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二十四监-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结果,就会让百姓受益,一是能买到这些产品,二是质量会有所提高。何乐而不为呢?”

    、、、、、、

    听了一会朱由校品出味了,原来是有人想打这卫生纸的主意了。这胆够肥的,连自己的东西都敢动这念头,要是小民小户的买卖,恐怕渣都不会剩下。

    “众爱卿既然认为此卫生纸产量少,供应不上百姓们的消费能力,建议商家多多生产就是,怎么朕听着还有人想打人家商家这个买卖不成?”朱由校这话说的可不太善,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启奏皇上,刚才那几位大臣的意思是从百姓出发,京城如此多的人口,一位商家如何能够供应出如此大的量,而百姓们用了卫生纸后,就不愿再用其它拭侈之物了。所以为了满足百姓的需求,还请皇上降旨,请商家提供一下配方,多让一此商家制造。”刚才说话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官,现在说话的却是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丁绍轼。

    “丁爱卿,这样的旨意,朕是不会下的,商家辛辛苦苦的搞了一个创意、研究了一件产品,现在赚钱了,就让人家无偿的拿出来,凭什么?就凭商家的产量不足?这不笑话吗?如此的强取豪夺,与强盗何异?!”朱由校语气平缓但字字坚硬的说着,这群人太不要脸了。现在自己总共就卫生纸、金店、糕点店来钱,他们还想过来抢。任你们说的口生莲花也没一点的作用,自己早防着你们这一手了。看来下一步得想法把知识产权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否则这千日防贼也不是个办法。

    “回皇上,臣这可是从百姓的角度出发,长此以往京城的治安必定混乱不堪!”丁绍斌强词夺理的说着。

    “启奏皇上,微臣认为丁尚书此言欠妥,人家光明正大的买卖,你却要空口白话的让别人供出方子来,这种行为算什么?”监察院御使贾继春,在得到了老魏的眼色示意后,挺身而出,骂街一样的开始了对丁绍斌的人身攻击。

    “启奏皇上,贾继春此言有哗众取宠之嫌,丁尚书此举并无任何私心,而是为了百姓能够用上自己喜爱的产品,如若商家不愿意,大可开出合适的价格来,让其他商家提供补偿,如此买卖行为,完全是你情我愿。”楼主倪恩辉立刻给予反驳

    “启奏皇上,倪御使所言不符合实际,臣也用过此卫生纸,虽不知成本如何,但价格却相当的贵,臣想物以稀为贵,整个京城的官宦人家或者富足之户都在抢购,请问此商家赚的钱将会是多少?丁尚书那边又能出价几何?纵然是出了一个天价,那如人家做此独门生意,来的爽快,如若感觉产量小了不供不上需求,大可扩大生产、多建作坊就是,总不会傻了,和一个拿着银子的人来交换自己的金山吧。还请皇上圣裁。”贾继春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现在的卫生纸销售如此的火爆,还真的和金山一样。而专利转让这个事还真是拿着金子换银子,谁也不会愿意。

    “贾爱卿所言有理,此事就此揭过。”本来朱由校想伸胳臂卷袖子来个赤搏上阵呢。没想到杀出来个贾继春,口才不错,而且朱由校也不想此事在朝堂之上接着闹,趁胜收场。

    丁绍斌这边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得到一点的好处,利令智昏走了一步臭棋,本来以为皇上偷偷摸摸搞的这个事,怕大臣们抓住不放,而且也联系了几个大臣做为援手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此事搅黄了,眼睛恨恨的盯了一下贾继春。第七件事,终于到了朱由校的阴谋了。以清正廉洁名扬一时的给事中刘懋愤然上书,“启奏皇上,微臣观全国各地的驿站系统,完全成了各级官吏吃喝玩乐的场所,也成了各级官吏损公肥私、中饱私囊之地。凡出外官员无论公事、私事都从驿站经过,而驿站主管人员不仅需要免费的提供酒食、马匹、住宿等招待外,有时还负责为其召妓,临行时还要送上程仪,以为结好。目睹此种情景,每年耗费六、七十万两白银,来做此毫无意义之事,故恳请裁撤所有驿站,以节余公孥、遏制腐败”。

    “众爱卿议议吧。”

