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草竹目-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这双手,这双脚能干活吗?我很怀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老师!以前,我才什么事也不能干,连走路都不行!你还记得三叔那头驴吗?那是老板给我买的,你再看看现在的我!”松开衣袖转了一圈,“还用骑驴吗?只要老师有决心,老板一定会让你变得健壮如牛!”

  “哎!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你别安慰我了!”眼泪下来了。

  “我就不信!老师!你看好!”木方青运起他的春风得意功猛地往李梦仙身上一灌——跟那石头一样,他的拳头全打在李梦仙身上。

  卓老板的眼睛看到这种情况,扭身转到一边:“哎!这家伙已经能熟用这身功力,谁能拿他怎么办?”

  文武二书生只是傻看着,李三却很紧张。

  “老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强壮多了!”木方青打完李梦仙后,笑了起来。

  李梦仙如同吃了黄连:“小青子!你这又何必了!”

  “老师!我敢用这身别人的功力去换饭,为什么不可以用来孝敬老师了?这就算我的学费吧!”

  卓老板急忙跑过来,一把抓住李梦仙的脉门,切切脉象:“这功力的确怪异,竟然如此迅速就融入了身体!”问木方青:“傻小子!你传了多少功力?”

  “我不知道!我自己的功力好像并没有少多少!就跟我练了一套拳一样用得不多!”木方青叹了口气回答——他自己似乎对这些问题不感兴趣!“老板!老师没什么问题吧?”他表现得十分激动!

  “你在我面前两次演示,现在才明白你的方法!”卓老板独自总结一番,反问木方青:“木方青你这种方法是哪里得来的?”

  木方青见卓老板脸色不晴朗,认真地说:“我从来没得到什么方法!只是我第一拳触到别人身体时送过去一点点内息,以后我每一拳都受到它的牵引,我的身体完全自动地行动起来A!这还是今天中午给那个家伙好处的时候发现的!直到没有牵引,就停了下来!”

  卓老板一听有点喜色:“你是怎么想到要传人内息的?”

  木方青依然很谨慎:“我没有其它什么好东西,我只有这身功力,只好大方点了!本来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传内息,原以为就像我接受这身内息一样,直接输入对方体内就行了,哪知道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把所有能想到的东西似乎都要全部吐出来——他时不时敲击自己的脑袋。

  卓老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现在可好了!大妹子有可能超越她父亲了!不过,要练上四五十年才行!”

  李梦仙对自己的幸运无奈地耸耸肩:“练功夫?我不在行!我还是喜欢读点书写点字!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还可以去考考功名!现在,只不过是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什么也干不了!”

  卓老板劝解地说:“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们女人有机会,成就不会比男人低的!像我,不一样也当上了有所成就的小老板?”她反身盯着文武二书生,“大妹子!这两个可是有名的读书人,可他们在我们面前什么学问也说不出来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全是书呆子,问他们几个生活上的问题,找了一大篇来论证,可还是解决不了,倒不如我们这些只识几个字的生意人!”

  武生的脸上泛起了怒容,开口要反驳,可文生已抢在他前面发言:“卓老板说得太对了!我跟他们住在一起不久,我就像一个刚懂事的孩童,只能听,不能说出一点来表明我是有学识的人!就像卓老板问的一个屠户专业的问题:猪要在什么年龄,什么体重,一天中什么时刻宰杀才能得到最好的肉质?我一筹莫展到现在!”他就像捡到了一本记载了他寻找一辈子的答案的书。

  武生听了勃然大怒,一把拽住文生的文人袄,“文兄?你这是怎么了?竟然把圣人的教诲扔到一边去?听什么不入流的边脚小事?圣人有云:‘治国平天下!’此乃真理!文兄你可不能落入末流!四书五经是上者,这里已经包含了千秋万事的真理,置之不理还谈学问,岂不浪费一生?文兄啊!你以前可是吾人的知心好友,今日为何成了这般?”他几乎到了痛哭流涕的边界线!

  文生被武生这一扰,脸色变得苍白,似乎被一个晴天霹雳从头劈到了脚——成了一段朽木,被武生拽出了石室,拖出了小路,去到了很远的地方。

  卓老板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僵在当场,其余的人还好些,李梦仙只是看了一场一般的戏,品品味道,首先打破安静:“对!真是两个书呆子!”

