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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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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畴再脸厚心黑,也没想到傅灵佩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一点面子都不给,一下子愣住了。他哈哈笑了声,才算打岔过去。
“洛师姐,今日多谢。”傅灵佩递过去一只传讯玉笺,拉着秦绵便要走人。
“静疏真人留步。”洛樱语气凉凉的:“怎一见我就要走?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傅灵佩气笑了。
秦绵听着本就不爽快,立马便转身道:“还以为堂堂英雄榜前十的女子是怎样的气度,不料却是这般气量,为了个臭男人争风吃醋还颠倒是非!”
“你……”洛樱正待要回嘴,却看了身旁之人一眼,嘴里的话便憋了回去,也不管秦绵,直接看着傅灵佩:“你就这么缩在身后让你朋友为你出头?”
傅灵佩黑着一张脸:“那你要如何?要我与你打?我辈修士来此,本是为了将妖兽阻在战线之外,难道还要起内讧,嫌热闹不够大?”
原本场内便是极静的。
在这几番动静之后,几乎来此处的修士全部聚拢了过来,抱胸看戏。——毕竟猎兽是极其乏味单调之事,还常常需绷着神经,一不小心还得赔上性命,难得有些八卦可以打发无聊作为调剂。
倒是一些人认出了那红衣女子和白袍男子便是英雄榜前十的驭兽宗大师姐洛樱和散修盟沈清畴,不由将悲悯的目光落到与她争锋相对的女子身上。
待看到那脸,都要愣一愣——这般绝色,怎就扬名不显?可惜对上那不讲理的蛮婆娘,注定要吃亏了。
傅灵佩的名气,毕竟多数还是在天元门中传扬,其他门派可是不认的。
便是天元门自己弟子,虽对傅灵佩感到自傲,到底也不敢说她实力一定比旁的门派要强。
周围人眼中的怜悯便是傅灵佩自己也是瞧得清清楚楚的,她却心里一动——且不说与这洛樱的梁子注定要结下了,何不以此为他天元扬个名?
她微翘下巴,神情倨傲:“你可敢与我打个赌?”
满满的挑衅之意。
洛樱冷笑了声,神情蔑视:“有何不敢?”
傅灵佩粲然一笑:“旁的不看,从明日起的一月内,看你我二人积分所得,以前的不算,毕竟我是今日刚来。若我超过你,那你便要当我一年的仆役。若你超过我,我便受你一年的使唤。如何?”
洛樱略略思忖下,觉得当不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金丹后期,便点头应下。
两人击掌为誓。
盟约,定。
速度快的旁人都阻止不及。
洛婉在一旁叹气——大势已去。
傅灵佩却半点不急,直接往台阶上走,反正此处之物她都看过,也没太多急需,改日再来即可。
“对了,不可作弊。若是你找旁人相让着一击必杀,那盟约作废。毕竟,这手环,若我要查,也可溯回当时情景的。”傅灵佩回头微笑,嘴角的狡黠几乎要让人痛恨了。
起码洛樱气得跺脚了:“我洛樱顶天立地,自无愧于心!”
