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双剑法-第2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孟小月道:“如果那是件宝物,方振远把它藏起来,自然也要把它取出来,以方振远的心机之深,必然了解,一旦东西在手,不是招来杀身之祸,就可能被抢走,以黄袍人之武功,抢物取命,真如翻掌之易。”

    “还是大姊的推断高明。”小高钦佩地道:“照大姊的说法,那黄袍人还留在济南了?”

    孟小月叹道:“应该是如此了,不过,就算他留在济南,你又有甚么办法能接近他呢?”

    小高沉吟一阵,道:“大姊,我想不出用甚么方法接近他,但我觉得他的武功才是真正的神奇之学,能学得一招二式,那就终生享用不尽了。”

    孟小月苦笑道:“这个概会不大。江湖上黑白两道从未听过这么一个人物,以雷方雨见识之广,也完全不知对方来历。

    “这说明了他们不是常在江湖上出现之人,唯一知晓内情的人,可能是方振远了。”

    小高道:“大姊的意思是方振远知道他们的来历?”

    “不是!大姊的意思是至少他知道黄袍人要抢甚么东西。”

    小高点头道:“对!大姊高见。”

    孟小月道:“有件更奇怪的事,兄弟想过没有?”

    小高道:“是不是方振远还留在济南?”

    孟小月笑道:“方振还明明知道黄袍人随时可取他性命,为甚么还留在济南不走呢?”

    小高道:“所以他才明去暗留,易容改装,大概就是怕那黄袍人发现吧?”

    孟小月道:“这只是原因之一,但不是重要的原因。”

    小高道:“那重要的原因是甚么?”

    孟小月道:“他在等一个人,而且,也有所仗恃。”

    “仗恃?”

    孟小月道:“方振远虽然号称白道五大高手之一,但在那黄袍人的眼里,实在不算甚么,可是方振远竟然不害怕。”

    “他仗恃甚么呢?”

    “这也可以分两方面说,第一是方振远相信那黄袍人取不到押送的物品之前,不会杀他。

    第二,方振远等的人也是很难惹的人,方振远没有交出托保的物品不敢离开。”

    “大姊说得对!但咱们现在应该如何呢?”

    孟小月道:“你如一定要了解详情,也要改变一下自己,跟踪方振远。”

    小高思索道:“我决定冒险一下,大姊呢?”

    孟小月道:“只好留下来陪你了,但这是件很危险的事,说不定甚么也没看到就糊里糊涂送了命。”

    小高道:“大姊,所以你用不着留下来了,小弟忍不住好奇心,死而无憾,大姊用不着冒这个险。”

    孟小月略一沉吟,道:“方振远就住在东跨院中,他改扮成一个贩卖水梨的生意人。”

    小高道:“多谢你指点。”

    盂小月道:“要不要我帮你易容改扮一下?”

    小高笑道:“那倒不必了,但大姊如有易容药物,赏赐小弟一些。”

    “有。”孟小月取出药物,告诉他使用方法之后,笑笑道:“多多小心,我走了。”

    她站起身子,轻启房门而去。

    她说走就走,小高反而有种怅怅然的感觉。

    孟小月只是表现出无限关爱之情,是那么温婉柔媚,没有挟恩索报的意思,也没有别具用心的要求。

    小高突然有着对不起孟小月的感觉。

    但学习武功的意念很快又升起,他希望再见到那黄袍人,一睹他的绝世武功——

第118章 宝篆引祸(一)() 
如非孟小月早已说明,小高完全无法认出方振远来。

    他改扮的手法十分高明,完全变了一副形貌。小高相信孟小月不会骗他,才决心一查究竟。

    他潜入方振远的住处,隐伏在床后一张衣柜之下。

    他的耐心惊人,方振远午后外出,直到掌灯时分才回到客房,但小高一直藏着未动。

    方振远是个极度小心之人,他执灯查过衣柜、床下,才轻轻吁一口气,关上门窗,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小高暗叫一声“好险”。进门后未动室中之物,看样子方振远已在柜门、床上、木桌上作了记号,只要室中之物有所移动,一定会被发觉。

