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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年贵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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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丫腾跃后就返回年秋月身边复明:“主子,已经放好了。”年秋月笑道:“好。回去吧!”

    且说钮祜禄氏等年秋月离开后,心里乐开了花。

    年秋月再聪明也想不到在黑咕隆咚的地上会有那么多的香蕉皮的。只要那些抬轿子的人一踩上香蕉皮就会摔倒,年秋月那样虚弱的身子孩子定会流掉。

    弘昀死了,如今府里的阿哥只有一个弘时,只要年秋月的孩子流掉了,自己生的儿子才会在这府里有些地位,将来自己才有指望。

    估算好时间,钮祜禄氏告别乌拉那拉氏往回走,她定会听见年秋月摔下轿子的声响。不能当场看见,听听她摔下轿子的痛苦声也是一种享受。

    钮祜禄氏觉得自己被年秋月压制了这些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看着她被自己踩一回了。

    她催着轿夫动作快点儿走,然后伸着脑袋看着前面的游廊。

    突然,轿夫脚下一个踉跄,正在伸头张望的钮祜禄氏便摔了下来。钮祜禄氏惊恐地尖叫着,两边扶轿子的余嬷嬷和金嬷嬷眼疾手快,连忙架住了钮祜禄氏。

    只是轿夫晃动太大,钮祜禄氏还是跌倒在地。

    余嬷嬷搂着钮祜禄氏,终于看到地上坏事的香蕉皮,吓得话也说不明朗:“这,小,小主,这些香,香蕉皮不是,不是该在那边,吗?”

    钮祜禄氏忍着疼痛吸了口冷气,低吼道:“住嘴,回去。”她仗着自己身子骨结实,硬撑着坐上软轿回到自己的住处。

    此次的事情她只能哑巴吃黄连,谁也不能说。年秋月既然敢把事情闹大,就是有了万全之策。

    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到时候查到自己的头上,年秋月的娘家如今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反倒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她不能冒这个险,只能吃个闷亏,自己忍了。

    半个时辰后,年秋月就知道了钮祜禄氏的情况,她没有因此开心,而是木然地吩咐道:“明日钮祜禄氏可能会告病,大丫,明日你亲自去给她递个话,就说她的香蕉皮我已经如数奉还,如果她还想玩儿的话,我会奉陪到底。”

    年秋月希望自己的这胎孩子能够健康快乐地在肚子里成长,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带着恐惧和不安来到这个世上。

    只要钮祜禄氏能罢手,她姑且放她一马,等到孩子生下后再和她计较。这样无休止的算计她不想施加在孩子身上。

    翌日,钮祜禄氏果然告病,直说昨晚回院子时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大丫一大早就过去给她传信,钮祜禄氏听了,气得当场就见了红。太医说钮祜禄氏从此要躺在床上养胎,吃喝拉撒必须都在床上完成,否则孩子将不保。

    钮祜禄氏急道:“那什么时候才能下床?”太医捻着胡须道:“只要格格安全生下孩子,就可以下床了。”

    妈呀,这才两个月不到,还要在床上躺……钮祜禄氏板着指头刚刚数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个消息传到清晖园,大丫和朝霞笑得在床上打滚儿。年秋月亦觉得好笑,意外没有斥责二人。

    大丫笑够了,擦着眼泪笑道:“那边的丫鬟婆子个个成了苦瓜脸,好几个都在打主意往别的院子调呢!”

    吴嬷嬷骂道:“自作自受,活该被作践!”

    年秋月松了口气,总数那孩子没有事情,不然自己也会不安的。

    如今,府里两个孕妇,钮祜禄氏出了事,如果自己再出事,乌拉那拉氏即使口舌生花也难辞其咎。

    年秋月一招制胜,即让钮祜禄氏暂时安静,又让乌拉那拉氏失去了动手的机会,可谓是一箭双雕。

    年秋月终于心想事成,可以安心地养胎了。
第113章 得子
    弘昀早逝,钮祜禄氏也动了胎气,乌拉那拉氏情绪低落,早上请安时,吩咐年秋月自此后不需再到海棠园请安,年秋月彻底安心。

