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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年贵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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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向来不是个束手就策的人,冷汗淋淋下,她忍痛令朝霞拿来圆枕垫在臀部,尽量让自己放松。

    太医迟迟未来,年秋月知道今天的事情绝非偶然,她遣散众人,然后口述保胎药让王氏速速煎药!

    为了保主自己的孩子,她只能全力以赴!
第56章 小产
    吴嬷嬷刚刚煎好中药准备让年秋月服下,好巧不巧,乌拉那拉氏进了内室!

    她看见年秋月正准备喝药,乌拉那拉氏面沉如水,上前一步抢过药碗摔在地上:“太医还没诊治,怎么能自行喝药?”

    吴嬷嬷急道:“嫡福晋,这是王嬷嬷开的保胎药,对侧福晋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乌拉那拉氏冷笑一声道:“你敢保证这药没有问题?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谁来承担责任?年氏怀的可是皇孙,不是民间贱命的草根,要是出了事情,到时候只怕拿你整个家族的贱命也抵不起这条皇孙的命!”

    在清朝这个视普通人的性命如草芥的朝代,年秋月相信乌拉那拉氏的话是真的!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正在一点点地从她体内滑落,她却无能为力!连想自我安慰的救治也被人制止!

    也罢,孩儿已经无法留住,还不如留住能留住的人,没有因孩儿的失去而连累他人,亦算是为他积福!

    她含笑睁大眼睛看着乌拉那拉氏,只觉得体内一股暖流奔涌而出!

    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她,她还是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

    年秋月仿佛看到前世母亲在向她招手,她连忙奔了过去,却一脚踏入深深的黑暗!

    看着年秋月的白色底裤迅速被鲜血染红,乌拉那拉氏亦害怕起来,尖声叫道:“太医,太医呢?”

    胤禛走时可是交代清楚让她好好照看年秋月,结果胤禛还没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乌拉那拉氏于情于理也该大惊失色!

    吴嬷嬷见到鲜血知道主子的孩子去了,她摇晃几下,还是强忍住内心的巨大悲痛吩咐道:“王嬷嬷还愣着干什么?太医不来,我们就坐等主子受罪?”

    乌拉那拉氏本想阻止,但是想到事情不能做得太绝,反正年秋月的孩子没了也不会致死,不如留一个人情给她们!

    王嬷嬷从药箱里拿出熏香类的东西在年秋月鼻子下晃了几晃,年秋月并没有醒过来!

    吴嬷嬷着急,试探着准备掐主子的人中,被王嬷嬷阻了,主子是最爱惜容颜的,这样毁容的救治方式她一定不喜欢。

    她脱下主子的布袜子,然后找到涌泉穴用力的连按数下,可是主子还是没有醒来!

    王嬷嬷顿时慌了神,主子说过,人昏迷后这个穴位最能刺激病人醒来,如若不醒,说明病人的问题就大了!

    主子没有反应怎么办?王嬷嬷拔下头上的银簪子,用力地点刺涌泉穴,数下之后,年秋月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王嬷嬷愣在那里,想到主子对自己的一家的再造之恩,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吴嬷嬷见懂点儿医术的王嬷嬷如此伤心,知道主子不大好了,她抓住王嬷嬷的手用力摇晃着:“怎么了?你到说话呀!”

    王嬷嬷哭声更大!暮云和朝霞亦呜呜地哭起来!

    太医总算来了,几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太医身上!乌拉那拉氏趁机责怪太医几句,不等太医解释就催着太医为年秋月治病。

    太医心里明镜似地,知道嫡福晋这样做无非是在人前装装样子。他之所以来晚了,完全是因为被人故意拉走,目的就是为了延误年氏的病情。没想道府里女人都是这样不顾别人的死活。

    那李氏硬说儿子弘昀吓傻了,要太医赶过去给她的儿子先看,而且振振有词:“弘昀可是皇孙,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付得起责任吗?”

    太医无法,只能跟着李氏去给弘昀治病。他总不能因为没给皇孙治病而拖累全家吧!那可是灭满门的抄家之罪啊!

    看来自己还是要想办法推掉给皇家治病的差事,否则,将来也没有好下场!