    正是千密一疏,方振远未检查衣柜下面。

    自然,那衣柜不大,一个人躲在下面,不但十分辛苦,而且还得体形瘦小。

    小高还是个大孩子,又练过收缩身体的功夫,但最重要的还是他过人的忍耐力。

    他在衣柜下躲了半天,竟未伸动手脚,也未把衣柜下的积尘带出来。

    方振远脱下宽大的青衫,露出一身对襟密扣的劲装,右手轻轻一按桌面,全身腾空而起,取下放在横梁上的子母金刀和一袋铁翎短箭。

    箭袋放在枕侧,子母金刀藏在棉被下,才长长叹一口气,和衣躺在床上。

    小高心中暗想:“看来,他心中也有很多的忧苦,并不快乐。这人行事卑下,但却又名满江湖,他这保镖的行业,本也充满凶险,用点手段对付劫镖的恶人,本是无可厚非。行事方法虽诡诈,做的行业却是正正当当的。这个人究竟是何种人物呢?”

    这一用心思索,小高突然有点茫然了。

    只听方振远又长叹一声,道:“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再不见人来,我应该走了。”

    “果然在这里等人。”小高忖道:“那托镖人也当真是糊涂得很,怎么让方总镖头等候如此之久?还不来取走托保之物。只看他等候交货这份耐心,至少应该是个很讲信义的人,只是江湖走得太久了,学得了不少恶毒手段。”

    他想出了很多的理由替方振远辩解,只是越想越乱,理不出一个头绪来,顿觉方振远这个人难以分辨好坏。

    忽然间,门外响起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方振远一挺而起,扣了两枝铁箭,才轻轻咳了一声,道:“甚么人?”

    “送茶的小二。”

    方振远道:“在外面喝过,不用了。”

    门外又响起了轻微的叩门声,这一次很有节奏,三快、三慢。

    方振远翻身下床,打开房门。

    一个提着茶壶的店小二,匆匆而入。

    方振远随手掩上房门,两道严厉的目光盯在店小二的身上。

    店小二很沉着,把茶壶放在木桌上,才淡淡一笑,道:“他们都走了。”

    方振远道:“你说甚么人都走了?”

    店小二淡淡笑道:“方总镖头的易容术确实不错,但别人早已盯上你了。”

    方振远脸色一变,道:“真的?”

    店小二道:“一点不错,暗中监视你的,有三个人。”

    方振远吁口气,道:“我已经很小心了,仍无法避过……”

    “但你的耐心很好,一个月不动声色,使他们失去了信心,终于等不下去了。”

    方振远道:“你呢?是甚么身份?”

    “取货人。”店小二神情肃然地道:“在下如非发现你的暗记,也不会发现你就是方总镖头。”

    “这趟镖,我们保得很苦,也是九江镖局最狼狈的一次。”

    店小二笑笑道:“已经过去了,方总镖头可以交过镖货,然后轻松的离开了。”

    “交给你?”

    “为了接应你方振远,在下奉命到此,已在这大明客栈中,做了三个月的店伙计,老实说,这种上茶送水的生活,在下已很不耐烦了。”

    方振远摇摇头,道:“就这几句话,就想把东西取走?”

    店小二突然从怀中取出半枚制钱,道:“方总镖头果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咱们实在没找错人。”

    方振远也从衣袋中取出半枚制钱,对在一处,仔细瞧了一阵,道:“信物不错,这是约定的最后一夜,你们不来,在下就要走了。”

    店小二道:“现在还不迟啊!东西呢?”

    方振远道:“你在大明客栈做了三个月的店小二,对这客栈十分熟悉了?”

    店小二笑笑道:“在下如不是有点本领之人,也不会担任这等重责大任了。”

    方振远由长衫衣襟内取出一个折叠的白签,送了过去。

    店小二皱皱眉头,接过白签看了一会,道:“马棚里?”

    方振远道:“当心隔墙有耳。”

    “不瞒总镖头说,在下的人手已布满这跨院,不可能有人接近这里的。”

    方振远道:“那就好,在下幸未辱命,告辞了。”

    “怎么?立刻就走?”

