租的荫蔽,所以嘉瑞就被安置紫微殿内抑斋小院,掩人耳目。      转过珠帘,青莲被童景瑜轻轻放在一张床榻前,青莲迫不及待扑上床沿,眼前便是在昏黄灯光下灰白的脸。嘉瑞双颊泛着奇异的死气,颧骨高高的凸起,不过才几日未见,人却瘦得这样厉害。得见嘉瑞,青莲双膝跪在床前脚踏上,整个身子扑在了嘉瑞的身上,不顾一身华服被揉作一团。      青莲用手肘撑起身子,侧坐在嘉瑞身边,用指尖描摹着嘉瑞面上英挺的轮廓,却不料,滴血的指尖为嘉瑞眼下添上一道血色的泪痕。青莲立刻移开手,但是滴落的血泪沿着脸颊滑落,蜿蜒的血迹仿佛渗出嘉瑞心中无言的遗憾。      严守方不惜用迷药招待,而嘉瑞面色泛着死灰,青莲怎会猜不到什么,血泪不详,青莲赶忙伸手想要拂去。此时的心痛早已盖过身痛,十指连心之痛早已算不作什么。当青莲盯着嘉瑞紧闭的眼,微颤的指尖捧起嘉瑞的面颊,然而弄巧成拙,长血披流的指尖染红了嘉瑞苍白的面容。      昏暗、死灰、加之如今的肆意横流的鲜血,嘉瑞脸上一片污渍,看上去狰狞恐怖。青莲这时候慌了神,举起双手看着鲜血冒涌的十指,青莲恨不能将它们悉数斩去。血丝毫没有止住的迹象,青莲一把抽出自己的腰带,繁复的织锦缠在伤口上,浅色月白一片深红。      青莲慢慢的俯下/身子,脸凑在嘉瑞颊边,然后便是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那没有丝毫温度的地方。唇下是弥漫开的血腥气味,沾染的血迹让嘉瑞看起来仿佛在地狱中挣扎。嘉瑞不会喜欢这样的,青莲心想着,不能用手抹去,于是青莲伸出小舌,缓缓的舔舐着鲜血的痕迹。      一寸寸吻过,从眉眼一路向下,细密的吻传递着内心炽热的爱意。这是青莲第一次主动吻上嘉瑞,和城楼上那次回应不同,此时此刻,青莲已经完全放下了对嘉瑞之爱的禁忌。有违伦常也好,丧德败行也罢,青莲早已抛开,身外名利已如浮云,还有什么比的上嘉瑞的活着,然后两人相守来得更重要。上一代纯月神子遗失的幸福,就让青莲此番一并找回吧,额上神玉翠光大盛。      嘉瑞脸上的血迹被青莲小心的舔舐干净,于是吻便落到了嘉瑞的唇上。昏迷已久,嘉瑞的双唇苍白冰冷并干燥,青莲的唇贴在上面竟有些粗糙的摩擦感,青莲小心的摩挲着双唇,仿佛是要将生命之气渡给嘉瑞。      之前的吮吸的鲜血残液于此时润过嘉瑞唇下,青莲没有嘉瑞那样霸道的技巧,但是也感受到了齿颊下干涸的土地。青莲用舌撬开嘉瑞的唇,探入,为紧闭的牙关所阻,于上方流连。徘徊许久,津液缓缓渗入,最终因为双颊酸胀不堪,青莲无奈抬起身来。      近在咫尺的距离,青莲撑着手肘注视着沉睡中的嘉瑞,原本被血迹污染的脸上现在一片温湿,一番小心舔舐,让原本冰冷的脸带上一片暖色,晶莹透亮,像是薄薄的汗意,原先的死灰色被一片生气所替代。      青莲小心的拨开揉乱在嘉瑞耳边的碎发,发现方才沾染的血迹有一些顺着发线或是下颚蜿蜒到嘉瑞颈下。于是青莲再次俯下/身去,将脸颊贴在嘉瑞的颈脖上,感受到的却仍旧是那份黏腻的冰冷。为何嘉瑞的身子会是这样的凉,一直以来令人倚赖的温度再也找寻不到。      青莲万分怀念,所以他不要嘉瑞冷冰冰的躺在自己的面前。青莲渴望嘉瑞的怀抱,渴求那份蕴藉的温暖,而不是现在孤注一掷的温柔,却得不到丝毫回应。青莲在床榻上和嘉瑞纠缠至今,宽大的华服因为抽掉了腰带早已半脱半落,露出内里的中衫也已经松垮。青莲小心地用缠住的手掀开被衾,屋内温暖如春,嘉瑞只有传了穿衣。青莲颤抖着手解开嘉瑞的衣衫,坦露出那坚实的胸膛,宽厚精壮却泛着病态的苍白。 204、舍身 。。。   青莲俯下/身子;将脸贴在了嘉瑞的胸膛上,一片冰凉,原来令人倚恋的温度不复返;若不是那微弱的心跳;青莲无法相信嘉瑞还活着。青莲侧耳紧紧的贴在嘉瑞胸口,那绵缓的心跳让青莲心安;却也因为太过微弱,所以不得不要倾耳去感受那份埋藏的搏动;然而即使这样,嘉瑞还是一具冰冷的身体,所以这样又如何,失了神灵庇佑的天子;不死已是万幸。      青莲似是想到了什么;倏得抬起头,用手肘撑着艰难地坐直身子,然后抬起手,扯掉上面缠卷的腰带。由于腰带的压迫,青莲指尖的血已经止住,只可惜也正因为如此布料黏合在皮肤上,祥云绣纹嵌在血肉之中。青莲一狠心,用牙咬着一端,缓缓扯下。有些撕裂的伤口重新冒涌鲜血,青莲赶忙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几口,强压下胸中因为血腥而泛起的恶心,不让血在污染嘉瑞的身。      然后青莲伸出双手,小心的解开自己的衣襟,纯白华服滑落,露出青莲里面的素色的中衫。指尖因为疼痛而麻木,青莲一连几次都没能解开衣结,反倒是不断被摩擦的伤口渗着鲜血,染得领口点点血红。      童景瑜在一旁看不下去,强忍着心中酸楚,走上前,帮青莲解开了中衫的衣节,然后略顿了一下,手稍稍探入内,摸索着解开青莲亵衣的衣结,然后悄然退出。青莲感激地望向童景瑜,报以微笑,但是看在童景瑜眼中,青莲原先清澈如泉的眼睛现在却是雾笼深潭,迷蒙飘远。