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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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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荷山庄不外乎一个原因,因为晴荷山庄的庄主是个大美人,而且也喜欢男主微生良骥,是微生良骥n个相好之一。
叶云飞正想用眼神问一问李君骜是怎么看出来那两个人是晴荷山庄的人,就瞧李君骜皱着长眉盯着他瞧。
李君骜在他耳边低问:“微生良骥的相好?”
叶云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要不是被李君骜拉着半靠半站在树枝上,怕是此时已经摔下去摔得七荤八素了。他赶紧闭上眼睛,决定打死也不睁开了,李君骜又在偷偷的用读心术。
李君骜见他闭目,也没说什么,只是回答了他刚才的疑问,“他们的剑鞘上有刻字。”
叶云飞惊讶的差点睁开眼睛,心说就算是过路的佩剑,但是也不至于蠢到脑门上贴着字去打劫吧?会不会是故意陷害?
只是他闭着眼睛,李君骜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叶云飞又好气,就拉了拉李君骜的袖子,招了招手,让李君骜低下头来,准备和他耳语。
李君骜倾身低头,叶云飞同时也是往前一凑,结果就感觉贴上了软乎乎滑溜溜的东西,还带着温暖的温度。叶云飞吓了一跳,吓得直接就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亲到了李君骜的侧颈,顿时脸上火烧火燎,使劲儿往后仰头,与李君骜拉开距离。
李君骜也是一愣,随即洁癖发作,抬手间就听“撕拉”一声,叶云飞的袖子顿时少了一截。李君骜撕下一小块布料,拿着在颈间擦了擦,然后淡定的说:“口水。”
本来那一点旖旎和暧昧,瞬间被粉碎,霎时间荡然无存。居然被嫌弃了,叶云飞心里顿时变成了“=皿=”状态。暴躁又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少了一截的袖子,真想把李君骜推到树下面去。但是叶云飞知道,他是不可能成功将人推下去的。
李君骜搽干净自己的侧颈,然后就将那一段袖子换给了叶云飞。叶云飞捏着自己的袖子,用“火热”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他,他现在是不怕李君骜读心了,就怕李君骜他不读心。
叶云飞心里开始不断咒骂着李君骜。例如,变态,龟毛,鬼畜,神经病,矫情,事儿多,小心眼儿……但凡能想到的都挨个骂了一遍,反正李君骜除了这张漂亮的脸之外,真是一无是处。
李君骜也不怒,反而笑了。这一笑真有那么点沉鱼落雁的感觉,反正叶云飞被晃花了眼睛,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好在李君骜搂住了他的腰,才让他站稳了。
李君骜趁着叶云飞怔愣的空档,将人轻轻一推,就压在了树干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搭在他衣襟交汇处,说:“徒儿的心跳很快。”
叶云飞差点流出口水来,然后下意识的拿断了的袖子擦了擦嘴角,反应过来之后心跳就更快了,又羞又恼又气又怒,咬牙切齿的一边推他一边小声说:“师父你干什么,快起来点。”
“怎么不叫师尊?”李君骜不放开他,挑眉问。
叶云飞:“……”这不是重点。
“也不叫师父父?”李君骜又问。
叶云飞有点发傻,他可不知道自己被下药喝多了那会儿调戏了李君骜,还叫他师父父。
李君骜说:“为师只有脸好看?其他一无是处?”
叶云飞:“……”总觉得师父父要暴走了。
李君骜将搭在他衣襟上的手往上移,然后就盖住了他的双眼。
叶云飞顿时有种要和师父父羞耻play的错觉,这都怪玩剑三游戏里的小伙伴,平日里除了“男男”、“基情”之外就没有别的话题了,弄得他也满脑子不正常。
叶云飞看不见东西,眼前一片黑暗,就感觉自己腰间的手动了动,李君骜竟然在他腰上一掐。叶云飞顿时腰上一软,差点就叫出声来。紧跟着又觉得肩上一沉,耳边有点痒,李君骜和他的距离已经近到严丝合缝了。
李君骜将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侧着头小声说:“徒儿瞧不见为师的脸,心跳却更快了。看来为师还有别的地方更胜一筹。”
叶云飞:“……”
叶云飞欲哭无泪,干脆打开游戏控制面板自绝经脉算了,没准一闭眼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那些可爱的徒弟弟了,总比被鬼畜师父父天天戏弄的要好。
这边树上,李君骜将人戏弄一番显然心情愉悦了不少,而那边房顶上的两个人却心情不大好了,因为他们在这里埋伏了半天,就是不见有人回来。
蹲在房顶上的一人说道:“那李君骜和叶云飞怎么还没出现?”