    方振远道:“方某在这里度日如年。”说着伸手去取被下的子母金刀。

    “方兄,你可知道,你保的是甚么东西吗?”店小二突然低声道。

    方振远道:“在下没有看过。”

    店小二突然出手如风,点了方振远背后的两处穴道。

    他出手如电,方振远虽然已有警觉,仍是闪避不及。

    这变化完全出人意料之外,使得躲在木柜之下的小高,几乎失声而叫。

    江湖上的诡诈变化,竟是如此难测。

    那店小二选择的出手位置、时机无一不是恰到好处,方振远身子一歪,倒在床上。

    但他哑穴未受禁制,口还能言,怒声说道:“你这是甚么意思?”

    店小二叹息道:“这做法实在是不太光明,但事出无奈,你活着很可能会泄密出去,最保险的方法,就是你永远不能开口。”

    小高暗暗叹道:“究竟是甚么镖货,方振远要杀我灭口,这个人却要杀死他灭口,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

    面对生死关头,方振远反而冷静下来了。他吁一口气,道:“朋友是多此一举,我既不知保的何物,就算有人逼问我,我也说不出来。”

    店小二道:“方总镖头,我不相信你没有看过托保的镖货,但我相信你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你……”

    “我说得不会错,人性很自私,尤其是你方总镖头的为人……”

    方振远长长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小高看不到方振远的表情,但听他那一声长叹,无疑是承认看过托保的镖货了。

    店小二道:“所以,方兄也不算枉死了。”

    方振远道:“我如真有私心,大可带着东西逃跑,怎会在此等你们一个多月?”

    店小二笑道:“这也不难说明。你是江湖名人,认识你的人太多了,只要我们放出一点口风,遍天下就无你立足之地。像你方兄如此老谋深算的人,不愿为也。”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还要九江镖局保送?”

    “问得好!为了表示在下一点愧咎感,我多回答你几个问题吧。”语声一顿,他又道:

    “论实力,我们强过九江镖局何止十倍,要你保送,是因为我们知道,他们不会杀你。”

    方振远道:“他们是谁?”

    “方兄当真如此之笨,还要我说明吗?”

    方振远道:“你说的是那位黄衣老人?”

    店小二冷冷地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算计这趟镖货?”

    方振远道:“当今江湖之上,方某不认识的人还真不多,但我不认识那位黄衣老人。”

    “所以才托你保。我们算过了各种情况,你的武功虽然是浪得虚名,但却是个诡计多端的人,你应有十之七、八的可能将镖货送到。”

    方振远道:“我如失了手呢?”

    “我们还有别的安排,不过,那就要大动干戈了。”

    方振远苦笑道:“想不到我们干保镖这行的,也会被人利用。”

    店小二微微一笑,道:“保镖和干杀手的有一相似的地方,他们都很爱钱。只要出够了钱,他们就会卖命办事。”语声一顿,又道:“好了,我说的已经太多了,总镖头有甚么遗言,现在可以说了。”

    “我方某坚守行规、道义,不惜生死把镖货保到济南,改扮易容,苦等了一个多月,反被货主暗算而死,叫我心中好恨啊!”

    店小二笑道:“在下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

    右掌一扬,切了下去。

    方振远急道:“慢着!”

    “想不到九江镖局一世英雄,竟也是怕死得很。”

    方振远冷泠地道:“阁下向不先到马棚去瞧瞧镖货是否还在,再来杀我不迟。”

    店小二呆了一呆,怒道:“你如敢骗我,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一掌切下,竟把方振远左手一根小指头切了下来,人却转身一跃而去。

    掌缘如刃,竟切得整整齐齐,血流如注。

    方振远痛出一头汗,但仍咬牙忍了下来。

    小高探出头来,看到血染床单,立刻闪身而出,拍拍方振远道:“总镖头!”

    方振远一呆,道:“小高……”

    “是不是根意外?”

    方振远苦笑道:“你也是他们一伙的?”