“那就好。”
傅灵佩轻笑离去。
秦绵瞥了她一眼,也直接走了。
此事经由在场之人一宣再宣,原本不过是两个女子的斗气,传着传着竟变成了天元门和驭兽宗的赌约,甚至夜市里都开启了盘口,不幸的是:傅灵佩与洛樱的胜率比是一比十,唯一的一还是她与天元门一些弟子,自己压的。
第165章 161。160。1。1()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出了地下,重新回到热闹的街市上。
月亮出来了。
夜市上仍然是双双对对的男女,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意,傅灵佩忍不住朝秦绵笑了笑:“若是朱师兄来了就好了。”
秦绵颔首应下:“我们已经将此处逛了又逛,没什么稀奇了。”言下之意却是傅灵佩大惊小怪了。
说着,还拉着傅灵佩来到一个大树下,这棵树格外不同,树冠舒展得很开,枝枝桠桠下月色的清辉洒下来,和着星星点缀的莲灯,美得像一个梦境。
她将傅灵佩按住不动,歪着脑袋退后两步,点头道:“果真如此。”
傅灵佩不由往前走,却被秦绵摇着手指喝止了:“你就站在那。朱师弟说,这里,最美。我还奇怪呢,看到你,我便明白了。”
她笑眯眯,得意地道:“果真最美。灯美,人更美。”难怪朱师弟喜欢在这里看她。她肯定是最美的,秦绵喜滋滋地想。
傅灵佩不知自己做了回秦绵的自比对象,只无奈地转身,想要躲过她□□裸的盯视。才一转身,却顿住了。
艳艳红衫,谁家儿郎。
一个红衣身影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静静地向她看来。褪去白日的热闹喧嚣,反倒澄澈透丽得更似一个少年郎。周身像是披了一层浓重的夜色,长发散着,越发显得清冷孤寂。
莲灯星星点点,闪闪烁烁,那一张瑰丽的脸在夜色中更添了层惊心动魄。
黑眸胶着在她身上,半分不肯挪开,似乎到了此时,在夜色的遮掩下,他才真正可以放开自己,让自己可以彻底地去看,去碰触。他用的他的眼,作他的手,他的渴望,一寸寸滑过树下女子玉雕似的肌肤,乌鸦鸦的眸子,最后落到樱花瓣微翘的双唇。
傅灵佩忍不住退了下,指尖轻轻落在唇上,丁一眼神里的热度强烈得几乎让她有灼烧感。
她向他看去,他的双眸一改暗沉,落下了万千星光,透过去,似乎能看到一整个世界,而整个世界里,都是她。
“师妹,走了。”
“哎。”傅灵佩应了一声,看了丁一一眼,转身走了。
丁一久久愣在那里,几不能言。脑中似乎还是那一瞬间,那人转头时的星光,耀得他头晕目眩。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站了很久,直到寒雾湿了衣衫,才重新迈起步子,走了。走前仍回望了一眼那颗枝冠盛开的树。
傅灵佩随着秦绵来到了天峰山的另一面——为了突发时机便于调度,所有来援修士都被安排在了半山腰处,金丹修士两人一个洞府,筑基五人,练气十人。
相比较而言,金丹修士的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随着秦绵的走动争取,傅灵佩终于如愿地被安排在了与她同一处。
夜已深。
洞府里一片安静。
“秦师姐,你睡了么?”傅灵佩躺在床榻上,一时了无睡意,突然起了谈性。
前三年高强度地战斗,让她今时今日精神都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只能靠睡眠调整,但白日一连串的刺激,却又让她静不下心入睡。
“晤,没睡。”
秦绵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她今日也不想打坐,大抵是觉得所有事都尘埃若定,反倒睡不着了,睁着眼看着月光透过的一丝光亮:“怎么了?”
傅灵佩张了张嘴:“你说……你与朱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秦绵一改白日的热闹,反倒显出些沉静来:“我与他……”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之前我钻了牛角尖,只觉得自己对不起贾纤,却还要强占她喜欢的人,便一直自己跟自己闹别扭,使得两人都不开心,我自己的修为也上不去。害人害己。”秦绵的声音里有一丝彻骨的凉。
“那日你与师尊两人出去后,我一人在门派里也呆不住,不想整日对着朱师弟难受,便也偷偷跑了出去。一路磕磕碰碰到了极北之地,那里民风彪悍,修真者也是强悍易斗。”秦绵的声音弱了下去:“你也知道我这人,有时嘴欠,不肯服软,一不小心便惹了一个金丹修士,硬说要把我抢回去当侍妾。”
傅灵佩听得明白。
秦绵这人性子爽利,却有副秀美的容貌,好好打扮起来也是一个清丽佳人。想来那个金丹修士既是被她那张利嘴得罪了,却又被她的容貌所吸引,所以干脆就打算将她抢回去——不过是个筑基修士,抢便抢了,也没什么。
“我自然是不愿的,心想反正活着也没什么趣味,当即便打算自爆经脉也不便宜那人。没想到那时……朱师弟就出现了,他好像一直跟着我似的,脸上的表情很吓人,拼了命的要跟那人打。我之前说过的,北地民风彪悍,那金丹打不过了就喊了一群,当时打得朱师弟便昏死过去。血……都留了一地。”
秦绵的声音里有着后怕:“我当时又怕又悔。既怕朱师弟就这么死了,再醒不过来。又悔生前两人郁郁,半生不得快活。简直悔死了,你不知道那感受啊,又酸又苦的。仿佛一下子就想透彻了,都有什么呢?生死面前无大事,我何必为了旁人的执念毁了自己的人生,毁了我和朱师弟的未来。你说,对么?”