另一人说:“不知道,可是刚才来人的确说他们从比武场回来了。”
先开口的说:“唉,算了,再等等。”
另一人点头,说:“估计快来了,等干完这事,咱们有钱就不用再受那些婆娘的欺压了。”
那边两个人一开口说话,李君骜和叶云飞就都听到了,李君骜将叶云飞放开,似乎是玩够了。叶云飞赶紧歪身,尽量将自己和李君骜的距离拉开。
叶云飞听那两人说话,不禁脑子里转了转,难道这两个路人甲真是晴荷山庄的人?他们口中说的“那些婆娘”估摸着就是晴荷山庄里的几位美人庄主了。晴荷山庄三位庄主都是美人,性格一个比一个古怪,当然了这也分对谁,对待男主当然瞬间就化作绕指成,对待路人甲就是冷若冰霜阴狠毒辣。
房顶上的一人说:“不会是计划有变吧?”
另一人说:“如果是计划有变,也应该有人来通知咱们。”
质疑的那人说:“我有点信不过姓周的那老儿啊,都这会儿了还不见人影。”
另一任说:“他给了咱们那么多定金,难道还是骗咱们不成?那不是将金子全都白送给咱们了?”
叶云飞越听越好奇,他们嘴里姓周的老儿会不会是周撰文?他现在想不起来姓周的有其他人物了。而且他们从比武场回来,周撰文的确是在旁边是知道的。只是周撰文弄来这么两个人埋伏他们是什么用意?这两人武功显然不很高,就连自己也打不过,更别说李君骜了。
就在叶云飞纳闷的时候,就听李君骜忽然说:“这两个人身上中了剧毒。”
“什么?”叶云飞惊讶的问。
“走。”李君骜说:“我们下去问一问便知。”
李君骜说完就拔身而起,从树间纵了出去,就瞧白影一闪,紧跟着是两个人“哎呀”的一声整齐的轻呼,蹲在房顶上的两个人已经被李君骜一下给踢了下来。
叶云飞赶紧跟着跳了下去。
那两个人睁大眼睛,震惊的瞧着他们,似乎没有想到他们的等的人会突然出现,而且这么轻松的就发现了他们。
两个人缓过神来就要冲起来,但是被李君骜挥手就打趴下了。
李君骜语气不急不缓,说:“你们身上中了毒,只要用到五成的内力就会毒发,七孔流血而亡。”
那两个人傻眼了,眼睛里闪过惊恐之色。很快,其中一人就说:“你唬我?”然后奋力跳起来,大喝一声就运劲儿举起佩剑砍了过去。
李君骜只是站着不动,那人还未到跟前,突然身子一顿,嘴巴蠕动了两下,两个眼里流出两股浓稠的黑红色血液,然后耳朵里鼻子里嘴巴里也都是。“咔哒”一声,长剑落地,那人喉咙发出“呵呵”两声,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叶云飞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一直有晕血的毛病,此时见到这种场面就没起子的觉得有点天地倒悬,差点踉跄一下就摔倒了。
李君骜不着痕迹的推了他肩膀一下,借了他一股力道,让他不至于摔倒。然后抬脚一提,那仰面倒下死掉的人就被他踢翻过去,只留下一个僵硬的背影趴在地上。
剩下一个或者的人惊恐极了,他不敢再用内力,颤颤巍巍的都不敢从地上爬起来,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求你给我解药。”
李君骜冷笑一声,说:“给你们下毒的不是我,你们连谁要取你们性命都不知道么?”