    小高摇摇头,道:“不是。”

    方振远急道:“那很好,能不能解去我身上的穴道?”

    小高道:“我可以试试看,但我要知道,你保的究竟是甚么东西?”

    方振远苦笑道:“时间不多,快解开我的穴道,我只要脱离了这次劫难,小高,我保证和你共享所有。”

    小高微微一怔,道:“共享所有,你有甚么?”

    “我……”方振远本已陷入绝望之中,但现在忽然又有了一线生机,求生之志大为强烈,急急说道:“快解开我的穴道,躲起来!咱们时间不多。”

    小高略一沉吟,暗运内力,疾推两掌。

    这些时日之中,他确从孟小月处学习不少,也学会了推宫过穴手法,但却从未用过,这两掌是否有效,小高忧无把握。

    至于是否救得了方振远,小高也并不在意,因为方振远在小高的心目中并非是个好人。

    方振远伸动一下双臂,挺身坐起,被点的穴道竟已全解,不禁呆了一呆,道:“小高,方某有眼无珠,看低了你。救命之恩,容我补报,快快藏起。”

    小高略一沉吟,又躲入了衣柜之下,方振远又重新躺好,躺得和刚才的姿势一样。

    躲入衣柜之下的小高,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情,他忖道:“不知那人练的甚么武功?一掌切下竟如刀削一般,掌缘如刃,江湖上传说有种手刀,能把一只手练得像刀一样,莫非就是这种武功?”

    忖思之间,突闻“砰”然一声,门破推开,那店小二像风一般卷了进来,直扑向床前,哈哈大笑道:“方总镖头,你果然是很守信用的人。”

    方振远道:“是不是准备放了我?”

    店小二摇摇头,道:“很抱歉!我们找到了你留下的东西,对你方总镖头的精细非常佩服。只可惜,咱们已在密封的记号,发现它已被拆过。”

    方振远一怔,道:“密封暗记?”

    这句话说得很笨,无疑是承认拆开过托保之物的密封。

    店小二笑道:“方总镖头,现在,你该死得甘心了吧?”

    方振远叹息一声,道:“其实,我是否拆过密封,已经不重要了。拆过是死,就算没有拆过,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对吗?”

    店小二沉吟一阵,点点头。

    方振远道:“你们早已设计好了杀我灭口的计划,彻彻底底地在利用我,现在,我只求合下告诉我一件事情。”

    店小二道:“好!你问吧,甚么事?”

    方振远:“你叫甚么名字?是不是我方某人一样只是人家利用的工具?”

    店小二笑道:“我叫陈豪。”

    方振远眼睛一亮:“断铁手陈豪?”

    陈豪道:“对!方总镖头死在陈某人手中,不算屈屈辱吧?”

    方振远道:“想不到阁下还活在世上,而且练成了手刀神功。”

    陈豪道:“老夫退隐江湖已有二十年了,想不到方总镖头还知道老夫这个人。”

    方振远道:“方某出道之时,陈老已经归隐了,今年该有五十多岁了吧?”

    陈豪冷笑道:“方总镖头怎么忍然不怕死,竟和陈某谈起江湖掌故来了?”

    方振远道:“既知非死不可,怕亦枉然,也只好死得有气概一点。”

    “好!好!”陈豪笑道:“方总镖头果然想得清楚,陈某这一掌,绝对给你一个痛快。”

    右手一沉,向下劈落。

    方振远早已凝神戒备,一吸气身子忽然闪开三尺,挺身而起,刀光一闪,逼上咽喉。

    这一变化,完全出了陈豪的意料之外,心中惊觉时,刀已架上了脖子。

    方振远早已想好如何闪避,如何抽刀,如何制服陈豪,所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陈豪道:“你怎么会解了受制的穴道?”

    方振远左手疾出,点了陈豪两处穴道,才冷笑道:“运气冲穴,并非甚么难事。”

    陈豪双眼盯在着方振远,道:“方总镖头,不是陈某小看你,你绝对没有这份功力,陈某做事,一向是算计周全。”

    方振远心头一震,心想:“这老家伙果非易与之辈,我得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