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眉后传之恩怨情侠录-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日前的傍晚时分展昭回到开封府,来到包相爷的书房禀报白玉堂父子回京一事,展昭料想他们父子进京肯定要到白云瑞的将军府栖身,所以建议将府邸打扫干净,准备下吃穿用度之物,等候他们父子到来,包相爷点头应允。
此刻展昭听到院中的脚步声,急忙起身推门而出,来到庭院中。
白云瑞和徐良施礼见过展昭,展昭将二人扶起,并且和白玉堂打过招呼,而后将他们让入厅堂。
白玉堂环顾厅堂,发现屋内桌明椅净,到处皆打扫的干干净净,所用之物一应俱全,心中便知此乃展昭所为,心中不由得赞叹展昭真是一个心细之人,提前为他们父子准备好了这一切,但是他口中却说道:“展大人果真是精明之人,略施小计便将此处改换了名姓!”
展昭听罢只是淡淡一笑,说道:“五弟口齿伶俐,这张嘴还是那般不饶人!包相爷吩咐愚兄只要见到五弟,便把五弟请到开封府,但是今日天色已晚,五弟一路劳乏,想必累了,愚兄不便打扰,待五弟休息好了,我再带你去见包相爷。”
白玉堂点头说道:“也好,那展大人就请回吧!”
展昭告辞离去,徐良去厨房弄了些吃喝,三人用罢,白云瑞给父亲和三哥准备好房间,并且亲自送父亲回房休息。
白云瑞看出父亲有心事,于是便问道:“爹,您是不是在为斩魔一事而焦急?”
白玉堂点了点头,说道:“展昭身负皇命去西夏找寻我们父子,现在他已回京,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圣上得知,于他不利,现在圣上态度不明,我们必须赶在面圣之前铲除那个魔头,到那时即使圣上不辨黑白,判处我们父子死刑,我们亦能含笑于九泉之下了。”
白云瑞说道:“魔头李益早已回到汴梁城,现在他们藏身何处,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我们无从知晓,不如我们明日去请求包相爷,以查案为名,查出他们的贼窟,以便我们尽快实行下一步行动。儿知道爹不想惊扰更多的人介入此事当中,可是众人拾柴火焰高,有大家的帮忙总强于我们父子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的好。”
白玉堂思考片刻,说道:“好吧。瑞儿,把你爹比作到处乱撞的苍蝇,这种话你也能说出口!”
白云瑞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但是看父亲的神色并不似生气的模样,于是便仗胆分辨道:“爹,儿只是打个比方,未加检点,用词错误,您也知道儿的学问不高嘛!”
看到儿子认错,白玉堂感到心中似有针扎,如果自己一直陪在儿子身边,亲自教育他,儿子会更加出色,自己亏欠儿子太多,最终他说道:“瑞儿,天晚了,回房睡吧!”
白云瑞轻轻退出房间,回到自己的屋内。
他拥衾而卧,眼望着屋内的一切,久久不能入睡,就是在这个房间,他与妻子盖飞霞行结发礼,饮合卺酒,并且许下生生世世的承诺。
这次西夏之行,三哥给予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深知三哥对自己的这片心,他也知道时至今日三哥并未放下那份情感,可是他是个坚守承诺的人,他是不会答应三哥的,他该如何劝说三哥放下那份情?前几日,父亲说出了那种莫名其妙的话,难道父亲已经看出端倪来了?
他翻来覆去,实难入睡,最终他披衣而起,徘徊于星空下。
在另一个房间,徐良也在暗想心事,他答应了五夫人要照顾好云瑞,这次他们父子进京铲除叛党,凶险不保,前途未卜,自己就是死也要护云瑞周全,更何况云瑞也是他值得用整个生命去对待的人。
',!'
 ;。。。 ; ;
第191章 藏身青楼
次日午后,令白玉堂感到意外的是展昭居然陪着包相爷微服来到将军府,白云瑞和徐良急忙将包相爷请进厅堂,白玉堂跪倒尘埃,向包相爷请罪。
包相爷面带微笑将他扶起,寒暄数语后,大家入座相谈。
包相爷询问白玉堂对于面圣一事作何态度?