    出了海棠园,年秋月还是不顾吴嬷嬷的阻拦,扶着朝霞和大丫到外书房去看望胤禛。她来自现代,知道怎么才是最好的养胎方法。轿子她是不会再坐了,这样走走更利于生养。

    胤禛已经醒来,只是非常憔悴,头发和胡子皆冒出了青茬,本就有些消瘦的脸颊此时更加刀削斧琢般棱角分明。

    年秋月鼻子一酸,眼泪不可征兆地流了下来。

    她紧走几步蹲在胤禛的床前,拉着胤禛的手,想说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眼泪却滴落在胤禛的手背上。

    胤禛无神的眼睛,从空洞的地方转回来,看见年秋月嘴角强扯出一抹笑容:“月儿……”年秋月应道:“四哥,你……”劝慰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便被哽咽代替。

    胤禛翻身来来,把年秋月抱起搂紧怀里安慰道:“月儿别伤心,爷没事,真的,爷很好。”年秋月失声痛哭起来。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胤禛连丧三子,他说没事,谁又能相信呢?只是,如今的局势让他不能像一个正常的父亲那般痛哭流涕,扶棺相送。这种痛楚只怕更加让人难以释怀。

    胤禛终是没能忍住,把脸埋在年秋月的脖颈里无声地哭了一场,年秋月总算安心。悲哀只要释放出来就不会伤及肝肺。

    康熙得知弘昀早夭,叹息一声,老四什么都好,只是子嗣有些艰难。他特地送了一些东西安慰王府,胤禛心里非常感激。

    康熙五十年八月初,康熙收到一本江苏巡抚张伯行的奏折,报称江南本届乡试出现了舞弊大案,副主考官赵晋受贿十万两纹银,出卖举人功名。阅卷官王曰俞、方名合伙作弊,正考官左必蕃知情不报。为此江南学子大哗,民愤难平,请求从速严办贿官。

    康熙令户部尚书张鹏翮、漕运总督赫寿为钦差大臣,胤禛为督办,务必将科场案彻底查清。

    胤禛望着年秋月像吹了气的肚子,有些不舍。他搂着年秋月,抚摸着她的肚子不安道:“月儿,皇阿玛让我去江南查案,我……”年秋月掩住胤禛的嘴巴,怕他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

    年秋月这胎养得好,面色较之以前更是娇艳欲滴,肤如凝脂。她笑靥如花的说道:“爷自管去吧!府里不是还有福晋和这些丫鬟嬷嬷吗!爷不用担心。”她希望胤禛能够留下来陪着她,只是人在清朝身不由己。

    胤禛叹了口气:“我不在身边的日子,你一定要爱惜自己,不要累着自个。”年秋月偎在胤禛怀里,心里有些发堵,但是康熙下令又不能违背。

    年秋月心里把康熙骂了个够,那么多皇子大臣,明知道王府里有两个孕妇,还要让胤禛出去办事,真不是个东西。

    骂完康熙,年秋月心里顺畅了不少。胤禛和年秋月说了会儿话,起身嘱咐道:“早点歇着,我去看看钮祜禄氏就过来。”年秋月笑道:“爷自去吧!”

    胤禛笑笑,转身离开。

    年秋月摸着肚子,什么也不想了,只要自己的孩子平安,啥事都可以靠边。

    晚间胤禛果然过来陪着年秋月说话,夜里不顾礼仪的歇在了年秋月的屋里。乌拉那拉氏知道后,无奈地笑了笑,心里酸楚也无计可施。

    在年秋月的意识里,越是要生孩子的前夕越发要多运动,这样有利于生养。年秋月本身的身子娇弱,体型瘦小,更容易难产,在医疗落后的清朝,年秋月心里不是不怕。

    她每天坚持做孕妇操、在院子里走路,这样做也可以让自己焦躁的心里安稳许多。

    京城的秋天已经有些凉意,院子里落叶飘零,年秋月竟然有些想念胤禛了。她扶着朝霞的手走到大树下,看着天空飞过的大雁,眼睛竟然湿润了。

    大丫突然扶起年秋月,递了个眼神,然后转过身子,望向灌木深处。

    年秋月紧着地用双手托着肚子,同时发出了召唤暗卫的信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丫的警觉性一向都高,此时只能全力以赴对付眼前的危机。