  卓老板被这话给点醒了:“读书读成这样也太伤人了!为改善生活而读书应该强过为读书而改变生活!妹子,你有什么好想法?怎么你也骂他们书呆子?”转向问李梦仙。

  李梦仙笑了一笑,“大姐!你刚才说得有道理!我就是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去读书,我总想找到一种让自己快乐一点的生活!我从各种书上找到了些方法!像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虐待仆人!孝敬长辈!礼让!谦卑!义气!爱情!甚至自虐!装疯子!抢夺!当着别人的面毁灭他的最爱……等等,我都尝过,可上面所写的快乐并没出现,最多是令我发泄后的空虚与充实的交替变化!自从和大姐在一起经历过些事后,我的快乐似乎在书中能找到些!最可怕的囚禁却在我回庄后出现了,我把这几个月的时间全用在回忆过去,我得出了个结论:我必须再到大姐的身边!”

  “难怪老师见到我们时是那么的高兴!”木方青快活地跳到李梦仙身边。

  “我想,在这里我可以找到些条理!可你们又要离去,我能有什么办法?”李梦仙有些失落和埋怨。

  “妹子!我们又不是马上就走,只要没什么意外发生,我还打算等到他们放我们后再走!我们有这么长的时间在一起,不高兴点,难道还‘凄凄惨惨切切’?我们在平时,绝不会在一个地方无缘无故呆上这么久!”卓老板打起精神劝说李梦仙:“如果你在这里住着没什么意思,跟我们到处走走,也不错啊!”

  “离开这里?我没想过!再怎么说,这里是我的出生地,又是我生活多年的地方,一旦要离开这儿,我可舍不得!”李梦仙依旧黯然。

  “我们是叫你出去走走,又不是让你不再回来!你总是想得那么悲惨吗?”卓老板似乎找到了关键。

  “说得也是!”李梦仙笑了笑,“我怎么一听到离开这里就像永远也不能回来似的!”她神情振奋了起来,“对啊!我父亲能跟别人做交易,我也能!”她喜欢得不得了,“那我就可以随时出去找你们,去看看强盗、土匪、侠客,再搜罗一大堆书回来,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她变得那么纯真。

  “老师!要不要我教你一点运用你的内力的心得?那时,我怕老板都追不上你了!你就像小鸟一样,四处翱翔!老师!学不学点?”木方青跟着高兴起来了。

  李三突然也说了句话:“李小姐!这功夫可刚可柔,任何体质的人都练得,而且练的方式各有不同!”他这话好像特别管用,李梦仙嘴一撇不相信地问:“三叔!有多少种方式?说来听听!”李三就以长辈的身份教育后辈说:“木方青这功有一名,叫‘春风得意功’!练它的方法易动不易静!它的练法为:打拳踢腿刚猛十足;飘然若舞娇身妙姿;骑马走路耐力若海;唱歌吟曲婉转不断;读书写字灵动高雅;嬉戏笑闹大开大阖!诸如此类情趣自择之!”有些洋洋得意,“李小姐可敢试上一试?”

第六章
李梦仙笑着说:“三叔!这内功如此便宜,你为何交给了木方青?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李三不思考,随口就来:“此功乃吾师储之于吾体,而后送之与他人!吾不敢违之,是以送人!”

  木方青听得头皮发皱,瞪大双眼:“三叔!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李梦仙由讥笑变为好奇,“你师尊是哪一位?怎能这样地对待弟子!是件趣事!”

