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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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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银色面俱,冷无夜是认得的,正是西凉的战神漠将军的专属之相。
可是,为何凤傲天会摇身一变,成为西凉的银面将军?这些事,显然不是如今可以探讨的,总之,凤傲天能活着,是极大的喜讯。
“冷无夜,朕让你今夜便联系我们的人,明晚,朕要重登凤国帝位!”
明晚便是墨竹熙的洞房之夜,那时候下手是最好的时机,另一方面,他要当着南宫绝的面让墨竹熙身败名裂,五马分尸。
即使得不到她的爱,便让她恨自己!
“是!”冷无夜脑海中的弦重重的一绷,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次日,太监传众使臣进宫,用皇帝大婚之宴,之后,便是一些皇胃贵族与众国使臣的晚宴。
歌舞生平,竹丝悦耳。
交杯换盏间,酒香四溢,满目的喜庆之色,伴随着忽高忽低的浅吟轻笑。
宫里难得热闹起来,一身盛装的墨竹熙也显得极为高兴,他高座尊位之上,右手边是墨太后,众国使臣一路排下,由东陌为先,连成一排。
南宫绝观赏着舞姬妖娆的舞姿,握在手中的琉璃盏轻轻晃动着,感受着这琴瑟和鸣之中,古怪的气氛,仿佛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果然,酒过三徇,舞色正浓之际,墨竹熙已然喝得微醉,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南宫绝的方向一步一摇的走来。
直到立到她的面前,他才勉强站稳,高举酒杯,大笑开怀:“南宫太子,朕今日的风光无限,少不了太子昔日的提携,来,朕敬太子一杯……”
说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下。
张牙舞爪的腾龙在南宫绝的面前飞舞着,他越是笑得开怀,她的心里,便越不是滋味。
看着他将酒水一杯饮尽,她才轻轻开口:“好,说的好,本宫今日祝陛下与皇后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说罢,亦如墨竹熙一般,一饮而尽。
歌舞正欢,丝竹正在奏着喜庆的乐章,横在两人之间,像是缠缠绵绵,剪不断的往事。
墨竹熙微微一怔,一双美目瞪得滚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制使自己没有立即扑到南宫绝的怀里。
他知道……只要过了今晚,他与南宫绝便永远也不可能再走在一起。
但这条路是他选的,即使再苦,他也必须走下去。
“谢谢!”一拂龙袍,快速转身,让自己涌在眼眶的泪水不被她看见,重新回到龙榻之上,眼中却是看不清任何东西,面前环绕着的妖娆舞姬,如一道道黑影一般,在他的眼底飞来飞去,模糊的让人想一把拂开。
终于熬到了曲终人散,三国使臣因喝得滥醉如泥,故留在了宫中歇息。
墨竹熙由袁公公挽扶着前往源德殿。
“皇上,您慢些,慢些!”袁公公心惊肉跳的挽着墨竹熙的手臂,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到头来,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奴才啊。
‘呯’的一声,龙靴一抬,外间的门便被蹋了开来,墨竹熙挣开袁公公的手,将面前晶莹的珠帘子甩得落了一地,抬手便打翻了那燃着正旺的鸳鸯烛,一桌子的点心‘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吓得婚床上的墨谨兰惊叫了一声。
原本侍候着的喜婆子一见这仗式也不敢多留,连吉利的话都没说,便灰溜溜的撤了出去,袁德全挥了挥手,示意奴才们在外头守着。
直到婚房被他折腾的凌乱不堪,墨竹熙这才发觉了坐在床沿边始终不敢动弹的女子,手指一伸,便将她的喜盖挑了开来,凑上前,望着她涂满胭脂的脸,夹着唾沫和酒气喝斥着:“滚,你们还想操控朕多久?”
