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没什么，你，你来了啊。”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这脸上有虚伤的男子端正姿态。
　　“恩，不好意思，应该是7层6室的，我去了6层7室。”眼前人目光歉意，态度良好，让修兵微微安心。
　　“那是你笨。”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说出了此话。修兵看看黑发女孩，装做一脸不屑。
　　“是是是，是我错，我道歉。”桑若依旧低着眉，一副“请您原谅”　的样子。大抵是一直受此人的气，现在终于有出头之日了，修兵有些飘飘然。但是打住，平时的桑若有这么可爱，有这么温柔，有这么顺服吗？如此一想，我们的九番队队长又是一阵寒噤。
　　“修兵，你说，做错事是不是很麻烦？”
　　“……是……”
　　“那是不上应该想我刚才一样道歉。”
　　“……我……”
　　“那道歉吧。”
　　“……啊……”
　　这绝对是一记霹雳，惊得修兵整个人都震悚起来，他用一种几乎无语的表情看到彼时笑黡如花的脸在一刹那变样。
　　“怎么，还不想承认？故意骗我去六回生一班看我笑话，别以为我不知道！”用力掷下一本书，“女神会”期刊就这么被黑发女孩可怜地仍在地上。“还有乱菊！好好好，我终于知道那天在庆功会上她为什么灌我酒了！难怪这几天我觉得你奇怪，恋次奇怪，所有人都奇怪！可恶，难道我青井林桑若就这么好骗？”
　　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修兵终于体会到他爷爷那句：“女人不好惹。”是出自如何感叹的。但人家桑若毕竟是贵族，要仪态优雅，仪态优雅，知道不？所以，这脸上有虚伤的男子战战兢兢地喊出一句“你，你要冷静。”
　　许是真起到了效果，桑若果真安静了下来。
　　“修兵，你，站好。”
　　“什么？”
　　“站好！”
　　“好，你冷静。”
　　“我冷静。是的，只要让我灭了你，我一定会冷静的。”
　　“啊！”
　　“修兵，乖乖站好，你放心，灭了你以后我还会去灭乱菊的。”
　　“不要！！！”
　　“挥笔吧，墨衣！”
　　“啊……”
　　“修兵啊，是不是龄木老师我老了？可我分明记得你脸上的虚痕只有两条的呀，现在怎么会有那么多？”坐在摇椅上，神情安然，时间仿佛与龄木千断绝了关系，秃顶，黑肤，微驼，那样的相同，令桑若觉得这老人似乎向光阴偷得了几十年的岁月。包括他那双眼睛，这一度让黑发女孩觉得好似能看破对方的眼睛，也是一成不变。而现在，这老者正悠闲微笑着，对伤痕累累的修兵提出疑问。
　　“不，龄木老师。这些伤是被一只猫抓的。”恨恨瞪了这偷笑的桑一眼，修兵回答。
　　“哦，这么看来，还真是一只不知好歹的泼猫啊。”听言，龄木千以为深长地看了看黑发女孩，然后接下话。
　　“哈，老师，您别听他瞎说，是修兵先惹急别人的，只能说自作自受，想不到其他人也会报仇。”觉得面前两人话中有话，桑若辩解着。
　　不想龄木千却大笑，“报仇，报仇，这词还真有趣。不过，我们倒也要想想，这两字分量重，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担当的。一份还好，两份呢？哈哈哈哈……”说完，只轻扫黑发女孩便看向修兵，却让桑若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而正待黑发女孩恍然时，老者却又笑着开口。
　　“修兵，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唉？”
　　“唔，看来是越发像个副队长了。”
　　“啊？”
　　“呵呵，我是说你的眉眼好象硬朗了几分。”
　　“老师难道会看相？”
　　“哈哈哈哈……”
　　“桑若，你要不也让老师看一下？”
　　一言一语，慢慢敲击黑发女孩的心。
　　“啊？”她怀疑似地皱皱眉头，看向龄木千。
　　“她啊，不用看了，是一点没变。”老人摆摆手，摇起木椅。