    太医询问了情况,然后为年秋月拿脉,沉吟片刻后道:“看脉象年福晋只是因为小产身子有些虚弱,幸许喝了奴才的药就醒来了!”现如今也没有好办法,只得听从太医的法子!

    吴嬷嬷听了太医的话想到小产的病人死的毕竟是少数,心里略安!

    乌拉那拉氏嘱咐太医就在府里歇着,随时观察年福晋的状态!

    回到海棠园,乌拉那拉氏的贴身丫鬟碟舒道:“福晋真是心善,像年氏那样骄横的主,趁机除了她岂不对主子更有利?”

    乌拉那拉氏鄙夷地看了眼碟舒,嘴角露出的嘲讽让碟舒赶忙闭上了嘴巴,垂下头去!

    乌拉那拉氏不屑道:“我只需让她一直成为活死人即可!”

    碟缦看了眼碟舒笑道:“年氏如成了永久的活死人,四爷的心就会回到福晋这里!相反,如果让年氏死了,她就永远能占据了四爷的心!福晋的法子才是最绝妙的!”

    乌拉那拉氏赞许地看了眼碟缦,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尝起来!腾腾升起的袅袅清香让乌拉那拉氏的更加舒心起来!

    王嬷嬷见太医天天开的是那几味药,分量不增不减,显然吃不坏人,也医不好人。她心里焦急万分,私下和吴嬷嬷商量着要令人给四爷送信。

    只是,乌拉那拉氏也不是吃素的,明面上对清晖园的用度只增不减,但是对清晖园的看管却是严苛起来,除了海棠园的人和太医能进清晖园,其他人一律不允许进入清晖园,也不准清晖园的人外出一步。

    美其名曰,怕人打扰年福晋养病!

    吴嬷嬷知道这是软禁了清晖园的人,怕清晖园的人向外救援!

    不过,主子虽然不能动了,但是以前联络的暗卫尚在,吴嬷嬷是知情者之一,她随即启动暗卫,让他给年家送信。

    年羹尧知晓妹妹昏迷的消息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他陡张的戾气让暗卫心下一颤,随即退后数步。

    年羹尧怕父母着急,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母,而是在书房里和邬思道商量片刻后,就起身往张家口而去。

    年羹尧走后,邬思道看着院子里盛开的娇艳欲滴的鲜花怅然若失,她亦如这鲜花般娇嫩,却要经受风雨的摧残,真是天妒红颜啊!

    自己纵有护花之意,也无护花的能力,只能是空添烦恼罢了!还是护好她的家人,让她心安为上!

    胤禛走至张家口,心里猛地一痛,他本能地想起怀孕的年秋月!

    送嫁队伍已经进入正轨,她禀明康熙,和胤祥交代清楚,然后嘱咐了胤祥几句就连夜兼程向京城疾驰!

    越接近京城心里越是难安,想到年秋月还在孕期的危险期,心里的不安更甚!

    走至城郊,迎面碰上风尘仆仆的年羹尧,胤禛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随即打马狂奔,边跑边道:“回去再说!”他怕自己听了消息乱了心神,他要尽快地赶回去救治年秋月!

    年羹尧知道胤禛已经猜测到年秋月出了事,随即明白胤禛快马加鞭回来的心意,心中一暖,妹妹能得到胤禛的真心亦是她的造化!

    胤禛和年羹尧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

    他亮出玉牌,城门很快打开。胤禛一行风掣电驰地一晃而入,守城门侍卫还没看清楚来人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踪影,摇头道:“难道眼花了?”

    回到四爷府,早得了消息的侍卫已经打开府门,胤禛骑马奔至二门才跃下马背,随即飞奔进清晖园。

    清晖园里灯火通明,院子里的一众丫鬟婆子由于三班倒地守着,此时院子里照常人来人往。

    胤禛行色匆匆地走进年秋月的内室,只见年秋月安静地躺在藕色的被单下,那头乌发随意地散在枕上,衬得小脸越发莹白,虽然是廋了不少,但是还是香娇玉嫩,惹人怜惜。

    年秋月就仿佛睡着了般安静祥和,脸上没有一丝痛苦表情,反而还带着些许微笑。

    胤禛心头发堵,他缓缓地走至床边,伸出手迟疑半晌还是细细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还是那样滑腻有弹性,不像是有病的模样。

    他坐在床榻上,执起她的小手轻轻道:“秋月,爷回来了!”

