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侠.历史-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在封王之后便是满嘴天话,但一旦情急,或者城破后跟两个女人独处,天话的成分就明显减少,而方言的比例相应增加,也同样出于这样的考虑。

    书里出现了一些诸如诏旨、对联等道具,都是我根据现存类似文件的形制伪造的,没有一件真品(笑),不过自问还是颇可乱真的,有兴趣的朋友不妨找来真品比对一下看看。

    由于工作环境的变化,和朋友们交流的机会大大减少,这篇东西大抵是在很封闭很孤独的环境中构思和结篇的,因此其中令人遗憾的地方也一定不少;而且这部书似乎有个特点,就是乍看前几回会觉得味同嚼蜡,只有看到后来,再回头看前面,才能渐渐咂吧出滋味来,现在终于完成,也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这几篇天国题材能够结集出一个单行本,就可以更方便阅读,也可以省却许多重复冗长的关于天国常识的注释,可惜目前国内出版界的形势众所周知,加上我本人久在海外蛮荒之地,脾气又颇不合编辑们的口味,出书之念,也只能留待未可知的将来了。

    陶短房

    2005年10月23日西非多哥洛美



………【第一章】………

    知了~~~知了~~~”

    讨厌的蝉儿,在不知什么角落里声嘶力竭地喊叫着。WENxueMI。cOm明晃晃的阳光,从一片惨白、无遮无蔽的天空中直泄下来,把屋里屋外的一切,都灼热得仿佛通红的炭火一般。

    “以前不要讲空调,就连电扇也没得啊,夏天也从来没得这么难熬的,”老威看一眼挂在墙上的空调,用手摩挲了半天遥控器,却终于没舍得揿下:“算了算了,等星星回来再开。”

    星星是他和小棋六岁的女儿,这会儿正和妈妈去老师家里学芭蕾。

    他摇摇头,脱下上身最后一件小褂,跑到水龙头前抹一把脸,又重新坐到书桌前写起来:

    “就这刻能写了,平常上班忙,小棋星星回来就更忙了,唉!”

    门锁忽然吧嗒一响,星星戴着顶花太阳帽,笑嘻嘻地一路跑进来,把一个冰激凌递在老威嘴边:

    “爸,爸,咬一口,不要太大噢!”

    小棋脸蛋儿晒得通红,靠在门边,用包带不住扇着风:

    “鬼天,哎,嫁给你算我倒霉,这么大人,自行车不会骑,送个女儿学琴都得我来——快去买菜做饭,写写写,那点儿破文章,哪刻写不是写!”

    “我也去我也去!”星星顾不得嘴角粘呼呼的冰激凌,拍着小手道。

    这是城市东郊,一处半新不旧的成片住宅区,清一色漆作白色的七层楼房,检阅一般齐整地排列在有横有竖的街道之间。

    老威左手提着一大串用塑料绳串起的空可乐瓶,右手拎了一大捆报纸,蹒跚地走在大太阳底下;星星抱着个菜篮子跟在后面,见他吃力,急忙紧走两步,用小手攀住捆报纸的绳子。

    “算了算了,小祖宗哎,”老威苦笑道:“你不帮忙我就拎报纸还行,你这一帮忙,我除了拎报纸还要拎你,饶了我罢,这大热天的。”

    星星泱泱地放开手,抬头看一眼天际:

    “爸,我还要冰激凌!”

    “不行!”老威坚决摇了摇头:“你今天定量是两根,已经吃掉了,没得钱了。”

    “爸,爸,星星和你最亲最亲了,你就拿你私房钱给星星买一根嘛,蛋筒就好。”

    “别听你妈瞎讲,我哪得私房钱哦,”老威狡黠地眨一眨眼睛:“等刻儿卖了废报纸再讲。”

    太阳更毒了,路面被烤得软软,往日蹲满半条马路沿的收废品者,今天居然连一个也看不见。

    老威长吁了一口气,弯下腰来,把左手的可乐瓶换到右手,右手的废报纸换到左手。

    “收废品的伯伯不出来,星星冰激凌也吃不到,”星星哼哼唧唧着,一边用手背去擦睫毛上的汗珠:“爸,你小时候一天定量是几根啊?”

