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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剑侠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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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地上翻身一跃而起,烈火神一紧手中粗铜棍,就要追上去。 
  一左一右,紫脸瞠老者与白面汉子挡住烈火神的去路,紫脸老者道:“老四,先别急,要打,咱们也得先计议一下怎么打法啊!” 
  烈火神火爆地道:“难道还要向他下战书不成?” 
  紫脸膛老者道:“事情总有个先后之分,老四,这是规矩啊!” 
  阴寒山转身向着三人道:“三位想先利用别人来摸摸老夫的底吗?” 
  烈火神哼了一声道:“哼,你他娘的吃几碗饭老子那一棍早已看出来了,别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阴寒山深沉地道:“那就更好了,老夫既然过来了,说不得就得先解决这边的事了。” 
  紫脸老者冷冷地道:“请便。” 
  阴寒山冷冽地哼了一声,转向寒松龄。 
  那边,绝丐突然拉开一把椅子,望着阴阳判道:“阮老儿,请坐啊,你我非佛非仙,要想降魔灭妖,咱们这点道行还不够,全等着看金童玉女的了。” 
  阴阳判冷笑道:“你还是安安稳稳地去做你的缩头乌龟吧,你还会想到玉女的死活吗?” 
  绝丐道:“玉女自有金童去救,你瞎操个什么心?” 
  阴阳判冰冷地道:“老夫可没那份闲情与你说梦话,你我各行其是,老夫与你话不投机,你少说两句吧!” 
  绝丐无可奈何地自语道:“凡眼不识真神仙,放着眼前有个金童不求,却尽找我老要饭的呕气,不信,他自己看看吧。” 
  那边,阴寒山目中无人地自己拉开一把椅子,面对着寒松龄坐了下来,摆摆手道:“小子,坐下来,坐下来,老夫年纪大了,不喜欢做那种蹦蹦跳跳的勾当,咱们来点文的吧。” 
  冷冷地笑了一声,寒松龄真个坐了下来道:“仍是那句话,悉听尊便。” 
  向后指指,阴寒山道:“那边还有人等着老夫,因此,咱们不能拖得太久,小子,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寒松龄道:“尊驾就抖出你拿手的来吧!” 
  绝丐突然遥遥地插口道:“阴寒山有通心铁指功,小子,你可别逼他把那种本事抖出来啊!” 
  寒松龄笑笑,冷声道:“尊驾既有通心铁指,想来那指上功力,一定天下少有敌手了,寒某就见识见识尊驾的绝学吧!” 
  阴毒地笑笑,阴寒山道:“老夫若不施展,人家说老夫小气,若施展出来,却又有点以大欺小的嫌疑,这样吧,小子,老夫把一只手指对着你,由你全力阻挡,如果你抵不住,嘿嘿……你看怎么样?” 
  寒松龄冷笑道:“寒某已说过,悉听尊便。” 
  冷酷地点点头,阴寒山一再右臂石袖,伸出食指,缓缓把右臂伸到桌子上面。 
  两个伙汁端了两盘莱,恰在此时到达,见状愣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笑笑,荒城孤剑道:“伙计,把菜放上来,咱们马上就要吃了。” 
  伸出右手,寒松龄抓住阴寒山平伸在桌上的右手食指,冷冷地道:“朋友,用劲吧!” 
  两个伙计畏畏缩缩地把菜放在桌上,急忙转身站得远远的。 
  所有的目光,此时全部集中在这张桌子上了。 
  向四周扫了一眼,阴寒山得意洋洋地道:“小子,老夫可要用劲了。” 
  冷冷地笑笑,寒松龄用时支在桌上,道:“请!” 
  右臂一用劲,阴寒山猛力向前推了一下。 
  只推了这么一下,阴寒山一张老脸突然完全变了,他骇异地盯着寒松龄道:“小子,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呢,你是谁?” 
  寒松龄冰冷地道:“用劲吧,朋友,你现在才问,已经太晚了。” 
  周围的目光流露出比寒松龄初站起来时更惊异的光芒,显然,他们说什么也想不通这么一个年轻文弱的小伙子何以能令阴寒山为之色变。’提足功力,阴寒山冷哼一声,全力把右臂向前推出去。 
  脸,渐渐涨红了,青筋如蚯蚓般的一恨根地暴跳了起来,然后,冷汗开始一颗一颗地沿着面颊、额角向下滚了。 
  手臂,却仍然停在原来的位置,尤其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寒松龄脸色亦如初时,丝毫未变。 
  阴阳判忍不住转向绝丐道:“他是谁?老化子。” 
  绝丐低头喝着酒,慢声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还是少说两句吧。” 
  阴阳判冷笑道:“你早就知道此人底细了?” 