    灌木刷刷地两边分开,几个黑衣人像风一样飞扑过来,直刺年秋月的肚子。大丫拔出身上的长剑,和四个暗卫形成一个保护圈,把年秋月和朝霞围在中间。

    黑衣人来势凶猛,手中的长剑翻飞,舞出的剑花在艳阳下格外赫然。年秋月虽然不懂武功,但是知道今天遇到了强手,她毫不犹豫地拔出朝霞包包中胤禛为她准备的手枪,瞄准其中一个最为强悍的杀手,扣动了扳机。

    “砰”得一声巨响,那人应声倒下,倒下时那不相信的眼神,在年秋月的视线里格外惊惧。年秋月顾不上害怕,再次向黑衣人连连勾动扳机。

    大约是火枪让对方胆怯,大丫和年秋月的暗卫越战越勇,几个黑衣人瞬息落了下风,然后捡起地上死去的同伴,边战边退,最后落荒而逃。

    大丫丢掉长剑,飞身过来扶着年秋月叫道:“主子,怎么样?”年秋月面色发白,强扯出个笑容就歪倒在大丫的怀里。

    此时,听到响声的护卫都赶了过来,乌拉那拉氏和吴嬷嬷的等人也赶了过来。乌拉那拉氏提着裙摆看着歪在大丫怀里的年秋月,急切地问道:“侧福晋怎么样了?”

    大丫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答道:“晕过去了,叫太医。”乌拉那拉氏无视大丫无礼的举动,连忙让人叫太医。

    大丫眼神一闪,然后抱着年秋月往清晖园而去。

    太医匆匆而来,为年秋月把脉后摸了摸额头的汗珠道:“侧妃身子无碍,只是受了惊吓,孩子安好,心跳正常。”

    乌拉那拉氏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眼里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太医抱拳禀道:“禀福晋,年福晋此时需要安静,众人最好还是去外间等着吧!”太医发话,那拉氏无奈,只得令人到外间等着年秋月醒来。

    众人出去后,年秋月睫毛闪了闪,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大丫。

    大丫点点头,然后燃起特质的安神香,年秋月这才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两世以来第一次杀人,她的确被吓到了,此时要好好地补充体力。

    乌拉那拉氏焦躁地在外间走来走去,半个时辰后,她焦急地问道:“年侧妃醒了吗?”吴嬷嬷回到:“还没醒来。”乌拉那拉氏道:“太医还是为年侧妃施针吧!”

    太医一惊,急忙跪地道:“这个,下官不敢,年侧妃的产期将近,此时施针危险较大。”乌拉那拉氏看了眼太医道:“你确定?如果有个闪失,你能负责?”太医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地上,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这个,下官不敢。”

    乌拉那拉氏松了口气道:“那就按照本福晋说的去做。”太医唯唯诺诺半晌,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内室。

    他磨磨蹭蹭地准备着工具,然后抬着抖抖擞擞的手刺向年秋月。恰在此时,年秋月悠悠醒来,太医松了口气,高兴地喊道:“侧妃醒了。”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表情一顿,随机绽开笑容道:“妹妹可算醒了,吓死姐姐了。”年秋月虚弱地笑道:“谢谢福晋关照。”乌拉那拉氏愣怔片刻,然后坐在年秋月的床前问她发生的事情。

    太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吴嬷嬷焦急万分,主子受了惊吓应该静养,福晋却如此行事,分明是没安好心。吴嬷嬷想了想上前说道:“福晋吉祥,不知福晋的饭食如何安排。”

    乌拉那拉氏不满地看了一眼吴嬷嬷,正欲斥责,年秋月笑道:“谢谢福晋的关心,此时已经很晚了,耽误了福晋用膳的时间,秋月实在难安,还是请福晋回去用膳吧!秋月也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太医在一旁急忙随声附和道:“侧妃是需要多休息,否则对胎儿不利。”

    乌拉那拉氏再也没有呆下去的理由,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

    众人离开后,年秋月让大丫拿过眉笔,然后就着大丫举起的托盘在铺好的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令大丫交给暗卫送去年府。

    回京面圣的年羹尧看了便条,眼里的肃杀之意顿时弥满整个庭院,让一旁的邬思道不由打了个寒颤。

    八月十二日,乌拉那拉氏接到消息,自己的弟弟五格由于杀了ji院里的ji女,被顺天府的衙役带走了,康熙听说后很恼火,准备撤去五格的爵位。

    乌拉那拉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决定去娘家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去康熙面前请罪,求康熙看在死去的阿玛面子上饶了五格。

