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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悍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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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妖邪的弧度。
健壮的胸膛更凑近一点,身上的味道将女人包围的更紧,冉雪笑微微颤抖一下,身体往后倾,将和他的距离稍稍拉开,可凤邪并不想不放过她,再一次逼迫过去,大手不失温柔又霸道的搂着她后背。
“少油嘴滑舌,本姑娘可不见得你什么时候怜香惜玉过。”
因为男人的主动认错和示好,两人的关系又似乎变回了原点,心中在大的怨,在多的委屈,全部云消雨散,冉雪笑这一刻心乱了,她自己也不知对这个男人到底处于什么心态。
〖122〗生气了,为夫不碰了就是()
“笑儿是在怪本王在床榻上未对你怜香惜玉?”凤邪低低贱笑起来。
惹得冉雪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来。
“堂堂一个王爷,活像个无赖子,亏你还笑的出来。”鄙夷的眸子毫不客气丢在凤邪身上。
“在正经下去,爱妃都没了,为夫当然要撇开面子,追妻要紧。”凤邪突然发现,为夫二字格外的动听,用来形容他,格外的贴切。
“凤邪,你没吃错药吧。”这个男人一下子的转变,让她都跟做梦似的,白天还恨不得撕了她,晚上就柔情的跟三好夫婿一眼。
难道是白天不懂夜的黑?
这货心智出了问题!!!
“笑儿,难不成你喜欢本王对你凶点?”凤邪鼻尖蹭了蹭她嫩白的脖子,故意压低声线,声音本就是带着几分沙哑,加上故意压低,更显得暗哑暗哑的,一种不出的邪气味道。
“我又没病!”冉雪笑轻嗤了一声。
“为夫也没病,如今知道该怎么疼你,日后会一直尊重你的想法。”男人的脸色变得温柔腻人,脸上的柔意一直从眼角漫延到嘴边。
他大手握着女人柔软的手,放在妖艳的薄唇上轻轻一点。
“你…”她粉嫩的红唇轻起,又说不出什么凶狠的话来。
今晚,对于冉雪笑来说,就整个人跟处于迷雾中般寻不到出路,陷于男人编制出的柔情中,从未指望过凤邪能变得如此善解人意,突然这样,让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本来两人如今应该已经撕得头破血流才是。
“笑儿,为夫想要你……”凤邪狭长的眸子深沉的不见低,望着怀中女人愈发迷离的大眼,他手掌生风,将身旁的树木上一阵树叶挥下。
带着泥香的地上铺上了一层层厚重的树叶,男人将没有反抗的女人放置其中。
这是她默认的,那别怪他不手下留情。
男人邪魅的勾着唇角。眼神肆无忌惮的拽住眼前女人的美好曲线,一个覆身而下,男人健壮欣长的身躯掩住女人温软净白的身子,哪怕连一片肌肤,都不肯让她外露。
火光噼噼啪啪的越烧越旺,将已经熟透的鱼儿烤出刺鼻的焦味来。
“凤邪,你给我起开。”当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冉雪笑味到烤焦的鱼时,迷乱的心智突然清醒过来,大眼恢复了往常的明透。
而不可忍的是,瞧瞧这个男人正对她做什么?
