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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男友精分过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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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涅盘那套丰富的记忆传承,尽管当初是冒着灵魂被浩瀚的传承冲垮的危险吸收了那些知识术法,这种时候终于是派上了点用场。
好在他目前这散仙期的修为不是虚的,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便沿着红线把自己带到了皇城以东,隔着一条巨大山脉的那块渗人的坟场。
谭漓却在那里同一团黑雾斗法。
漆黑的坟场里诡异而阴森,明明是朝着东边的,但却没有一缕阳光照进这里,天空被大块大块灰色的云遮挡着,连一丝浅淡的生机也没有,浓厚的死气充斥了整块空间。
原本当谭漓循着那树叶找到这坟场,并顺势接近树叶本源的那颗树时,那黑雾就从坟场里慢慢凝聚成一团,开始对他疯狂地攻击。
黑雾是无形的,攻击力却极高,也看不出什么来历。不像魂魄,也不是什么妖物,似乎只是一团蕴含力量的黑雾。不管是道法,还是魔修的手段,对这团雾都毫无效用。
他本想掏出玉石呼叫臣乾,却被黑雾发现了目的一般,猛地冲过来从玉石上穿过,那玉石顿时就失去了光芒,化作一股气流消散在天地间。
情况不妙,谭漓与那黑雾缠斗了许久,哪怕他身上从不缺灵力的储存,却也逐渐有些吃力。那黑雾每一擦过他的身体,便带走一部分气力,诡异的很。
但他逃不掉,那黑雾似乎已经锁定了他为目标,一直紧追不舍,像是要将他彻底留在这里一样。
但是随着时间的延续,谭漓的气力已被一丝一丝逐渐抽走,身形也远不及刚开始般灵活,那黑雾却是越来越凝实了。
这次怕是要栽了,臣乾会不会知道呢他知道,大概会有一点点,一丝丝伤心吧?
当黑雾朝着他冲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来得及想起这句话,接着视野便变成了鲜艳的红。
臣乾赶到的时候那团黑雾刚刚从谭漓的胸前蛮横地穿过,他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平时活碰乱跳,每天作天作地的小崽子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天上掉下来。
他愣在那里。
眼前是刺目的红。
随着黑雾穿体而过的猛冲,谭漓被整个穿胸而过,胸腔的那一块整个被撞散成零落的肉块,混着迸溅的血。
鲜红色的血。
红的近乎要灼烧掉他的眼眶。
连带着将血液也烧灼得沸腾。
一瞬间好像有无数封存的记忆疯狂地涌现出来
“清醒。”
“小混蛋!听到没有,你他妈给我清醒!”
第57章 季无夜()
穿着奇异服饰的少年身量纤细,但并不瘦弱。
顶着一张平凡到扔大街上都找不出来的的大众脸,他背着一把再普通不过的灵剑,也不像别人那样飞跃上去,而是一步一步地踩着台阶慢慢爬上去了。
“这是排行第一的那个,好像叫季无夜?”
“之前怎么没见他出来过,你记得有这个人没?”
