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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男友精分过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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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种想法的慢慢滋生,她那瓣来自异世的灵魂就慢慢与这幅身体融合在一块,就像一块干在强上的口香糖,如果不用刀子狠狠地刮下去,就再也很难分开了。

    系统通过一个个任务把她渐渐控制起来,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为系统做事的任务机器。

    她不会考虑系统的目的为何,脑子里的精明全部倾注在如何完美完成任务上。

    这就是件非常可悲的事情了。

    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是再怎么精湛的医术也无法拯救的。

    更何况她还动了心。

    臣乾甚至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推断出她下一步的结局。

    她注定回不去了,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因为爱情,因为名誉,因为有了牵挂。

    只消三个月,尘埃落定之时,他大抵也能从中揪出那个幕后操控者的狐狸尾巴来。

第56章 新宗主() 
“你便是流火宗现任宗主。”

    宗主大殿前,黑发红眸的青年一脸漠然地盯着被他踩在脚下用剑尖指着脖子的俊美男人。

    “是本座又如何,你又是何人?”

    男人的面色称不上好,毕竟任谁被压制地毫无还手之力又被利器抵着脖子,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叫谭清。”

    青年对他的问题并不作答,而是以一种叙述事实的语气自顾自地说着。

    “自然是本座。”

    “那便是你了。”青年淡淡道,这次他的声音里又带了一丝浅显的疑惑“长相不对。”

    谭清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青年面色一冷,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杀意。

    “不管是不是都得死。”

    青年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那声音传入剑下的人耳中,却让人觉得身上像是结了一层冰,仿佛骨头都被冻穿。

    此刻谭清也顾不上什么后手,将方才拖延时间时积蓄的魔气猛然超青年杀去。哪知青年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只将剑身一竖,那凝聚了致命一击的魔气竟是被这轻飘飘的一击打散,连一丝痕迹也未留。

    见这一击被破,谭清也知道此人境界定然在自己之上,而他绝非是其对手。

    “你要杀本座,总要有个理由。”

    其实从这青年突兀地出现,他大抵就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撑到现在,无非也是抱着一丝逃脱的希望,现在看来,今日他怕是真要陨落于此了。

    “流火宗的规矩,杀了你,我就是宗主。”青年还是淡淡道,“别想着耍花招了,这里的阵法我已经破解,况且你也没有血脉,即便没被破坏也触发不开。”

    “你怎么知道!”

    男人双目一缩,下一秒,他便看到一点剑光一闪而过,随之便是满目的红。

    青年把沾满血的魔剑用布擦了擦,又插回了背后古朴的剑鞘里。

    对着地上谭清的尸体,他的神色仍是淡淡,长久的静默之后,他喉间微动,却是一个无声的叹息。

    两个黑衣护法凭空出现在殿下,见此情形,马上跪在地上高呼拜见宗主。

    “你们倒是挺有眼见。”青年背对着他们,仍在看着那尸体,却忽的开口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宗主,今日乃入门考核第三关擂台赛开场之日。”

    “谭漓也在?”

    “少此修士以第二名入选。”

    本以为是肯定的回答,却没想到听到这消息,倘若这考核“谭漓”得不了第一,他也着实想不出还有谁能压过他去了。

    “第二名,那第一名叫什么?”

    “是个水木双灵根的修士,名唤季无夜。”

    回话的那护法听他问起谭漓,还以为他是想灭了老的顺便再把小的也斩草除根,但看他只是询问,也没有动作的意思,便越发有些捉摸不透了。

    “水木果然不是他。”青年目中一黯,面色再次冷冽起来,放出一团墨色火焰瞬间将尸体吞噬掉,他转身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护法“带本座去看看。”

    找不到想找的人,他倒是要去会会这个能压过原少宗主“谭漓”的人。

    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青年摩挲着剑穗上一根红色的漂亮鸟羽,略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

