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剑-第3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顺啤靶窭錾健薄R焕凑馕淮蠓蛉硕酝聊夭康姆⒄构Ω咧廖埃劝炒鸹故苋俗鸪纾词怯⑿壑矣猩窕吧剩J苊窦涔┓睿茨昵崾贝蚣埽炒鹈灰淮斡虼税炒鹪谕庥⑿弁洌氐郊易钆抡飧隼掀拧�

    把汉那吉之父铁背台吉死得早,因此把汉从小就交由这位奶奶抚养,祖孙间感情最好,尤其俺答上了岁数越发贪图享乐,左一个右一个地娶妻,一克哈屯早看不惯,但老夫老妻,加上草原风俗如是,也便放任不管,只一味疼爱自己这孙子。这次把汉一气投明,她还被瞒在鼓里,钟金留守,暗透了消息,老哈屯冲冲大怒,这才赶来。

    俺答家里这点事,草原人都清楚,因此这会儿周围铁卫军一看老汗王的样,都心中偷笑,故意侧过脸去不看。

    一克哈屯沉着脸:“吾孙何在?”

    俺答老脸好似一张奶皮子,酸酸地、皱皱地,不敢正眼看她,低声道:“在大同城中。”

    一克哈屯用藤杖“咚咚”墩着车板:“孙儿在人家手里,人家想杀就杀,你还带兵围城?你想逼死他吗!”

    俺答缩眼嘟哝道:“那我有什么办法?”

    一克哈屯怒道:“你没有办法,难道我有办法!”乌恩奇忙过来道:“大夫人息怒,明军方面有把汉王子的朋友遮护,生命上暂无危险,不过要对方放人,还要满足条件。”

    一克哈屯见他说到这不说了,料知这条件有些为难人,甩腮又转向俺答问:“人家提什么条件?”

    俺答抿抿嘴巴,低头蔫蔫地道:“他们说,要绑了赵全一干人,交换。”

    “哼!”一克哈屯斜楞着他,下巴歪歪着往右耳根上撇,好像“多大个事儿!”的意思,手中藤杖伸出来,“梆梆”敲着俺答的脑袋:“即中国要汝头,吾当与之,吾只要吾孙也!”一招手:“走!”

    大车调头,轱辘轱辘,寨也不回,直接回草原去了。

    眼瞅人都走远了,俺答把手里马鞭子往地上一摔,跺脚大叹:“嘿呦!这叫什么事啊!”

五章五气难舒() 
回到大寨,俺答坐在帐中唉声叹气。

    赵全一看这形势,对自己太不利了,生怕他一个闪念,把自己真绑了送出去,忙建议:“大汗,事到如今,绝不能上明军的当,还当并力攻城为上,拿下大同,什么都有了。臣,臣愿讨令做先锋!”

    俺答心里拿不定主意,倘若明军守信还好说,倘若真是使诈,赵全一去,自己没了军师,少了条臂膀,再打起仗来更不利了。但是要打的话,还怕逼急了对方把孙子杀死。可是既然来了,不打,这么干耗着,又怎么样呢?犹豫再三,道:“不打也不行,打!你带五百人,正面攻城,记住不要攻得太猛烈,镇慑一下他们就可以了。”

    赵全一听差点堆地上,心说我的老汗王啊,咱们带出来十万大军,你让我带五百人去,这不是送死吗?哼叽尿忍,延俄不动。

    俺答这气正窝着,一看他搓手夹腿的样儿,心里就腻烦,怒道:“你不是请令么?怎么不去?”赵全道:“臣臣乃军师,但逞智谋,不惯征,征”俺答道:“你有智谋,那就出个主意啊!”赵全大有难色:“臣臣一时”俺答一挥手:“滚滚滚——”将他往帐外轰。

    赵全心知这样下去就完了,咬牙出来顶盔挂甲,点了五百兵,到城下讨战。

    方逢时在城头瞧着,这五百人探头缩脑,似乎都有些不大情愿,而且主将不在前领队,而是押在骑兵队伍最后面,更奇特的是,这人身上甲叶相当之厚,好像挂了一身的秤砣,而俺答大寨远远扎定又毫没动静。他细看了一会儿,问王崇古:“大人,好像是赵全领兵来了,咱们打不打?”王崇古道:“小心俺答诱敌之计,近了用箭射,不必管他。”

    赵全引着人在城下骂,除了他自己骂的是汉话,其它人的蒙语,城头上多数都听不懂,时不时的惹起一阵哄笑。赵岢瞄着俺答营中实无动静,凑到王崇古近前道:“大人,我看危险不大,咱们光这么守着,也显不得天朝神威,不如我带些人出城和他见一仗,打打他的气焰也好。”

