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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迢迢-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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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他是想说只要取出存款就行了但怕别人怀疑自己的钱很多就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

    冯亮接着他的话马上否决道:“你***蠢啊。老子开始就说了退钱不行你还在瞎说。你把这七万三千元交给谁?现在谁***敢受你七万多巨款?”冯亮比张江河的年纪还大但一贯跋扈的他依然出口成脏。

    张江河对冯亮的谩骂没有在意说道:“电子游戏厅是你们文化局主管的这些钱当然交给你们文化局。公安局的邬运良也把目光看在冯亮身上他内心也希望把钱交出来算了。他家里的钱可不少。不说八万现在就是要他交出十万他也愿意只要与这事划清界限就行。从警校毕业后。分到公安局地他可是顺风顺水现在正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走最近还搭上了局长张群雄的关系认真工作几年当上副局长不是什么难事。对于瓜分这些不义之财邬运良这几天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多次做梦都想以前没有贪污过这笔钱。

    以前之所以收下这些钱也是看在冯亮是市政协主席地儿子、李席彬又是副县长这个情况上。他希望通过这事能搭上他们这条线。这些人都比自己的职位高关系搞好了。无疑对自己今后的仕途有无穷的好处。所以当冯亮找到他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当时为了感谢冯亮看得起自己还请冯亮下了馆子。自己掏钱请他吃了一餐那个馆子最后的菜。

    在后来向娱乐场所的老板收取费用的时候他总是利用手中地权力让各乡镇派出所的民警协助冯亮他们的手下。每次收费都有民警在场也就大大增加了收费人员地威慑力、权威性和合法性。冯亮为了感谢他的帮忙在收入方面就有意多给了他一些。劳动局的张江河只收了七万多他邬运良至少得到九万多元。

    冯亮本来还要破口大骂但见邬运良也是看着自己就压住火气对张江河说道:“你以为文化局是我一个人办的?以前没有这笔帐现在突然出现了你要我们局里怎么做帐?即使想做帐。我也要做通我们局长的工作还有财务科的工作哪里来到及?还有就是这么多人经手只要有一人口风不紧宣扬出去那我们一样是玩完。以前不知内幕的人一看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自己把绞索往脖子里套。”

    张江河嘀咕道:“你们局里不行。其他局呢?小一点的局应该可以吧?”说着他把目光移到了李席彬身上似乎今天不把这笔钱交出去誓不罢休。

    李席彬故着深沉地思考了一下语气平稳地说道:“现在把钱送给谁都没有用。不对别人说清楚我们交上去了也没有还是不能减轻我们的……。说清楚了别人也不敢受。如果一定要送。只有一个地方可以送…

    张江河、邬运良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地方?”

    就是冯亮也热切地看着李席彬。

    “纪委!”李席彬说道。“现在只有纪委才敢收我们的钱。”

    说着他冷笑道。“问题是交给纪委等同于投案自了自地你们还想不想继续当你们的官?反正我交上去了只能坐牢副县长这个位置我是不要想了。”

    几个人都低下了头奋斗了多年才坐上的位置谁舍得放弃啊?

    邬运良举棋不定地问道:“几万元上交了未必就坐牢吧?”

    冯亮威吓道:“你是公安局的人你还不知道?没有这次火灾也许没事。有了这次火灾我们的事就叫民愤极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你这下知道了吧?再说你地屁股就真的只有这点屎?就没有人落井下石掀出你的其他老底?哼哼拔出萝卜带出泥。”

    听了冯亮的话邬运良心虚地低下了头。

    张江河则说道:“什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火又不是我们放的?我工作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些钱是来路不正地。李县长我还是建议把这笔钱交上去!实在不行你们都把钱交到我们劳动局去。总比放在自己身上强到时候真要查到我们身上那就悔之晚矣。处分总比撤职强撤职总比坐牢强坐牢总比杀头强。你们交不交你们不交我一个人自己交!”

