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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媚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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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陆那边呢?召烈帝可有回音?”万事俱备,唯欠这东风呵!南宫望紧皱着眉头沉呤,筹谋了二十年,成败就在此事了。

“父亲,北陆那边尚未有消息传来,父亲,其实咱们大可不必这么依赖北陆,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再加上蓝大将军的兵力,就算没有北陆,此次也是十拿九稳……”

“住口,为父平日怎么教导你的?恃国家之大,矜民人之众,欲见威于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这些,你都学到哪里去了?不长进的东西,你那些念头,乘早给我打消。”

南宫望恨恨的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南宫末,“你道那三王爷就这么不经一击?他若是那么不经一击,几年前便已马革裹尸,倘若为父不是忌惮这三王爷,又何需隐忍这十年时间。”

南宫末看着父亲脸色大怒,只得将头低下,心中暗悔自己过于孟浪,犯了这兵家大忌!

南宫望见南宫末低头面有愧色,这才稍稍放低了声调,“末儿,为父这么多孩子之中,你是最聪睿的一个,也是最稳重的一个,所以这么多孩子之中,为父最喜欢的是你,最信任的也是你,你,千万别让为父失望。”

“南宫望闻听父亲亲口说出自己是南宫府众多子嗣之中最聪睿的一个又不由心生喜意,再闻父亲说众多子嗣之中最喜欢最信任的也是自己,更为激动,当下大声说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父亲您失望的,孩儿以后现也不会生这骄奢之心!”

南宫望这才将头点了点,复又道:“在没有得到北陆那边明确的消息前,切忌不可轻举妄动,末儿,你应当知道,此次之事,悠关我们南宫家族的命运,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不单是你和我,还有我们整个南宫家族便也葬送在这失败之中了。”

“是,孩儿明白此次举中轻重,悠关南宫家族生死,父亲,您放心,孩儿这就联络蓝大将军,让他切莫轻举妄动。”

“嗯,去吧,有你在为父身边,为父也省了好多心。”说完这南宫望闭上了双目,陷入沉思之中。

城西五十里,三王爷的兵将们依然端坐在草地之上聊天。阳光透过树林漏了些许班驳的光芒零零碎碎的照在将士们的脸上和身上。

主帐里,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倚案而坐,青玉案板之上,是由一整块毫无瑕疵的蓝田玉雕刻而成的棋盘,而棋盘之上,是同样价值连城用和田玉雕刻而成的黑白棋子。

一柔一刚两个风华分不出伯仲的男子执棋不语,真正是容逢对手棋也逢对手!

“王爷,那蓝辰率兵驻扎在城北五十里,您看是不是要派人去……”于子青掀开帐帘匆匆忙而入,额头隐约有汗水慢慢往下汇集。

“鱼还没上勾,子青你就馋嘴了?”叶赤寰淡淡一笑,刹那风华让于子青张大了嘴愣在当下,就连汗水顺着脸面流进嘴里也兀自不觉,王爷居然也会笑?自己跟随王爷这么多年,就没见过王爷笑过!

“啧啧,子青,你好歹也是三哥手下大将,张这么大嘴成何体统!”略带阴柔之美的男子边说边摇头。

于子青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心里却在暗暗诅咒那霍江霆,这家伙当真精明,知道端王爷在偏不进来汇报军情。

是的,那略带阴柔之美的男子却正是死而复生的九皇子端王爷叶赤辰,至于这叶赤辰为何是死而复生,却是他和三王爷相商之后定下的瞒天过海的计划,想当然尔,诈死,自是为了蒙蔽南宫望。

“三哥,你说长孙无极那老狐狸今晚果真会来?”叶赤辰拈起一枚白子,却犹豫着不知该下在何处,此局,有解,却又未解,可解却又无需解!

“长孙无极对这朝政并无野心,唯一放不下的,只是质子长孙楚樵,可那长孙楚樵平素为人行事却是极为端正,是以对他父亲长孙无极暗中投靠南宫望一事大为不满,所以父子二人差点反目,那长孙无极及是狡猾,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不会轻易行事,小颜儿下的这盘棋,不但成全了我们的计划,更打破了南宫望的狼子野心,长孙无极这枚棋,便是南宫望的缺口。”

不紧不慢,徐徐道来,三王爷叶赤寰复又抬头,“九弟,你和我,都不是小颜儿的对手。”

“那又打什么紧,她开心就好。”叶赤辰不以为意的说着,手中的白子也随着放下。

小颜儿?为什么两位王爷都对这小颜儿这么推崇呢?以三王爷满腹经纶,竟都说不是此人的对手,此人,究竟是男是女?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呢?