    王崇古沉吟了一会儿,道:“也好。你带多少人去?”赵岢瞅瞅旁边的常思豪,道:“百人足矣!”王崇古笑了:“怎么,你也想学侯爷当年百骑冲营么?还是不要托大,带二百人吧,拿着狼筅去。”

    一声炮响,吊桥放下,赵岢一马当先,引二百步军杀出,赵全一见大喜,赶着五百骑兵冲杀过来,这些骑兵见明军出来的都是步兵,没往心里去,催马前趟。明军手中狼筅长达一丈八尺,上面大枝小杈,都是刀尖,端在手里仿佛拿着一株刀树,这是戚继光的设计,专破马队和倭刀。士兵们眼瞧马来了,迅速排成三人一组的小阵,中间留出走马的空隙,用狼筅斜指前方,眼盯马上一声不响往前冲。

    鞑子兵骑到近前,就觉眼前一片刀尖闪动,冲上去等于自己往刀山上扑,自己手中的弯刀除非扔出去,否则离着两丈多,抡出天花来也根本砍不到人,可是马速起来了,前面的想刹已经有点搂不住了,“扑哧”“扑哧”接连被捅下来好十好几个,战马有的折倒,有的落荒跑开,后面的一看上去就是送死,赶忙也都勒住了马或往边上带,口中不再呐喊,战场一片安静,就听赵全一个人在后面大喊:“乌啦!乌拉!冲啊!快冲啊!”他喊着喊着,忽然发现手下这些鞑靼骑兵怒目回头盯着自己,十分不怀好意,后脊梁登时滋儿喽一声凉透了半截,又见明军抖着一片刀光冲了上来,他吓得一拨马向回败去。被捅下马来的伤者连滚带爬,扒上同伴的马也往回逃。

    “当当当”铜锣声响,王崇古在城上鸣金。

    赵岢也不再追击,回来点查尸体,一共杀敌六名。上城来报数交令,旁边军务官喜滋滋捧着功劳薄问王崇古:“大人,这应该怎么计?”

    王崇古笑了:“记‘大捷’!给赵大人计‘奇功’一件!杀牛宰羊,全军庆贺!”城头笑起,一片欢腾。

    城中热闹庆贺,城外安静了两天,俺答没有动静,常思豪跟王崇古商量:“依我看,俺答进退维谷,其心必然动摇,不如我出城去,到他营中游说一番,否则要让赵全说服了他,和咱们来个殊死决战,反倒不好。”

    方逢时忙道:“不可,侯爷千金之躯,岂可轻入虏营?一旦陷于彼军之中,让他们有了人质,反为不美。依下官之见,侯爷这主意是不错,但可派一懂蒙语之小吏前去即可,成是好事,不成,也无损失。”

    常思豪一听也有道理,凭自己的功夫,在俺答营中杀进杀出,或不是问题,但真若有个失手,不免坏了国家大计,况且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阿遥和孩子,这些都要考虑。因问道:“大人可有合适人选?”

    方逢时想了想,道:“咱们军中有名通译者,名鲍崇德,曾陷虏中为奴,可当此任。”

    王崇古道:“可速传来相见。”

    方逢时应声正要唤人,忽听廊下有人飞奔禀道:“报大人!东厂特使已到东门!”

    王崇古一愣,看来这是自己上的疏有回文了,这才三天,回的好快!可也不至于用特使吧?看来朝廷对此事极为重视,忙请接入。

    不大功夫,特使带着十二名东厂干事到了厅下。一见来人,常思豪笑了:“绝响,原来是把你派来了!”起身前迎。秦绝响哈哈一笑:“大哥,你在呢?”快步入堂。常思豪过来拉了他的手,给他介绍王崇古和方逢时。

    秦绝响笑了笑:“哦,原来这两位就是王大人和方大人。”一回头:“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干事们一拥而上,把王、方二人围起来。

    堂中人人变色,王崇古手下将领各自按刀,常思豪道:“且慢!绝响,这是怎么回事?”

    秦绝响从怀里掏出一张东厂驾贴:“王崇古、方逢时二人勾虏通敌,朝里已经有人把他们告下了!上头特来派本官干办此案!”

    常思豪接驾贴打开一看,确认无疑了,急急道:“绝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有人诬告,我在这里天天和两位大人在一起,他们哪有通敌?绝无此事!”