白玉堂言称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圣上能够明辨是非,肯恕他的家人无罪,那无论圣上作出何种决定,他都接受,同时他还提到李益叛党一事,他恳求包相爷给他几日时光,待他斩魔之后再去面圣。
包相爷听罢恍然大悟,原来梅九成乃是南唐余孽,南唐已亡国数载,早已成为历史,这班叛党贼子却还在作着他们复国的梦想,就凭区区数人之力妄想推翻大宋,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久前,包相爷便得到消息,梅九成利用加固钱塘堤坝之机,向乡绅百姓征收大量金银,他这样作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包相爷还向大家提起一件事,在白云瑞和徐良离开汴梁城去往西夏的那天,他曾派人查问到祥符县那家客栈,可是客栈掌柜却在两日前暴病而亡,所以并未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包相爷料想斩魔一事在短期内很难解决,白玉堂既然已经回到京城,如果不去面圣,恐怕又将增添一项罪名,他建议白玉堂提早面圣,他可以凭借此事确保白玉堂一家平安无事,但是根据白云瑞在祥符县客栈看到的那一幕,恐怕皇宫中也有李益一党,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更为了躲避开宫中众多耳目,白玉堂进宫面圣一事还要作一番周密安排。
夕阳西下,包相爷回到开封府,他将小四杰唤到书房告之叛党一事。
包相爷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将白玉堂父子进京之事吵嚷出去,并且指令他们带领手下人搜查魔头李益的藏身之所,小四杰深知事关重大,领命之后马上分头查找,可是时过三日却没有任何收获。
这一结果令包相爷坐立不安,也令白玉堂父子和白眉徐良焦急万分,这几日他们亦在暗中访查,可是李益叛党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们到底藏身何处?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又是什么?
在汴梁城东有一条杏花巷,巷中坐落着十几家青楼妓馆,相传春秋时期齐相管仲为了筹措军费、增加国库收入,更为了刺探敌情,从而设立了娼妓制度,创办了官妓青楼。
青楼中的妓女多数都是艺妓,她们卖艺不卖身,凭借吟诗诵词、弹琴唱曲,赚取报酬,每当夜幕降临后,他处一片黑暗,寂静无声,这里却是灯烛辉煌,丝竹缠绵,一片靡靡之象。
醉花楼——位于杏花巷深处,它在众多青楼中并不出色,可是今晚这里却迎来一位奇怪的客人,此人年过花甲,身着华服,油头粉面,颌下无须,举止女态。
这名客人从后门进入醉花楼,鸨母霓裳亲自招呼,将此人请到后院春雨堂。
春雨堂内,李益正然端坐于青玉案后,李保忠和两名歌姬静立一旁,看到此人走进堂来,李益急忙站起身相迎,并对霓裳一摆手,霓裳退出,但是她并未离开,而是亲自守于堂前。
须臾之功,春雨堂内传出丝竹之声。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随着这婉转的歌声从堂内传出,霓裳轻叹了一声,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青春年少时。
霓裳生于金陵,长于秦淮,她曾是教坊中最出色的歌姬,初次接客就遇到了主宰她一生的人——李益那时李益双目炯然,玉树临风,衣冠简朴存古风,折扇纶巾似周郎。
琴弦误,周郎顾。
那一次,她故意错弹筝弦;那一次他和她谈古论今,吟诗作画;就是那一次,她被他的风流儒雅所倾倒,他被她的倾城美貌所迷倒。
那一年,她正值豆蔻华年,而他却早已行过冠礼,有了妻儿。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接过其他客人,她只为他一人舞,他为她赎身出坊,从此后金屋藏娇,比翼双飞。
然而幸福总是很短暂,一载后他不告而别,她痛断肝肠,为了生计,不得已再次身入教坊,重操旧业,后来她辗转来到帝都汴梁,她出色的演技博得无数达官贵客的赞许。
她以为今生再也不会遇到他,然而多年后当她在醉花楼再次看到李益时,他已是一名僧侣。
他痛哭流涕,请求她的原谅,最终她谅解了他,为他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
不料女儿刚刚出生他就变了脸,不仅女儿被他抱走,而且他还威胁她,如果想见女儿就要听命于他,直到此时她才知道他是南唐后人,他命令她利用自己歌姬的身份接近达官显贵,探听朝中之事,帮助他完成兴唐大业。
为了女儿,她只能顺从。
如今十七载已过,她已是这醉花楼的鸨母,她为他传递消息,而她得到的仅仅是知道女儿的乳名唤作五儿,却从未见过她一次。
几日前,李益带领手下从西夏归来,藏身醉花楼,他改头换面,蓄发还俗,她好像又看到了他年轻时的模样,他对她柔情似水,承诺只要她再帮他一次,就可以和女儿团聚,她又燃起了希望。
堂内突然响起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片刻后,那名客人走出春雨堂,霓裳马上迎了上来。
李益亲眼看着霓裳相送那名客人走远后,这才重新回到堂内。
李保忠在旁笑道:“主公神机妙算,几番言语下来,此事便成功了一半。”
李益捻髯微笑,对那两名歌姬说道:“此事能够成功,如雪和归梦功不可没啊!”