一个抬脚,毫不犹豫朝男人腹部踹去,手拽上一旁被脱下的衣袍,身子带着清灵与妖娆旋转出男人的怀中。
“无耻!”冉雪笑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大眼怒视着躺在树叶上,光果着身躯的男人。
要不是方才她回过神来,恐怕这时候早就让这个男人得偿所愿了。
“笑儿,你就不会晚些在踢为夫。”凤邪惋惜的摇摇头,他就差了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就准备进去了,结果这女人……
“晚些?”她恨不得撕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凤邪,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这样碰我,下次就别在出现在我面前。”冉雪笑冷下声,丢下一句话。朝火堆处走去。
现在她肚子饿的要死,才没有闲情跟他吵,一切等吃饱了再说。
“生气了,为夫不碰了就是。”凤邪上前紧搂着她,温热的气息在女人耳际飘荡。妖孽的脸上有着宠溺。
“谁信你,离我远点,下次小心直接阉…了你。”噙了恼意的眸子不再望他,当要伸手去拿已经烤焦的鱼时。
一双微凉却暖进她心头尖的大手覆上,接过烫人的树枝。
“小心烫…”男人挑起的眸子里有丝笑意在流转。细心将烤焦的部位去掉,拔出细刺,嫩香的鱼肉递到女人的嘴边。
实在饿得没力气,冉雪笑也不再跟他斗气,张开红唇,慢慢的将男人手中的鱼肉咽下。见她难得的乖巧,凤邪笑意更深,未在闹腾眼前的女人,轻柔的喂食着她。
清风拂过幽静的夜色,在这火光关的僻静之处,第一次空气中充满了温暖的气息,一直围绕着两个不再争吵的男女。
只有这个时候,二人有了几分相爱之人有的温馨。
——
次日。
鸟儿刚叫出声,冉雪笑与凤邪便起身上路,经过了昨夜的和平朝夕相处,两人关系明显的有了变化。
冉雪笑进城的第一件事便是溜进了裁缝店。
随后,穿着一袭刺眼的红衣缓缓走出,当然这肯定不是她的品味,要不是付钱的是身后那位爷,她也不会乖乖的由他,选的衣裙。
“你真知道冰山在哪里?”冉雪笑狐疑的望着身旁的男人。
昨儿耽误了一夜后,要追剩下的一位白衣女人谈何容易,幸亏凤邪说他识去往冰山的路,可她又越想越邪门,不是传言这男人孤独神秘,不愿到处出现,怎么一出帝都,搞得天下都跟他家一样。
上次对悬崖了如指掌,这次连极少人知道的冰山,他都知道?
“怎么,为夫还会骗你不成。”凤邪牵着她小手,朝马坊走去。
“说不定还真是骗我呢。”冉雪笑小声嘀咕了声。
“你嘀咕什么?”凤邪停下脚步,精致眼尾挑起,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浅笑。
冉雪笑下意识摇头。“没什么啊,嘀咕你好本事啊。”
“是吗。”
瞧凤邪那脸上的深笑,她知道,他又要乱说什么不知羞的话了。
他低下头,伏在她白净的耳边,调…戏般的说道“为夫觉得,在某方面更有本事,更让你值得嘀咕。”
冉雪笑直接飘了一记白眼过去。
“店家,给我们两匹马。”
一进马坊,她抢在凤邪面前开口要下,以备这个男人只要一匹,那又不知要怎么想办法来戏弄她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有一匹了。”店家从内室走出来,精明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对陌生男女。
女的绝美带着清冷,男的妖邪带着诡谲。两人同一袭红衣飘然,明眼人都看的出是什么关系,当他对视上男人一双狭长的幽诡冷眸,立马会意。朝眼前的女子说着反话。
——
妃妃明早还要上班,现在已经半夜2点多,该去睡觉咯,不能码了第三更白天发出哈。
〖123〗笑儿不是还用的挺上手的!()
“那你马坊里的是什么。”冉雪笑拉过一条红木椅子,随意地坐下。大眼中滑过一抹睿智,朱唇一动,那清泉般的声音逸出唇畔。
“姑娘,已经被人预定了。”坊主微微垂眼,客气说道。
“是吗。”她的目光扫了一下眼前两个男人,最后在凤邪含笑不语的脸上落下,勾起的唇角愈发的明艳,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竟然有人这么想当车夫,本姑娘也不好拒绝,给本姑娘准备一辆马车总不是问题了吧。”
她的话一出。
坊主下意识的望了下站在红衣女人身旁的男子。
凤邪薄唇抿着,不忍卒睹地转过头,真是蠢死了。
“好好…”坊主也意识到眼前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破绽,尴尬的赔笑了几声,转身朝里走了进去。
“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一没外人在场,凤邪手一伸,将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女人拉起,旋身自己坐在她方才的位子上,让她乖乖斜坐在他大腿之上。
“男人,别太看低女人。”冉雪笑鄙视了他一眼。
以为她是三岁孩童吗?马坊就只剩下一匹马了,那她不要就不会要求要一辆马车哒?笑话,跟她玩脑筋急转弯。
想想她以前可是首席催眠师,灵活度那是杠杠的。
“是,为夫受教了。”凤邪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眼神落下。
“你还是用本王吧,总感觉怪怪的。再说了我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好不。”冉雪笑被他一抱,脚便离了地,她荡漾着双足,听凤邪一口为夫一口为夫的,浑身起毛。怪极了。
要不是这男人身上有着任何人学不来的气场和动作,她都怀疑是不是有了假扮他。
“笑儿,确定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凤邪闻言,挑挑眉,目光坏极了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废话,本姑娘才正值花季,就算不是黄花,那也是栀子花,菊花,桃花。”冉雪笑哼了哼,大眼潋滟,傲娇的瞟了瞟他。
“最后不还是被为夫给爆了么。”凤邪勾起的嘴角上,却是冉雪笑在熟悉不过的邪肆的坏笑。
我去,好贱的男人。
冉雪笑眯起冷睨着他:“亏你还说的出口,瞧瞧你贵庚多老了,本姑娘芳龄多小了?”
