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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传 黄易-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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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输入内气,始发觉此人功底深厚,全凭一口真气护住心脉。逃到这里来。 哗 !那人猛地吐出一口瘀血,清醒过来,兄到两人丁为他疗伤,忙依法运功,遍行周天三十六转后,那人伤势立时大见起色,不但大小伤口停止淌血,且能自行运气疗伤。寇仲和徐子陵累上加累,站起来走往远处,寇仲低声道: 你有否觉得这小子相当脸善,像在甚么地方见过似的。 徐子陵道: 我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只要替他洗个脸便知是谁哩! 寇仲拍拍他肩头道: 我去把我们的马儿牵来,你看着他,不要让他和那匹马跑掉。 徐子陵答应一声,待寇仲远去后,回到那人处,又助他行血运气。那人长长吁出一口气,哑声道: 大恩不言谢!两位恩公高姓大名? 徐子陵不答反问道: 阁下功力相当不错,却为何弄至如此田地? 那人沉声道: 是被一个毒妇所害,只怪我有眼无珠,又不肯听人相劝,唉! 徐子陵为之愕然,他本猜此人乃被江淮军伏击的其中一员败将,岂知只是和某个 毒妇 有关。寇仲此时牵马儿日来,见那人醒过来,喜道: 气色不错,朋友怎样称呼? 那人道: 在下净剑宗白文原。 寇仲倏地停步,与徐子陵脸脸相颅。难怪如此脸熟,昔年在巴陵城外,白文原随朱粲女儿 毒蛛 朱媚来暗算他们,给他们杀得落江而逃。由于时闲太久,记忆已非常模糊,若非再遇上白文原。还记不起此事。两人仍戴着面具,白文原当然认不出他们,见两人神情古怪,讶道: 两位听过在下的名字吗? 徐子陵站起来,淡然道: 白兄刚才说为 毒妇 所害,指的是否 毒蛛 朱媚。 白文原剧震道: 恩公怎会知晓? 寇仲扯下面具道: 白兄你好!认得我寇仲吗? 白文原立时色变,发呆半晌,才苦笑道: 难怪能这么快治好我的伤势,横竖我这条命是两位救回来的,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徐子陵也脱掉面具,往寇仲走过去,哂道: 我们又不像朱粲般好杀*&;#65533;&;#65533;我*杀你。白兄最好快点离开这险地,迟恐有祸。 两人飞身上马,待要离开,白文原勉力站起,叫道: 且慢!那是个陷阱,千万不要到飞马牧场去。 两人不由心中横过一阵寒意。三人急驰二十多里路后,下马歇息,这才有机会听白文原说的故事。白文原仍是很虚弱,两人顺便为他疗伤行血。他凄然叹逍: 无人不说朱媚那毒妇对男人生厌后,便反噬一口,务要置诸死地,以免为别的女人所占。可是我自恃生得英俊,武功又不下于她,兼且迷恋她的肉体和风情。竟蠢得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例外,终于遭到报应,真是活该。 看到他英雄气短,自怨自艾的苦况,两人心中恻然,但另一方面也觉他的自责很台理,皆因两人均非恋栈美色的人。事实他们到现在仍弄不清楚白文原是如何受到重伤的。白文原续道。 我今次和朱媚率领一千人来,本是要接应安隆,岂知却给朱媚出卖,弄至全军覆没,我真对不起多年来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寇仲愕然道: 原来给辅公佑袭击的一方,竟是你的人,那朱媚到那里去了?这样做对她父亲有何好处? 白文原双目闪过浓烈的怨恨,狠狠道: 那毒妇已早一步离开,谎称接应安隆后,便来会我,让我在一处山丘布阵,到我知到她已与安隆另抄小道溜走时,已被江淮军前后夹击。 徐子陵不解道: 你的手下不是朱粲父女的迦楼罗兵吗?这么白白断送一枝精锐的军马,对朱媚应是有害无利。 