她像是征询傅灵佩的想法,又像是坚定自己的想法:“至于贾师妹,那我只能对不起她了,毕竟日子,是我在过。”
傅灵佩听着,才感觉秦绵变了。
以前她的爽朗快活,不过是浅层的,风一吹,浪一打,便散了。现在经过世事的明澈,这爽朗快活,才是真正坚实厚重的,有着自我的坚韧。
也难怪,朱师弟那样的人,牢牢握着不肯放。
风雨里打磨过的灵魂,才更迷人。
一时间,帐篷里,静了下来。
傅灵佩不知在想些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过了很久,才问道:“秦师姐,那你见到朱师弟,是什么感觉?”
……心,会扑通扑通乱跳么?
……眼,会不自觉往他看么?
半晌没有回答,却有细细的呼吸声传来,傅灵佩忍不住自嘲一笑,重新闭上眼,今日不过一见,心,便乱了。
这与她前世对沈清畴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见沈清畴,会欢喜,心却不会这般乱跳。她不见沈清畴,会思及,却不会思念。她与沈清畴之间,似乎是隔了层纱,这欢喜也不是真欢喜,留恋也不是真留恋,所以今世,她才可以断得这么干脆。
傅灵佩越发觉得,她前世对沈清畴的喜欢,不过是喜欢一幅画,喜欢一件衣服,那东西,瞧着是美的,是好的,她便抢先要到了手里,只是到底根基浅薄,后来也就散了。
而丁一的热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她拥在怀里,感受到的,是真实的气息,有笑有怒,有起有伏,这才是真正俗世的爱。
谁说修仙者的感情,便一定是隔着云端?隔着云端的,不过是琉璃像,一触便碎了。还不如这有血有肉的感情,才来得真实。
……
她脑子里想得明白,可到底不痛快。
白日里眼神的一触即分,对两个情热的青年男女,远远不够。傅灵佩忍不住又翻了个身,见秦绵睡得死死的,干脆起身,随手披了一件袍子,便走了出去。
夜凉如水。
月色照耀在摇曳的树杈上,像是为它披上了一层银沙,整个天峰山,除却极远处零星传来的喧嚣,静得出奇。
不过……
野鸳鸯倒是不少。
傅灵佩晃过许多摇曳的草丛,来到一个真正静谧的场所,放下阵盘,安安静静地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谁?!”
她一惊,不由站了起来。
前方高大的灌木丛里,默默走出来一个身影,熟悉得让傅灵佩心一颤。
丁一的红衫已经换下,一身黑色像是要掩入浓重的夜里,一步一步,徐徐向她走来。
只露出来的一张脸,在一点一点挑动着人的心脏。
眼,一寸一寸刮着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
傅灵佩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为何在此?”
