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烽火自妖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石闵一拍马身,马“嗒嗒”走了两步,挣脱妍禧的相扶,他冷着脸说:“你想要它?但此剑毕竟是传世之宝,不能白白给了你,你可有什么东西来换它?”

    “大姐夫想要什么东西换?”妍禧忙问。

    “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换了?”石闵斜眼看她。

    妍禧看看自己,她来到司马府的时候,只穿着一件破衣烂衫,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并没有什么可以换的,只有?迦绮莸拿?惶酰??苣檬裁炊?魅セ淮蠼惴蚴稚系亩探d兀?p>;  “大姐夫……你想拿什么来换?”妍禧的声音又细下来,柔声娇气,拿腔拿调。

    石闵哼了一声,调转马头,嗒嗒又走了几步,把手里的短剑一拍说:“待你回去好好地仔细想想,你有什么可拿出来换的,我十日后便出征了,若你想好了,便来告诉我!我若觉得值了,拿了短剑跟你换!”

    说罢打马,跑了几步,又回头道:“你在司马府,……要好好的!”

    最后的那一句“要好好的!”说得软弱无力,便不由地恨了自己,一打马,飞奔而去。

    妍禧追了几步,气得心雷滚滚,心想:我有什么东西可以跟宝剑换的?她捏了捏手上的银子,恍然道:“难道是银子?”

    石闵一走,在府门前观望的仆妇丫头们便一拥而上,扶手的搀脚的,七嘴八舌道:“三小姐快回府里去罢!”

    妍禧一手难敌众拳,眼前着自己又落了下风,她大叫一声:“你们快松手,否则我便咬了自己的舌头!”

    众人一听,三小姐若咬了自己的舌头,这一群人便都不用活了。一伙人忙忙跪下道:“三小姐不可,不可,咱们快回府里罢,但请三小姐体恤体恤咱们这些下人,您不回去,二夫人会责罚咱们的。”

    妍禧想起妍蕴所说的奴才们以跪挟主的话,她肃清了面上的表情,对着跪了一地的丫头仆妇们说:“我在此地等老爷回来,我等一个时辰,你们便跪一个时辰罢!”

    众人大惊,士别三日,不晓得这巴掌小的小主子,何时学会了“威胁”一词,当刮目相看了。

    妍禧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众奴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想着不知道如何收场,只一抬头,妍禧已没了影子,赵婆子上前去问守门的仆从,方知道妍禧已经自己进门回府了。

    妍禧走得飞快,后面没有跟着人,她心里颇为得意,好吧,得了真传,首战得胜,以后还有无数的仗要打,战争要推开帷幕了,妍禧女子要登场,锣鼓都敲得山响了,拔了第一个城寨,胜利总归是要来的。

    'bookid==《天道疑云》'

    (谢谢繁花落尽心依旧,我居然一直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读成“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呀!
第 054 章  送死
    'bookid==《天道疑云》'(真的很有内涵,偶也不是常常当王婆的)

    石闵离开司马府后,直接打马又回到军营,刘战忙迎上来,笑容兴奋带些神秘,说:“爷,您的眼光真真独到精准,这王远征还真有些头脑,昨天折腾了一天,我看看颇有意思,我便想不出来,您去瞧瞧?”

    石闵喔了一声,仍骑着马跟刘战一起去了东营边上新辟的新营地,这里安置的都是从各营赶来的兵士,只见兵士们分了好几个方块,有的在操练进退,有的习练对打,更多的兵士在跑步,跑得有些艰难,但没有人敢停下来,仔细看去,每一个百人组成一小组,随排头的官军时快时慢,士兵们也跟着时快时慢,十分有序,初到营时懒散怠慢一扫而光。

    石闵扬起眉毛,拿马鞭一指问:“这是在做什么?”

    “王远征说:这是在练习逃跑,倘若一个兵士连逃跑都跑不快,就只有送死了!”