　　没变吗？自然不会变。她的心性没变，决心没变，誓言没变，要找出杀大哥的凶手的愿望没变，样子怎会变？桑若如是，嘴上却开着玩笑道：“哦，那就好，说明我纯洁得心向一物。修兵，你就好好反思反思，你干什么三心二意了？”
　　脸上有戏谑的笑，却又被龄木千的眼神逼了回去。
　　“你这性子，说好听点，叫倔强，难听一点，就是认死理了。”
　　老人说完这句，便再也没有出声。
　　这边是，那边也是。青井林桑若，你到底是太执著于亲情了。龄木千闭眼沉思。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是不是？
　　“喂，你也太狠了。”从龄木老师的居处走出，桧佐木修兵捂着自己的脸对身边的黑发女孩说。
　　“谁叫你不躲的？”桑若看着眼前一脸郁闷的男子，忍俊不禁。
　　“唉，我以为你不会这样的，哪知道你连斩魄刀也用上了。”是非常的不满
　　“唉，我以为你一定会挡住攻击的，哪知道你还真让墨衣的裳红带往你脸上淌。”同样也是非常的惊讶。
　　“你那什么破刀，什么被裳红带所拭之物，尽数伤痕累累。我的脸就是这么被你划伤的！”依旧不解气。
　　“喂，你好意思说的啊！我的形象名声都被你毁了嘢，这会儿六回生一班的学生会怎么看我和六番队队长的关系？当心我用第二式湮墨把你整个头都湮灭！”依旧理直气壮。
　　“你果真是没得嫁的。”语气恶毒怨念。
　　“去，管我呢！不过我倒是怀疑你这样一脸伤，恐怕比我还没得嫁。”同样语气恶毒欢快。
　　“……”修兵彻底无语。
　　两人就这么一个挫败，一个得意地向前走。
　　“嘿，我说，龄木老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突然，桑若如此来了一句，修兵低头，看到眼前人浅淡到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眸。
　　“我怎么知道？”赌气似的说出这句，却眼见黑发女孩耸了耸肩。
　　“龄木老师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啊，原来在真央的时候不了解，现在才一点点发现。”桑若脸上洋溢的是深深的敬佩，心里却有淡淡的疑惑。是当年的她忽略了，总以为那个龄木班主任老头无非是教学经验足，所以才有一种看透学生的感觉。但现在发现，如此有分量的眼神，不是一个教师可以有的。尤其是刚才她与修兵离开时龄木千的眼神，竟然有一丝怜悯？这样的眼神，她应该见过，却因为时间的久远，无从记忆。“修兵，你说一下吧。”黑发女孩停下脚步。
　　“真是，没想到你也有赞赏的人。”听言，身边的男子松开捂着脸的手，仰头。“龄木老师可是真央里面很受尊敬的老师啊，我在流魂街的时候就听说过的。他教学手段很好，虽然有段时间一直游荡于现世和尸魂街之间，不过大概是160年吧，突然说要重回真央，那年真央的招生就爆满。”
　　“不是吧，他的魅力怎么会这么大？”桑若挑眉，如果是如此轰动的人物，自己应该听说过的啊，不过推指一算，刚刚是自己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诸事不懂，也难怪。“看来，那时去真央，我算是去对时间了。”黑发女孩笑笑。
　　“当然，所以，那时我才很讨厌你的。”修兵深吸一口气。
　　“啊？”
　　“你想，敬爱的龄木老师竟然要教一个成天睡觉的贵族花瓶，你不生气就是笨蛋。”说着，瞪了黑发女孩一眼，却看到她一脸怪异。
　　“喂，修兵，如果我没记错，你好象考了真央两次才上的。不要告诉我你第一次是因为不能上龄木老头的课才故意翘掉的……”桑若压低声音。
　　“呃……”修兵抽动嘴角，他见四下没人，叹了口气。“那次真是失算了，第一场考试都过了才知道这届不是龄木千教，我想，总不能让其他老师没面子，迟一年就迟一年。”
　　“……你还真是……”听到这一句，桑若彻底无语。“喂，接着！”她突然扬头向修兵扔了一个小瓶。
　　“这是什么？”九番队副队长一头雾水。
　　“青井林家的秘方，涂在伤痕上不会留疤。”黑发女孩微笑。
　　“真的？”修兵一边看着那精致的小瓶子，一边摸到了脸上的虚伤伤疤，突然暴起。“喂，青井林桑若！既然有这个东西，当初真央狩虚，我受到虚伤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
