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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嫡妻txt-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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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银,真碎啊,说是够路费了。
  他拧开剑把,把珠子塞回去。“既然爷不喜欢,那这珠子就卖了吧。”
  墨菲咦了一声,“你这珠子是要送我的?”
  “嗯,一直没想起来,……最近事儿太多。”墨青支吾着。其实老海叔是说,用这颗珠子娶个媳妇过日子。只是他并不想娶别人,所以只有送给她了。
  梁继突然说:“媳妇,你抱着我。”墨菲没多想,原本朝着墨青的身子平躺后,把梁继搂在身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臂。“这样?”
  梁继拱了拱,一条腿压上墨菲,手也拦在她腰间:“唔,果然暖和多了。”
  墨菲一听,又把被提了提,盖好他,“你是不是被吓着了?”
  梁继暗自翻着白眼,噘着嘴,想着有了新人忘旧人……“我是男人,哪那么容易就吓着了?睡吧。”
  墨青把剑放到侧柜上,熟悉的暗香又袭上鼻尖,倒是没计较梁继的小心眼儿,唇角含笑地闭上眼。
  本以为睡不着的墨菲,一觉醒来,听到轻灵的鸟啼,慢慢睁开眼,在微光中盯了半晌车窗,才反应过来,昨夜是睡在车里的。右臂好像麻了……扭头一看,竟是墨青,睡得跟孩子似的。腰间也沉得很,左手探下去,果然是他的胳臂,就说不可能是梁继的,他那胳臂哪有这般沉?
  咦,梁继呢?墨菲心里一惊,便想坐起来,却只抬了抬头又倒下了。
  墨青似不满地哼了一声,居然半骑上自己,还把脸拱了拱,正顶上右胸上……墨菲瞬间乱了心,这这这……
  偏他还不算完,墨菲浑身右腿外侧那根热棒似要冲破什么一样,自主地弹了又弹。于是墨青又换了姿势,竟翻身压了上来,脸颊微红着嘟着嘴,拱到墨菲的颈窝,不知嘀咕了句什么,那换了位置的小墨青也自觉地顶了顶,然后墨青闷哼一声颤了颤……
  身经百战的墨菲凌乱了……这臭小子……不算小了,竟然还早……那个遗?
  “阿青,阿青,醒醒了~”墨菲轻声叫着他,这家伙太沉了,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听到脚步声了,是梁继的……话说这家伙一大早的不在车上,干嘛去了,啊?!
  墨青迷蒙地睁开眼,“唔……嗯?”他吃惊地瞪大了眼,那萌样……令墨菲脸颊飞红,“起床了,你个臭小子!”
  墨青的脸色顿时涨红,转而发紫,“爷?”随后闪电般地一冲而起……
  “小心……哪~”墨菲哭笑不得地滚到一边,然后起身坐起,拨开他捂着后脑勺的手:“疼了吧?”
  “啥疼?”梁继突然抻着脖子看过来……
  




☆、第一四一章 金矿迷案

  墨菲一脸无辜地瞪着梁继,“你干嘛去了?”那手依旧给墨青揉着后脑勺。
  梁继眨眨眼,压下心头的酸,“去方便了……怎么了?”
  “没,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墨菲瞥眼墨青恢复了的那部位,松手出去:“没被拐走就好。”
  梁继还是那身直缀,扶墨菲下了车,“你去哪儿?”
  “当然跟你一样喽,”她左右看了看,松开他的手往一块大石头后走去,“怎么那么冰?你大号来着?”
  梁继看着她拐到石头后,没了身影,才轻叹口气。这傻媳妇,都不知道他刚刚有多紧张,尤其是听到那么暧昧的声音后……
  完事走出来,墨菲没上车,而是先去了道边。她发现虽然雨水冲刷了一些东西,但依旧有脚印留下,就连昨天看到的那长短腿的都能分辨得出,右脚尖的痕迹很明显,而脚根则不显。
  墨菲陷入沉思,看着不远处昨日自家马车留下的痕迹。按理说,车辙更深些才对,尽管他们早到了二个多时辰。看车轮上挂的泥痕,足有寸高,足以说明昨日前行的难度了。可如今那车辙不过浅浅的不足三分深,而那些脚印,却足有五分,竟比马蹄印还略深些。就算去了时间上的差异,也不应该这样。墨菲回头看了看自己留下的新足印,也不过三分而已,就算是自己体轻,那些尸体都是成年男子吧,也不应该……
  “怎么了?”墨青的声音响起。
  “有些奇怪而已。”墨菲回头瞥他一眼,便歪头看向他身后留下的脚印,只比自己的略深些,还不足五分,显然是没有用轻功身法的。
  墨青突然就脸红了起来,不自在地看向别处,“哪里……奇怪?”