    苏培盛扭过头去,眼睛发红,爷刚刚找到一个贴心的人,还没来得及欢喜,人一下子就成了这个样子,爷怎能不伤心呢?

    胤禛把年秋月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笑道:“你看,爷的胡子又长起来了,你再不起来服侍爷剃胡子,爷就要用胡子扎你了!”

    身后传来暮云和朝霞小声的哭泣声,苏培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太忒他妈的感人了!

    苏培盛走出内室,扬声喊道:“太医呢?”

    稍后,睡在前院书房的太医匆匆而来!

    苏培盛拎着太医进了内室!太医见四爷回来了,知道今日凶多吉少,扑通一声跪倒胤禛面前只磕头。

    胤禛被人打搅,不悦地皱起眉头!

    太医却如捣蒜般接连磕头:“四爷饶命,四爷饶命!不是奴才不尽力,而是年福晋实在是自己不想醒来,奴才也没有办法!”

    苏培盛见四爷没有开口,苏培盛在一旁呵斥道:“狗屁胡说,年福晋一个昏迷的人,凭什么说她不愿意醒来?”

    太医道:“大爷息怒!医书上记载着很多这样的病情,要想使病人醒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苏培盛上前踢了太医一脚骂道:“那还磨蹭个毛球?还不快快说来四爷听听?”

    胤禛听说年秋月可以醒来,也神情专注的听起来!

    太医战战兢兢地回道:“是,奴才遵命!”

    胤禛急的一把抓过太医的衣领冷声道:“快说!”

    太医再次道:“奴才……”

    还没说完遵命两个字,胤禛打断他凶狠地呵斥道:“说正事!”

    太医这才明白四爷是嫌他话太啰嗦!为了保命,直接叙述道:“医书记载,有许多病人由于心灵遭到重创,潜意识里不愿醒来,有的一睡就是几年、几十年,有的病人甚至睡一辈子!”

    一辈子?胤禛看着床上青春貌美的年秋月,心里震惊,一辈子她都不醒来,自己岂不是要急疯掉?

    胤禛眸光清冷,咬字狠戾:“说重点,怎样救治!”

    太医连忙告罪,恨得胤禛只咬后牙!恨不能把眼前的迂夫子丢进院子的湖里去喂鱼!

    太医唯唯诺诺地道:“医书上说只要刺激病人的感官,让她不得不醒来,病人自然就醒了!”

    狗屁太医,说了等于没说!胤禛目光犀利,如星辰的眸光让太医头垂得更低:“就是说些病人喜欢的话或者不喜欢的话,做些病人喜欢的事情或者不喜欢的事情!”

    胤禛望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又把太医拎了出去,然后随手丢进了院子里的湖水里:“凉快会儿就不啰嗦了!”

    胤禛遣散众人,然后强迫自己洗了个澡,年秋月讲究,不喜欢邋遢的人,他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轻轻松松才来到年秋月的身边躺下。

    他揽过年秋月抱在怀里,轻轻道:“爷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醒来!爷也知道你委屈,只是爷真的希望你能够醒来,不管爷用了什么方法让你醒来,你都不许怪爷!”

    胤禛想到冬天每次和年秋月睡觉前她都想和自己保持距离,只是等到她睡着了就窝进了自己的怀里,四肢圈缩着,活像个婴儿。

    而到了夏天,每天自己和她睡觉前她总是嫌热,生怕自己挨近她!胤禛每每趁他睡着了就把她搂紧怀里,只是早上醒来,年秋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到床边趴着了!

    胤禛看着安静的年秋月,吻了吻她花瓣一样香醇的唇瓣,然后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并盖上了棉被!

    六月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盖着单被有时候就觉得受不了,更何况盖着厚厚的棉被两人还紧紧搂在一起!

    一会儿功夫,胤禛和年秋月身上就开始冒汗!胤禛感觉到年秋月的手脚微微有些颤动!胤禛心花怒放,继续着他的孵化活动!