“没见过这人出手过啊。”
“看他穿着也怪怪的,你见哪国人穿成这样?北冥和月煌两国怕也不是这么穿的吧。”
“呔,这人长的也不怎么样,你说”
台下的窃窃私语台上的少年自然听不到,却被台下端坐着的男人收入耳中。
这少年的背影,跟某人略像啊
刚刚切菜一样干掉了前宗主的现任宗主大人莫名盯着他的屁股看的一脸深沉。
就是长的太丑了。
想起心上人的盛世美颜,谭宗主便放下了心底那点隐隐的猜测,又专心地盯着少年的屁股背影。
的确越看越像啊。
台下视线火热,但台上的少年并没有把注意力分给他,而是看向了飞身而上的对手。
不幸中的万幸,流火宗的这个制度虽说是为了省事,但确实给了他自救的机会。
只要干掉这个最弱的,他便能摸清楚同这些魔修的战斗套路了。
要速战速决。
臣乾对自己说,然后他拔出了背后剑鞘里的灵剑。
与此同时他的对手也在看他。
台上有层灵石搭出来的屏障,不仅能防止台上术法乱飞出去造成无辜人士伤亡,同时也能隔绝声音避免干扰。
所以台上的人说些什么他们是听不到的。
张章的实力其实也算不得特别弱,他的优点在于他的脑子比寻常人要聪明数倍,且过目不忘。算是个心思极其灵动之人,放在凡间都能做个出名的谋士大臣。但在修真界,且是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魔修界,碰到需要打斗的场合,他就不太好过了。
无他,只因这人灵台聪慧,根骨在一堆天之骄子里却是极差的,仅能堪堪通过入门的底线。且因为是穷苦凡人出身,也没有什么天材地宝和优质功法供他修炼,便是条件恶劣,他还是凭着聪明的脑子和辛苦修炼出来的一点修为往上爬。
一个没灵石没功法又没有根骨的散修,再想修炼,撑死也就修到入门的脱身四阶为止了(等同于道修的炼气期),以他的根骨想再往上修炼,要么有个好的功法,要么就得有足够的资源。
流火宗的土豪程度哪怕在道修界也是赫赫有名,虽说入门要求极其苛刻,一旦入选,哪怕是做个外宗弟子,得到的待遇也绝对是其他小宗派精英弟子的十倍二十倍不止。
尽管知道希望渺茫,他还是来了,先是耗尽不多的底牌宝贝九死一生从第一关的秘境里出来,又动用心思让几个脑子拎不清的先内斗起来,无暇去找他麻烦地安稳渡过了第二关的乱斗,等听到第三关规则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没戏了。
特别是在看到前边几个修为比他高上许多的脱身期七八阶的被砍西瓜一样砍死踢下台后。
也不是不想争取一把,但他知道他要面对的是谁。
那个叫季无夜的绝对是在场实力最强的,也是手段最狠的他曾亲眼看到他手指头不动地将脱身九阶差一点大圆满的一个阵修轻松反杀,强大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想争取便能胜过的了,况且他保命的底牌也在过第一关的时候尽数耗尽,早已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若是碰到前边叫臣乾和谭漓的那种不耐烦染上血的,输了怕是还能捡一条命回来,可见识过季无夜杀人连灰都不给人剩下的狠辣手段,不消说别的,他的确是怕了。
大不了就主动卖个弱,进外门便外门吧,资源还是有的。毕竟保命要紧,能活下来才能继续修炼,倘若命都没了,便得不偿失了。
张章看着少年平凡的脸上毫无波动的冷漠表情和残忍无情到仿佛死过十个道侣的眼神,(臣乾:?????)暗自决定开场就认输算了。
主动给大佬省点麻烦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呢tut。
臣乾拔出了灵剑指向他,淡淡颔首。
他已经做好了一场恶战的准备。
然后就看到那个叫张章的少年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了他几眼,就自己后退几步跳下了台子。
臣乾:???
台下观众:???
臣乾一路盯着他跳下去,然后刚开始审资质的那个狐狸眼男修便出来宣布结果。
张章跳下去之后仍觉锋芒在背,深恐大佬不满意看到他,马上加快了脚步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一局赢的有些莫名其妙,丝毫不知道自己进入战斗状态后眼神有多可怕的臣乾略有些茫然地又一步步走下台子去。
台下的都在议论这一场也结束的太快,定然是姓季的气场太强,王霸之气一出,硬生生把那修士吓退了。
也有的在说他说不准是私下第二轮乱斗时手段狠辣,让人怕到不战自败。
更有的说他好像真的随手一击就把一个排名靠前的修士灭的连灰都没剩下,真是魔修中的魔修,手段太残忍了。那人说起来的时候一脸后怕,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样。
臣乾:???