  墨菲觉得他声音有异,扫去一眼,顿时也想起方才之事,干咳了一声:“自然反应,没什么的,要是没有,岂不跟万伯伯一样了?我们走吧,去前面镇上用饭。”
  墨青在她擦身而过时,紧握住双拳,生怕自己搂上去……垂头平复心头的骚动时,也看出了那些痕迹的不对劲。返身追上,“爷,那脚印……”
  “嗯,咱们去前面打听一下,看看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没。”墨菲还表扬了他一句,“不错嘛,长了不少见识。”
  “跟老海叔学了些。”他落后半步,几番强行忍住欲搂上那小腰的冲动。
  爷居然如此镇定?这一点,让他既佩服也有些黯然。难道她真的不介意?是不在乎还是……?
  墨菲来到车边,见梁继垂头正静坐着,盯着一团衣物发着呆。她随之看去,认出是墨青昨晚穿的那身直缀,心头一动,“怎么不换衣服?不是等为妻我亲自伺候吧?”
  梁继似一惊,只一瞬便扭头笑道:“正是。媳妇去看路况了吗,可走得?”
  墨菲把沾了泥的鞋子直接脱到车下,光着小脚爬进去,“当然。不能走也得想办法走,总不能拿零嘴当主食吧?”拿起一边梁继已经准备好的衣服,“要我来脱吗?”
  梁继嗯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墨菲轻笑,一脸宠溺地凑过去,“我们二爷越来越可爱了,来,乖,抬胳臂~”顺便在那白玉胸口处摸了一把。
  梁继配合着把上衣脱了,却去解墨菲的扣子,“媳妇一起换,我来服侍着。”有模有样地学了她一把,只是那手在左胸上多停留了几秒,轻轻抚过那道颜色依旧鲜嫩的疤痕,心尖一颤,再次坚定了心愿。
  晨起空气微凉,墨菲先为他套了件细棉无袖小褂,才把月白长衫给他套上,然后去扯他的裤子……
  这衣服穿得久了些,梁继心满意足地自墨菲身上爬起。墨菲嘟囔道:“你也不嫌一股汗馊味儿。”
  “哪有?媳妇身上香着呢。”梁继拿了棉帕为她净了身子,然后才打理自己。“男人嘛,早上很容易的……你知道的。我去找阿青,咱早些走。”
  “早?没你刚才胡闹,早就到地儿了。”墨菲坐起身,慵懒地挑起梁继早备好的衣服穿戴起来。
  梁继帮她缠上细葛的围胸布,又啄了几口,才出去了。
  近午,马车终于进了新安县。三个人只吃了些水果,嚼了些干果,跟人打听过,直接来到最好的一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点了菜,又让人备热水。
  吃饱喝得,都泡过澡,墨青出去打探消息,墨菲就抱着这几天三人换下的衣物,去后院洗了。
  梁继非要来帮忙,不知为何如此热切,墨菲却没让,只让他把马车里的铺垫都拿出来翻晒。难得见了晴,再不好好晒晒,都能觉出潮意了。
  于是两口子在后院就忙活上了,倒是惹来闲杂人的注意。其中就有老板娘赛金花,及她新寡的妹子赛梅朵。
  借着送茶的由头,赛金花就跟梁继攀谈上了。她看得出来,那坐在洗衣盆边的墨爷才是作主之人,只是人家一脸的淡漠,弄得一向自诩见过世面的她有些不太敢近前。
  到是这位四十的中年美大叔,虽瘦了些,瞧着倒似个好脾气的,虽然那眼神偶尔色迷迷地瞥向那位墨爷。
  龙阳之好的不在少数,他们虽穿着一般,但都气势傲人,想来是出门在外,不好显摆。不然,你瞧那头上的簮子,那可是上好的青玉簮。就算那位墨爷只簮了个桃木的,可那等雕功,也不是便宜货。最关键的是赛金花老板娘不是相中这两位中的一个,而是那个侍卫。那长相,那身材,……妹子头里的那位,她就没看好,果然,好好的做个监工,也能被砸死在矿下,那长相一看就是个薄命的,害得自己大好年华的老妹子生生地成了小寡妇……唉~!