    临走时,乌拉那拉氏吩咐府里的管家注意清晖园和钮祜禄氏的情况,及时向她禀报。

    是夜,乌拉那拉氏进宫未回府,府里安静的得令人发憷。

    子时十分,一黑衣人若青燕般飞跃到钮祜禄氏的屋脊上,然后揭起一片青瓦,弹指把一药丸射向昏暗的烛光,烛光摇曳数下,几乎熄灭,而后又越发地明亮起来。

    黑衣人再次飞起,几个腾跃,回到了清晖园。年秋月忍着剧痛道:“怎么样?”大丫拉下黑布道:“催产素已经弄好了,万无一失。”

    年秋月眼眸里寒光一闪,继而又痛得冷汗流了出来。她忍着剧痛吩咐道:“点亮院子里所有的灯笼,然后去海棠园请福晋前来。”

    吴嬷嬷呆愣片刻,福晋不是进宫去了吗?俄而明白年秋月的意思,随即答道:“老奴明白,这就去请嫡福晋。”

    吴嬷嬷吩咐好院子里的事情,然后和一小丫头前去海棠园请福晋。

    结果不言而喻!

    年秋月只不过是通过此行,让府里的人都知道了她要生小孩儿了。

    寅时时分,年秋月产下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翌日,卯正时分,钮祜禄氏羊水破裂,随即动红,折腾到午时时分产下一女婴,母子安康。

    李氏作为府里的老人员,虽然有些吃味年秋月命好一举得男,但是又不得不派人去宫里送信。康熙听说年秋月生了对龙凤胎,大喜道:“真是个有福气的,赏。”

    各种金银珠宝整车地往王府里拉,而钮祜禄氏完全被人遗忘,气得哭晕几次。

    乌拉那拉氏看着襁褓中粉嫩的一对婴儿,不知不觉流下眼泪。年秋月怎么就这么好命,不仅一举得男,还连带着把贴心小棉袄也带到了世上,而她的膝下至今尚无一男半女,一时间精神恍惚,搂着孩子的手紧了又紧。

    吴嬷嬷见状,急忙道:“福晋,千万别累着,孩子要换尿布了。”乌拉那拉氏一听急忙把孩子还给了吴嬷嬷。

    年秋月倒不怕乌拉那拉氏当着自己的面伤害孩子,但是她绝对不会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就连奶娘喂奶,她也会让大丫盯着。

    年秋月特别喜欢女儿,前三个月她一直把女儿放在自己的身边喂养,奶娘只是个摆设。每次年秋月给女儿喂奶时,吴嬷嬷都吓得六神无主,生怕被人知道,给主子带来麻烦。时间久了,吴嬷嬷也习惯了,只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安排奴婢守着,生怕被乌拉那拉氏知道了。

    年秋月不以为意,她找的奶娘都是年府千挑万选的家生字,娘老子、儿子、男人都在年府,不怕她翻了天去。

    钮祜禄氏看着和自己一样面貌平平的女儿耿耿于怀,出月子后反倒变得异常羸弱。

    胤禛接到年秋月为他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欢喜自不必说,催促张鹏翮昼夜不停地审案,在孩子满月前一天回到了京城。
第114章 如意
    面圣的事情自有张鹏翮去做,胤禛只需明日进宫给康熙请按时证实一些事情即可。

    胤禛风尘仆仆地回到王府,来不及洗漱就匆匆地去了清晖园。

    此时正值午休时分,他挥退左右,然后静静地端详着并排躺着的母子三人。

    经过一月的休养,年秋月面色越发红润,白里透红的皮肤吹弹可破,长长的羽睫安静地伏在眼帘上,像两只随时振翅欲飞的蝴蝶。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躺在年秋月的臂弯里,一个粉嫩如桃花,一个却健壮如牛犊,一看之下就知道那个是男孩儿,那个是女孩儿。

    胤禛前后左右对比着,虽说两个孩子不那么太像,但是眼睛却像及了自己。胤禛伸出手想摸摸他们的小脸,想到自己的还没有洗漱,到底怕污了孩子,傻笑着准备退出去梳洗。

    年秋月感觉有人在身边立着,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她尚未从睡意中彻底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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