再也望不见自己倒影之中的影子,因为青莲眼中尽是嘉瑞,哪里再容得下童景瑜。童景瑜背过身去,将那个扯掉纱布后同样是血肉模糊的手掩在衣袖之下,如今青莲是不会在意的了吧。      此时青莲的眼中除了嘉瑞,再也容不下任何人,身侧之人,牵系万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青莲不想让嘉瑞死去,但是却并不知道为何有着这样深深的执念,纯月神子不惜背弃神灵换来的爱恋,若是再一次失落的话,那便是真正的自觉于天地,因为这份爱已然翻覆了天下,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嘉瑞活下来,万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若是就此崩了,那么便又是重复了梓烨和颜澜的命运。      童景瑜帮助青莲松开了衣结,青莲身上所着衣衫便悉数松垮,脱去中衫,上等娟绸下朦胧着青莲如白玉般的身子。青莲抚上亵衣的衣襟,有一丝停顿,却还是在片刻之后褪下了最后的一件衣衫,与嘉瑞坦诚相对。      虽然屋内温暖如春,但是衣衫尽褪后,青莲还是微微战栗,皮肤上浮现出的细密的寒粒宛如朝露,在旭日中一闪即逝,追逐朝阳而去。若不是左胸锁骨下穿通整个肩胛的疤痕占据了青莲大半个前胸后背,那么这具身体真的是如同玉雕。就连身上日积月累留下难退的道道青紫痕迹,都像是玉染烟霞。然而只可惜在那两处丑陋的疤痕下,这一美玉终究是难再是白璧无瑕。      童景瑜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青莲,发丝如乌泉倾泻而下,掩盖住左肩处大片疤痕。尽管如此,前胸上洞穿的伤痕还历历在目,让人无法忘却当初这个身子的主人遭受到过怎样的磨难,这残破的身子到底要承受多少痛苦才能延存至今。      原先单薄如纸的身躯再不相见,当胸膛有了宽度,当身体有了厚度,青涩如含苞静卧的佛莲,慢慢舒展开花叶。童景瑜发现,不知不觉间青莲长大了,尽管还是清隽如此,但是风骨已成,长成了独当一面男子,不再是以前在重重磨难下坚韧却也怯懦的青莲。即使是漫天大雪、冰封千里,这朵孤傲的佛莲也会一如既往的在逆境中绽放,毫不畏惧雪重冰封,蕊冷香消的宿命。       青莲伸手轻轻抚摩着嘉瑞的脸,描摹着静睡中苍白的眉眼,然后缓缓低俯下/身子。童景瑜在一旁看着嘉瑞身侧虔诚有如敬天侍组的青莲,低下的头颅仿佛是要祭献出神魂的礼拜,额冕翠碧所照耀的光芒柔和地笼在青莲周身,就像是为此时不着寸缕的青莲披上的霓裳。童景瑜轻轻走上前去,用略显僵直的手指挑开床架上金钩拉起的帷幔,遮住一帐春光。      童景瑜转出珠帘,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嘉瑞和青莲共榻的屋子,只可惜抑斋不过是小小佛堂,童景瑜不能出去惹人耳目,所以只能一个人背靠着雕门暗自心伤。门缝中寒气丝丝沁入,童景瑜轻轻合上眼,让那欲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凝在悲伤之中。      那孤注一掷的温柔,直让人看得心酸,每一眼,每一吻,都透着有今生没来世的决绝。即使青莲长大了又怎样,那民族苍生的重担悉数压在青莲单薄的肩上,太过残忍,太过残忍啊!童景瑜用手捂住脸,头颓然的靠在门框上,感受着逼人的寒意,静静地守护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窸窣响动,童景瑜惊觉,然而还在童景瑜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抑斋已被人闯进。严守方看到现在本该在努力搜寻月国祭司的童景瑜躲在抑斋的事实,却丝毫不敢到奇怪,使一个眼色就有几个延尉司的侍卫不动声色额围上了童景瑜,而一行宫人还有太医院的医正们鱼贯而入,童景瑜丝毫阻拦不了。      “严太傅……”,童景瑜看着自己的下属对自己持刀相向,一脸戒备的神情,便想明白了,对上严守方,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止住。“景瑜,你们兄弟情深,我理解,不怪你。看你把月国祭司引至此处,想来也还是放不下皇上。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伤害童青莲,现在没时间多说什么,救人要紧。”      说完,严守方就带着太医往里间去了,宫人们捧着药箱,还有各式各样的器皿跟了进去,屋内一时狭小,童景瑜反而被几名侍卫为着挡在了最外面。床幔放下,一群人闯入带来的空气流转让这娟绸帷幔无风自动,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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