    “还几根,嘿嘿,你爸爸我活到十二岁,才舔过一口小冰砖,还是拿赢的弹子跟同学换的呢!”老威索性把报纸和可乐瓶都交在左手,右手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发:“不过呢,那刻儿也没得人想什么空调,想什么冰激凌,就算冰棒,也不见得非吃不可的。”

    “为什么为什么,”星星睁大了眼睛:“你们那刻不热啊?”

    “其实也热的,我们这块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叫火炉么,”老威若有所思地沉吟起来:“不过那时候树啊高高的,井水啊冰凉冰凉的,你爷爷、老爷爷拿井水冰了西瓜,我们就坐在桑树下头,擦得干干净净的竹躺椅上,一边啃西瓜,一边听邻居王奶奶讲陈圆圆的故事。”

    星星仰着小脑袋,脸上露出艳羡的表情:陈圆圆的故事,她倒是也听老爸时不时讲上一段两段的,可是什么井水,什么躺椅桑树,她就不知道了。

    “爸,爸,桑树是什么啊?”

    “小可怜,你啊,牛皮都没得时间跳,哪块能晓得什么桑树哦,桑树么,树干高高的,叶子多多的,到了夏天,会结黑红黑红的桑叶果,又酸又甜,好吃呢。”

    “星星要吃,星星要吃!”星星拍手道:“现在不就是夏天么?”

    老威扫视着四周,楼房街沿之间,几株耷拉着脑袋,不过胳膊粗细新种的小树,也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树来:

    “真是的,我都好多时候没得见过桑树了,哪块找?快走罢,买菜做饭,晚上你还去学钢琴,学费好多呢。”

    “收废品的伯伯!噢噢,冰激凌来咯!”

    星星忽然指着前面拐角处,兴奋地叫起来,刚才还念念不忘的桑叶果,顷刻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路边的拐角处,一辆旧平板三轮,堆了些杂七杂八的废品,一个戴破草帽的老头抱了杆秤,倚在车座旁,懒洋洋地吸着烟:

    “废报纸三毛五,废书三毛,可乐瓶子一毛一个,不讲价!”

    老威扔下手中物件,一面等老头过秤算钱,一面随手翻看着三轮上的废品,忽然,他的眼睛亮了。

    他转身蹲在女儿面前,双手扶住她肩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星星乖,星星跟爸最亲了是不是?”

    星星眨了眨眼睛:

    “嗯,要看什么事情了。”

    “呃,星星啊,你今天已经吃了两个冰激凌了,多吃对肚子不好,那个,那个那个,这点儿卖废品的钱,就先让爸用用好不好?”

    星星的嘴登时扁了一扁,旋即又拉直了。她歪着小脑袋,使劲想了半天,才笑嘻嘻地说道:

    “行,没得问题,哪个叫你是我最亲最亲的老爸呢,不过——”

    “不过什么,讲,没得关系。”

    “不过,爸要带我去找桑叶果,今天就找,不然,回家时候背我上楼也行!”

    老威的脸哭丧起来:桑树固然不好找,这星星却也着实不轻,而且,自己家住的六楼。

    “星星乖,我们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星星小脸蛋上,浮起大义凛然的表情来:“要不星星回家跟妈讲,讲你偷偷藏私房钱。”

    这条河离小区已经很有些远了,三、四年前,边上还是树林和菜地,河畔有洗衣的农妇,河里有鱼,还有成群的鹅和鸭子。

    可如今河水已有些浑浊,两岸也荒凉得只剩了些乱糟糟的旧钢筋、旧水泥管子。

    一株被砍了半边树冠的老桑树歪歪斜斜地兀立在岸边,没被看去的另一半长满了枝叶,郁郁葱葱地斜伸向河面。

    星星蹲在桑树边,手里捧着一大捧桑叶果,嘴角也已染满了黑红黑红的颜色。

    老威骑在树上,一面喘着粗气,一面一本正经地俯身叮嘱着:

    “讲话要算哦,今天的事情,还有爸藏在这树上的东西,是我和你的秘密,不要告诉妈妈,晓得么?”

    “晓得来!”

    星星脆脆地应着,心里却不住暗自嘀咕:

    “爸真老土,什么桑叶果,还没得话梅好吃,早晓得这样子,我刚才就让爸背我上楼了,嘻嘻。”



………【第二章】………

    天已经黑了,河边的旧钢筋、旧水泥管子,被不远处工地塔吊上的灯光,照耀得一览无余。(看小说到顶点。。)

    “好了爸,你可以……不行不行,又来人了,又来人了!”