    “回皇上,驿站是国家飞报军务、传递文报和转运物资的重要机构,万不可裁撤啊!”张端图一听裁撤驿站,那怎么得了,这东西虽然有坏的一面,但对于军事上的用途实在是太大了。

    “启奏皇上,张学士此言差矣,敢问驿站的这些作用还剩下多少?请举出实际的例子来,但整个朝堂之上的官员,又有谁没有在驿站被接待过,白吃白喝,最后还拿了程仪的,站出来说一下。反正下官是感受过驿站的热情。”刘懋愤懑的言道。对驿站的利弊他是看的清清楚楚,除了有战事的地方沿线的驿站,军事用途还在用,比如辽东到北京的沿线驿站、九边到北京的驿站,四川到北京的沿线驿站,现在则多了一个贵州到北京沿线的驿站。而剩下的基本上就失去了军事飞报功能。

    特别是有许多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军情,更不可能用到什么军报,也就是个传递文书,转运物资这一条功能用的都少了。而现在主要的功能就是接待来往官员。所以他认为除了公款吃喝外,根本就没有正事,除了耗费国家的钱粮,别无他用。

    “启奏皇上,国家养着驿站是为了不时之需,怎么可能时时让驿站用于军事,如果那样,大明已经是遍地烽火了。如果裁撤了驿站,一旦有乱民、叛乱发生,那军情如火,必将误事。”黄立极站出来反对。

    “启奏皇上,臣不同意黄学士的说法,现在驿站此机构的用途相当明显,是个鸡肋,裁之可惜,但如若不撤,每年空耗六七十万两银子,要知道现在国家正是多事之秋,户部几乎没有什么存银,还欠着各军户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粮饷,而正在如此情景之下,难道就为了一些空置的驿站,一年拿出六七十万两银子供吾等为官者公款吃喝用度?现在连皇上为了省钱把皇陵都停了下来,吾等又有何面目去白吃白喝甚至于白拿?万不可因一已之私,加重国家的负担啊,故驿站裁撤一是节省不必要的浪费,二是打击公款吃喝这股歪风邪气,使官吏清明。故臣赞同裁撤驿站。”大学士顾秉谦,华丽出场,他可是魏忠贤拿出来压轴的人物,当然这个出场费也比御使们高出不少。

    “启奏皇上,全国驿站分布广泛,驿卒众多,如若裁撤,这些人将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他们将如何安置?”

    “启奏皇上,驿卒虽广,但却白白的浪费钱粮,更加的拿国家钱粮招待过往官员,以为巴结,此行为是大明的毒瘤所在,长痛不如短痛,以他们长年交往积累下的人脉,何愁没有出路。”

    “启奏皇上,驿站为太祖所设,如何能够擅自裁撤?且军事作用讲究的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万不可因噎废食。”

    “启奏皇上,驿站现在对于大明来说如鲠在喉,不裁的说,国家每年将要流失六七十万两白银,些钱数完全可以养活一支两万人的军队了。”

    “启奏皇上、、、、、、”

    “启奏皇上、、、、、、”

    “众位爱卿的意思,朕都听到了,句句发自用肺腑,都是忠诚体国之语。朕问一下,驿站的公款吃喝问题真的是,一年吃掉六十多万两白银吗?”

    “回皇上,此数据每笔都据可查,海瑞当年就上过折子专门奏请查处公款吃喝的问题,但风气始然,最后不得而终。”顾秉谦站出来实事求是的说。

    “国家缺钱啊!否则朕也不会在意这些,但这一年六七十万的确是多了些,唉。”朱由校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皇上就忍痛裁了吧。”顾秉谦给皇上搬了个梯子过来。

    “可是,朕刚才听说驿卒众多,他们的生计又如何解决?都是朕的子民,朕于心不忍啊!”