略有些懵逼地回去看台,之前坐在他附近的一些看他过来马上挪的远远的,也有些虽不敢靠近,却偷着用眼睛余光瞥他。
方才碰到的红眸男人已经不见了,但仍有一些赤红的火灵气聚集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而来的。
他没放在心上,回去座位上闭目养神,顺带思考下接下来的计划。
第三轮的擂台赛并非一场就完了,而是分成好几轮。
规则还是这样,按照排名差最大的两个对打,等到最后剩下十个修为差不了多少的,再抽签来打。前几轮是为了快速刷掉修为不济的,后边则是测试综合实力了。
想到这,他其实也有点小小的郁闷。
本想趁着这一场能找个最弱的试试身手,没想到就直接认输了。
他不记得他有做过什么吓人的事情教人怕成这样啊
而且看周围人这样子,臣乾似乎可以预见到接下来几场的尴尬局面了。
果不其然。
在经历了对手在他拔剑后各种主动跳台认输,或是他还没出招就倒地吐血假装被打的很惨的种种浮夸演技造成的尴尬场面后,他就这么顺顺利利直接胜进了最后的一轮。
臣乾:???
等到最后一轮要开打的时候,他还处于满脑子黑人问号的状态。
但好在最后一轮里,除了他都是些实力相当的高水平天才们了,不至于会故意认输。
臣乾:???等等为什么要庆幸他们不会认输?
不管内心如何复杂,该战的还是要战的。
他的运气还是很好地抽到了排名靠后的一个,排名第十,叫董柯,是个用大刀的男修,和臣乾这种一场没捞到打的不一样,他是硬生生一场接一场砍下来的,打的十分尽兴,刀刃上的凹纹都隐隐犯红,是尚未拭净的血。
看来是个砍人不会留手的。
臣乾还是一步一步走上台子,一边把长剑拔出鞘来。
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了,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
等待对手上台的时候,他反而不担心了,甚至有闲心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了一遭有的没的,他把目光投向自己握着剑的手上。
没有茧子,也没有什么划痕,很完美的手,完全看不出它曾经被血染红的样子。
其实从前他是没杀过人的。
和平社会,除了某些极端情况,也很少有需要同人动手的时候。
他有底气是因为他砍过不少比人更难缠的存在。
这个时候董柯已经一跃跳上了台子。
他用的大刀也算是重兵,同开场看见的那个用斧子的男修却要强上不少,单看身形就要灵活不少,再者他也不是单靠蛮力的。
其实用什么武器这些条件对臣乾来讲也没有多重要。
毕竟如果对面是个普通凡人,再强也是被碾压的份,这种自信他还是有的。
唯一棘手的便是对面有修为,能用法术,况且等级也不低的样子,打斗起来他大抵就处了些预料不到的劣势。
不过按照他们入体期才算正式入门的算法,脱身九阶倒不是没有什么一拼之力,还是可以打一打。
他看不到进入备战状态后他的眼睛已经有了一些变化。
但他的对手看得见。
董柯一上台子就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接着便不受控制地往后虚退了一小步。
那眼睛该怎么形容呢,好像有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空洞漆黑,人看上一眼,便不由心生惧意。
好像下一秒,他的剑就会抹上你的脖子。
这样的眼睛,董柯只在那种走火入魔的邪修身上看到过。
通常有这种眼神的人,都是杀人如麻,手段狠辣不留情的疯子。
也怪不得之前碰到他的都主动认输。
怕是真的落到他手里,就只有一死了。
想到这,饶是已经经历过很多拼杀,董柯还是忍不住有点发怵。
而他的对手,名唤季无夜的少年已经举起剑尖指向他。
看向他的目光深沉而危险。
第52章 失忆了()
眼前一片黑暗,消毒水的味道,初步判断当前场景为医院。
调取记忆,部分记忆遗失。
“喂。”
头很疼,略有晕眩感。
“喂。”
固定频率声波,辨识度80%以上。
“喂。”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像不知厌倦一样一直在耳边用一样的语调重复着一个喂字。
但臣乾对这声音显然熟悉极了。
“表姐夫?”他从床上慢慢睁开眼睛,乍一触及明晃晃的白光还是有些略不适应。他伸出手遮了下光线,等到眼球分泌出生理性的润滑液体后才把手放下,目光转向坐在床边削苹果的俊美男人。
论起颜值来,男人的确英俊的很,但比起臣乾的那种老少通吃的帅气,他却是属于邪魅霸道那一款的,加上身上的邪恶气场,随便放到哪个文里做最终boss都丝毫不会掉价,还会引来一帮花痴妹子嗷嗷求娶。
不过这也只是对大部分妹子而言了。
“哟,醒了?”男人见状只是略微挑眉,便用那把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水果刀的尖锐匕首切下一块苹果来,拿匕首插起来将那块苹果送到他干裂的唇间。
“要不要吃苹果?”男人笑的仿佛不带一点恶意,但那匕首的尖尖已经穿过苹果先一点碰到了他的下唇。
“睡了那么久,吃点苹果润润嗓子咯。”
臣乾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对上男人眼里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恶意,倒也不怕,只是伸手把那苹果连带着匕首推远一些,声音略带沙哑地开口“出了什么事,王夜呢?”