  绝丐道:“也不太清楚,只是替他们事先在这里订了个住处而已。” 
  阴阳判急声道:“你告诉老夫说你住在此处,就是要引老夫来见此人?” 
  绝丐仍然没有抬头,慢声道:“那可是你说的,老要饭的可没那么说。” 
  拉了把椅子,在绝丐身侧坐了下来,阴阳判迫切地道:“老化子,别卖关子了,他到底是谁?” 
  绝丐总算抬起头来,望了阴阳判一眼,他正色地道:“阮老儿,人家本人都不愿意抖出名号来吓人了,我老化子算得哪颗葱去替人家宣扬名号,你看下去不就可以知道了吗?” 
  阴阳判目光果然又转向那边桌上去了。” 
  脸色由紫红又变成了煞白,阴寒山终于无力地收了劲,骇惧地道:“小于,你是谁?” 
  笑笑,寒松龄道:“朋友,不太晚了吗?:阴寒山猛力向回一抽手,但却无法抽出那只手指,冷声道:“老夫还没输!” 
  俊脸突然一沉,立时罩一层煞气,寒松龄阴沉地道:“朋友,你该说你还没有见到你应有的结果,而不该说你还没有输。”话落大手缓缓伸向桌下,把那柄带有血红剑穗的寒玉蛟血剑放在桌面上。 
  老脸突然一变,阴寒山脱口道:“寒——松——龄?” 
  “寒松龄”三字似乎有着震晃人心的力量,阴寒山脱口说出这三个字,大厅中立时响起一连串的重复的回声,惊异的声音中,自然的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怀疑与难以置信。 
  目光从寒松龄平静落漠的俊脸上,很自然地转注在绝丐毫无惊异之色的脸上,阴阳判道:“老化子,他真是寒松龄?” 
  绝丐反问道:“你不信?”话落一顿,继续道:“怎么?可是觉得他太嫩了些?” 
  阴阳判点点头道:“固然世人有英雄出少年之说,但是,不管怎么说,要说眼前这个娃娃就是现身关外不到两个月就把三佛台关外两大雄厚实力完全瓦解的寒松龄,我实在无法相信。” 
  绝丐大笑道:“阮老儿,事情就有那么气人,你越是不相它却越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阴阳判依旧怀疑地道:“我还是无法相信。” 
  绝丐笑笑道:“那你就等着自己看吧。” 
  那边,寒松龄把手从剑上移开,阴沉冷漠地一笑道:“不错,朋友,我就是寒松龄。” 
  周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各人眸子中的怀疑之色开始消失,但那种出乎意料之外的惊讶神情却越发浓厚了。 
  显然,他们得接受这个完全无法想像的事实,而却不能掩盖内心的错愕与惊奇。 
  阴寒山脸上的傲气消失了,盯着静坐如山岳,神色冷得令人心寒胆怯的寒松龄,他道: 
  “姓寒的,本派等你已非一日了,怎么个解决法,你约个日子吧!” 
  寒松龄森冷地道:“寒某定好了日子,由你带过去,是吗?” 
  阴寒山试探着道:“老夫可以代你转告。” 
  寒松龄道:“然后,寒某就这么放你回去,是吗?” 
  阴寒山所担心的就是寒松龄会察觉他的用心,闻言老脸一变,脱口道:“不放老夫,你待怎地?” 
  寒松龄道:“你得带点什么回去,那样,你的那主子才会完全相信你是真的见过姓寒的我了。” 
  阴寒山深知多言干事无补,徒遭人耻笑,把心一横,冷声道:“老夫既然一时大意落人你手中,无话可说,怎么处置悉听尊便,老夫若哼上一声,便不算三佛台的护法。” 
  寒松龄笑道:“你是一时大意,才落人寒某手中的是吗?。朋友,你可真会说话,不过,冲着你‘大意’这两个字,寒某倒想让你在不大意的情况下展展你的绝学。” 
  阴寒山怒色道:“小子,你少说凤凉话。” 
  冰冷地哼了一声,寒松龄向身侧的白凤公主及荒城孤剑道:“你们先退到一边去,让我称称这位三佛台的大护法到底有些什么惊天动地本领。” 
  白凤公主粉脸一变道:“松龄,何必呢?他已经在你手中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寒松龄淡淡地道:“白凤,你不要多问,我有我的看法与想法,以后我再告诉你,快退下去吧。” 
  心中虽然不十分情愿,但却不能不照着寒松龄的话去做,白凤公主抓起身边的一对雁翎短剑,起身向后退下去。荒城孤剑的想法与白凤公主完全相同,但白凤公主都退下去了,他更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了,只得也跟着退了下去。 
  阴阳判焦急地道:“这娃儿怎么这般狂妄自大,难道他对那老魔头的底细一点也不知不成?” 