  梁继瞥了躲在廊柱后的赛小寡妇,刚刚还是头戴小白花,一身白裙,这么会儿功夫就换了素青的衫子,淡蓝的长衫,头上的小白花也摘了,换了浅青的绒珠。
  “老板娘不要客气了,至于你说的事,我们也不要擅自决定。等我家阿青回来后,帮你问一声倒是可以的,别的,恕梁某不能应承。”梁继瞥眼不动声色的媳妇,心头又有些堵了,……她竟搓着墨青的衫子,居然那么认真。没看到人家姐妹俩个都相中墨青了?
  “好好好,这事就拜托梁爷了。”赛金花喜滋滋地福了福,扭着丰腴的腰身往前面站台去了。
  赛梅朵却有些痴迷地看着阳光下的梁继,用根细棍有节奏地敲着垫子。虽然年纪大些,都能做自己的爹了,但这位梁继长得可真好,就是那鬓边的银丝,也极有风度的……可惜姐姐说这位不是良婿。为啥呢?年仅二十的赛梅朵还很单纯,想不明白原因。
  梁继在墨菲飞来第三眼不悦后,放下小棍子施施然地走了过去,“可是累了?不然我来洗吧。”
  “你?活了四五十年,可洗过一次?会吗?”墨菲不客气地甩过去一句。
  梁继好脾气地笑着来到她身后,弯下腰给她按着肩头,“是没洗过,但也没说不能学呀?”然后附下头,咬着她耳根说:“故意把我说得那么老,是不是怕我被人抢走呀?”
  “美得你~”墨菲抬起湿手戳了他一记,“远些点儿,别耽误我干活儿!”
  赛梅朵倒吸口冷气,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姐姐非说那个侍卫看着不错……
  赛梅朵一番春心才荡漾就落花付之流水了,难以接受地捂胸踉跄而去。
  墨菲淡淡地瞥去一眼,“你好像比我伤人多了,还不去关心关心?”
  梁继嘿嘿一笑,蹲下身子,自后面搂住她,“我与墨爷,情投意合,怕是做那事不妥,不如等正主回来去吧。”这正主,是指墨青。
  梁继也知道墨青是不可能会同意的,之所以没有直接拒绝,也是想让他心里堵堵,……谁让今早儿他让自己堵了心呢?即便是自己把打算跟他说了,他也不必如此猴急吧?
  凉了大半院的衣服,墨菲又跟梁继一起把垫子什么的翻了个面儿继续晒,才打算回楼上小憩一会儿,就见墨青匆匆找来,面色严肃。
  “怎么了?”梁继抢先问道,心下有些忐忑,莫不是老板娘把那话儿先说了,他这是跟自己生气?暗自反省,自己有不厚道了吗?
  “古玉山金矿前段日子突然坍塌,砸死了二十几个矿工,万两黄金也不亦而飞,这且不说,今儿一早,竟发现停尸间里的尸体居然不翼而飞了。”墨青看着墨菲,又看看梁继,然后说:“我觉得爷早上说的那话……有些道理。”
  墨菲点点头,“可知这里的知县是谁?”
  “蔡渭,去年二甲第六名,蔡确大人的嫡长子。”
  墨菲眉头一挑,“有些意思了。你拿了我的名帖去拜会一下,……别叫旁人知道,记得把名帖收回来。他若有空,我们明天去金矿实地探查一番。”
  “是,爷。”墨青转身之际才看到自己的衣服竟然都洗好凉上了,意外地扭回头:“爷,这衣服都是……”
  “啊,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就都揉出来了。”墨菲对他的深情凝望有些不敌,“快去办正事,这小事不用你惦记着。”
  墨青点头,压下心头的感动快步离去。
  墨菲拉着梁继慢慢踱回房间,心里转着各种念头。这金矿,她还是有些印象的,正是沈括当初勘探出来的,没想到是在这里。蔡渭是蔡确的长子,也是新科进士,提名还挺靠前的,在这里做了知县,看样子还不足半年,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他出事?若只是单纯的失窃案或坍塌事故,还好说些,一旦牵连上党派之争就复杂了。
  墨青回来得很快,并且带回来一个人。
  墨菲端坐着,对那年约二十二三的年轻官员点点头,“坐吧,咱们虽没见过,我与你父亲倒是相识的。”
  那人正是蔡渭,长相倒也清秀,只是如今额头下巴的冒出几颗豆大的青春美丽疙瘩豆儿,另外眼底红丝密布,下巴上青青的胡茬儿,都彰显出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没烧明白。
  “不敢,墨爷的大名,小侄在家时,便常听父亲提起,每每感叹一番。”