“你说这话我就不高兴了。”男人把玩着匕首道,“哪有谁一开口就问候别人家老婆的,像你这样在我们那是要被打死?”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臣乾皱了下眉,也不指望这人能有多善待病患,喉咙还干的发疼,便自己从床头柜上端起装着温热清水的玻璃杯来。
温水,摆放位置靠边,周边有些许水渍,可见倒水的人动作并没有多上心。
是王夜的手笔。
只是这个场景摆设简直太熟悉了甚至熟悉的不对劲。
“她在外边?还是刚走不久?”
“噫,你好烦啊,整天问别人老婆你真不怕我揍你吗?”
“在你揍我之前,我想她会先揍趴你。”臣乾朝他很善良地笑了一下,捧着杯子喝了一小口温水。“我好像失忆了不,是失去了一些时间段内的具体记忆,我希望能得到点解释。”
“”男人的脸色变的很糟糕,但显然他也不是第一次从臣乾这里被添堵了,死命瞪了他两下,不情不愿地开口,“你嘛其实是因为受了点伤撞到了脑袋,所以血管被淤血堵住导致失忆。”
“王夜在哪?”
“你怎么整天光想着我老婆你烦不烦啊!”
“你以为我会信你?”臣乾呵呵冷笑,顺便把那杯已经加了料的清水放回原位,“下次你再往我的水里放泻药,我就把你故意弄丢她宠物的事告诉她。”
“呵,小子我告诉你,你敢拿这个威胁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啊,心肝?”这声音响起的时候,男人整个都僵在了那里。
“我就说那个小猫那么粘人,怎么会自己跑掉,原来是你干的呀。”王夜踩着双足有7cm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哒哒走进空旷的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再笑吟吟地伏到男人背上,语气一点看不出有什么生气来,反而格外有兴致的样子。
当然,如果忽略她那双正在不停收拢散开的手的话,这个说法的说服几率会更高一些。
“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听得出这话语里蕴藏的怒气,男人也不顾不上跟臣乾对呛了,赶忙转身想要解释。
“我不想要那个小猫的解释,过去了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王夜居高临下挑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睛看着他脸上一瞬间的放松,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但我觉得你该解释下为什么你要在我表弟的水里下泻药。”
“我就是看他不爽嘛。”男人神色一滞,随即特别诚恳地答道,“媳妇你看,要是有别的女人天天在你面前提我你一定会不高兴的对不对。”
“你说的是很有道理。”王夜点头道,“但我也没说我要原谅你呀。”
“媳妇qaq”
“乖,别叫媳妇。”王夜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两下,感受着不错的触感,怒气也稍稍消了些许,“叫爸爸。”
“爹地。”男人一点没有犹豫地抛弃节操喊了出来。
“嗯,好孩子。”王夜满意地又揩了把豆腐,这才把视线转向沉默了好久的臣乾,像是刚刚才发现有人存在一样,有点高兴地打了个招呼“呦,小宝贝醒了?”
臣乾沉默着点了点头。
接住出口问道“我似乎失忆了?”
“是记忆断层。”王夜拉了把椅子瞧着二郎腿坐在上边,一边的男人赶紧拿起刚刚削苹果的匕首又取出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来削。“我已经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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