  “我的师父是什么人我并不知道!那次我到外地去收账,错过了住处,在路边一个山洞里住了下来!当天晚上,有一个人把我拍醒大叫一声:‘小子!’我顿时变成了哆嗦的小鸡仔!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像刚才木方青传功给你一样,把我打了神清气爽,浑身酸麻!他一边打还一边说:‘我将几十年的春风得意功全存在你身上!可是你却运用不得!因为我一次传了这么多的功力,你全身经脉受到了不可恢复的创伤,但可保你益寿延年!当你找到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就一点一点传给他,他就可以修炼此功!’我本来还想问点什么,可我出不了声,不久又昏睡过去了!当我醒来时,在我三步之外坐着一具骷髅,地下是一滩血水好不吓人!我于是拜他为师,再埋了他!从那时起,我一直以为我肯定可以成为一个高手,可白习练了几十年,真的一点也用不了,到去年我才一点一点传给了小青子,继续当我的账房先生!”李三的表情很诡秘——他说的当然是改编的故事——可他忘了加上他是采用什么方法把内息传给木方青的。

  “什么?你练了几十年?这都会没成果?”李梦仙的好奇心被李三勾引出来了。

  “我也不相信!可这是事实!我现在的样子就是练功练的!我现在真后悔没放弃占有的心思,我该继续当我的账房先生,然后娶个老婆,生个一儿半女再传给他们不就得了?现在只能让这个小子捡点便宜!”李三说着还有点埋怨。

  木方青似乎要说话却被李梦仙抢了过去:“三叔!为什么你不收木方青为徒弟?为什么你的师尊会变成一具白骨?”

  ……

  一问一答,谁也插不上嘴,卓老板与木方青质好欣赏这场好戏。

  “哦!原来这么回事!”李梦仙听完了李三几次的分解,像刚听完故事的小女孩一样双手捧着脸,趴在桌子上,“我得试试这传说中的神功!”她坐好,回头看看木方青,“小青子!现在老师向你请教,你不回吝啬吧?你跟我到房间里去,仔仔细细地教我!教不好?我可要罚你!”起身拿着油灯就往她的房间走——她现在肯定知道!看看还傻坐着的木方青,“快啊!我可不想让他们偷去了你的心得!”现在的李梦仙天真中还有一点骄傲。

  木方青看了一眼卓老板、三叔就跟了上去——他的喜悦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又回到他身上。

  灯光一挡,卓老板与李三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卓老板虽然看得见点,仍然很模糊,说:“三叔!你的故事说得真好!不过我房间的灯被拿走,我去拿你的了!”

  “去吧!老板!我的嘴都快出苦水了!”李三叹了口气。

  卓老板走过一溜亮着豆大的灯光的石室,到末尾取出李三房间里的灯走了出来,把灯再次放到有大洞的石厅里——木方青打开李梦仙的房门拖了把椅子又匆匆钻了进去!

  “三叔!你是休息了,还是再坐会儿?”卓老板关心地问。

  “我再坐会儿吧!天还早着了,我可还睡不着!再说了,还有两个跑掉的人,我们应该等等!”李三表现得很疲劳。

  “好吧!我们说说闲话等着他们!”卓老板无奈地说。

  不一会儿!文生出现在门口——灰头土脸,脸色发青,“卓老板!武兄要搬走!我现在去拿他的东西!”

  “文书生!你们俩可是一对的!希望你们不要为了我们反目!”卓老板上前去给文生拍去尘土,理理发丝!

  “我们的观点完全相反了,再也不能成为朋友了!”他木木地任卓老板摆弄完,然后,像游魂一样向里走:“二十多年的朋友就这样完了?”不停地重复。

  不一会儿文生一手举着一摞书,手腕上还挂着包,毫无知觉般地走了出去——他的步子的声音是那么的沉重!“以后再也没有九原文武书生了!”似乎是武生的怒喝,然后那吃力的脚步声再一次传来——文生和他的脚步声一起出现在门口,“卓老板!我们就这样完了?”他的身子一摇,就往地上倒。

  卓老板急忙上前,抱起文生就往他的房间走,“三叔!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这小子!”——李三也只好回屋!

  文生就像一条翻白的鱼躺在床上,卓老板手运内息不停地给文生按摩,直到他打起了呼噜!

  今夜的文生的心好像被丢进了地狱,忍受着各种酷刑的煎熬——表现出来就是他的手脚不停地抽动,嗓子不停地嘶叫,一次又一次被卓老板安抚了下去,一次又一次地再出来!文生真的很痛苦!