二女说道:“还是父王高明,施出美人计,他还能不答应!只是父王真的要让我们服侍一名太监?”
李益冷笑一声,说道:“他虽然有这份心思,却没有这份能力,他不将那件东西交给我,父王是不会让你们跟他走的,待父王大事成功,第一个要除掉的人便是他,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天色已晚,你们下去休息吧。”
待二女退下后,李保忠说道:“老奴直到现在才知这醉花楼是我们自己的,老奴得到消息,落梅姑娘已经被牧云天杀害了,不知她是否说出了我们的行踪,这几日,官府到处搜查,不知是否针对我们?如果是针对我们,那就证明白玉堂父子回到了京城,主公可要小心啊!”
李益听后答道:“无妨,白玉堂父子不会想到我们藏身在这烟花柳巷之中。为了重建我李唐,我不惜豁出一切。烟萝是我的女儿,但是她背叛了我,暗中与宋人生下儿子,我说过,谁背叛了我,谁就是我的敌人,我对她痛下杀手,斩草除根,可恨的是,那个小孽种竟在华山被徐良所救,如今落梅为了助我完成大业被白家父子所杀害,这笔账,迟早我会讨还的!”
李保忠问道:“主公,我们下一步如何让少主将银两运至京城?”
李益考虑片刻,说道:“万两黄金数量巨大,要想平安运到京城绝非易事,不如将黄金兑换成交子,那样交易起来也方便。你亲自走一趟杭州,告诉九成马上行动,另外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再居住在仇家的茶行,你要想办法将五儿接出来。我已经答应了霓裳,待此事成功后便让她们母女团聚,霓裳为我付出太多,当年出此计策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再亏欠她了。”
李保忠领命退下。
',!'
 ;。。。 ; ;
第192章 进宫面圣
又是一个黎明的到来,李保忠悄悄出城去完成李益交给他的使命,而白玉堂父子经过一夜的暗访依然未有任何收获。
白玉堂用饭罢,回到卧房休息,他和衣而卧,辗转反侧,思绪万千。
忆青春年少时,纵马江湖,逍遥自在,可自从那一战后,他的肩上便多了一份责任,他忠心报国,护卫青天,直至折戟襄阳,身陷西夏。
这二十载,他也曾多次问过自己可曾后悔过?每次的答案都是不悔,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的话,他还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他无愧于天地,却有愧于他的妻儿。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发妻的一个“恨”字,道出了她多年的悲苦,当他碰触到儿子渴望父爱那如饥似渴的眼神时,他心如刀绞。
他想给妻儿一个完整的家,可是斩魔之事却将他拖住,这几日他走遍汴梁城的大街小巷,却查寻不到李益的藏身之处,难道这个魔头未在城中藏匿?
徐良看云瑞的目光已经超越了兄弟之情,他不知儿子心中的想法?他曾经暗语儿子,不知儿子是否明白他话语中所包含的深意?