那人一呆,显然不信他的话,心想着不是李君骜下的毒,还能是谁下的?
叶云飞头晕恶心的感觉缓和了一点,心中一动,说:“难道是他们的雇主?”
李君骜说:“还有别人么?”
那人更是呆了,说道:“这怎么可能?”
李君骜不会打他的话,反而对叶云飞说:“徒儿,有只老鼠要溜走了。”
叶云飞经他一提点,立刻飞身而起,展开轻功金光乍现,就蹿了出去。眼见着一个人影在院落外面正要逃跑,叶云飞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扯住,然后往回一带一推,就将人扔回了院子里。
被抓回来的是一个穿着雁堂山庄弟子衣服的人,叶云飞觉得面熟,因为好几次叫人打热水都叫过他,这个小弟子似乎是负责这一块的。
李君骜瞧了那小弟子一眼,说:“周撰文叫你来的?”
小弟子摔在那死了的人身边,吓得赶紧手脚并用爬开一段,说:“李先生你误会了。”
“哦?”李君骜说:“那不是周撰文让你来的。”
小弟子顿时哑口无言,说:“是是是庄主。”
李君骜笑了,说:“他叫你来干什么?瞧见这两个人死了就过去禀报?”
小弟子赶紧摇头,吓得结结巴巴,说:“不不不是的。是,是……庄主说最近不太平,让我注意着点院子里,怕李先生和叶先生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我刚才看到有人死了,所以这才害怕的想去告诉庄主。”
李君骜点了点头,忽然一下子变得好说话起来,说:“那你就去吧。”
那小弟子被他弄糊涂了,愣了好几秒钟,然后才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就跑走了。
小弟子跑远,李君骜才看着那个还活着的人说:“你身上的毒不可解,只要用内力就有危险,若想活命,就立刻离开,拿着周撰文给你的钱,隐姓埋名离开江湖过日子去。”
那人有些不可思议李君骜会放过自己,浑身颤抖的站起来,迟疑了一下就跑掉了。
叶云飞有点惊讶,瞧了李君骜好几眼,师父父居然没有将人一剑杀了,反而把人放走了,总觉得这不是师父父的性格。
李君骜挑眉瞧他,说:“有问题?”
叶云飞似乎觉得抓住一个调戏李君骜的机会,说:“师尊不是应该以绝后患么?”
李君骜笑了,说:“这等蠢货有什么后患?也就周撰文能想出这种计策来嫁祸于人。”
叶云飞:“……”
“再者。”李君骜说:“我好徒儿见不得血,为师怕吓着你。”
叶云飞:“……”自取羞辱不过如此。
叶云飞赶紧咳嗽一声,说:“嫁祸?师尊这么说是知道了什么?”
“跟我来,去看戏。”李君骜说。
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又回了比武场。他们轻功都是一等一的好,到了比武场却不光明正大的进去,而是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这次叶云飞学了怪,不和李君骜落在一根树枝上了,这样的距离才是安全距离。
落脚的院落和比武场距离不近,他们到了那小弟子还没跑到,估计还要跑个几分钟。
比武擂台上此时站的是周撰文,并不是比武的。下面众位英雄豪杰一个个面目严肃,不像是他们离开时候那么百无聊赖的样子。
有人突然说:“周庄主,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周撰文说:“大家稍安勿躁,听老夫说。刚才老夫接到了庄外弟子传来的急信,武林怕是有大难了。”
他这话说完,台下纷纷议论起来,很多人叫着让他说怎么回事。
周撰文停了半天,似乎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说:“老夫听说,朝廷里有人对在做很多武林人士颇有不满,觉得咱们行侠仗义的举动危害到了他们。所以已经拟定了一个名册,开始着手暗杀名册上的侠士。”
整个会场一下就沸腾了,武林和朝廷本来就有些矛盾,但是这么多年来相安无事,武林人士也不会掺合朝廷的事情,当初抵御外敌的时候,武林也出了不少力气,怎么说都是有功劳有苦劳的,此时却翻脸不认人,实在让人心寒气愤。
台下隐隐听到有人喊着要造反等话语。