“为夫会很老吗?”凤邪搂着怀中小女人的细腰,左手还要摸了摸自己的这张妖艳到无人能敌的妖孽脸。
他只不过才二十六摆了,这个女人看这副成熟的身子,应该已经及笄了。在他看来两人默契的天衣无缝,她简直是天生为他而生般。
“不仅老,口味还重。”女人继续鄙视着。
“笑儿不是还用的挺上手的。”凤邪大手握着女人柔软的小手,指腹在手背上轻轻拭擦着。
两人的第一次,她的主动迎合。
让他每当回忆起来,都至今难忘那种感觉。
“收起你猥琐的表情,本姑娘什么时候用的上手过。”冉雪笑收不回素手,没被拽住的另一只手只好去捏男人的脸颊。
任性的拧了下,就差没张牙舞爪的咬上去。
“笑儿,我们就有过两次,第一次你忘了是怎么配合为夫的?”凤邪那双薄唇微微扬起便是一个魅惑天下的笑意。亲昵的俯身在她耳畔低低诉说着。
想起第一次惨不忍睹的痛。事后她整整痛了一天才缓过来。
冉雪笑不由的缩了缩身子,脑袋嗡的就胀大了。
“你好意思说,臭不要脸。”凤邪腹部,直接挨了一记拳头。
“咳咳,这位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在冉雪笑跟他打闹时,坊主站在门口,呵呵朝里头的两位男女提醒了下。
“放开我。”冉雪笑跟这个男人交头接耳的起劲,一下子忘记了置身何处,被外人看见这副样子,有点为难情的从凤邪身上站了起来,白了一眼害她出丑的某人。
步伐加快,溜出了屋内。
凤邪若无其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丢下一句话后,高大的身躯朝小跑出去的女人方向走去。
“到凤舞九天钱庄去领马钱。”
“凤……凤舞九天。”坊主听言,眯细的眼睛瞪大。
这可是盛莲皇朝最为大的钱庄,外界从不知其主是何人,自知道是连朝廷都不敢惹的钱庄。
——
在某处弯弯曲曲的山路上。
一位步伐矫健,却弯着腰赶路的老妇,粗糙的老手拉着一条小毛驴在这幽静的山道上缓缓前行着,而小毛驴上面。
坐着一个绑着两个小辫子的孩童,浑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干巴巴瞪着水灵灵的大眼儿。
“雪竹,雪奴她们去哪了。”昭雪望着四周渐渐被迷雾围绕的山道。
还有周身的那树木草丛上有着一层寒霜,她便知道,已经快到冰山了,而雪竹正带着她走近道回冰山。
她前三日睡醒后,就发现雪奴和雪琴不知去哪了,而雪竹一改妆扮,带着她日日夜夜的赶路。
“她们,恐怕已经被那个女人给杀害了。”雪竹是她们三姐妹中,最为念情之人,不似雪奴冰冷,和雪琴的无情。
这三人中,要按往常约定好的般,她们二人早便追上了才是。可如今数日过去,却始终不见她们追上来,恐怕早已经遭遇不测。
“女人?”
昭雪扬起小脸,继续问道。“是长的很美很美的女人吗。”
“你别兴奋,这个女人敢追上来话,族长一定不会放过她。”雪竹心里了然这个女人深夜突然袭击她们是为何。
也不知昭雪是怎么认识了这个女人,可杀了她们冰山的人,就得付出待见。
昭雪扮了个鬼脸:“哼,是你们抓昭雪在先,就算娘亲把雪奴和雪琴都杀了,那也是你们想先对娘亲动了杀心。”
心里偷乐着,看来是娘亲追来了,那她就有希望逃出冰山。
“她最好是追过来,我好替雪奴和雪琴报仇!”雪竹向来不喜与人结仇,可从小到大的姐妹遇害,换作是谁也忍不下去。
就算那个女人不追上来,她将昭雪带回冰山,交给族长后,也会亲自去找她报仇!!!