    “皇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好吧,传旨,将驿站系统从朝廷、地方官员系统中裁撤而出,从今往后,不得招待过往官员。为维护驿站的军事功能、文书传递功能、转运货物功能不失,也为解决驿卒生计问题,特将全面驿站、驿卒收编为皇室所有,一应费用由内帑支付。”朱由校心里那个乐啊,管叫你其奸似鬼也叫你喝了老娘的洗衣脚水,这下把驿站来个宫有化,以后你们就看着哥们数着钱玩吧。

第129章 矿权归属() 
“刘爱卿,成国公也在西山采矿吗?”朱由校明知故问道。

    “回皇上,正是。”

    “事发所在地在哪里?”这也是事情的关键,所以朱由校问。

    “回皇上,在霍家的矿场。”

    “事发原因,”朱由校的法律意识还是挺强的。

    “臣不知。”

    “霍爱卿说。”

    “回皇上,原因是那群人说西山是他们的,让臣的管家滚出西山。”霍维华这话说的倒是不偏不依。

    “他们的?口气不小啊!”

    “启奏皇上,微臣等几个言官,那日亲眼目睹了成国公带领家奴前往霍大人家,嚣张的指使家奴封街堵路,一副要闹事的样子,被微臣们撞破,才退走的。”那几个得了霍维华好处的御使言官纷纷站出来说,这可是他们的美事,这个时节趁机说出,一点没有造作之感。

    “封街堵路?这青天白日,他成国公胆子可不小啊?”朱由校一听就知道这个时代那些勋贵们那仗势欺人的嘴脸,朱由校很讨厌这些因为有点钱有点势就满世界张扬的特权人物,无论前世今生,这样的人都是存在的。前世还有黑社会性质的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对小民百姓是百般欺凌。

    而面对比他更强的人又是使出浑身解数的去巴结奉承,一副尝粪添痔的恶心嘴脸。偏偏还是这样的人吃得开,个个混的人五人六的。一想到这些更对成国公没有好感,问:“刘爱卿,你与朕说说,这西山的矿藏到底是谁的?”

    “回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西山都是皇上的。”一听这话,刘诏就感觉到今天这事自己的确不应该插手的,皇上这边也不是饶人的货色。

    “那他家的人为什么说是他们的?为什么不向朝廷交税?难道矿真是他成国公家的不成?”朱由校带着嘲讽的味道问着。

    “回皇上,臣不知。”这话刘诏是没法回答了,心说,这年头谁有想着交税给朝廷,如果不是魏忠贤这个阄党逼的紧,恐怕没有哪个矿主或者商户愿意把钱拿出来往朝廷‘投资’。

    听了皇上的话,大殿里立刻变的有所诡异起来,大家都不愿意交税,国家再困难是一回事,但交税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事得各自论道,不能搅和在一起,这是大家的共识,以前是东森那帮人在撑着,现在东林不在了,重担那就只好落在了他们身上了。

    “不知?刘府丞能以此为由拒绝受理,而爱卿是亲眼所见,理应听到刘府丞和成国公就此事的争辩,这爱卿又为何解?”朱由校立刻抓住了刘诏的推脱之词。

    “回皇上,当时的争辩是明代有无因不交税而不受朝廷保护,所以臣不知成国公有无交税。”这理由刘诏自己听了都不信,果然不出所料看着朱由校那满脸的嘲讽。

    “刘爱卿,可知你在和谁说话?如果对着你现在面对的人说假话,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朱由校慢声细语,但略带着点点的狞笑看着刘诏。

    “臣知罪,臣听说成国公在西山采矿并未交过税。”皇上这语气可不对头,别看他没怎么发过威,但到底是皇上,这个欺君之罪一出口,谁都救不了他。赶紧的跪下请罪。

    “对嘛,任何话都在慎重,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求为可知,

    天不言自高、地不言自厚、人不言自能、水不言自流

    金砖何厚玉瓦何薄,自大一点就念臭。爱卿回去以后好好的研究一下,切莫误人已。”看着刘诏被自已吓的跪下请罪,朱由校相当有成就感。

    随口背了一段灌口,把整个大殿的人震的不行,这年头不兴相声这东西啊,这堂堂堂的一口气背了出来,还真让人一时适应不了。

    ‘什么意思?’

    ‘这是论语吗?’

    ‘皇上吃错药了?’

    ‘金砖玉瓦所指何物?’