    秦绝响在他小臂上按了一按,微笑道:“侯爷不必担心,东厂是讲证据、讲理法的,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此事由下官督办,定会给两位大人一个公道。”

    常思豪觉得他这笑容有点诡异,让干事先别动手,拉了他出来到廊角询问。

    秦绝响瞧他急的那样,倒笑了:“嗨,这事说来也简单,王大人的上疏到了京里,皇上立刻发下去让群臣看,朝中一派主和,一派主战,主和的是高拱和张居正,主战的是赵贞吉和兵部一伙,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兵部找了几个言官,参王崇古和方逢时,说和鞑子怎么能讲条件呢?逮到对方的王子,正该名正典刑,以扬我大明国威,他们俩要将把汉放回去,这是严重通敌行为,必和俺答已有勾结,言之凿凿,一套一套的,皇上闹不清,就着东厂过来查一查,别人都不爱动弹,那我就来了呗,走的时候,家里还吵着呢!”

    常思豪胸中火大,心想朝里这帮官也太糊涂,杀了把汉那吉,对方报复起来那以后还不得天天打仗?你们隔着八百里地,又能看着什么了?可是干着这急没有用,便说道:“这外面大军围着城,你把主事的都抓起来哪行?”秦绝响笑道:“公事自然要公办,再者说他们两个外臣戍边自重,哪瞧得起我这东厂二档头啊?见面儿不给他们立点儿规矩,以后哪有我的脸面?”

    常思豪道:“查案就查案,没定罪之前哪能这么搞?又没有真凭实据。两位大人待我也不错,大家自己人,别太过格了。”秦绝响笑道:“查案可不都是押起来再查、查不出再放嘛,哎,算了,侯爷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哈哈。”二人回到堂中,众人还惊魂未定,秦绝响使了个眼色,干事两厢退开。他拉着小脸道:“方才侯爷作证,力主两位大人清白,下官相信侯爷的判断,不过王命在身,有些事情还得公事公办,看在侯爷的面上,咱们就先不立拘锁带了,两位大人继续主持日常事务,只是等闲不要离开巡抚衙门,待下官细查细审,提取旁证,确认无误,再作道理。”

    方逢时忙道:“多谢上差,多谢侯爷。”

    王崇古两只凹扣眼忽然就闪起光来:“有什么可谢了?咱们没有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事没有别人,定是兵部在捣鬼!一年下来,这军费是国库最大开支,要是不打仗,兵部哪有钱可捞?你看看咱们手下的兵穿的是什么?衣甲不备、食不裹腹!我不去参他们,他们倒来给我背后下刀!哼哼!上差,既然有人把下官告下了,我也知道毛病是从哪来的,那道上疏是我的主笔,和方大人无关,有事都冲我来,这宣大总督的印我撂在这,这就随您进京下狱,接受调查审问,垂请兵部质询!”说着起身往外就走,常思豪赶忙上前拦住劝解。

    秦绝响心里暗笑:怪不得这老小子戍边多年能一直稳稳当当,果然挺难摆弄的,这些话根本不是他的真意,可这么一搞,他就化被动为主动了,可是还得顺着他。晃荡两步,坐在王崇古原来的位子上,小身条往后一靠,笑道:“大人何必如此激愤呢?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大敌当前,一切还当以大局为重。兵部的人您应该最清楚,还不是因为当年于少保那点儿事吗?只能战,不能和,这是多少年来的规矩,大宋怎么亡的?大伙儿警惕一点,也不算过于罢?”

    当初土木之变,英宗被瓦剌劫走,随后也先率大军来袭,大明就有人建议南迁避之,但当时朝中兵部侍郎于谦反对迁都,除坚守京师之外,又诏令各地勤王救驾,这才避免大明重蹈宋朝之覆辙。从此后世再遇外虏来袭,都是力拒力战,再无一人敢言议和,否则便会被认为是秦桧一样的奸臣、亡国灭种的罪人。

    王崇古侧回身来瞧着他:“这些事情,不用秦大人说我也明白!但如今的形势不一样了,俺答以往骚扰边境,主要是为抢些铁锅棉花等草原没有的生活物资,这本来就是咱们大明锁国造成的结果,况且这次他是来要孙子,更非侵邦掠土。大明这两年军费开支消耗巨大,国库已经入不敷出,真要与鞑靼结下死仇,打起来的结果岂容乐观!可这些话,又岂是那些京官们所能听得进的?他们那种不顾现实的激愤,才是真的激愤,要说激愤,哪轮得到我王某人!”