    马上就要见面了啊

    这个世界上,少年时期的他。

    即将要被新任宗主会上一会的臣乾正在很认真地观摩台上的比试。

    刚刚登上台子是一个使鞭的女修和一个持巨斧的高壮男修,目光看起来都凶狠的很,一看就是手底下出过人命的,从周身的血气判断,那女修杀过的人还要更多一些。

    在简单行了个战前礼节后,也没有中那些嘴炮的情节,双方未发一言,在几秒的预测后便竞相出手了。

    女修的速度更快些,便占了个先手,只见她出手便是狠辣的一鞭直直冲向男修的胸口,那男修也不是没有准备,挥起巨斧便挡了下来。

    见一击未中,女修抽回鞭子又袭向男修左腿,只是也没有击中,在她这一击之间,男修已经持着斧子朝她猛冲过来,巨大的斧头闪着血光,锋利的斧刃甚至能直接将人骨劈开。

    女修赶忙把鞭子缠上男修的一条手臂,飞身一踢,借着这股力飞到了男修身后。

    她的动作很快,在男修做出反应前,她飞快地抽回鞭子朝着男修的背后狠狠一击。

    一柄巨斧挡下了这一击,却免不得在那男修腰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像是被激发了血性,男修一边朝着她冲去,一边掷出双斧中的一柄,右手拿着一柄狠狠挥舞下去。

    女修侧身挥鞭,借着飞过来斧子踩在上边用力一踢,那斧子便直直又朝着男修飞回去,被他扬手便接住了。

    躲过了这一击,那女修也并不轻松,在双斧的密集攻击下,她只能用鞭子勉作抵挡,并盯准时机从斧下逃开,再从背后予其狠狠一鞭。

    这一战称得上势均力敌,女修动作灵活,但她的鞭子极少数时候才能对男修打出点伤害,而男修的气力极大,却一直无法对女修近身。两边都在寻找对面的破绽,只消得一点时机,便能一击必中。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女修的鞭子却在故意卖了个破绽后缠在了男修的一柄斧子上,用力一拉延缓了男修的动作,千钧一发之间,女修左手抽出腰间盘着的软剑便划向男修的脖子。

    男修的斧子正被牵制着,未曾料到她还有这么一手——只因那软剑实在太细,也太快了,只一击,便被破了防要了命。

    一鞭将斧子甩到一边,女修向后跳开,免得被喷溅的血液沾染到身上。

    这一战里体术的战斗占了大半,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魔修的修炼在入门初级时皆是以锻体为先,而后修为更高时才有机会接触术法修炼等等。

    这也致使他们的比斗看起来就像是凡人打架,假使说忽略女修鞭上的火焰和男修挥斧时地上冒出的地刺的话。

    看得出魔修的手段确实狠辣致命,比他记忆里修仙中各种只会用符咒术法的正道法修们要厉害不少。

    的确他早已调查出来魔修手段的血腥,但这种招招都奔着命门去的打法,到底还是迫使臣乾不得不使出全部的精力去预备。

    虽说术法与他无用,但仅凭身体素质上,这些魔修们一拳都能将坚硬的巨石打出个窟窿,他一个正常的凡人肉身,哪怕挨上一点点都非死即伤。

    到这个时候他却并没有多害怕的样子,甚至心里也是平静的不像话。

    也不是说有了什么稳妥的法子,只是直觉觉得这里肯定会发生什么转机。

    就算没有转机,他想了想那柄匕首,也差不多有了点底。难得一直针对他的表姐夫能拿出这种东西给他,要知道平时这人都是以坑死他为目的在王夜面前各种打小报告说起来这匕首不会也有问题吧。

    万一真有问题呢。

    虽说从没见他在大事上出过岔子,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是容不得一点差错的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选择把匕首绑好在袖中的手臂上。

