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牧天录-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罢,一进身,在孟老三面前左手一拂,也不见牧天有何动作,那孟老三顿感天旋地转,一下昏倒在地。

那白衣女子见一个俊美少年现身,一出手便制住了孟老三,冷笑一声,道:“阁下来了许久,可是看够了吗?如今用邪术制住他,是何用意?”

这女子语气虽冷,但听声音端的是清脆悦耳,年纪当在十七八岁。

牧天早已料到这白衣女子定是知道自己到了才痛下杀手的,所以也不奇怪,笑道:“姑娘好修为,在下的确来了片刻。”

那女子道:“阁下若不是慕容绝的爪牙,便请速速离去。本姑娘不杀无辜之人。”

牧天一笑道:“在下确实和慕容国主毫无瓜葛。”

白衣女子一听,语气有所缓和,道:“既然无关,那请自便。”

牧天道:“不过在下有一言相劝。一路跟来,姑娘伤了近百条人命,窃以为姑娘杀孽太重,行似妖魔。”

白衣女子听了牧天的话,不由“咯咯”冷笑,道:“本姑娘若是妖魔,神州之上岂不群魔乱舞?方才说的明白阁下若与慕容绝无关请自便,若想强出头,休怪本姑娘无情。”

说完不再理会牧天,一动身形,想要越过牧天,奔昏死的孟老三而去。

牧天怎能放她过去,跟着身形一动,又站在了白衣女子身前。白衣女子冷哼一声,再次向左一滑身形,牧天随之而动,依旧站在她身前。

白衣女子“咦”了一声,连动三次,可每次牧天均后发先至,挡在她的面前。

白衣女子不由一皱眉头,暗道:“神州之上,竟然能有人和我在轻身之术上一见高低,不知眼前这少年是何来历?”

白衣女子停住身形,道:“你是紫幽城岳帅世家飞之一族的人?”

牧天摇头笑道:“岳帅世家,誉满神州。飞之一族的护法刑飞,轻身之术号称神州第一,可是在下却无缘相识。在下牧天。”

白衣女子从未听说过牧天之名,冷道:“无论阁下何人,若再挡路,本姑娘可要出杀招了。”

牧天道:“在下绝无冒犯姑娘之意。只是劝姑娘少造杀孽,况且那孟老三和在下有些交情,在下怎能看其死在姑娘手中。”

白衣女子一听,冷声道:“也好,那本姑娘就先领教阁下的功夫。”说罢,手一抖,一道白光直奔牧天的咽喉。

牧天一见忙向后一退身,眼见一支断羽直奔自己而来。牧天向左一滑身形,足有两丈多远,可没想到那断羽如附骨之蛆,也一变方向,依旧奔牧天的咽喉。

饶是牧天身法极快,连动了几次,可那断羽就是如影随形,一直奔牧天的咽喉。

牧天暗道:“如此鬼魅般的断羽,且暗含天下至阴之气,那些御林军如何能挡。”

白衣女子见牧天几次都未躲开自己的断羽,心中冷笑:“这少年不过如此。”

白衣女子并不想要牧天性命,正盘算让其知难而退,收回断羽。

可再见那少年突然双掌一分,那断羽正好停在少年的双掌之间,只见那少年双掌掌心红光一闪,那断羽顿时化为灰烬。

这一下,让那白衣女子大吃一惊,她的断羽乃是雪鸟的羽毛特制而成,暗含术法,可以说从不虚发,没想到竟然让这少年轻易破去。

最让白衣女子吃惊的还不是这点,而是这少年用的手法,不由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牧天洒然一笑,依旧道:“在下牧天。”

白衣女子三次相问,牧天都回答依旧,可白衣女子何时听过神州之上有一个少年高手名叫牧天。

白衣女子眼中露出气愤疑惑之色,一双秀目仔细打量牧天,突然看见系在牧天腰间的“血白龙”。

白衣女子双眉一挑,道:“血白龙!”言罢,眼中杀机陡显,高声道:“慕容爪牙,无耻之辈,居然欺瞒于我。”

牧天还没反应出来,忽见那白衣女子腾空而起,周身散出淡淡白雾,同时双手虚空一抓,牧天顿感周遭一冷,在这夏日时节居然让人感到寒意刺骨。

再见那女子双手中不知何时便多了两支三尺长的冰锥,她双手一抖,顿时化作两道白光,直袭牧天。

沧海秘技——玄心真冰诀!

第十五章 牧天少年之慕容公主

尽管牧天心中对女子的来历猜了几分,但当真的看见这白衣女子施展秘技的时候,心中还是不由一颤:真的是玄心真冰诀!

不由牧天多想,忙一动身形闪开那冰锥,同时右掌一立,手上生出近三尺的火芒,削向那冰锥,“嗤嗤”那冰锥顿时被削断,可是却余劲不减,正好打在了牧天身后的树上。

再见原本蓊郁的两棵巨树,被那冰锥击中,顿时便通体挂冰变成了冰树,一阵风过但听“咔咔”之声,居然枝叶齐落,只剩下那光秃秃的冰冻的树干。

昏死的孟老三如果见了这样玄妙的功法,定会感慨自己此时尚有命在实在是上天恩赐。饶是牧天看了那冰冻的树干,不由暗暗摇头。

可是那白衣女子此时的震惊一点也不亚于牧天,她不再进招,悬在半空,冷声道:“无焰掌!?”

牧天一听,苦笑一下:“想破寒冰手,唯有无焰掌。”

那白衣女子身子一震,目视牧天良久,缓缓道:“日月星辰起洪荒!”