    星星抱着装琴谱的小布包,站在离河沿不远的路边,一面探头张望,一面不时朝老桑树边喊叫着。

    “我的小祖宗,你妈整天智商培养智商培养,这钱算是砸水头了。”老威悻悻地从树边溜过来:“你这么大嗓子,要是有个熟人,还不看得清清楚楚啊。”

    星星笑着吐了吐舌头:

    “晓得了晓得了,爸,你再去再去。”

    “不去了,”老威摇摇头:“改天我自己来罢,都九点了,你明天一大早还上课,我也还上班呢。”

    “回家咯~~”星星把小布包抛起又接住,突然,好像想起些什么似的:“爸,爸,你怎么这么怕妈晓得啊?怕妈搜你私房钱啊?”

    “不要瞎讲,你妈哪块能干这种事情!”老威板起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呢,要是让你妈晓得,一定会讲我把你带坏的,所以啊,你……”

    “晓得了晓得了,爸跟老太一样罗嗦。”

    小棋原本是很爱美的,听她的手帕友讲,中学里,她是第一个穿没有衣袖的花裙子的,大学里,她又是第一个知道怎样化妆的女孩子。

    不过上次见她化妆,还是怀星星前的事情罢?如今的她,只会在忙完一大堆家务活后,才会悄悄坐在桌边,怅然若失地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孔。

    “你看你看,又多一条鱼尾纹,不对,是两条,你呀,你要争点儿气,我何至于这么辛苦。”

    自家楼道里,星星一面绘声绘色地学着妈妈的口吻,一面不住嘻嘻笑着。

    此刻小棋果然就坐在桌边,那面镜子镜面朝下,反扣在她肘边的桌上。父女俩看见这情形,不由地相视一笑。

    “笑什么笑,几点了?”小棋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快去洗洗好睡觉!”

    “给你,”灯下,小棋递过几个锃亮的钢蹦儿来:“下礼拜报纸钱,别乱花,也别拿去讨好小姑娘。”

    老威接过钢蹦儿,在手里叮叮当当地弹了几弹:

    “你讲什么啊,现在的小姑娘,就这几个钢蹦,连头都不会回的。”

    “也是,嘻嘻,现在女孩现实,哪块像我这么呆呢。”小棋忍不住“噗哧笑了,但旋即又严肃起来:“老实交代,卖废品的钱哪块去了?别想蒙混过关,我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光可乐瓶子就得二十一个!”

    “嗯,那个……星星非要吃冰激凌,所以……我自己也来了根冰棒。”

    吞吞吐吐地说到这里,老威的脸不由偷偷红了一红。

    小棋却浑没知觉,轻轻拍了拍他脑门,脸色变得温和起来:

    “老威乖,坦白从宽——以后不要让星星吃那么多冰激凌,对身体不好,也太惯她了,倒是你,难得吃根好的有什么要紧,冰棒净是糖精,没得营养的。”

    老威抚着她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忽然问道:

    “哎,小棋,你小时候最喜欢玩什么?有没得特别想玩又玩不到的东西?”

    “让我想想哦,”小棋歪着头想了想,笑着摇摇头:“好像没得,我四岁就会打乒乓球,五岁‘华容道’就能过关了,嘿嘿,天才儿童。”

    “到底是教授家的女儿,我四岁时候连把木头手枪还没得呢,”老威自惭形秽地吐了吐舌头:“现在呢,现在还想么?”

    “不想不想,都多大了还想这个。”小棋嗔了他一眼:“我现在啊,就想到小棋,还有——就不想你!”

    她一面说着,一面似笑非笑地凝望着他。老威脸又红了一红:

    “嗯,你先睡,我把那点儿稿子赶完就来。”

    小棋狠狠瞪了他一眼,旋即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自己打个溏心蛋垫垫,临睡不要又忘了刷牙。”

    “爸,爸,”通往厨房的走道,星星趟着双小拖板,悄悄拉了拉老威衣摆:“外头下雨了呢,你放在桑叶果树上的东西,没得关系啊?”

    “没得关系,有关系也没得法子……”老威弯下腰,很认真的样子:“星星乖,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你妈晓得,千万哦。”

    “晓得了,都第几遍了,星星说不招就是不招的,”星星不耐烦地应着,旋即又眨了眨眼睛:“爸,不招的话,有什么好处?”