说罢,手指一动,墨谨兰便被他挥到了地上。
‘呯’的一声,撞上了前头的八角仙桌,额头微微渗出血来,墨谨兰的泪夺眶而出,她哪里想到,嫁到凤国的第一天,居然是这般的下场。
即使墨竹熙不喜欢她,也该看在太后的份上,对她相敬如宾才是。
直到这时,她才隐隐明白太后话中的意思,想来,在墨竹熙的心里早已有他所认定的人。
隐隐的哭泣声从她的唇瓣逸出,来不及爬起来,却被墨竹熙再一次揪住衣领,毫不怜香惜玉的丢到了外间。
这对于一个被人捧在手心的一国长公主来说,不止是受了委屈这般简单,这是羞辱,这一刻,她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人手足无措的搅动着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外头的奴才听到里头的动静,却都不敢开门进来查看,他们亦都知道墨竹熙最近的喜怒无常。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嘎吱’一声轻轻的推门声,进来一道窈窕的身影,见到墨谨兰独自蹲在墙角哭泣,似乎有些惊讶,手中的点心搁了下来,还未来得及去扶那抹身影,墨谨兰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妹妹,我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墨谨兰像是抓住了一道救命稻草,死死的拽住墨谨玉的衣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方才受过的惊吓。
凤国皇帝,真的太可怕了。
“姐姐,你别慌!”墨谨玉早已探得里头的一切,方才出去的喜娘都将情况一一与她汇报过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看来,袁公公并没有骗她。
“妹妹,太后一定会怪罪我,我得不到皇上的宠爱,你说怎么办才好?”大婚前,墨太后便嘱咐过她,无论用什么法子,一定要与墨竹熙圆房,眼下,她别说近墨竹熙的身了,就连踏进这道门都不可能。
墨谨玉早已料到今日的一切,她微微一笑:“姐姐,太后可有东西给你!”
太后如此才奸巨滑,应该早已猜到今日的事,因此,她一定有法子让墨谨兰与皇上在一起。
“有,太后说这东西叫合欢散,可是……我担心皇上日后会更加厌恶我!”墨谨兰也顾不得什么廉耻之心了,六神无主的她没作他想,便将太后给她的东西从袖口掏了出来。
这东西的用处,她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她是如何也拉下面皮给墨竹熙下这种东西。
墨谨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接过她手中的药包,往暗处打了个眼色,两名喜娘便推门走了进来。
将墨谨兰推到喜娘的面前:“姐姐,这事交给妹妹来办,你先去洗洗脸,再补补妆,不然明儿个早晨可要吓坏皇上了!”说罢,掩唇一笑。
亲昵的拍了拍墨谨兰的手背。
墨谨兰压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眼下有人肯帮她,她感激得几乎哭了出来,随着喜娘通过小道往里间走去,没走几步,便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哼,我的好姐姐,要怪只怪你太过轻信于人了!”墨谨玉握着手中的合欢散,扬起唇角冷冷的笑了起来。
手臂伸起,身后的两名喜娘立即开始为她更衣装扮。
今儿个,她特意差人送来一张南宫绝的画像,照着上头的打扮,依样画葫的装扮自己,只要……墨竹熙与她喝下这交杯酒,一切便水道渠成了!
025 回答爷(洞房)
“皇上……”挑帘入内,满地的狼籍说明了里头的人此时有多么的烦躁。
墨谨玉握着手中的粉包,试探着往里走,最终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正对着酒壶畅饮的墨竹熙,他发丝散乱,满面的颓废,哪里还有半分早前的帝王之气。
自暴自弃得让人心疼。
“滚……”墨竹熙一口酒下肚,眉眼都未曾挑起,便将酒壶掷了过去,‘哐当’一声,砸在墨谨玉的脚下,碎成了七零八落。
她的心跳了一跳,强忍住退缩的惧怕,又向前迈了一步,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再次唤道:“竹熙,是我!”
这一句,最终将墨竹熙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如遭雷劈般的跳了起来,抬头看着来人那熟悉的模样,这一身装扮,是在他梦中出现过千百回的人,他一心依偎的人。
“爷,真的是你吗?”墨竹熙的泪水夺眶而出,颤颤的上前,猛的栽进了来人的怀里。
墨谨玉踉跄的将他接近,心头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不管如何,过了今夜,墨竹熙便是她的了,将手中的粉沫不着痕迹的倒进了酒杯中,再将酒水斟满:“竹熙,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来喝下这杯酒,我们便永不分离!”