    勉强信你一次好了

    比试并非是随机的,而是按照实力排名来对打,以实力差较大的两个修士在擂台上战斗,胜者自然进入下一轮对打,最后留下十个以内的精英选入内门进行培养。

    像是刚刚台上那女修便是排名在四十多的,那男修则是排名六十几,因此也是先上擂台的几个修士之一。

    至于臣乾这些排名靠前的,则要等到最后压轴再战。

    作为第一轮秘境试炼前三名,按默认的规矩来说,资质好的话是可以免去一轮轮的擂台赛直接被选入内门的。

    但据说过往进行的每一届擂台赛,再强的修士都没有不去参与的,臣乾虽知道这是个保命的机会,但这个出头鸟目前是轮不到他来做,所以还是要去参加。

    因着实力悬殊,越到后来,两两比斗决出胜负的时间就越短了。

    这排名虽然是按照他们出秘境的时间算的,但也并不完全代表着实力,因而偶尔也有一些排名差距大排名又靠后的胜出,只是数量到底没有排名靠前的那些多而已。

    臣乾一言不发地坐在看台上地看着最后几场比试。

    越是到最后,其实就越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实力悬殊过大的基本上都是被一套秒掉,根本没有什么机会窥见其身手套路。

    眼看着那个跟他同名的红衣少女非常简单粗暴地把对手一脚踢下台子,臣乾感应到什么,突然看向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一个穿着银边黑底长袍的男人。

    男人正皱眉看着台上的少女,像是在思索什么似得,待臣乾目光收回去的时候,男人却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红色的眼睛。

    余光只瞥到这一点,没看清长相,臣乾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办法形容出来。好在男人的目光也没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只是浅浅看了一眼,就又转回去看台上抱胸等着结果的美貌少女。

    下一场便是谭漓的,少女下场后他仅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把对手打趴下踢下了台子。

    看这种碾压的局确实是没什么意思,但臣乾余光里却看到男人很感兴趣的神情,正是对着台上的谭漓的。

    怪人一个。

    他这么想着,知道下一个轮到他了,便走下看台往擂台那边走过去。只是经过那个陌生男人身边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他说“你没有修为。”

    那声音很好听,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捧雪水,花瓣上滴落的清澈的晨露。

    无端让人觉得很亲近。

    臣乾的脚步顿了顿,没作反应,又继续走向那台子。

    待他走远,新上任的宗主大人仍盯着他的背影,好似那样能看出朵花来一样。

    良久,他才抚摸着手心那片漂亮的鸟羽轻轻叹了口气。

    “你到底去哪里了,我的小萌。”

第51章 更新了!() 
计划好了同姚唐画兵分两路去行动,臣乾笑着从后边看着她踏着轻快步伐渐渐消失在街角,等到人不见了,他才把那亮瞎人眼的微笑稍稍收敛。

    “漓漓啊。”他偏头看向身侧那个尚未成年;但心智已经早早地成熟,已有一副极其稳重模样的“少年”。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看着小美人脸上强作镇定实则懵逼的脸,他忍不住上手捏着他的脸颊往外扯着。手下的触感一如先前他还是个正太时候,甚至比那个时期还要舒服一些,跟牛奶一样丝滑柔软。

    “想问的很多。”谭漓却只是瞥他一眼,又淡淡道,“但你不一定会说,所以我便不问了,免得你再为难。”

    “嘛,如果是你问的话,我肯定知无不言的。”

    “那我还是不打算问。”谭漓抓住他在自己脸上放肆的狼爪,声线泛着无奈的温和,“什么时候你觉得高兴了,愿意主动告诉我的时候,届时我定洗耳恭听。”

    “如果我一直不说呢。”臣乾眯了眯眼睛,状似很严肃地问他。“你当如何?”

    “那我就一直等,一直等到你肯开口为止。”谭漓也很认真地答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反正修真的时间很长,我等得起。”

    “哎呀,说你什么好呢。”臣乾还是笑眯眯地松开了手,松开前还不依不舍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最近好像总是爱这么套路我啊,真万一哪天我真的被套路住了,那可就噫,算了,姚姑娘去调查那个什么公主的背景资料了,我们也不能闲着啊。走啦,去做我们该做的去。”

    他说着便俯身拢了拢袖子,先一步迈出脚去,待谭漓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十步开外正站在那里笑吟吟地转身回望着他。

    “你还不走,是打算就地生根么?”