白文原沉声道: 今次前来的全是我的亲兵,大半是族人和同门兄弟,这些年来,我为他们父女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在迦楼罗军内被戏称为驸马将军,威势日盛,比他们父女更得人心,早为他们所忌,现终找到杀我的机会,唉!我真是既愚蠢又糊涂。 寇仲道: 但你怎肯定确是朱媚害你。 白文原眼中喷出仇恨的火焰,道: 一来她对我冷淡了很多,这种男女间事怎瞒得过我,且我更知她和安隆搭上。 两人瞠目以对。寇仲怀疑地道: 不会吧!安隆肥得比猪更难看,朱媚这种贪俊。。。嘿!朱媚怎看得入眼? 白文原不屑道: 这毒妇谁都不能以常理测度,只要是新鲜刺激就行,听人说安隆在床上另有一套厉害的功夫,可令女人迷恋,其中的情况,要这对狗男女才知晓。 徐子陵问道: 刚才你劝我们不可到飞马牧场玄,究竟是甚么一回事? 白文原道: 这要由安隆说起,他一向与曹应龙关系密切,与我们是敌而非友,可是李密为你们所破后,北方形势剧变,李渊随时出关,刘武周和窦建德亦蠢蠢欲动。另一方面,王世充势力大盛,一旦尽收李密之地,大有可能往南扩展,在这等紧急形势下,安隆乘机代表曹应龙来与我们修好,结成联盟,准备先取四川,再攻飞马牧场,接着是竟陵和襄阳。 寇仲愕然道: 安隆不是四川独尊堡解晖的拜把兄弟吗? 白文原冷哼道: 安隆早在年前已和解晖因事决裂,势同水火,我真不明白安隆在打甚主意,这么硬的靠山都要弄垮。 徐子陵道: 白兄可知安隆乃魔门有数的高手? 白文原张大了口,讶然道: 徐兄不是说笑吧? 寇仲作了简单的解释,迫问道: 你们又是如何勾搭上萧铣的。 白文原道: 该说是萧铣如何搭上我们才对,现在形势分明,一天朱粲父女不肯点头,萧铣亦难以渡江北上。 徐子陵道: 既是如此,后来又怎会合作起来? 白文原道: 问题是朱粲和曹应龙知自己是甚么斤两,数次攻打竟陵,都给辅公佑杀得大败而回。且又缺粮,与其被辅公佑所灭,不如改住四川发展,既可得到萧铣供应的大批粮草,又可让萧铣与辅公佑、杜伏威互相残杀,而萧铣提出的合作条件,首先是要消灭两位,曹应龙和朱粲父女均对你们恨之入骨,于是一拍即合,飞马牧场只是个诱饵。 寇仲笑道: 曹应龙那家伙终醒悟到那晚是我们坏他的好事哩! 白文原神色凝重道: 现在三方面均选取精锐,组成一支万人的雄师,由萧铣的大将董景珍作统帅,聚集在飞马牧场附近隐僻处,准备对你们疲惫的远征军迎头痛击。无论你们从任阿路线往飞马牧场,绝没有可能避过他们的耳目。这支军马包括另一支由五十多位武林好手组成的队伍,专门对付两位。 寇仲微笑道: 若没遇上白兄,我们真的会凶多吉少,但现在既知己又知彼,形势便截然有异。先问一句,白兄是否想杀那毒妇? 白文原露出渴想的神色,肯定地点头。寇仲大力一拍他肩头,痛得他龇牙裂嘴,长笑道: 那我们就先赶上安隆,杀他娘一个落花流水,好为白兄出一口鸟气。 徐子陵皱眉道: 这岂非打草惊蛇? 寇仲淡淡道: 这事常须从长计议,但若能擒下安隆和朱媚,就不是打草惊蛇。 

    第七章 奇兵暗渡

    白文原把一叠画在布帛上的地图,摊开在帅帐旁临时支起的简陋木桌上,寇仲、徐子陵和宣永不约而同俯头细看。宣永指着一道斜斜横跨地图的大山脉道: 这就是大洪山,连山路都清楚列出,这么精细的地图,我尚是首次得睹。 寇仲眼利,把图角的一行小字读出来道: 白文原敬制 哈,原来白兄是绘地图的高手,失敬失敬。 白文原谦让道: 只是家传小道,算得甚么? 徐子陵叹服道: 白兄用的笔必然比一般笔尖硬,否则怎绘得出如此纤巧的线条,还有多种颜色,好看悦目。 寇仲拍案道: 最厉害是不会脱色,颜料定是特制的。 白文原见自己的手绘地图这么受到欣赏重视,心情稍佳,欣然道: 在下历代祖宗均是地师,钻研风水五行之学,所以我自幼便随家父四出观察山川地形,并绘图为记,只没想过日后会作军事的用途。 宣永道: 从这里到飞马牧场,至少有百多条路线,兼之我们又有熟悉山川形势的白兄带路,还怕他甚么。 白文原苦笑道: 由于有大洪山及数条大河阻隔东西,所以事实上只有山内的五条路线和大洪山南、北两线,最糟是设哨的地点都是在下设计的,无论如何隐蔽行藏,均难逃对方耳目。唉。。都是我不好! 