将酒杯塞在墨竹熙的手里,看着对方似醉似醒的模样,恨不得立即将他灌倒。
墨竹熙的眼睛渐渐清明起来,他如痴如醉的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轻轻的抚摸着她细滑的肌肤,感觉有一肚子的话要对南宫绝说,但此时,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一切都像是梦境一般,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只得顺着她的话,将酒杯握紧,与她手臂交叠下,一整杯酒下肚。
可就在墨竹熙将酒全数咽下之际,对面的一双眼睛里渐渐露出了满意和得意之色。
“爷,我……”他想告诉她,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他从来没有打算过与任何人行夫妻之事,坐享夫妻之名,他的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她。
嘴唇一张,一只纤长的手指便按在了他的唇瓣,与此同时,体内好似有一股不受控制的邪气开始侵噬他的灵魂,身体像是被火烧热烙一般,烦躁的就要爆炸。
墨竹熙的双眼再次涌起迷蒙,他不知这一切都源于药物的作用,还一心以为是自己太过想要得到南宫绝,才会如此的饥不择食。
在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人的面容,那就是南宫绝。
“爷,我好想你,好想……”这一刻,让他醉死也无妨。
墨谨玉勾唇一笑,手指一动,将帷帐放下,她急切的撩开墨竹熙的外袍,尽可能的将自己贴近他,不知廉耻的在他耳边说着动情的话。
而正在这时,外头重重黑影掠过,伴随着压抑的风声,紧接着‘呯’的一声,外殿的大门被人合力踢开,身着劲装的男子十分熟路的绕进帝寝,举剑便往那缠绵于床榻上的人刺去。
“啊……”的一声尖叫,伴随着鲜血飞溅,墨竹熙猛的翻身坐起,一个激灵打在身上,生生拉回了一丝意识,看到附在自己身上的人被血染红了雪白的里衣,衣襟下被拉开的肌肤隐隐有情动的红晕,尤其是那张痛苦却熟悉的脸。
“爷,南宫绝!”他抱着她已然说不出话的身体,痛苦的嘶吼了起来,这一声嘶吼,却也震动了那举剑之人。
帐外,只闻一声清晰的‘哐当’声,黑衣人手中的宝剑应声落地,他原本还挺拔的身躯猛的僵住,脚步生硬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身后接应的人提着宫灯赶了过来,他这才上前一步,猛的拉开帷帐,入目的那张脸,让他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不……不会是她!”今夜与墨竹熙洞房的明明是墨国的长公主。
一定是他看错了,他的手颤颤的伸了过去,正要去寻那没有了气息的人脸上是否有人皮面具的痕迹,却发现,不知何时,南宫绝身边的护卫风和雨已经落在了床沿边,“主子”沉重的声响,重重的打在了凤傲天的心上。
他的手指急惧的收缩了回来,巨大的痛楚自他的心间漫延至他的头部。
仿佛被人从后脑勺生生劈开了一般,几近裂开:“啊,好痛!”他突然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冷无夜原本想点他的穴道制止他的自残,却发现,凤傲天的内力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他还未近身,便被他周身的内力所灼伤。
墨竹熙抱着‘南宫绝’的尸体,悲痛欲绝中,那合欢散却仍旧霸道的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他害怕自己会对南宫绝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只得将尸体交给了风和雨。
风、雨对望了一眼,立即将人带出了帝寝。
外头竟出奇的静,静的仿佛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人措手不及,南宫绝的脚步刚踏进来,便感觉到了古怪的气息。
墨太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算是猜到了七八分,所以,晚宴一散,她便在凤宫里做了周密的布蜀,想联合其余四国来对付南启,也未免太小瞧她南宫绝了。
“主子……”风将里头的情况大致向南宫绝汇报了一番,便隐于暗处。
凤傲天仍旧在地上激烈的打着滚,珠帘撩起之际,冷无夜望见来人,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南宫绝?”