    冯亮想不到最没主意地张江河反而最坚决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些绕口令似的话地时候李席彬突然大声道:“真是乱弹琴!幼稚糊涂!绝对不行!你交了你自己撤职不要紧肯定会连累我们。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许还现不了。但你这么一交妈的。不知道地也知道了那我们什么不什么都完了?本来没事也被你闹出事来。”

    说到这些钱李席彬心里真有说不出的苦。总数达十几万元的钱收进口袋确实容易但要他现在全数吐出来却实在困难。他手头地存款没几个以前的所有余钱几乎都花在了楼下那个笑迎四方宾客的邓莉君身上和这个“丽君饭店”里。即使把这家饭店卖了也凑不齐这么多钱来。县治搬迁到开区之后老县城的房产、地价、门面的价格都直线下跌。当时花了十来万买的旧房改造成的饭店现在能卖六七万就不错了更何况要卖饭店的话邓莉君是不是同意还难说。饭店地主人可是写的她的名字。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能为这家饭店做主地只有那个温柔多情的邓莉君。

    李席彬知道冯亮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他的钱到手之后往往不要多久就花出去了:高档的烟酒、漂亮的女人、新颖的衣服、……。这些都需要付出钱至于在朋友同学面前炫耀、巴结领导等等没有钱也不行。

    当然凭借李席彬副县长的面子到处借钱他还是可以筹集到这笔钱的。冯亮他利用父亲家里的存款也可以还清。只是赃款还清之日就是自己仕途结束之时这个损失实在太大了。

    作为副县长地李席彬心里还心存侥幸现在县里、市里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当事人不希望此事深入查下去就是朱贺年、田国峰以及市里的几个领导都不愿意深挖。现在当官的没有几个经得住深查的查十个恐怕有六七个存在问题。查出来的唯一好处就是给全县抹黑给全市官场抹黑。

    李席彬还在宽慰自己:“只要想出一个好地办法拖过眼前这一关。今后就没事了。不就是十几万元吗?小数字一个。”

    这时张江河委屈地说道:“可我们想不出什么办法啊。”

    冯亮打气道:“天无绝人之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努力我就不信想不出办法来。再说。就算调查组的人查到这事只要我们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坚决不说他们也找不到真凭实据能把我们怎么样?”

    邬运良没有参加他们的讨论他独自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事不仅仅是要做市里地工作。让他们调查地时候有节制一点。我们也要做好下面这些老板的工作告诉他们老实一点。不要瞎闹。但这些都不是主要地也是我们难以把握的做起来事半功倍甚至有可能没有什么效果。特别是求市里的领导的事很难办到我们去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我看……”说到这里他却不说了。

    李席彬看着一身警服的邬运良道:“继续说啊有什么想法就干脆说出来行不行我们讨论嘛。”

    邬运良没有抬头看李席彬但还是回答李席彬的问话道:“第一我们必须设法把全部责任推到那个游戏厅老板身上。第二就是转移大家特别是事故调查人员的视线。”

    冯亮反驳道:“你站着不腰疼要是能将全部责任推到那个家伙身上我们早就推了还用你说?我们还用在这里商量?就算不是专业人员走进那个游戏厅一看就能知道那个游戏厅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不适合做娱乐场所我们给他颁营业执照让他正常营业这就是我们的错误。”

    邬运良有点鄙视地看了骂骂咧咧的冯亮一眼说道:“你就不要嗦了天热心烦知道不?你说的这些破事谁不知道?我告诉你要把责任全推给游戏厅老板很简单!”

    几个都看着大言不惭的邬运良想听他一个怎么简单法。

    邬运良道:“只要有一张过去日期的整改通知单就行。有了这种单子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他是违法经营。”

    冯亮被邬运良抢白了一通本就不服气加上以前跟李席彬谈这事的时候也说过有整改通知就好了所以现在的他讥讽地说道:“这办法我早就知道了还需要你现在这么一本正经?你不会不知道所有检查资料都已经被封存了吧?我问你我们怎么搞到整改通知?就是作假也无法把副本和存根塞进去啊。”

    邬运良道:“你说不行那是你没本事不代表别人不行。你刚才不是牛皮哄哄说什么天无绝人之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吗?”