　　“呀呀呀，我当时忘了嘛。”
　　“喂，你……”
　　“嘿嘿，说不定是老天知道你今天耍了我，所以以前就让你遭报应了。”
　　“你可以去死了！”
　　“哎哎哎，脸上有条条杠杠才比较有男子气概啦……”
　　……
　　青井林家专治伤疤的蓝缘散，是一种可以聚集周围灵子，达到治疗伤口目的的秘方。不仅可以让伤痕上不会留疤，其实同样可以快速愈合伤口，活血生肤。不过到底是药，也只是对斩魄刀始解和包括基力安以及基力安下级的虚所致的伤痕有效果。
　　桑若笑着看向生气的修兵，慢慢提眉。
　　她怎么没有给他这个秘方呢？是偷偷给他上药的，觉得是普通的巨型虚，应该可以治疗。但是到修兵伤好后，却发现依旧留下了疤。
　　好生奇怪，原来以为是体质问题，后来才了解蓝缘散的效果不与体质有关，难道是虚的问题？
　　桑若的眼睛在阳光下突然一闪。确实是从幽蝉的古书中看到过“改造虚”的可能。当时书中只说：“同一集团造的虚就算形态能力各异，但一定会留下同一特征。”可是……
　　“喂，女人，你有没有在听？你知不知道我受伤后第二天脸上这两条虚伤就像被撕开一样往外翻，还红了一片！你竟然不给我那个秘方！”
　　修兵的声音又近了，而黑发女孩却突然惊讶地抬头：“你说什么？你涂了蓝缘散的伤口往外翻？”
　　“什么蓝缘散？”
　　“那个秘方啊！”
　　“啊？”
　　“别以为我小心眼。当时我给你涂过啊，是你体质不好，伤口没好。怕你说青井林家的东西就这点来头，所以没和你说罢了。”
　　“你……”
　　“不用说了，你的伤口是不是红了一片，还夹带一些淡红色的丝状物？”
　　“你怎么知道？”
　　“行，一路走好，修兵同学，我不送了。”
　　“唉？”
　　就这么突兀地离开修兵，桑若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是的，为什么如此重要的讯息她却忽略了。
　　雅若哥哥出任务怎么可能不带蓝缘散？那么，既然他一定会用这个药，且对付的只是基力安的话，怎么可能殉职的照片上依旧是伤痕累累，没有一丝新生的肉出来的迹象？夹带一些淡红色的丝状物，伤口往外翻，与修兵的症状一模一样。
　　难道，杀害雅若哥哥与致伤修兵的都是改造虚？
　　“同一集团造的虚就算形态能力各异，但一定会留下同一特征。”
　　并且，这些虚看来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黑发女孩抬头，突然想起一张优雅的脸。
　　你说多读书的人会变得目澈心明，可是我到底是愚钝了。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来找找你和你的古书，我必须知道更多啊，幽蝉奶奶。
　　“那个，青井林大人，我……”就在桑若深思的时候，一个女孩蓦然出现。
　　“啊，你是……你是刚才六回生一班罚站的那个？”黑发女孩辨别着这一张清秀的脸，突然表情有些尴尬。
　　“恩，我叫，我叫九阳樱子。”少女有些害羞。
　　“恩，你好。可是，你们不是在……哦，下课了，是吗？”
　　桑若闭口不谈刚才因为“女神会”杂志而发生的事，只是微笑点头，没想九阳递上一个食的盒子：“青井林副队长，谢谢您刚才帮我……我……这是我做的点心。”
　　“这……”迟疑着接过，黑发女孩问：“朽木队长一向严厉冷漠，你没事吧？”
　　“是，没有。”少女含羞。
　　“这就好。”桑若沉吟着，好生奇怪。刚才的“期刊门”事件中，朽木白哉把一班所有学生的杂志都没收，然后一个“破道之四　白雷”销毁了。那帮小人头（包括这少女）一定都迁怒于她了，怎么可能……
　　“那个，青井林大人……”眼见黑发女孩思索着，九阳开口。“大人有听说过九阳宿生吗？”
　　“恩？”桑若挑眉。
　　“那个，他是我哥哥……以前……以前是在青井林雅若大人麾下任职的。”少女急急地说。
　　“原来是这样，”听言，桑若微笑，算是故人了。她示意让叫九阳樱子同她一起坐在一边的石凳上，然后打开了食盒。“那么，你哥哥现在在哪个队呢？”轻轻拿起一块糕点，优雅地咬了一小口。
　　“他……他殉职了……”九阳的目光一瞬间黯淡。