    群臣都在纷纷猜测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而跪在地上的刘诏却感到这次的弹劾恐怕要无疾而终了,头勾在地上,向后对着自己的联盟使眼色。

    “皇上,虽然成国公没有交税,但这也不是顺天府府丞拒绝受理辖内治安案件的理由,如此以钱定法的做为与我大明律法相违背,故微臣亦请弹劾。”一旁的大臣接到信号后果断的站了出来,力挺刘诏。

    “启奏皇上,臣认为此言差矣,成国公仗地位无故不交税银,有事则要求朝廷出兵出人,视朝廷何物?是他家的私兵吗?臣认为不交税银私自采掘皇上所有的矿产,一旦出事仍然要用朝廷的兵马处理,此事明显不公,而刘府丞所为合理合法。”

    “启奏皇上,税乃国家朝廷维持运转的依托,如果都象成国公那样,平时不承担义务,有事却要享受权利,若人人效仿,那朝廷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因为收不上税来,就不可能养着朝廷的官员和衙门的官吏,最终国将不国,哪里还谈得上朝廷。”

    同时两个人站出来反驳,而且说的头头是道,可见提前做点功课还是很有作用的。

    “启奏皇上,如果一个连户口都没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向国家交过税,一天他被杀了,那官府就不问原因了吗?如此国家岂不大乱?”

    “启奏皇上,此言偷换概念,这里谈论的是采掘皇上的矿权,却不向朝廷交税,与偷窃无异。但刚才的例子却是一个名下并无地产、商业人,不交税属正常范围,故不能一概而论。”

    “启奏皇上,此言亦属强词夺理,无稽之谈。不交矿税是大明藏富于民的政策使然,是朝廷不与民争利所致。”

    、、、、、、

    就这样大殿内对此事是唇枪舌剑,互相争论着。朱由校压了压手,说:“众位爱卿,天下之地照着法理上说,都是朕所有,这话对吗?”

    “对。”

    “朕把这个分配的权利交给了工部,谁来动朕的地,要经过工部的批准,这话对吗?”

    “对。”

    “朕有权就朕的矿藏许可或者不许可别人开采,这话对吗?”

    “对。”

    “那朕现在决定,如若不经工部的三山总督批准,任何人都不得动朕的矿藏,如有违抗,朕将视为谋反。这话有人有意见吗?”

    “啊?”大殿里的大臣们惊恐万状,皇上这是要做什么?这个罪名可是太大了。而家里有矿产的人更是大吃一惊,这是皇上要举起屠刀啊!

    “皇上不可啊!”

    “不可?刚才朕也问过了,矿藏是不是朕的?你们的回答是什么?”

    “皇上,虽然贵有四方土地,但也要给臣子百姓留下一些啊,那才是仁君所为。”黄立极立刻站出来反驳道。

    “留下来给臣子百姓?那留给谁?类似成国公这样的勋贵,挖矿多年,可曾给朕打过什么招呼?朕的财产,就算是给了出去,也应该有个请求,朕有个许可吧。这样才会让人知道感恩,但现在呢?霍爱卿办理了相关的手续去西山采矿,反而受到成国公的趋赶,还带着上千人前去闹事,朕的矿藏就留出这样的结果吗?”朱由校虽然不想一次性就能收矿税,但先把矿权确定下来,也是不错的,最起码得让他们登记。

    “回皇上,成国公这只是个例,并非全部的采矿者都不知道感恩。”张端图也站出来说。

    “朕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个例,但象成国公这样不问自取明显是不对的,更加仗势阻挠他人合法采矿,那更是不该。朕可以大方一些,现阶段不去收税,但朕需要让他们知道矿藏是朕所有的,而不是凭着掌头大、势力足操控矿藏。所以朕要求一个月之内,所有的采矿人,必须去工部的三山总督那里登记造册,过期不候。而且因为朕要向受灾的地区提供压水井,所需铁矿也将很多,所以从此以后,朕有权随时派人去朕所有的矿区采矿,任何人不得阻挠,否则视为叛逆。这次刘府丞做的很符合朕的意思,不经朝廷许可非法私自采矿者,不受朕的兵马、衙役的保护。”朱由校终于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现在的大明太无序发展了。挖个矿搞的和前世黑社会霸铁矿,整的那套一样,这可不是一个文明和谐的大明。而因为压水井的量也实在太大,如果仅仅在北京一地采矿,光是运输费用朱由校就承担不了,而且效率太差了。

    这一席话说完,大臣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皇上这是要做什么?虽然现阶段不用收税,但登记造册的时间却仅仅只限一个月,如若不登记的话,上边可说了当作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