对弈的两人顾自说着自己的,无全无视帐下于子青听得是一脸雾水。

寻不到答案的于子青只得摸摸头,退出帐外。

49:临风客栈

“驾……驾……”随着声音,由四匹俊马拉着的华丽马车急驰在官道之上。偶有行人和商队惊于这四匹俊马及这马车之豪华忍不住驻足观望,马车却依然飞速的直奔正北方向。

驾车的男子,面无表情,手中的马鞭轻轻抽向马背,却都是点到即止,并未曾真正抽到马身,显而易见男子是打心眼里心痛这几匹俊马。

“醒了?睡好了吗?”马车之中那一袭白衣的男子望着怀中慢慢睁开双眼的女子,温柔的问。

“嗯,睡好了。”一袭嫩黄衫裙的女子懒懒的在男子司中翻了个身,然后又伸缩了一手脚,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麻木。

“小姐,可汗一路上都在不停为你拿捏,就怕小姐你醒了手脚会麻木。”坐在一边的紫嫣忍不住开口。

心中一动,脸腮却是一红,冉夕颜翻个身,也不从叶赤上尘怀里起来,倒是找了个最舒适的地方复又躺下,对上那从自己醒来一直深情望着自己的双眸,“我晕车,还好你这辆马车够平稳。”

“这马车,是往北方而去,颜儿心中可是满意?”叶赤上尘拂去飘在怀中女子脸容之上的发丝,好似那一缕淡淡发丝遮住了他欣赏佳人一般。

“嗯,你安排的,定然不会有错。”没来由,就是很信任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这,或许便就是天注定的吧。

“颜儿为何不将那南宫望与北陆昭烈帝勾结一事也告知那三王爷?”心中对颜儿的信赖有着淡淡的窃喜,这才问起一路之上,自己一直思索的问题。

“告诉他们就太不好玩了!南宫望,怎么说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若是太轻易的就报了仇,会让我觉得我梦中经历的太过不值。再者,若是让他们那般轻易便解决了南宫望,岂不是让他们有时间追上我的行程。”无谓的耸耸肩,冉夕颜撇着嘴说。

若然那叶赤寰和叶赤辰此时听到颜儿的回答,会不会气得吐血呢?

这样想着,叶赤上尘不由展开了淡淡笑容。

这笑容,像春山般清幽。

这笑容,像清泉般甘甜。

“你笑起来,很好。”是的,他笑起来,没来由的让自己觉得轻松,没来由的,让自己觉得可以信任。

“你喜欢,我就多笑。”

“你,可有银子?很多很多的那种?”虽然明知对方是草原的大可汗,可是,这个问题,还是要摊开来问比较好。

“颜儿需要多少,我就有多少。”不是夸张,也不是炫耀,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

这男人!就算他是可汗,也未必就有很多银子吧,再说草原之上,又哪需要什么银子呢?

“这些年,我在大同各地经营了不少可以赚钱的生意,所以颜儿需要的银两,尽可放心。”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叶赤上尘轻轻说道。

不去问她为何需要银两,也不去问她要这些银两做什么,只是告诉她,你要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冉夕颜的心,再一次轻轻的跳动。

脸腮,又自红上三分。

“小姐,你很热吗?还是中了风寒?”紫嫣却是不懂,只觉得小姐的脸愈来愈红,便伸手过来在冉夕颜额头一探。

“没有吖,难道是迷魂散的后效?”紫嫣在这边喃喃自语,却羞煞了冉夕颜。

这笨丫头,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颜儿,北陆京都陌城,也有我的别院,倒也雅致,你到了之后可前往看看,若是喜欢,不妨就把那定做你的起居之地如何?”