    “嗯,以退为进,退得有序就是一种进攻,是有些想法!他现在在哪里,我倒想看看他的本事了!”石闵拍马站在高处,十几万兵士操练时扬起的浪尘滚滚,隐着勃勃雄心,这是一个等着要进发的队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刘战又引石闵来到东营的校练场上,校练场宽大,聚了一群人,足有上万人选,只见这伙人东一晃或站,西一晃或坐,便如一盘散沙,甚是懒散,痞性十足,石闵问刘战:“这些是从来自哪里的兵?”

    刘战叹道:“这是彭城王石遵派来的兵,本来皇帝下旨命他调遣了五万兵马,结果只送了一万,去他军营讨,比谁都横,只说有本事告诉皇帝那去。爷你看看,他的兵比别营所出的兵更难看,都是些好吃懒做的赖子**,没有一点血性,不好管理,且看这王远征怎么安排这些兵士!”

    一个国家在正常情况下,镇国大将军都是立了赫赫战功的老将,都是自已的兵马,但石闵是破格提拔,跃了好几级,故没有自己的兵马作底,皇帝强要各营派兵增援,各营虽不想直接违抗了皇帝的命,但哪里肯把精兵强将派了来,只把军营中的懒兵、赖兵、弱兵、老兵派过来凑数,然后站在一边兴灾乐祸,指指点点,看石闵这胡子没长全的小将怎么领兵打仗。

    石闵的高头大马一进营门,王远征就看见他了,也没跑过来行礼,只略略点点头,神情甚是倨傲。

    王远征一步跃上高台,大叫一声:“各位!”他运气说话,声音洪亮,传得甚远,但校练场下的一万士兵听见了,也懒得看他,或站或坐,或懒洋洋地说话,有的甚至还成大字摊在地上睡觉。

    “各位,看看我手上拿了什么?”王远征又叫一声,底下有人看了一眼,随即眼放精光,大声道:“金子!金子!”

    这话一出,便引得所有的人都看向王远征,他们神情变了,满眼带光,极其贪婪。

    刘战笑得直打跌,对石闵说:“这小子,拿了我的金子来哄人,这金子是王远征昨天晚上叫我借的,我一辈子就两块金子,从家里带了来,且看他拿金子做什么?”

    石闵点头,听说彭城王石遵军营的将领和兵士都一味贪财好利,看来不假,这王远征是有事先了解情况做足功夫的,是一个善思有远虑的人,他明白知已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可堪大用呀。

    “金子,”王远征手上扬起金子,大声道,“你们想要么?”

    甫时正阳光万丈,王远征手上的金子金光闪闪,瞬间点亮了众人的贪婪和欲念。利益驱动,可以激发很多人的潜能。

    底下一万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来,众人眼光光看着王远征,不,看着他手上的金子,金子可以买来食物、满足和*,实是好东西。

    “这是东营,诸位知道到东营来干什么的?”王远征的声音突然放低了,底下兵士为了听清他说什么,一时都静了下来。

    王远征的声音开始如常了,他负手走了两步:“你们到东营来,只是为了送死!”

    王远片的话不啻于在众人的心里投下一个闷雷,众人相互看看,又看看王远征,想听他们怎么说。

    王远征又说:“不日,我们就远征到营口,与慕容鲜卑作战,慕容鲜卑听说过吗,跟狼一样,我问众位,你们有什么本事?你们是能杀敌还是能跑?能杀敌好办,不能杀敌能跑也好办,若你们不能杀敌不能跑,你不是来送死,是甚么?”

    “如此,你们是要去送死吗?”王远征的话声音不大,却惊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心底便如投下一块重重的石头。

    “如此,你们还去送死吗?”王远征再问,“倘若你们还选择送死,就站到左边去,若你等选择不送死,你们还可以选择一条路:退出,你就站在右边去。不过我强调一句,退出去的人是没有银子领的。”

    人群中有一部分人听说要送死的,开始惊惶起来,蠢蠢欲动,开始有的人要站在右边的,一听有银子使,大家又都站着不动了,只盯着王远征的银子看。

    石闵大为诧异,看着刘战道:“我什么时候承诺留下来的兵士有银子领?我从哪里生出这么多银子?皇帝给的军饷只够用于粮草。”

    刘战还没有答话,王远征突然把头扭向石闵这个方向说:“今日我是受镇国大将军的委托告知大伙此事,大伙要留下来便有银子使,大将军就在那里,大伙留下来要使银子,可以向大将军讨。”

    众人把目光全部都调向石闵,石闵虚眯着眼睛盯着王远征,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刘战低声说:“坏了!爷,你看,王远征就是跟咱们有异心,他拿了你给他的权说事,这会子想让你当众下不了台!”