    冯亮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

    李席彬小声问道:“你能搞妥这事?就算你能搞妥当一旦那个游戏厅老板被抓归案之后怎么办?”

    “让他们永远抓不到。”邬运良很干脆地说道。

    李席彬眼里冒出一股绿光他动作有点慌乱地到口袋里掏烟掏了几下才现口袋是空的烟都摆在前面的茶几上。他拿烟的手有点颤抖嘴里粗重地呼吸着。

    冯亮疑惑地看着邬运良不知道如何让他们永远抓不到游戏厅老板。

    张江河则问道:“你让他永远不回来?是不是要……”说着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不行!他老婆孩子都在靠他呢还有他妈妈也是七十多岁了谁照顾?你就是把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也没关系让他坐几年牢都行他又不是故意放火最多判五六年吧。”

    游戏厅老板是张江河老婆的堂侄子平时关系只能算是一般虽然游戏厅老板经常在别人面前说张江河是他的亲戚但张江河从来没有给他过什么特殊的关照只是在乱收费方面比别人少交一点而已。



………【第416章 【侵权】】………

    出了这档子大事张江河一直只想如何保住自己的官位。根本没有考虑过那个外侄的事或者说没有站在外侄的位置上考虑过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问题。他心里偶尔希望外侄跑的越远越好躲过这阵风头再说。

    不过听到邬运良嘴里那个“永远”之词心里莫名其妙地也产生了一丝同情忍不住为他说了一句话。

    邬运良恶狠狠地说道:“他只是你老婆的亲戚你是想罢官坐牢还是委屈他?你怎么想着办吧!”

    四人继续商量着思考着……

    县委县政府的头头脑脑这几天也是焦头烂额。虽然朱贺年、田国峰他们都可以拍胸口说自己个人在这个事故上没有一点责任更没有受贿、索贿、贪污的事。

    说实在的冯亮他们从娱乐场所老板们手里收取的那点小钱不说朱贺年、田国峰他们不知道就是知道他们也不会看在眼里。特别是朱贺年他的女儿现在是几百万近千万的老板了还能在乎这种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钱?朱贺年现在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工作顺心、多出政绩、多被上级领导看重。如果拿钱能取得官场的进步而又不犯法的话他还真愿意拿出一百万元来换取一个更高的位置。

    但是作为一个县的掌舵人朱贺年可不希望自己的领地里不断出现蛀虫。特别是不愿意这些蛀虫被人拖出来摆在太阳底下示众。自己地前任庄书记就是在经济方面栽了跟头他每次在市里参加会议讲到廉政问题时市里有的领导就有意无意地拿这件事来说让他和长益县的其他干部很没有面子。

    现在要是让人知道不少长益县官员为了一点点钱而闹出了人命那乐子就更大了只怕今后在市里更是抬不起头来。

    他们都在心神不安地等待着调查结果心里祈祷这次事故只是偶然现象只是个别检查人员疏忽才导致安全检查不到位才引出这个惨案的。他们也希望这次火灾最后只需要处分具体检查人员就可以了。千万不要牵扯太多的人。

    他们的祈祷似乎感动了上天没有多久。从综合调查组里传出了一个消息说是县文化局以前对这个游戏厅出过停顿整改通知。该通知目前还在有效期内。

    这个消息立即引起了各方面的重视因为如果这个整改通知存在那就意味着是游戏厅老板不顾整改通知强行进行营业才导致惨剧生的政府完全可以撇清与该次火灾的关系。为了证明这事有根有据文化局地人还向调查组的人提供了通知副本和存根。

    至于为什么这本通知薄没有按要求归档没有被封存起来。文化局地领导专门对县领导做了自我检讨说是局里对这类通知平时管理不严格一般情况下它们存放在那些到现场检查的人手里一些工作人员只有在通知薄用完了才上交。当时县里下达检查资料封存命令地时候掌握这本通知薄的职工因事请假了。不是有人无意中问起。这个关键证据就可能更晚的时候才能与众人见面。