“嗯,到了叫我,我想再行休息一会。”闭上双目,想逃开的,不止是自己内心的那份悸动,还有那处处体贴入微的安排。

马车沿着官道往正北方向直行,途中也曾遇上客栈便自行投宿休息,毕竟就算人可以不休息,这四匹俊马却无论如何也要休息的。

这日红日尚未落下时分马车行至与北陆交界的临江洲,这临江洲虽然名是临江,却实是并无江河,反倒是依着【奇】山麓的洲府。也正因【书】为如此,这临江洲的官道并【网】不如别的洲府官道宽敞,而红日也被正西的巍峨山势挡住,只留一缕并不明亮的光芒隐约照射在官道之上。

饶是这样,马车依然还是飞速成的奔驰,并没有因为天黑路窄便稍有停顿。

“爷,前方便是临江洲的最有名的临风客栈了,出了临江洲,还需两天两夜的行程便到北陆,咱们今夜是否就在此地打尖?”驾车的男子沉稳的询问车厢里的叶赤上尘。

“颜儿,今夜咱们就在此地歇息一晚如何?反正也正该补些干粮了。”

“嗯。”懒洋洋的回答,连坐了几天的马车,虽然这马车布置得很是香软平稳,可是冉夕颜还是觉得周身的骨头都快要让颠散了,这或许也只是一种心理上的反应。

约莫又行了半盏茶的时辰,马车终于停下,“爷,临风客栈到了。”驾车男子沉稳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冉夕颜一行三人耳中。

冉夕颜正欲跳下马车,叶赤上尘却一把拉住,然后从袖中拿出面纱轻轻遮住她的面容方道,“人心险恶,还是谨慎为好。”

下了马车,冉夕颜随意看了一眼,这座客栈,规模的确宏大,怪不得驾车男子说这是临江洲最有名的客栈。

店小二远远望着这辆华丽马车向自家店院行来,便早已早早恭候在门口迎接,于是一行三人跟着这店小二穿过两重大门进到内院之后,却是一栋栋的花园独院,冉夕颜看这客栈格局,倒竟似是21世纪的别墅格局一般,不由心中啧啧称奇。

“各位爷,这边是外院,价钱比内院倒是实惠,不知道各位爷是否就在外院歇息?”店小二撑着灯笼,边走边问。

“内院,我家娘子喜静。”不待冉夕颜回应,叶赤上尘抢先回答。

店小二闻得叶赤上尘这般回答,不由得回首望向冉夕颜,虽是蒙着面纱,可由那娉婷身姿却也可以想像得到那面纱之下是何等的倾城国色。

店小二原本便是极会见风使舵,本来看着叶赤上尘一行的马车极尽华丽,又见叶赤上尘丰神俊朗便暗自猜测这叶赤上尘不知是哪家贵少,如今又见这叶赤上尘极为这蒙着面纱的女子考虑,便又向那着那冉夕颜说道:“夫人既是喜静,内院偏西的院子,应当是适合夫人您了。”

说着这店小二拎着灯笼继续向前走去,又穿过一个院子,店小二才将手中灯笼一举,指向前面那用一座人工修彻而成的小小流水隔开的院落道,“各位爷,那里便是了。”

冉夕颜撩起面纱一隅抬眼望去,不由大感意外,那朱红的院门两边,竟是雪墙绿瓦,隔着院门望去,仅能看到一座精致小楼。小楼之侧又连着一栋曲阁,曲阁之里仅有暗淡灯火。

一行四人随着店小二步进院落,方才看到原来不单单只有一座精致小楼,倒是有五六栋之多,由此看来,说这临风客栈是临江洲最为气派的客栈也不为过。

冉夕颜选了最偏静种着几株竹子的小楼对着那店小二道:“就是这栋了。”

店小二闻听这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为难的道,“夫人好眼力,只是这栋小楼,却是有位贵客长年包下了的,就算客人不在,咱们也不能……”

冉夕颜柳眉一皱,心中暗道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手笔长期包住客栈的房间,还偏是自己喜欢的这间。

罢了,反正不过一宿而已。

这样一折腾,却没了选楼的兴致,冉夕颜便信手随意指向其中一栋小楼,那店小二便忙不迭的去准备了。

吃过晚饭,冉夕颜倚在窗台之上,任那月光投射在自己身上。

紫嫣那丫头因为疲惫不堪,倒厢房外的小床之上早已歇下,叶赤上尘和驾车的男子却是睡在侧厢房中。

冉夕颜所倚的这个窗口,往外望去正对着那栋种着几株竹子的小楼,小楼冷清清的耸立在银色的月光之下,愈发显得飘渺而又神秘。

可是冉夕颜的心思,却并不在对面这栋小楼之上。

她还好吗?没了自己这个杀人的利器,他还会善待她吗?

可是又能如何呢?回不去了!就算回去又怎样呢?