    常思豪道:“大人说得极是。京中不了解边况,双方有欠沟通,这也是常有的事,大家还是心平气和一些,好好研究一下对策为上。”

    有他从中调停着,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但是派鲍崇德去敌营的事,只能暂时搁置了。他怕秦绝响在这里,说不定哪句话又勾起火来,以远来辛苦为由,赶紧让方逢时安排东厂一行人休息。

    秦绝响到后院瞅了一眼嫂子和小侄女,出来洗了个澡,换上便服,从巡抚衙门溜嗒出来,晃晃荡荡,一路往西。

    来到华严寺外,这庙和以前差不多,由于鞑子围城,又断了香客,显得有点冷清。他到小旁门处,拉着门环子,重叩一下,轻叩两下,重复三遍。小门“吱呀”开条缝隙,里面一个小沙弥露出半张脸。

    小沙弥瞧瞧秦绝响,拉门后退,把他让进来,探头往外看看无人,重又把门关上。

    秦绝响往前走着,小沙弥碎步快跟上来。秦绝响闲闲地道:“这两天怎么样?”小沙弥道:“平平静静的,还好。”秦绝响道:“引我去瞧瞧。”小沙弥点头,微抢两步走在他前面,引他来到藏经阁,上了阁楼往后转,光线很弱,屋顶有了斜度,走到末端,有一排半人高的书架组合成墙。小沙弥走到左侧,手按一扇书架轻往里推,书架顺着滑道进去,秦绝响猫身挤入,后面,书架重新关合,小沙弥守在外面。

    狭窄的空间里,挂着些覆黑布的鸟笼,一个少年和尚坐在落地窗边,对着窗纸上的洞口正往外看,一柱四四方方的光由这两尺宽的窗子筛入,梯形扩展开来,将这少年和尚的身影打在书架墙的背面和地板上。微尘在光线中飞扬,像失重的雪。

    屋中生活用品齐全,挤得满满,空气有些难闻,角落里还有马桶和小水缸。

    窗边的少年和尚闻声转头,面容清秀而憔悴,是新竹。

    秦绝响猫腰轻步来到窗前,这窗纸似乎很久没换,中下部有些烙饼般干黄的污渍。新竹忙施一礼,起来蹲身侧让,他的个子长了很多,已经远比秦绝响为高。秦绝响接替了他的位置,手按在窗框边,顺这孔洞往外瞧。

    檐下,是一方小院,院中贴墙有一间厢房。门敞着,窗子半开,可见里面炕上铺着的皱皱的、灰色被单的一角,屋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响。

    片刻之后,一个女子端盆走出来,到墙角阴沟边轻轻一泼,水气微腾。

    看着她缁衣上那束作一绺披在肩侧的头发,秦绝响一阵悸动。

    的确是馨姐。她的脸色依旧白晰,很难得的,腮边微微有一点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脏兮兮的乞丐系着腰间的麻绳,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晃荡荡地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六章六道轮回() 
秦绝响直着眼看着。

    那乞丐走到小院后门,侧头对馨律笑说道:“走啦。”

    馨律拢着木盆微微颌首。

    乞丐开门离开,馨律回到屋中,抻理被单,重新铺炕。秦绝响脸上肌肉颤跳,侧转回头低声问新竹:“那是她什么人?”新竹垂头:“也不是什么人,就是普通的客人”秦绝响一把揪住他领子,眼对眼地盯问道:“什么客人?”新竹吓得直抖:“就,就是每天都,都接的那种”

    秦绝响几乎把眼角瞪裂,忙捂紧了自己的嘴,过了好半天才喘上口气来,狠压着嗓子:“你为何不报!”新竹挨烫般往后缩了一下,张嘴要说话,忽听书架墙后轻轻一响,有衣衫摩擦的声音,什么东西垂落在地板上。秦绝响忙滚身到门之侧,将书架门轻轻慢慢地拨开——外面静悄悄的,光影黯淡——他钻身出来,只见刚才领路的小沙弥软搭搭歪在书架边,过来一探鼻息,人已经断气了。

    秦绝响飞快地在阁楼间窜纵搜寻,半条人影儿也不见。到梯口往下瞧,藏经阁内空荡荡地。他凝了一下,想:“不可能有人比我的轻功还快。”回来重检小沙弥的尸体,看不出有什么外伤,说是中毒又不像。伸手一托他的胳膊肘,他的小臂软软地弯下来,像没有骨头一样。

    “妈的,怪了。”秦绝响心里纳着闷,把小沙弥尸体拖进暗室。新竹一看尸体那软搭搭的样儿,忽然一扑身掀起马桶盖,哇哇吐了起来。秦绝响低低地道:“别弄出声!”扒窗一看,馨律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