　　黑发女孩也是一阵伤心“和雅若哥哥一起吗？”她问。
　　“不，是雅若大人之前就……”少女轻声说，“但是，哥哥生前就很崇拜雅若大人啊，所以，我想，一定要见一下青井林家的人，也算是，也算是……”再也说不下去，九阳哭了出来。
　　但桑若却没有心酸的感觉，是因为很多人提起过雅若哥哥，所以麻痹了吗？不是。黑发女孩的眼神微微抖动，“那么，你也是很敬爱青井林家的吗？”最后如是问着。
　　“是，我……”
　　少女欲言，却被桑若打断。
　　“喂，既然是敬爱，我的手指为什么会变绿？”

　　第二十三节（下）

　　清风微旋，黑法女孩玩味似地低头，看到那一股疯狂的翠色，肆意在指甲里生长，她略略舒眉，然后看向九阳樱子。
　　而那一边，少女原来清秀美好的脸也一瞬间狰狞起来。
　　“青井林桑若，我恨你。”
　　本来就带稚嫩的声线因为这一咬牙切齿说出的话而夹上了令人心悸的诡异。
　　“恩。”桑若应话，“可是你不是说九阳宿生敬爱雅若哥哥吗？”
　　似乎是多余的一句，却让少女冷笑。
　　“就是因为太敬爱才会死的！”九阳深吸一口气，眼神凛然。
　　黑发女孩不语，只是皱眉看向前方。而见桑若沉默，九阳樱子再次开口。
　　“你知道我哥哥有多敬爱青井林雅若吗？他死那天的早晨还告诉我，自己能在他的麾下任职是何等荣幸的事。”
　　“大哥确实很让人尊敬。”黑发女孩悠悠地道，不顾九阳愈发肃杀的脸。
　　“你住口，他不配！”少女猛然上前，拔出斩魄刀。“一个让人尊敬的人怎么可能放任属下去死？”
　　通身墨绿的刀在阳光下似乎能生出妖来，桑若有一刹那的错觉，仿佛自己的瞳仁都变成了一片澄碧。她的目光却再次转向自己的手指，绿色已经变得很深，与手指融为一体。
　　“哥哥说，队长是不会让自己的队员去死的，所以他可以放心去战斗，不管是面对怎样的丑恶的东西。但他最后死了，是死在自己队长手中的！”
　　桑若哑然。
　　“那个中午，青井林雅若带着哥哥的尸体走到我面前，他说，他绝对不会容忍那些妄想把死神虚化的人，他说，是因为他的懦弱才让自己的队员死的，他说，他不能再顾及家人了，他要投入战斗。”
　　“既然如此，大哥都已经这样说了，你还想如何？”桑若的语气蓦然多了些严厉。
　　“假的，都是假的，”九阳樱子突然疯狂的大笑，“哥哥是他杀的，是他杀的……是他的刀插进哥哥胸口的。就算他是对的，哥哥被虚融合了，意志不在了，可是他为什么不从前就投入战斗？为什么青井林雅若要懦弱到哥哥死了后才坚强？为什么？”
　　听言，黑发女孩蓦地一怔。“可是大哥已经死了……都死了啊……”
　　“但你活着，青井林桑若活着，青井林光若活着！”少女大喊，“我恨所有人，恨所有姓青井林的人！”
　　绿色越发眩目，桑若看着九阳樱子。
　　这个少女定是常年与哥哥生活，这样的相依为命，以至于再也离不开自己的亲人。
　　所以，即使早已模糊了当年的状况，但她却无时无刻记恨着直接接触哥哥之死的第一人，她的心理也因为这般的仇恨而扭曲。
　　想到这里，黑发女孩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看着自己墨绿色的手指，微眯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语气带丝漫不经心，“用斩魄刀？”
　　少女不语，对桑若的态度感到愤怒，她举起自己的刀，突然目瞪：“肆意吧，绿姬！”
　　本以为会看到眼前清雅的身影顿时化做碧色的粉末，但九阳樱子只意识到有瞬息的闪动，然后黑发女孩就出现在她身后，用斩魄刀抵住她的颈部。
　　“不要动，否则我可以一刀杀了你。”桑若语调冰冷。
　　“你，怎么可能……”显然被意料之外的情况所震住，少女看到黑发女孩的手指，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
　　“你的斩魄刀很不错，也很少见，”桑若缓缓地说。“可是，你没有听说过死神之间的战斗不仅比斩魄刀能力，也比灵压吗？”
　　“……什么？”
　　“换而言之，你的灵压远远在我之下，斩魄刀的能力也被压制。”黑发女孩的眼神略略一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