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取悦于他的一枚棋子,哪怕这男人对她并无半丝真心!在他看来,她不过是他众多女儿中的一个,只不过恰巧这个女儿比起其他女儿杀起人来要稍稍狠上那么一点!

她,不是她的母亲,他,也不是他的父亲!只因为,在她和他的心中,她,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杀人的工具呵!

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呢?

她和他,都不值得!还不如这生这个身子的娘亲,倘若,她还健在,该有多好!

想到那个在满身血迹躺在那肮脏军营地板上的那个绝美女子,泪,一滴一滴不可抑制的流落在窗台之上。

心,一点一点一丝一丝扯得好痛好痛!是因为这个身子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其实早已经融洽了自己和这个身子的原因呢?

你便是她,她便是你!是因为这样吧!是因为这些原本就是应该自己来承受的吧!

所以,心才会这般痛!

气血翻涌,眉心之间的血玉兵符似也感触到主人身临其险境,一闪一暗的发着光芒。

就在冉夕颜觉得自己再也压制不住心魔之时,一阵悠扬的琴声清清楚楚的传入她的耳朵,当这琴声传入她耳畔之后,原本气血翻涌渐渐平和,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真气也缓缓的平息。

半晌,恢复了平静的冉夕颜从窗口一跃而出,循着那琴声往对面那栋小楼而去。

50:红衣男子

小楼的格局和冉夕颜所居的小楼格局相差并不大,唯一的差别便是这小楼的主厅之上除去一张琴架便别无它物,地上铺着厚厚的类似于21世纪的地毯一样的厚绒,四面墙壁之上张贴着一女子抚琴之图,门口垂着长长淡蓝流苏,风轻轻吹过,这些流苏便随风起舞,好不飘逸!

琴架之前,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男子低垂着眼脸,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因为月色在男子脸上投下极是媚惑人心的弧度。

音随心动,男子陡然抬首望向门外冉夕颜藏身之处,“姑娘既已到了,为何不进来?”

闻言冉夕颜也不再掩藏形踪,坦然掀开门际悬着的流苏便自走了进去。

男子面向着大门,冉夕颜进门便看到了这男子的脸,但觉呼吸一紧,好一张超越世俗之美的脸容!

他的袍服红得妖冶,却衬得他整个人恍似精灵一般可人全无世俗之气。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肌肤细腻嫩白,像天山之颠的圣水池中的雪莲花。

而他的双眸清澈灵动,似圣水池中的圣水般引人沉醉。

倘若说叶赤上尘是谪仙人一般,那么眼前这男子,竟似融集了谪仙与深山精灵两者气质,任何人在他面前,经他清澈的双眸一扫,哪怕只是无意的淡淡一扫,也都会让人自惭形秽。

更让冉夕颜吃惊的,不是这男子的容颜,也不是那动人心魄的琴声,而是她眉心之是那颗蠢蠢欲动的血玉兵符,这血玉兵符自听见琴声之后便不曾安宁过片刻,而冉夕颜自然也能感应到这血玉兵符所散发出来的杀戮气息。这种戮气息离眼前这男子愈近,便愈是浓重,显然,眼前这男子和血玉兵符,不,应该是和自己之间,有着重大的关联。

“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看着我的人听着我的琴声却不会迷茫的人。”男子淡然一笑,这一笑,顿让月色都为之失色。

“你,很美,琴声,也很美,只是我的心境,容不得我迷失。”同样淡然的一笑,却让眼前的男子为之沉迷。

男子痴痴的望着那人淡如菊的女子,陡然伸手,纤长的手指停滞在冉夕颜眉心女子颗血玉兵符所化的珠子之前。

冉夕颜并没有惊慌,没来由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子是可以信任的,于是就任着这男子将手停在那血玉兵符之前。

男子的手靠近血玉兵符之后,冉夕颜明显感觉这血玉兵符似是惧怕般向眉心之内又隐藏了一分,那杀戮之气竟也随着消失。

男子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喃喃道,“还未到时候么?我竟这般等不及了吗?”

说完这男子悠悠的叹息一声,而这叹息之声竟是包含了如远山般的孤寂,让人听着也为之动容。

男子怔忡的望着冉夕颜,眼神之中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情感,一时之间,冉夕颜也分不出眼前这男子那眼中包含的情感,究竟有多深有多浓。

忽然,男子又展颜一笑,这次,竟是对着冉夕颜而笑:“我等你,已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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