    “嗯。”谭漓淡淡地应下,也不去反驳他的调笑。

    刚刚一瞬间,忽然就想起了一句不知从何处听来的句子。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没有灯火,也未有阑珊景色。只是在喧杂的闹市,在灵力匮乏的拥挤的凡间。回首的人,也是臣乾。

    他似乎永远都在他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地方。

    “那你会不会等我?”

    “这我得想想。”臣乾轻笑道,却还是走回来拉起他的一只手,朝着他方才走过的方向走去。

    “想了想,为了不得罪少宗主大人,我还是乖乖过来接少宗主走好了。”

    “哼。”他这一句哼声很轻,带着点甜蜜的上翘的尾音,像是在撒娇一样。

    既然你自己主动回来牵住了我。

    那就不许再松开了。

    不然我,

    我

    我就

    哎?

    好像。

    我也没什么办法。

    好虐啊。:3ゝ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走在路上的时候谭漓出声问道,“如果她因为有使命需要掺和这些也就罢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参与进来?该不会你对她”

    “乱想。”屈起指头给了他的额头一下。

    “你以为我是无聊到会去帮别人撮合两个女人在一起的人?”

    谭漓还是纳闷,伸出手去抚了抚刚刚被弹到的地方,仿佛被烫到手一样,又马上装作淡定地把手缩回袖里。

    “但是撮合她们跟你说的夺龙气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关系自然是有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龙气会分裂到两个人身上,毕竟那气运还代表着最高位置的皇权。”臣乾还是很温柔地笑道,“为了以防万一,在夺取龙气之前让她们两个凑作一起,再好不过。”

    “恩。”

    臣乾不在意把这些算计暴露在谭漓眼前。

    一则,无论是修真界还是人界什么界,阴谋诡计这种东西,只要有高等智慧生物存在,那必然是不会缺少的。而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一昧维持那种单纯无害的假象,只会让他死的更快。也因而从谭漓很小的时候,他就在有意无意给他灌输这种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适者才能生存的绝对世界观。

    好在虽然看起来十分傲娇,但谭漓在魔宗的日子里至少还是磨练出那么点认知感,不至于会正义感爆棚地跳出来指责他如何如何。

    这就挺好了。

    虽然没有把人往好好先生上带,但臣乾也不打算把谭小美人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反派,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

    即使那个系统给他的任务是请保证最终反派的死亡。

    那倘若谭漓不是反派,说不定就可以逃脱属于他的宿命。

    至于那个所谓最终反派的任务,他另有自己的打算。

    走到离公主府还隔着一条街的地方的时候,臣乾停了下来,转身对着身后的谭漓道。

    “公主府里我自己去探查就好了。”

    “我也想帮忙。”谭漓皱了下眉,随即一副极委屈的神色“你干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是不是嫌弃我没用?”

    “不不不,我哪敢。”

    “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你来做,唔,兵分两路,效率高一些。”

    “好。”谭漓这才不情不愿点头道“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一下这种叶子的出处,我猜它的产地离此处不会很远。”说着臣乾从袖中取出一片色泽漆黑的树叶,正是那日他烧掉的梦魇树叶。却不是同一片,比之那片更加新鲜可人,看样子是刚刚摘下来的,其中的水分都还保存完整。

    “这是梦魇树叶?”谭漓看到叶子忍不住小小惊讶了一下,“据我所知,这是血魔一派才能培育出来的,况且需要大量的精纯灵力滋养。但这上边没有灵气,也没有魔气血煞之气?”

    “你这是哪里得来的?”

    “摘下来的。”臣乾很平静地回答他,然后忽然抓住他转了个身,清淡却分外好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漓漓如果想要,我现在还能再摘一片给你哦。”

    “从哪里摘?”谭漓刚想转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又转了回去。

    “乖,别乱动。”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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