她不是死了么?
南宫绝不予理会他,径自上前,一把将凤傲天从地上抓了起来,手指点向他多处穴道,总算制止了他的狂乱。
早在入驿站之际,她便猜到了他此次来凤国要做什么。
那般高傲的一个人,他怎能容忍自己如今什么都没有?
“傲天,一切都结束了,若是你愿意,本宫将竹熙带走,你仍旧做你凤国的皇帝!”她平静的注视着他冷汗连连的俊脸,心中却轻轻的叹息着。
这一路上,或许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误会,太多的隔亥,她不是不懂他的心,她只是不敢轻易的接受他的高傲。
他原本应该高高在上,怎可能与众多男人,一起分享她细微的宠爱,他真的能接受吗?
“疼,疼,好疼!”面前的男人直直的望着她,眼中渐渐的涌了晶莹的泪花,撇着一张薄唇,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冷无夜怔了怔,上前捏住凤傲天的脉像,深遂的双眼中渐渐恢复了了然的宁静:“上天注定,上天注定!”
或许上天注定,凤国将要落到南宫绝的手里。
他所做的一切,凤傲天以及墨太后所做的一切,都不能阻止五行运转,天地称雄。
眼角的余光无意中落在南宫绝的腰迹,发觉那里别着一块奇异的令牌,似银非银,似铁非铁,看上去,好似号令天下的麒麟令……
“注定如此……这世上再没有凤傲天,他已经如孩童般无知了”他闭上双眼,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意,五行中人,他居然尝试逆天而行……
冷无夜挥了挥手,号令部下全数撤离。
回头,再度望向凤傲天之际,心中只有重重的叹息,十多年的执念,或许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解脱,兴许这才是凤傲天真正想要的,陪在南宫绝的身边,做一个单纯且干净的人。
很快,帝寝中只剩下一片寂静,凤傲天哭累了,已经倒在一旁睡着了,他的睡颜如孩童般天真,嘴角微微有透明的液体流出,甚是香甜。
南宫绝这才慢慢的走向龙榻,黄色的帐内,墨竹熙发出压抑的低吟,银牙紧咬手指,以疼痛来缓解自己体内的合欢散,试图何持意志清晰。
“竹熙,是爷,过来!”她伸手,将他颤抖的身体捞进怀里,入手的肌肤却滚烫得灼人,一接触到南宫绝冰凉的手指,墨竹熙便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合欢散,双手双脚都迫不及待的缠上了她的身。
“杀了我,杀了我,我宁死也不要……”说话间,他唇齿一咬,生生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
南宫绝胸口一僵,低头便覆上了他的唇:“是爷,你要么?”
墨竹熙迷蒙着双眼,半醒间眼中浮现出南宫绝心疼的模样,却又有些不确定,试探性的伸手抚摸着南宫绝的脸,方才难道他是做梦么?那满身血迹的人不是南宫绝么?
“爷,你真的活着?”短暂的理智回归,墨竹熙使劲的甩了甩脑袋,逼迫自己看清楚面前的人,瞳孔收缩间,他猛的吸了一口气,这味道……他做梦都记得,是他的爷,他的南宫绝。
体内的合欢散再也压抑不住,墨竹熙迫不急待的便要献上自己。
“做了爷的人,以后不许再逃!”南宫绝却没有立即满足他,而是正经的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的灌进他的耳中。
她告诉他,她要的不是一时的畅快,她要的是天长地久,相依相偎。
墨竹熙使劲的点头,紧紧的抱住南宫绝:“爷,竹熙不会再离开你,若是离开,竹熙宁愿去死!”
这世间,能分开他们的,便只有死了。
南宫绝点了点头,爱怜的抚摸着他已然娇艳的唇瓣,却错过了墨竹熙那迷蒙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悲戚。
暖帐红被,春意绵绵。
次日,当阳光透过细缝射进屋内,墨竹熙已经睁开了双眼,昨夜残存的梦境让他犹然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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