  绝丐不赞同地摇摇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能不多事,谁愿意自找麻烦呢,寒松龄身为碧血盟之主,遇事自然也要看得比别人远些,目下八方凤雨会聚凤栖镇,大体上看来是分成正邪两大势力,但正派这一方面却各行其事,群龙无首,难以化零成整,虽有雄厚实力,却分散而不能团结,最后,仍免不了被三佛台并吞消除掉,因此,我觉得寒盟主此举有其慑服人心的用意。” 
  阴暗判一呆道:“老化子,你别吓人,他有多大年岁,竟会有这等遥远的目光,我看你是敬重他敬重得有点近似迷乱了。” 
  绝丐正色道:“阮老儿,老化子的确打心底深处敬他、服他,这些绝不是只为了他有超人一等的武功而已。” 
  阴阳判一怔道:“老化子,你说得好像很认真?” 
  绝丐郑重地肃声道:“老化子一生从未像现在这么正经过。” 
  绝丐的为人行事,阴阳判知道得很清楚,的确,他从来没看到他像现在这么正经过,也从来没听他亲口说过他敬谁服谁,因此,对寒松龄,这个他一直以为他年事太轻的少年人,他心底的那份怀疑开始渐渐地消失了。 
  这时,比较接近寒松龄坐在附近的人已纷纷走避到边去了,甚至连那附近的桌子也全搬了开去,腾出一块相当大的空地,显然,他们心中对这个名动关外的少年人也同样的存有怀疑的看法。 
  真正担心的还是店东,他倒不是担心谁胜谁败,而是替他那些桌椅担着莫大的心事。 
  松开右手,就那么连想都不想地便把手松开了,寒松龄道:“朋友,现在你完全自由了。” 
  生怕那只手指头再落人寒松龄手中似的,阴寒山急忙缩回桌上的手,双目紧盯着寒松龄看了许久,才突然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小子,要逞英雄威凤,你找错人了,说实在的,你不该放开老夫。” 
  手掌朝下,双手平贴放在桌面上,剑,就在那两只手中间。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寒松龄平视着阴寒山道:“朋友,再开始,你可得小心点,寒某要用这把剑了。” 
  暗把脚步放稳了,阴寒山活动了一下双臂,突然大吼一声,暴立而起,左掌右指,惊雷奔电般地对准寒松龄头胸狂击过去。 
  突起发难,出手快,距离近,他料准了寒松龄在这仓促情况的凑合下,决无法拔剑出手,只要使他无法还手,他就有自信在寒松龄站起身来之前,放倒地。 
  一切来得都很突然,但寒松龄俊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在突然的情况下应有的错愕神色。 
                  第十六章 武林玉女
第十六章 武林玉女 
掌是递出去了,但接触到的却不是对手的身体,而是一道像是空气突然凝结起来的冰冷的冰墙。 
  手中才有那种感觉,眼前突然幻起一片红艳艳的血网,直袭双目。 
  原想利用近距离攻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想到反被对手用上这种效果。 
  张大了嘴,阴寒山才叫出“彤云……”两个字,一阵攻心剧痛下,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大吼一声,阴寒山身子负痛向后一仰,四平八稳地平跌在地上。 
  —声大吼过处,周围突然—片死寂,无数眼睛,全都集中在寒松龄身上与他那双掌心朝下,仍平放在桌—上的双手上。 
  在地上躺了好一阵子,阴寒山才吃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两双失去眼球血丝密布却又没有淋漓鲜血的黑洞洞的眼眶子朝着寒松龄,凄厉地道:“寒松龄,你何不杀了老夫?”寒松龄平静地道:“朋友,不杀你并不是寒某心慈手软,而是要借你之口把话传给你主子,回去告诉他,叫他把白云庄布置的妥善些,姓寒的要到那里去找他。” 
  阴寒山厉声道:“哼,姓寒的小子,你想得倒美,老夫今天拼了这条命也不离开这里。” 
  寒松龄寒声道:“大护法,姓寒的再说一次,我不杀你并不是心慈手软,如果现在你有双腿竟不想自己走,那寒某可以替你切掉它们叫你爬着回去,如果你不想爬,那就连你双臂也留下,然后,寒某再派入把你送到凤栖镇南边,相信有人会把你抬到你主子那边去的。” 
  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阴寒山厉声道:“姓寒的小子,算你狠,你记牢了,三佛台会从你身上讨回十倍以上的代价。”话落转身摸索着向外走去。 
  阴寒山一走,大厅内立时又响起了杂乱的议论声。 
  寒松龄平静地道:“折腾了半天,现在,咱们总可以安安稳稳的吃点东西了,来,吃吧。” 
  紫脸膛老者的目光在呆愣愣的烈火神脸上扫了一眼道:“老四,人家比你如何?” 