    “去!”老威伸出手指,在她额前轻轻弹了一记:“都几点了,快去睡!”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在街灯下飘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帘。

    老威惆怅地凝望着雨夜的天空,浑不觉煤气灶上的溏心蛋,已被自己煮作了一小锅蛋花汤。



………【第三章】………

    已过了11点,小区里各家各户的灯虽大多还亮着,街上的店铺却差不多都早已熄灯打佯,行人也渐渐地稀少了。23Us.com毕竟,这里是城市远郊,刚刚建成不久的居民区么。

    离河边不远的工地却是另一番景象,塔吊、龙门吊上的大瓦数灯泡,把周遭照耀如白昼一般。

    两个看门人裹着不太合时宜的长工作服,蹲在工地大门的一角,一面呷着浓茶,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

    “哎,老三,精神点儿,头儿说了,这些天工地上钢筋、扣件,可是丢得越来越多了,再这样玩,咱哥儿俩迟早换地方吃饭去!”

    “球,老六!”老三一口茶喷出多远:“照我看,八成就是他们自己人干的,小偷,小偷偷扣件偷钢筋行,那成包水泥,大卷电缆,也是小偷拿得了的?话说回来,真要是小偷干的,那得多少人那?就咱哥儿俩这身子骨,能是人家个儿么?”

    老六摸摸脑袋,使劲点点头,又赶快更使劲摇摇头:

    “不管怎讲,端人碗,服人管,管得了管不了那是看能耐,管不管那可是看本分,老三,一会儿交班了,咱哥儿俩先去周围踅摸一圈最好。”

    “管,就听你的,”老三皱着眉毛站起身,摸了摸肚皮:“我先去那儿放放水,今儿个这水喝得太多了点儿。”

    “拉倒罢,你小子哪天也没少喝。”

    老六望着十万火急般冲向围墙外拐角的老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有了有了,老六!”老三一阵风般又卷了回来,比去时的速度似还快了三四分:“那边,那边!”

    “神神叨叨的,什么有了,你小子有的了么!”

    老六抄起手电,不紧不慢地迎了上去。老三一把抢过手电,却没打开,只是指着河沿的方向:

    “你看那边,那边,有个人,有个人是不是,是不是?鬼鬼祟祟的,准保是个贼!”

    老六顺着手电的指向看去,果见一个黑影在河边的旧钢筋、旧水泥管子间时隐时现地窜动着:

    “管呢,那都是报废的材料,随他去好了。”

    “你傻呀!”老三瞪了他一眼:“小时偷针,大了偷金懂不懂?今天偷外面,明天贼胆大了,保不齐就偷里面,不管,不管怎么行?”

    “那……”

    老六还在踌躇,老三有些急了,一把扯起他便跑:

    “这家伙就一个人,咱哥儿俩准收拾得了,这个功不拿白不拿,瞧好罢,咱老三今儿个要抓他个现行!”

    这现行三十多岁光景的男子,上身穿件皱巴巴的和尚衫,下着条旧了吧唧的平角球裤,脚上没穿袜子,蹬了双半新不旧的回力球鞋,对着老三老六锃亮的手电光柱,和瞪得溜圆的四只黑白眼珠子,似乎有点儿窘,又似乎不怎么害怕的样子:

    “你们干嘛?我是那边小区的居民,走走路,散散步,犯法啊?”

    “你、你这深更半夜的,跑到这废堆场来晃悠,说不是贼,谁信啊?”

    听那人说话是本地口音,两个看门人嘴虽然还硬,原本揪住和尚衫领口的手,却不由地松开了。

    “废堆场就不是堆场!”那人整整被揪得变了形的领口,略放高了些嗓门,但很快就似想起什么般又压低了:“我又没得跑到你们工地围墙里头,你们凭什么管?我就喜欢深更半夜逛荒地,行不行?”

    “你、我们……”

    老三老六显然既不怎么相信,也不怎么甘心,但情急之下,却又实在找不到揪人的理由,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吵什么啊,深更半夜的。”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一个四十岁出头的汉子,穿着洗得有点发白的军绿衬衣,左袖口别了个袖标,红底,黑字:城管。

    “老张啊,这个人……”

    老三老六如释重负,抢前争着说话;那中年人似也有些着急,站在原地,仿佛想解释几句,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