    石闵略一思索,看着众人都眼光光看着他,他低声问刘战:“王远征只向你拿了两块金子,别的没有再拿,是吗?”

    刘战手一指:“除了两块金子,他还跟我拿了一千个人,在那里!奇怪的是:还向我拿了一千根红条子,都束在左臂上。”

    石闵伸颈看去,一千兵士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边,军容肃整,左臂束着清一色的红条子。

    他灵光一闪,心里突然明白了,骑着马缓缓向高台走去,他跳上高台,大声说:“众位,看向你们的后面。那边有一千东营兵,他们身上有银子,然,银子不能白白给,你们一万人自由组合,以十人为一队,你们可以任何方式,十人一组对付那边其中的一个营兵,若在规定时间内把他们左臂上的红条子取了来,银子便是你们的了。”

    “来人,点起一柱香,要拿到银子,不是这么容易的,香点完了,你若能抢到红条子,那案上的金子,你们拿去!但若是你组不成一个队,无法合作,对不住了,请你们回家去。”

    王远征霍然转过头来看着石闵,大为惊异,石闵点点头,微微一笑。

    'bookid==《天道疑云》'
第 055 章  吩咐
    (打滚求,终于又打滚了)

    好书呀'bookid==《天道疑云》',有智慧)

    校练场上的一万人开始行动起来,十人一队自由组合,都是同一军营出来的人,有的相互还较为熟悉,擅长指挥的,迅速开始择人入队,如此这般,很快组成上百十个十人小队,最后还有一部分兵士茫然失措站着,他们没有组成小队,他们既没有人选择,也不懂得去寻找搭档。

    石闵手一挥,冷淡地道:“你们既没有找到自己的小队,连最基本的信任与合作都做不到,对不住了,你们回家吧!”

    淘汰了的兵士垂头丧气,一些人当场痛哭流涕,但也心服口服,即有兵士上来,把他们推了出去。

    石闵又对一千营兵说:“你们是我训练出来的,跟随我出生入死,我准备让你们以一当百,若是你们的红条子被夺,实是羞愧,你们就要接受处罚!”

    香柱子点好了,幽幽地喷着香,袅袅地自??,石闵一声令下,十人小队追逐营兵抢得红条子的游戏开始,起初一片混乱,十人小队见营兵就追,殊无次序。

    石闵在台上静静地看着,慢慢的,有的小队的队长开始指挥队员,各施奇招,有的相互合作,有的按兵不动,只等营兵一头撞进自己的包围圈里。这一千营兵都是千锤万炼,初入营时裸身受饿三天三日,每日冷水洗身,接受过最残酷的死亡训练,是以身体素质十分好,他们或在操练场上四处跑动,避开追击,或寻找最有利的地形躲避。

    有一个小队很快意识到,以他们的速度和身体素质,要抓到一个营兵根本是无望的,一个队长模样先停下来,在混乱中找到别外一组的一名队长,他们合作了,然后结阵以待,以十人一组静卧守候,有营兵看这边没有动静,为躲避追逐,向这边跑来,第一队的扑倒营兵,当然营兵又顽强地站起来,第二队再扑过去,乘乱居然得了一条红条子,又以这种方式得了第二条红条子。

    很快的,一柱香结束了,只有这二个小队合作的小队夺得了两条红条子,两名队长喜气洋洋地拿着红条子,石闵手上拿着刘战的两块金子,问最先想起合作的那名队长:“你叫何名字?你是怎么抢得红条子的?”

    小队长说:“将军,我叫赵连,我看咱们的确势弱,只有再与其他小队合作方能有些优势,我们跑不过他们,就只能形成合围之势,看准机会,一举拿下。”

    石闵点点头,向底下的兵士说:“你们都听到了?以十人一小队,你们根本没有办法抢到红条子。我的营兵以一抵二十!你们几千人,只抢到两根红条子。我问各位:你们凭什么来到我们东营中,难道你们是原来营中最有用、最能打的人才送过来的吗?”