    胤禛和年秋月身上已经汗流浃背,就像刚刚从池塘里捞起来的落汤鸡!

    年秋月一直在黑暗的屋子里到处找出口,明明看见了母亲,一会儿的工夫母亲就不见了!

    她焦急地来回在黑屋子里找着门窗,屋子里越来越热,只觉得就快窒息了,等她刚刚找到出口伸出头来,却看到母亲已经离去,她急的大喊大叫起来:“母亲,母亲等等我!别离开我!”

    接着有人在耳边喊道:“秋月,秋月,醒醒,醒醒,爷回来了!”

    年秋月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胤禛胡子拉碴黑瘦的脸颊!

    她莞尔一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胡须虚弱道:“爷回来了,胡须可真长!”

    胤禛把年秋月紧紧地搂紧怀里!
第57章 黑豹
    抱着年秋月,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胤禛嗓子发堵、眼里氤氲着雾气!要不是这次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年秋月在他心中是如此重用,那种挖心挖肺的疼痛,没有经历过是无法理解的!

    年秋月很虚弱,她被胤禛圈在怀里有些喘不过气来!

    胤禛以为年秋月又昏过去了,赶忙松开她叫道:“月儿,月儿,你别吓我!”

    陡然听到胤禛唤自己的乳名,年秋月的一时间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没来得及长成就离开了自己,心如刀绞,失去孩子的痛苦终于让她卸掉伪装的坚硬外衣,窝在胤禛怀里痛苦起来:“爷,我们的孩儿没了!妾身没用……”

    胤禛眼睛湿润,喉咙发紧,他紧紧地握着年秋月的手哽咽道:“月儿,让你受委屈了!是爷大意了!”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干眼泪劝道:“太医说你身子太过虚弱!要好好将养着,千万别再伤心了!月儿,你只管安心养病,莫要操心,爷会给你个交代!”

    年秋月听了越发哭得肝肠寸断,她以为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依恋的骨肉,她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孩儿健康成长,可是就因为自己的大意失去他。

    她双手紧紧抱着胤禛,小脸哭得通红,哽咽气堵不止。胤禛心疼不已,却束手无策,只会翻来覆去地几句话哄劝着:“月儿!月儿!别哭了,莫要伤了身子!……月儿放心,爷找出害你的人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年秋月伤心之余,决计不再做明哲保身的待宰羔羊!

    从现在起,她不会再隐瞒自己的真情,她要将胤禛独霸在自己的身边,能独占多少时日是多少时日,她就是要狐假虎威,不能让这具身体前身的思想影响自己,因噎废食,那样只会让对手更有机会伤害自己!

    常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她年秋月从现代而来,大不了回到现代去,万一回不去也不遗憾!

    至于清朝的父母,他们有年羹尧护着,有邬思道的谋划,年羹尧也不至于走上不归路!

    这次害她的幕后黑手,她定会想办法把他找出来的!

    她不会再次手软,不会听之任之,她会让伤害她和她孩子的人生不如死!

    年秋月如山泉清纯的眸子里珠泪滚滚而下,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鹿!她紧紧地握住胤禛的手道:“爷,别为了妾身搞得府里不安宁,妾身,都是妾身没用,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

    椎心之痛让她泣不成声,那毕竟是她两世来第一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知道她是男是女,就这样消失了!

    年秋月哭得凄凄惨惨,如杜鹃啼血,胤禛心痛地抱着她劝道:“月儿,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吴嬷嬷在一旁亦劝道:“主子,小月子里,主子千万别哭了,哭多了坐下毛病就不好治了!”

    年秋月渐渐平息下来,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乞求道:“妾身只有一个请求!”

    胤禛握住年秋月的柔软的小手笑道:“有什么要求你提出来,爷都满足你!”胤禛知道年秋月受了委屈,想要惩罚伤害她的人也情有可原!

    年秋月反握了胤禛的手来回地摩挲着,长长睫毛上的泪珠颤颤欲落,把胤禛的心就快疼化了:“爷一定会帮你做主!”

    年秋月抬手擦掉泪水笑道:“弘昀他不是有意要撞妾身的,爷还是不要责罚他了!弘昀身子本就虚弱,又受了惊吓,恐怕心里也不好受,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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