一时间,千头万绪一起涌上心头,他已无心睡眠,最终徘徊于庭院中。
中午时分,展昭来到将军府,他向白玉堂传达了一个消息,今晚八王爷要在南清宫宴请圣上,八王爷令包相爷作陪,包相爷希望白家父子随行。
听罢此事,白玉堂心中已然明了,为了避免消息泄漏,包相爷竟然惊动了八王爷,他早已将生死看淡,对于面圣一事他始终怀着一份平常心,但是当他看到儿子亦是坦然面对此事时,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腔愧疚之情。
徐良的脸上显现出惴惴不安的神色,白云瑞看出三哥心中所想,于是他笑着劝慰道:“三哥,这一天迟早要来,早一日解决此事,我们便早一日得到解脱。如果我和父亲身遭不测,小弟希望三哥能够继续完成斩魔这项艰巨的任务。”
徐良望着白云瑞那祈求的目光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待到夜幕降临之后,徐良亲自将父子二人送出府门,目送他们随包相爷远去。
父子二人以随从的身份跟随包相爷到达南清宫,在一名太监的带领下停步于一座偏殿前。
那名太监进内回禀,片刻后便出来躬身相让,三人走入殿中,这座宫殿雕梁画栋,但装饰摆设却很典雅简朴,仁宗皇帝居中而坐,八王爷在侧座相陪,旁边并无宫娥太监伺候。
三人参拜君王,拜见八王爷,之后白玉堂请罪。
“陛下,当年罪民怒闯冲霄楼,误中奸计,以致投诚西夏二十载,我甘愿承受这欺君不赦之罪,然陛下乃仁爱之君,念犬子为大宋立下几件功劳之情,请求陛下不要责难于他。”
白云瑞跪在父亲身后,恳求道:“陛下,家父迫不得已投诚西夏是为了保护云瑞不受奸人所害,请陛下体谅这份慈父之心,云瑞心甘情愿替父顶罪,请陛下处罚我吧!”
仁宗皇帝眼望着跪在面前的父子二人,倾听着他们互相为对方开脱罪名的话语,不禁被这份父子情深所感动。
他绕过龙案,令父子二人平身,又仔细打量一番白玉堂,而后口中感叹道:“光阴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廿载已逝,自那一年别后,今日才逢故人面,当朕得知卿家身在西夏的消息后,思考良久,朕非常了解卿家的人品,朕相信你绝对不会作出投敌叛国之事,投诚之事已成历史,朕不再追究。朕已知叛党之事,希望众卿群策群力,铲除叛党,共护江山社稷。”
白云瑞听罢此语深感意外,他未料到此事三言两语便得以解决,这一结果令他难以置信,他望向父亲。
此时白玉堂心中已明白了圣上的言外之意,蓦然间,他的心情倒有几分失落,但纵观历史,当今圣上也可称得上一代明君,假如叛党祸乱天下,老百姓又将身陷水深火热中。
八王爷看到白云瑞吃惊的表情,在旁笑道:“云瑞,看你的表情,难道你不相信圣上之言?”
白云瑞一笑,施礼问道:“陛下,家父果真无罪?”
仁宗皇帝含笑答道:“无罪!你父不仅无罪反而有功,他能揪出叛党,护宋室江山,此等功劳定会功标青史。”
白云瑞还是有些担心,再次施礼请求道:“陛下,既然家父无罪,那就请您下旨述说缘由,昭告天下臣民,还家父一个清白之身。”
“看来云瑞还是不相信朕啊!”
仁宗皇帝笑着说道,转向白玉堂,“当年云瑞两次被人诬陷,可是朕偏听偏信,几乎将他明正典刑,朕实在是愧对卿家啊!”
白玉堂淡淡一笑,说道:“人生本就多磨难,不经烈火焚烧,千锤万凿又怎能百炼成钢。”
〃卿家所言极是!也罢,为了让云瑞安心,现在朕就下旨。”
仁宗皇帝当即写下圣旨,交于包相爷保管,待到斩魔之事完成后再晓谕天下百姓。
此事结束后,仁宗皇帝问计于父子二人如何擒拿叛党。
白云瑞提议杭州知府梅九成乃是叛党一流,不如设计将其诓至京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