寇仲得意道: 若我们不是往飞马牧场去,而是直奔夷陵,那又如何? 白文原颓然道: 那就更糟,萧铣曾嘱咐董景珍,说从两位与李密之战中,看出两位好用奇兵,所以大有可能奇袭夷陵,故须作好防备。而且到夷陵唯有从长江前去一途,势将更易暴露行藏。 徐子陵道: 白兄知否安隆和朱媚返回汉内的路线? 白文原双白一寒,冷然道: 自是取道长江,那才不怕被辅公佑追上。 寇仲精神大振道: 他们有多少条船? 白文原道: 是由十艘运酒船组成的船队,我们便是乔装为运酒的脚夫潜到这里来的。船队该仍留在同安西面的一个渡头,诈作装运制酒的原料,实则是等待安隆。 寇仲哈哈笑道: 这叫天助我也,现在我们立即至速赶路,务要在安隆和那毒妇抵达前,把十艘运酒船据为己有,那么我们暗渡陈仓之计,将可继续进行。 宣永应诺一声,赶去通知其他将领。白文原激动地道: 少帅请为文原主持公道。 寇仲搂着他肩头道: 白兄放心,只怕你到时会难舍旧倩。 白文原 呸 的一声,冷哼道: 就算把这毒妇碎尸万段,我也绝不皱半下眉头。 徐子陵道: 杀朱媚容易,安隆的武功却是非同小可,若给他漏网,可能会坏了大事。 寇仲点头道: 所以我们定须谋定后动,布下大罗地网,教安隆逃走无门。 白文原默然半晌,摇头道: 是我不好,没理由要你们为我犯险,我亦不值得为这贱妇冒这个险。我们抢船后立即西上。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让安隆和那贱妇扑一个空,而后面则有辅公佑的追兵,已可令我非常痛快。 寇仲笑道: 好!总之我寇仲担保为白兄雪此深仇,白兄精神如何,我们还要靠你带路哩! 此时手下牵来健马,白文原飞身上马笑道: 只要想起那践妇,我便精神百倍,两位请放心。 寇仲、徐子陵、宣永、白文原跳下马来,掠上坡顶,在星月辉映下,下方半里许外处流过的大江波光褶褶,靠渡头处泊着七艘中型风帆,***黯淡。寇仲道: 谢天谢地,白兄果是地理专家,使我们可赶在那对狗男女的前头,但为何是七艘而非十艘? 白文原摇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者那三艘另有任务吧! 徐子陵道: 把守船上的是甚么人。 白文原道: 都是安隆的手下,我们定要杀个精光,以免走漏消息。 寇仲见徐子陵的剑眉立即紧蹙起来,忙道: 那太残忍不仁,只要将他们全部生擒,再在一处荒僻无人的江岸释放,他们想通风报讯亦难以办到,只有信鸽才可快得过我们。 白文原愕然道: 少帅的作风与朱粲父女确是截然不同,唉! 宣永安慰他道: 往者已矣,最紧要放眼将来。 转向寇仲道: 属下曾在黄河多次率人袭击靠岸的敌舰,少帅只须定下进攻时刻,保证一切妥当。 寇仲道: 事不宜迟,我们立即擒人夺船,以快打慢,以有备胜无备*&;#65533;纯煅*痛快! 徐子陵鬼魅般掠回来,到了躲在岸旁-堆乱石后的寇仲等人之前道: 船上的防守稀松平常,每船只有水手十多人,只要我们行动够快,保证可一网成擒。 寇仲向身旁的宣永打出行动的手势,后者立即发出夜枭的鸣声,伏在岸旁的七组合共七百人的队伍,应声没入水里,无声无息的往七艘风帆游去。宣永向发出讯号,白文原闻讯率领一队四百多人的骑队,从山路处驰出,阵容鼎盛的朝渡头驰去。密集的蹄音,粉碎了江岸深夜的宁静,把江水流动的声音完全掩盖。泊岸的帆船亮起***,人影闪移,注意力全集中到白文原和伪装的手下处。白文原排众策骑而出,高呼道: 立即召集所有人,准备开船。 船上有入应道: 所有人都在船上等候!大老板呢? 白文原叫道: 大老板即到,但后有江淮追兵,快让我们上船。 船上的人听到有追兵,立即慌了手脚,降桥板的降桥板,扬帆的扬帆,乱作一团。寇仲凑到徐子陵耳边道: 成功啦!该轮到我们出马。  咯!咯! 寇伸接着推门而入,对从床上坐起来的徐子陵道: 醒来啦! 徐子陵没好气道: 吵也给你吵醒。 寇仲坐到床沿,伸个夸张的懒腰,道: 我也睡得不省人事,看!至少是日上四竿哩! 徐子陵深有同感道: 我现在才明白甚么叫劳师远征,非智者所为。我两个已是出名捱得,但咋晚睡下床时,仍像浑身骨头都散掉的样子。 寇仲望往舱窗外普照大地的明媚阳光,道: 今次算足有点运道,碰上白文原,否则便跟自投罗网没甚么分别。