丁一就快走到她面前,放下的九环宫锁阵他几乎视若无物,一步一步准确无误地往她走来。
傅灵佩有些心慌。
丁一不答,沉默似乎带了股男子生涩而狂傲的力量,让她不自在地换了下支撑的脚,往后倚在树干上。
她还要张口,嘴却被一下子堵住了。
痛快而张狂,那所有的别离,暗处的思念,似乎全部化在了这一吻里。
傅灵佩不由软了下来,手轻轻攀附上眼前之人的颈,任他狂暴地叼住、吮吸、拉扯,将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出来。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丁一狠狠地将这柔弱无骨的女子抱在怀中,用力地往身上压,似乎要嵌入自己的生命带走一般,唇舌间的撕咬带着两人**的发泄和较量,半点没有怜惜。过一会,又轻轻地舔一舔磨一磨,带着万分的怜惜。
“想我么?”丁一声音喑哑,微微喘息,胸膛还在起伏,硬硬地触在她的柔软上,带着另一种生命的力度。
“想。”傅灵佩坦然地看他,那股坦然让他重新起了一股肆虐的**,又重新被他压了下去。
“别这样看我。”他用手掌轻轻遮住她的眼睛,这一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语气里的热度让傅灵佩再一次红了脸。
“没……没关系的。”到底还是女子,让她做出这个邀约,不是那么容易:“我愿意的。”
丁一轻轻笑了,笑声欢快愉悦,喉结也一颤一颤的,让傅灵佩忍不住踮脚舔了下。细舌像是忽闪的小鱼,让他忍不住腹下一热,原本便烫的身躯一下子几乎要爆炸一般,他隐忍得刻苦:“不……可以。”
“别再勾我。”
“为什么?”傅灵佩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真正要了她?
“我不能暴露与你的关系,否则,你将是威胁我真正认命的软肋和枷锁。”丁一轻轻地怀住她,下巴磕在她凹下去的肩线处:“我若是要了你,在明眼人眼里,你的元阴在不在一下子便清清楚楚了。所以,我只能转移别人的视线。”
“所以,你就到处风流了?”傅灵佩的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几乎可以挂起一个油瓶,到底是不开心的:“你可……”
“没有。我只是偶尔朝这个笑笑,那个笑笑,她们便围上来了,偶尔还会打一架,这样我的名声便起来了。信我。”最后两字的力量几乎重若均铁。
傅灵佩下意识便信了。
“那你现在怎么又可以来找我了?”傅灵佩奇道:“不是连灵犀虫都沉睡了么?”
“最近那人……有事忙,我才能逮到机会。何况,你那么勾我,我怎么忍得住不找你。”丁一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出来,让她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忍不住挣扎了下,双手连着整个身子都被紧紧抱住,挣也挣不脱:“别动,让我抱一下。”
“再动,我可忍不住了。”丁一促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还是,你希望用五指姑娘帮我一把?”
傅灵佩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别动,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丁一将她抱起,一跃便落到了大树的枝岔上,两人紧紧倚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月色真美。”
“是啊,月色真美。”
虽不过是弯月,但心里却满足得很。
“喂,你干什么。”傅灵佩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拉出了偷溜进衣服的手。
……不是说就赏赏月么?
“你居然没穿小衣。”丁一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薄唇轻轻点过她的唇,趁她不注意又溜了进去,掐了一把。
滑溜溜的山峰,俏生生的笋尖。
“你……”傅灵佩脸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
“别动,就摸一下。”
“都多少下了?”
“嗯,再摸一下。”
“喂,有完没完……”
“啊呀,水帘洞发了。”
“滚!”
这些隐隐碎碎的欢快,羞得弯月也悄悄掩其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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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防盗防盗防盗,宝宝们,告诉我,甜不甜甜不甜!
辛弃疾的青玉案那段词,是真的真的很美,驴子在初中的时候接触过,那时没有感觉,但是高中时候再读,就觉得完全不一样了。画面感很足,那种蓦然回首的欣喜,很有冲击力。现在依然很喜欢。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连夜码的,4000多字,终于凑够了一万字,没有食言哟西~驴子果然是有强迫症~
因为码得太晚了,没有回去检查,欢迎捉虫……
“我……我也这么认为的。”一直跟在维哥儿身边的那个小家伙儿,偷偷地看了许乐一眼,发现乐哥的眼光还是停留在超薄晶屏的光芒中,对着光芒里最后定格的那幅充满紫色意味的头像发痴,壮着胆子说道。
许乐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小家伙儿,笑着说道:“强子,你才十岁,知道个屁!”
说完这句话,许乐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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