周撰文赶紧说:“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据说这件事情皇帝听说后严令禁止了,可是我打听到消息,还是有朝廷手握重权的人扔在秘密进行此事。我今天突然跟大家说起这件事,就是想让大家小心提防一二,不要中了计策。本来老夫昨日就想告知大家,可是昨日有吴国世子在场,老夫不变言明。”
叶云飞在树上听着,心里暗暗心惊,这周撰文的确是好计策,居然恶人先告状,说是让大家提防朝廷,而自己却做起了好人,这些武林人士肯定就会对他放松警惕,绝对不会怀疑到雁堂山庄上来了。
叶云飞皱眉,联想一下刚才那埋伏在他们屋顶上的两个人,不禁就明白了七八分。那两人本是晴荷山庄的人,被周撰文收买了过来埋伏自己和李君骜。两个人都不知道周撰文给他们下了毒,只要他们遇到自己和李君骜,一用内力肯定就会死掉。到时候院外的小弟子瞧见跑到比武场上说有人死了,大家刚听了这番言论,肯定都认定是朝廷暗杀,周撰文是想嫁祸李君骜和自己。
叶云飞这么一想,气得握紧拳头,李君骜是以前天策府的人,算是半个朝廷人,而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小侯爷,老爹可是大将军,的确是手握重权。这一条条的,周撰文设计的还挺好。
正这个时候,就瞧刚才的小弟子跑的呼哧带喘,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见着周撰文就说:“庄主,不好了。李先生和叶先生的院子里有人死了。”
有人死了。
比武场很喧哗,大家多半没听清楚,只听到“有人死了”几个字,这几个字足以让大家炸锅了,各个眼红脖子粗就要露胳膊打架,恨不得把凶手千刀万剐。
周撰文一脸的震惊,说:“你说什么?是谁死了?”
小弟子摇头,说:“我不认识是谁。”
这小弟子是不知前因后果的,只是个普通的弟子,他刚才跟李君骜和叶云飞说的倒是事情,周撰文并没有跟他说什么,只是让他盯着点,有情况就过来禀报。
小弟子描述了一下死的那人,他一说完就有人叫起来,说:“是不是晴荷山庄的王氏兄弟?我早上还见过他们,这会儿倒是不见了。”
周撰文说:“你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小弟子说:“我也不太清楚,其中一个好像和李先生起了冲突,然后就死掉了。”
叶云飞听到这里,就见李君骜身形一闪窜了过来。李君骜说:“我们先回去。”
叶云飞点头,跟着李君骜飞身离开。
两个人回了院落,李君骜就将地上的尸体拽了起来,对叶云飞说:“你去换件衣服。”然后就带着尸体没了影子。
叶云飞这才注意到自己袖子上少了一块布……刚才被他师父父当抹布用了。
不过此时此刻叶云飞还是念着他师父父的好的,幸好他师父父没让他去搬尸体,真是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叶云飞进屋换了一件外衣,很快李君骜就回来了。等李君骜回来,坐在桌前喝了一杯茶水,才听得元外面有动静,周撰文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过来了。
李君骜笑着说:“好徒儿,为师在练功,你且去拦住他们。”
叶云飞一听,就知道李君骜在想什么,点点头就出去。
他出去带上门,正瞧见好些人走进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那叫一个壮观。
叶云飞装作吃惊的样子,说:“周庄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进了院落并没有看到死人,纷纷叫起来,说:“在哪里?”
进来的小弟子躲在人群后面,指着院子的地面,说:“刚才就在这里的。”
叶云飞瞧见那小弟子,开始心口胡说八道,说:“小哥,刚才让你打通热水,热水还没有烧好么?烧个热水你叫这么多人帮忙也太大题小做了吧?我师尊在练功,练完功一定要沐浴。”
小弟子被他说的有点懵。
有人说道:“不要胡搅蛮缠,院子里的尸体在哪里?是不是你给藏起来了?”
叶云飞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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