现在我们扮作安隆运酒料的船队,又有白文原这货真价实迦楼罗国大将出面打点,你说还有破绽吗? 徐子陵沉吟道: 当安隆和朱媚赶到渡头,发觉七条船全失去踪影,会怎么想? 寇仲笑道: 当然是胡思乱想,但他绝不会从地上发现半个蹄印,因为都给我们扫掉,于是怎都不会联想到白文原和我们身上。只会以为是江淮军船舰赶至,俘虏了他的人和船,又或吓得他的酒船溜之夭夭。 徐子陵道: 另外那三条船到那里去了? 寇仲道: 没甚么,只是奉安隆之命往江都去做生意,原来安隆的运酒船一向由大江会照拂,就是那个甚么『蛇狗二傻』裴岳和裴炎。  龙虎二君 ,却给他说成 蛇狗二傻 。徐子陵离开睡榻,移到舱窗前舒展四肢,瞧着日照下江岸迷人的山林原野,道: 下一个站是甚么地方? 寇仲道: 今晚可抵萧铣的九江郡,只要过得此关,我们这支奇兵便深入敌境,现在我又改变主意,想先一举击垮由董景珍率领的联军,陵少有甚么意见? 徐子陵同意道: 理该如此。我们应否通知美人儿场主、好和她配合。 寇仲摇头道: 据白文原说,他们虽未能攻陷常阳和远安,但已把两城围得水泄不通,飞马牧场亦在严密监视下,我们绝不可打草惊蛇。 接着长身而起,来到徐子陵身后,道: 你说师妃暄到合肥去,是否该与倌妖女有关呢? 徐子陵道: 这个当然,她们的斗争比拚,已从兵刀之争,变为争天下的竞赛。师妃暄是为万民谋幸福,而阴癸派则是想扩展势力,只要将来的皇帝是阴癸派所控制的人,慈航静斋势将没有容身之地,那比打败师妃暄更加划算。 寇仲动容道: 这个推想非常合理,那群雄之中,必有一个是阴癸派的人,那人会否定老爹呢。 徐子陵沉吟道: 老爹绝不似阴癸派的人,反而萧铣更像一点,不过若萧铣真是阴癸派的妖人,就不会助我们刺杀任少名,这么说,该是林士宏的嫌疑最大。 寇仲舒服地坐入舱窗旁的椅内,欣然道: 若真是林士宏,那阴癸派就等着吃败杖,现在怎么算都轮不到林士宏,除非他能在短期内兼并萧铣和宋家,否则只能等着来给人覆灭。 徐子陵道: 不要小觑任何人,林士宏虽偏处南方,但却占有鄱阳湖之利,目前宋家和萧铣都奈何他不得,所以阴癸派才压下仇恨,纵容我们搞风搞雨,搞得愈乱愈好。当萧铣渡江北上,林士宏可大事扩张,对此绝不可轻忽视之。 寇仲拍案道: 有道理!又或者林士宏根本与阴癸派没有关系,真正的妖人可以是刘武周、梁师都、窦建德,甚或李子通、朱粲、曹应龙,哈。。这猜谜游戏确有趣。 徐子陵坐到另一张椅内,微笑道: 只要我们做成一件事,不理谁是阴癸派的妖人,也定可重重打击阴癸派图谋天下的大计。 寇仲精神一振,道: 甚么事? 徐子陵淡然道: 就是攻下襄阳,赶走钱独关和白清儿。 寇仲一对虎目亮起来,点头道: 说得好!那可是阴癸派在中原最重*&;#65533;木莸悖*当我攻陷竟陵之日,就是钱独关败亡的先兆,天王老子都阻不了我寇仲。 夜色阴沉中,七艘风帆缓缓驶进九江的水域。寇仲和徐子陵戴上面具,立在白文原后,准备应付任何突变。两人心中有种奇异的滋味。就是在这长江南岸的大城,他们曾在九死一生的劣境中,成功刺杀任少名,破坏了铁勒人和阴癸派的阴谋,扭转南方的局势,亦使他们名震天下。九江曾先后易手数次,最后落入萧铣手上,使林士宏被迫局处鄱阳。一艘巴陵军的小艇,朝他们驶至。白文原与登艇的军头交涉,当然没有问题,在众人轻松下来时,一艘战船笔直从码头开出,朝他们驶来。白文原讶道: 甚么事? 那军头茫然道: 是陈武将军的船,我也不知是甚么事,或者是要和白将军说话吧! 众人暗叫不妙,只好呆等。若给识破,那就前功尽废,杀几个人亦于事无补。头皮发麻下,敌船缓缓靠近,一名将领率着四、五名随从,跃过船来,哈哈笑道: 白将军好,为何不见媚公主? 众人无不暗里松一口气。白文原迎上去施礼道: 陈将军勿要怪小将过门不入,实因时间紧迫,必须立刻赶回去,媚公主有事留在合肥,要迟两天才到。 陈武点头道: 这个当然,今次登船拜访,实有一事相求。 白文原哈哈笑道: 陈将军不用客气,只要小将力所能及,必为将军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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