  他倒是会说话,一下子就给自己长了辈儿,自称小侄,好像非把自己绑上他的船一样。
  “心机倒也有,就是历练少了些,这般直白,难怪被人盯上。”墨菲语调温和,却让蔡渭的额头当即见了汗。“让你坐就坐,你父亲若真那么推崇我,便也会告诉你,我最是不耐烦那些规矩什么的。”
  蔡渭脸色一红又一白,忽地半跪下来:“还请墨爷拉小侄一把。”
  “起来吧,若不是有话想跟你说,我就悄然离开了。”墨菲看了眼墨青,墨青连忙扶起蔡渭。
  “喝口茶,事情出了便出了,只上火,就是急死也不能解决问题。”墨菲亲自为他倒了杯茶,“茶是我自家带的,你尝尝,好的话,就给你包二斤去。”
  蔡渭的心,总算是落到肚里去了。他与父亲不太一样,没那么死板,性子上还不算强势,自知父亲在朝堂上立了不少敌人,平日里做人便很是低调,极少与京中的纨绔们凑在一起,对墨菲的大名更是如雷贯耳,只可惜无缘一见。
  今天才自金矿回来,愁得正不知如何是好,书房里突然出现一人,本以为是来害他的,不想那人递上名帖,一看竟是墨爷的大名,当下喜出望外,一定要跟过来请个安……
  “且先把金矿一案说说吧。”墨菲淡淡地说道。
  听完他的话,墨菲点点头,“这便是了。”
  “阿青,你把昨晚的事,也跟蔡知县说了吧。”墨菲递给梁继一杯茶,又倒了一杯,递给墨青,“你也坐下说吧,都不是外人。”
  蔡渭一听这话,心更安稳了,恨不得大吼一声,释放一下之前的郁结。
  墨青平静地说了一遍,蔡渭双眼顿时瞪圆,“墨爷的意思……那就是失踪的尸首?我立即派人去追……”
  “且慢,”墨菲拦下他,“追上又如何?”
  蔡渭一愣,“自然是抓回来~”
  “他若只说受雇于人,并不知雇主身份呢?”
  蔡渭怔过后,直接问道:“墨爷的意思……”
  “你的手下,有多少是可靠的?你的上司是谁,可能指望得上?”
  蔡渭脸色一白,“还请墨爷指教,小侄定当照办。”
  “不用这样,也谈不上指教。”墨菲摇头,“你来此为官,定也是受命看好金矿为重,可是如此?”
  “是,小侄临来之际,父亲曾面命,国库空虚,要我一定仔细,不得在金矿上栽跟头,一两一分都要如数上交国库,才不负皇恩。”
  “这事,不易闹出大动静,想来你还未上报吧?”
  他面色一变,“小侄原想先调查清楚,将事情的原由一并报上去。”
  “只怕皇上这会儿已经知道金矿坍塌,失窃之事,就算还不知道,这弹劾你的折子也定是在半路上了。你且先写封密信,把事情的经过写上,记住不要带上各种推测,然后说你正全力追查,请皇上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我自有办法,让它面呈于圣前。密信交给阿青就好,然后让你最信任的人,也不必非得是衙差,找个善追踪的,把赶尸人抓回,连带那些尸体。打开尸体的腹腔,若里面空空如也,说明失金已经被转移了,立即拷问赶尸人失金的去向。”
  墨菲喝了口茶,“你来时,你父亲定会交给你一些人手的,让他们去。”
  蔡渭神色微动,却点头应是。
  墨菲暗点头,“一定要提防那赶尸人畏罪自杀,……若那肚里的黄金还在,也不要声张,偷偷都拉回来。说不得会被人盯上,小心被灭了口。我断定,剩下的尸体一定还在金矿附近。可选二只好狗,带人搜寻。本想明日与你一起去金矿看上一眼的,不过此时倒是不便了。你也不用说见过我,就是跟你父亲也不用提。密信就在这里写吧,客栈里的人,你要让他们封口。”
  蔡渭点头,墨青连忙把笔墨纸砚送过来。
  墨菲起身踱了几圈,“后院有个叫赛梅朵的小寡妇,亡夫便是死在矿难中的吧?我观她神色间并没有太过悲伤,这不合常理,你记得要提她审问,别让人知道了,否则她也怕是有性命之忧。若寻到失金,以最快的速度结案报上去。至于内幕,可写封家书派可靠之人交于你父之手,再转呈与圣前。不管查出什么来,记住,别跟任何人提起,除了那家书,否则你的官儿,也就做到头儿了。难得糊涂,说得简单,却不易做到。”
  蔡渭觉得自己头上这片阴云终于见亮了。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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