  烈火神耸耸肩道:“俺他娘的真有点难相信自己的眼睛。” 
  转向白面汉子,紫脸膛老者道:“老三,你呢?” 
  白面皮一红,那汉子道:“二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说了也没有什么丢脸的,咱们差人家差得太远。” 
  紫脸膛老者满意地笑笑道:“好了,那咱们可以带领弟兄们回去告诉大哥了,走吧。” 
  白面汉子忙道:“慢着,我还得过去跟他说几句话。” 
  紫脸膛老者一怔道:“老三,有话留着等大哥来了再说不行吗?” 
  白面汉子坚决地道:“不行。”话落大步走到寒松龄三人桌前,抱拳为礼道:“寒盟主,请了。” 
  寒松龄抱拳还礼道:“壮士请了。” 
  白面汉子道:“在下方才说的话,谅寒盟主全听到了吧?” 
  寒松龄道:“不错,寒某全听到了。” 
  “那么在下此刻要把话全部收回。” 
  寒松龄淡淡地笑笑道:“尊驾向寒某声明这话的目的何在?” 
  白面汉子庄容道:“表示在下的歉意。” 
  寒松龄觉得十分意外,微微一怔道:“朋友,你错了,各人基业是各自凭自己的血汗创造出来的,为创业而奋斗,为守业而流血,乃世之常情,无可厚非之处,世间原本无不劳而获之事,尊驾对寒某何歉之有?” 
  白面汉子道:“寒盟主说得固然不错,但你我以及许许多多志同道合的武林朋友们,没有一个是靠着拼命流血来维生糊口的,今天,大家之所以要过这种刀头舐血,生死一发的日子,无可讳言的,是为了一个正邪不并存的共同目的,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就不该为一己之名利而忽视大局,这是在下所以要致上这份歉意的唯一理由,寒盟主是否接受,在下自然不能勉强,不过,日后寒盟主如果统率了正派的同道,在下当捐弃一切私人之见而听命于你,在下言尽于此,告辞了。”话落抱拳一拱,不等寒松龄再开口,就已转身走向紫脸老者。 
  烈火神见状急躁地道:“寒盟主,老三说的也是我想的,只是,我说不出那么多,你就当成是老三又替我说了一遍吧,我们要急着回去见大哥,后会有期。” 
  望着三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寒松龄怔住了。 
  这件突如其来的意外事件才消失,那边绝丐已带着阴阳判走了过来。 
  望着寒松龄,白凤公主眉头一皱道:“松龄,又有麻烦来了。” 
  寒松龄正色道:“这件事,我们得插手。” 
  绝丐人未到,声音已经先传过来了,铿锵地道:“寒娃儿,看你年纪不大,可还真有些绝活儿呢!你可知道你人在关外,名已震得那三个老魔头与他那些徒子徒孙在关内坐立不安了。” 
  寒松龄闻言忙起身抱拳为礼道:“前辈取笑了。” 
  绝丐三脚两步地跨到寒松龄面前,正容道:“娃儿,我老化子一生虽然十天有九天是醉得昏昏沉沉的,但今天可是完全醒着的,‘冷剑寒尽九州胆’,这句话可绝不是我老要饭的信口开河的,老要饭所见过的人,他们可都是这么说的。” 
  寒松龄道:“言过其实,晚辈愧不敢当。”话落忙道:“二位前辈请坐。” 
  荒城孤剑闻言急忙起身拉过两把椅子来。 
  绝丐一屁股坐了下来,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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