  天亮了,送洗脸水的和送早餐的仆人们进得屋来惊醒了很多人。

  教了一夜李梦仙的木方青,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睡到被子里的李梦仙,悄悄地从椅子上起来,悄悄地开门,出去,悄悄地放下门,他大大地伸个懒腰,看着摆在七个门口的盆子、毛巾、食盒,就往自己房间冲——刚好路过文生的房间,只见文生扑在卓老板的肩上哭着,他停下步子听:

  “……卓老板!不就为了一点观点,武兄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感,甚至跟我动手!我们可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啊!同一天进门拜同一个师傅,同吃、同穿、同住,互相帮助,互相竞争,我们这样才打出了‘九原文武书生’的名号,成为师门中最响亮的人物!可今天他……”泣不成声!

  木方青听后,有了些感受,转脚跑回自己的房间:“兄弟!夫妻!父母与子女!为什么都会有这么多问题?”他独自一个人坐到他的床上感伤一会儿——“哼!”发声狠,“先吃饭!”他跳起来洗脸,关门方便,洗手吃饭,独自一个人享受完,然后,一溜风冲出石洞,去呼吸新鲜空气——他没有去探看别人的情景。

  当木方青站到小路上独自享受清晨时,文生一溜风跑出来,奋身一跳,抓住一根藤条,几次摇荡,落到小路对面,他从身上掏出一支毛笔,在石壁上划碎石头,刻出五个字来:“圣贤与兄弟”!是楷书——似乎要让每个识字的人都认识!他把毛笔一收,脚一蹬,手一松,跳到小路上来,“青大哥!早上好!”他笑了!

  “文书生!你发疯了!怎么乱写乱画!庄主要你赔的!说不定连老婆本赔进去也不够!”木方青笑着说。

  “对!我是发疯了!谁叫他们把我关着!我还没找他赔,他敢来找我!”十分蛮横地吼,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五个字把他大部分的伤痛给吸走了。

  “如果不是要等那块石头的话,现在我应该陪你过两招,帮你活活筋骨!”木方青被文生的形态诱惑得摩拳擦掌,快按耐不住自己了。

  “你别想先跟他伸手,这里还有我!”关汉山把他的擀面棒往地上一砸,引起众人的注意。

  “好!那我就跟你伸伸手!”文生扭过脸来伸手拽出刚才那支毛笔,摆个架势就往上冲。

  “你来也行!”关汉山邀请的应该是木方青,不过文生现在却也不放过!抡开擀面棒由外向内砸——由于地形狭小,用毛笔的文生就像一条鱼一样在空中自由的游弋!他的笔怎么也点不到关汉山,可他却不管不顾地用躯体去撞,这可是非常大的漏洞——关汉山这条大汉任凭文生一次又一次撞在他身上,手中的擀面棒一次又一次被垂下的藤条所阻挡,他怎么也捉不到文生的空当,不一会儿,他就又气又恼,倏地把擀面棒扔到木方青手中,以他的双掌来迎敌——这下,文生像被困住的稀泥坑中的小鱼越来越游不动,他刚才惬意的面容消失了,换成怒容,在明显比他强的掌风中拼出了命,他伸手去硬接——一掌两掌三掌,关汉山越打越猛,文生连连败退,一口鲜血朝着关汉山喷了出来,关汉山急忙退步躲开,“傻子!”他扔下一句话,不再出手——文生这一口鲜血,让他又笑了,横手抹去,“姓关的!咱们再来!书生今天不能吐出一碗血,绝不收手!”——文生似乎就是要把自己弄伤,这样他自己才畅快!

  “难怪你刚才开始就用身体撞我,原来你是在找死!”关汉山叹口气:“哎!本英雄才不跟傻瓜动手嘞!”向木方青招手,“嗯!那小子,把棒子还给我!”接过木方青扔来的棒子就往里走,“疯子!”

  “别走!”文生又一次扑来。

  “我来跟你活动活动!”卓老板缓步走了出来,“反正我们都是练武的,请你不要顾忌我是个女人,竟管出手吧!”从腰后拔出杀猪刀来。

  “卓老板?你这?”文生停下攻击架势,傻在当场——卓老板的刀不容分说踏着欢快的晨光,缓缓展开。侵蚀着文生的空间,刀身轻拍在文生的胳膊上,“好!你竟敢不动手!看我的!”卓老板的刀化成一面刀墙,推到文生身上——文生依然不动,眼睛中闪出无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