    有了这个整改通知火灾事故的责任就完全落到了游戏厅老板身上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游戏厅老板潜逃至今没有归案。

    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朱贺年、田国峰等人都舒了一口气开始理直气壮地进城找市里领导:既为之前的事鸣冤叫屈说县委县政府承担了不该承担的责任。他们也请求市里领导相信长益县县委县政府能处理好这事。让长益县独立处理它。

    大受鼓舞的冯亮父亲也利用他政协主席的身份积极出面活动不断在市委书记、市长那里游说提议将此次火灾定性为偶然事件。

    有人受板子各级组织没有责任作为调查组组长的张清林无形中也开始强势起来。不再事事向那个市里下派的名义上地副组长请示。不再把调查的重点放在事故的幕后——工作人员的受贿、渎职、贪污问题上而且转而将工作重点放在追捕游戏厅老板上。

    综合调查组之所以成立。就是为了查火灾内幕的。如果不再调查其内幕那么这个调查组也就失去了存在地意义。因此在各方活动下最后这个综合调查组基本停止了工作下来的市纪委副书记在请示了市里领导后也辞出了副组长职位回市去了。

    市里领导仅仅批示要求长益县公安局尽快就游戏厅老板缉查归案。至于举报信因为都是一些定性的描述既没有指明哪些人受贿、索贿也没有明确的数额更没有受贿、行贿的日期市里也就只是把它们批转给了长益县县委由他们处理并答复举报人……

    一场轰轰烈烈地善后处理工作就因为一纸停顿整改通知而结束了。只剩下火灾现场地调查小组还在工作。这只是纯技术层面的东西无论其结果怎么样都不会影响长益县官场地稳定:如果调查出来是有人故意纵火那么火灾的主要责任就是那个放火的人游戏厅老板负连带责任。如果是游戏厅意外失火那么主要责任就是游戏厅老板。

    有了这个停顿整改通知县里负责与死者、伤者家属谈判的人也开始强硬。双方谈判的死者赔偿费、抚恤费不升反降。

    正忙于安全检查的薛华鼎只知道大致情况他可没有深想里面有什么内幕。听说游戏厅老板不顾县文化局开出的停顿整改强行营业后。心里对这种要钱不要命地人深恶痛绝。这也间接影响了他在检查娱乐场所时的态度他和他的小组对检查要求非常严格可以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这让那些被检查的老板叫苦不迭。

    除了这次火灾对薛华鼎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外他在南京培训西门子交换机的时候在学校歌舞厅里遇到过的那次险情也给他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那次电火花引起地火灾只使他虚惊一场而且还让他赢得了许蕾的好感但当时地那种恐怖还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在检查场所安全情况地时候薛华鼎都有点忐忑不安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留下安全隐患。导致今后生死伤事件。

    正因为要求严格薛华鼎带领的这个小组。检查的进展就很缓慢。检查组的工作人员不但指出场所存在的问题还帮那些老板出主意。想办法。努力使这些愁眉苦脸的老板不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

    这天上午薛华鼎刚从检查现场出来他手机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华鼎你的事还有多久才告一段落?真地这么紧张?”电话是岳父许昆山打过来的。

    “爸爸你有什么事?”薛华鼎连忙问道。

    “臭小子你问我有什么事我还要问你什么事呢?老子说的事你都忘记了?”许昆山为之气结大声地反问道。

    薛华鼎这才想起前几天许昆山跟自己说的事:国外一家公司来了律师函责问他们华蕾电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出售的网管系统侵权要求他们七日之内做出解释。对方将视情况是否上诉法院。

    他不好意思地笑道:“爸爸对不起。我这里真地很忙离不开啊。”

    “真的很忙?难道地球没有你就不转?”许昆山讥讽地说道。

    “嘿嘿爸爸按你这个说法。说我们侵权这件事没有我的参与不一样可以?”薛华鼎用许昆山的话回复他自己的话然后又笑着道“不就是回复一封信吗?你们拟定了就是。”

    许昆山不怒反笑:“哈哈你这小子想偷懒?不行这事你必须参与!我们中间只有你地英文好点。你又懂网管系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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