    下面一片静默,石闵大声说:“你们是被原来的营淘汰了,只因你们一无是处,所以送到我们营来!十个人对付一个人,用一柱香的功夫,瞧你们那熊样,跑不能跑,战不能战,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上到战场,你们是第一个送死的人,明知道去死,你们还要留下来么?”

    下面的人突然站直了身子,相互看看,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却没有人要离开。

    石闵说:“还有没有人退去,早下决定!你们所追逐的营兵,是经过训练的,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他们的本事若是跟草原上的鲜卑人相比,还未必是对手,你们如若不好好听命训练,便坐着等死罢!”

    石闵把话说完,拂袖而去,经过王远征时说:“这二十万人如何安置整合,你拿个方案出来!”

    第二天,石闵把丞相程遐请到军营里,程遐在新营转了一圈,再到东营转了一圈,沉默不语,石闵道:“丞相所见,这各营送来的兵,实际只有二十万,都是些弱胳膊老腿的赖子,原先连进退都不会,但请丞相上奏皇上,再推迟十日出兵!”

    程遐叹道:“我早就看出石大将军是个帅才,今日到营中所见,果不其然,皇上派你远征营口,盼你建功立业,能替皇上守好这道后门,朝廷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才能消停一些!我们大赵才有希望呀!”

    石闵抱权道:“为丞相效劳,百死不辞。”

    程遐摆摆手道:“不是为我效劳,是为皇上效劳,先皇把重担给了老臣,老臣惮尽竭虑,也要为皇帝分忧!”

    “为皇帝分忧,是我等的份内,只丞相你看,说是四十万,实际上只有二十万,如今最要紧的是粮草供应,只盼进行再派三万精兵负责粮草运送,此将须得丞相亲自挑选,是十二万分可依赖的人!”

    程遐点头同意。

    王远征很快拿出方案来,以石闵原来所带一万精兵为一组,把一万精兵化整为零分散在各营中,做机动部队,最精锐的一万人以游击身份出现,组成骑兵部队,平日不见踪影,神出鬼没。

    所得的二十万人加紧操练,他们受了当头棒喝,原是在营中都是混吃混喝的,明白是真的要上战场,退出又一无长处,无所倚靠,还是要留下来,摸摸自己的脖子,想想那日那些行动如鬼魅一样的营兵,也都心服口服,操练并无怨言。

    很快,二十万人听从号令,进退有序,有了一定的规模,离出发之日不远了。

    石闵忙了几日,军营步入正轨,稍稍可以喘口气了,一日傍晚,石闵看红日爬在西山上,霞光满天,他骑在“掣风”身上,突然感觉有些空洞,低头对“掣风”道:“明日去看看小冤家,好不好?”

    “掣风”长嘶一声,前蹄刨地,表示欢喜同意。

    “小冤家”妍禧换了一个管教的婆子,这婆子姓张,看上去很和睦,一张红润的脸皮子,头发梳得平整。

    张婆子第二日便带着婆子、丫头过来向妍禧见面问候,张婆子一进门便笑道:“老婆子听闻三小姐是个福星,到哪哪里都有福气,张婆子真是荣兴能侍候三小姐,也沾沾三小姐的福气,三小姐当有什么,只管吩咐,奴婢们没有不从的。”

    妍禧站起来,淡淡地说:“还请张妈妈教导。”便不再说话,她面上的表情冷淡,肿起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张婆子一时摸不清头脑,心里便有些不安。

    妍禧从妍蕴那得了不少银子,看着张婆子穿一件跟主子无异的锦锻夹袄,紧了紧手上的银两,没有打赏出去。

    她走了几步说:“我现在有些乏了,要出去走走,你们不要跟着了。”

    妍禧走了一小段路,回身发现两个小丫头跟了上来,她霍然站住,怒道:“大胆,没长耳朵?没听见我说的话么?”

    张婆子忙上前跪下道:“二夫人吩咐说,三小姐到哪里都让人跟着,只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