〖124〗娘亲,快来救昭雪()
“哼,你们这样对昭雪,娘亲回来后,不会放过你们的。”昭雪仰起小小脑袋,努了努小嘴。
之前听带她的奶娘说过,冰山上的主人是神女,族长只是个管事的,从娘亲这代后,族长成了冰山的主人,而神女的地位沦落成随意都可被人践踏。
不过,她们依然惧怕神女点石成冰的神力。
“少废话!”雪竹才不管她指的是谁。
扯着小毛驴朝深山里走去,周边的迷雾越浓,将二人身影慢慢笼罩其中。
当缠绕在眼前的白雾渐渐消散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空气逐渐冷下,四周树叶上沾满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雪竹扯下身上老妇的衣裙,又恢复了往常的一身雪白衣裙,将小毛驴上不脸不情愿的昭雪抱下,纤细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原地。
在冰山顶上,一处偌大的大堂中。
到处一片雪白,屋内挂满了垂直而下的白纱,雪竹在女子们的迎接下,踏进屋内。朝地单膝跪下。“族长,雪竹已将昭雪带回。”
白纱轻浮,坐在里面的人,沉默了许久。最终冰冷透着寒气的嗓音响起。
“昭儿,到族长这来。”
“不要!”昭雪小身子被放在大堂的中央,耍脾气的将头一扭。
“我们的昭儿是生气了?”她不上来,坐在里面的人并未生气发怒,低笑了声后,洁白的白纱被人用手拂起。
一位面容清秀,额头带着一白色珠子,一身冷清到毫无气息的女人手持着玉杖走出。
“我生气,你们会在乎吗。”昭雪不满的瞪着四周的白衣女子,灵气的大眼落在眼前朝她走近的女人身上。
“自然,这儿惹谁不高兴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我们昭儿。”族长清秀的脸上扯出一丝没有笑容的弯度,冰凉的指尖勾了勾身前小人儿的鼻子。
“那我要出冰山,你们都不许拦我。”昭雪撇开她的手,低声叫吼着,因为情绪不断起伏着,致周身冒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气。
“昭儿,你懂得。这儿日后需要你一生的守护,怎能离开我们呢。”族长摇摇头,不惧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将小人儿抱在怀中,像是娘亲哄着不听话的孩儿般,轻声哄着。
“我不要守护你们,我只要娘亲,要爹爹……”
一提到那个男人,族长的脸上覆上一层骇人的阴影,眼底闪烁着寒芒。“昭儿,你擅自出冰山,是该罚的可懂?”
“又想关我紧闭?我不要,你有本事关我一辈子,这一生都不要让我见到娘亲。”昭雪灵透的大眼红了一圈,小嘴儿委屈的嘟了起来。
每次提到爹爹,族长都要重罚她。
但是所有人都不告诉她,爹爹到底做了什么?
“将她带下去,在雪壁面壁思过三日。”她将人儿小身子放下,交给一旁年长的女子,长袖一拂,如雪山吹过的寒风,冷得人直打冷颤。
见族长发怒,不敢怠慢。被点名的女子赶紧上前想要将倔强的小人儿抱了下去。
“不要碰我,娘亲你在哪,她们都欺负昭雪。”要不是如今连娘亲一面都无法见到,昭雪也不至于如此闹腾,或许会和之前一眼远远的看着娘亲,偷偷的去净地跟娘亲说说话。
可现在娘亲不知去哪了,只能下她一个人留在冰山。
“带下去。”族长转身坐入高位上,扶额叹息了声,无奈挥挥手。
“不要,你敢这样对我,娘亲回来你会遭殃的,这里是娘亲的地盘,才不是你们的。”当她们要碰到昭雪时,她挥舞着小手不让靠近,尖叫出声。
体内散发出的寒意越加的浓,刺骨得让人无法靠近,就好似抱冰块般,不,简直比冰块还要冰人。
“昭雪,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出去都学了些什么坏习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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