牧天一听肃然道:“沧海古流镇玄黄!”

白衣女子听了牧天的对答,眼中精光一闪,厉声道:“你既知此,又怎能做北国慕容爪牙?”二人对彼此的身份心照不宣。

牧天却不解为何她一口咬定自己是慕容绝的爪牙,不由心中气苦,忙道:“姑娘误会,在下虽不才,又怎会为小小北国所用?”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道:“你不必狡辩,我且问你,你腰中是何饰物?”

牧天一愣,看了看腰间的饰物,除了文先生赠予自己的玉龙别无长物,心道:“莫非这玉龙大有来头。”想罢,牧天道:“这个小饰物乃在下朋友所赠。”

白衣女子如何能信,道:“朋友赠的?你可知那玉龙是什么?”

牧天实话实说:“在下刚得到不久,并不知这是何物?”

白衣女子道:“让我告诉你,你腰间所系之物,名叫‘血白龙’,乃是北国至宝,由北国之北,冰人族的寒玉制成,可驱百毒、抵幻术、镇邪魔,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血白龙’共有三枚,奇*|*书^|^网乃是北国国主的信物,见‘血白龙’如同国主亲临,手持‘血白龙’者,北国人称其为龙主,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敢问你的朋友可是那慕容老儿?”

牧天一听,真没想到原本以为文先生所赠的定不是凡品,可也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至宝,甚至还是北国国主的信物,这文先生的礼物送的可是非同小可。

牧天略一沉吟,白衣女子悬在空中,眼中神色更冷,只当是牧天被识破了身份在思量对策,不由暗运功法,周遭顿时寒意更浓。

牧天感觉四周寒雾涌起,尽管自己神功护体,似乎也有微微凉意,方圆数十丈的绿树青草早已挂了青霜。

牧天一见,不由进退两难,眼前形势,纵使说自己的血白龙乃是一位初识的文先生所赠,让人如何信服。

可如果不解释清楚,看眼前的这白衣女子又怎会轻易罢手。沧海神术各尽玄妙,二人相斗,自己纵使胜了,定也是万分艰难。

白衣女子见牧天良久不言,悬在空中的身子业已放出淡淡白气,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手印,肃然开口道:“日月星辰起洪荒,沧海古流镇玄黄。师兄,你身为沧海一脉,当知沧海之责,又怎可沦为北国爪牙。你如不迷途知返,小妹可要代师父清理门户。”

牧天听白衣女子口气肃然,改了称呼,不由心中一震,知道自己再解释不清,恐怕二人真的就要各显神技了。

身为沧海古流的传人,牧天当然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师父当年收自己为徒时曾让自己发誓铭记,如何能忘。

牧天苦笑一下,旋即也改了称呼道:“师妹勿恼。沧海之责,牧天一生铭记。无论师妹信否,为兄绝不是北国爪牙。只是有一事不明,还望师妹明告?”

白衣女子道:“何事?”

牧天道:“沧海古流祖训,沧海门人,不得掌门之命,终生不得下圣山半步,更不得干预神州是非。不知师妹何意出了圣山,又为何杀死众多北国御林军将士,这岂不违背沧海门规?”

白衣女子冷笑不已,道:“沧海古流,受命于天。小妹我怎敢效仿当年的武之神郎,连带师兄都可神州遨游。小妹下山当然得了掌门的同意。”

牧天听她揶揄自己师父当年不守门规,但当年之事,师父对自己一直避而不谈,所以牧天也不知当年师父为何下山,飘零神州,此时也不便多言,便道:“纵使师妹得了掌门的许可,那这些北国的将士又如何解释?”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牧天,而是从怀中掏出一物,擎在手中,道:“师兄可识此物?”

牧天见白衣女子手中乃是一个四方的玉印,晶莹剔透,盘龙卧凤,自己却不知是何物,摇头道:“为兄眼拙,不知何物?”

白衣女子道:“若论我手中之物在北国,怕是比你腰中的血白龙还要贵重千百倍。”

牧天一皱眉,不知这到底是什么。白衣女子估计他不识得,便道:“这是北国王印。”

她语气虽轻,牧天还是吃了一惊,牧天出身贫苦,何时见过这皇权的象征。

但那白衣女子王印在手,却显得漫不经心,似乎托在掌中的是块顽石,又听她道:“凭这北国王印,别说杀他几个御林军,就是要那慕容老儿的狗命和北国江山又有何不可?”

言语之中满是恨意,眼神凌厉无比,充满怨恨。

牧天眼望眼前的女子,心中思虑不已,不知这白衣女子何以以沧海古流的身份,居然对北国国主如此仇恨,特别是这双眼睛的眼神,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突地脑中灵光一闪。

牧天想起六年前的那个风雪之夜,惊道:“血祭誓,不死不休。你……你是慕容公主?”

六年前,那个风雪之夜,一个小姑娘的哭声曾响彻夜空,一个满带仇恨的誓言也在神州回荡,不死不休!

第十六章牧天少年之故人相逢

(求票求收藏)

白衣女子一听此言,手中王印不由一抖,问道:“你怎知我是慕容公主?”

牧天叹了口气道:“六年前,鬼娘子追袭慕容将军于一家小店,岳帅世家的郎护法出手相护。当时我与妹妹流浪乞食,也在酒店之中,还险些被鬼娘子所害,直到你被人救走,一切我均在场。”

识破了白衣女子的身份,牧天也就不难理解她为何对慕容绝恨之入骨,大开杀戒了。

白衣女子却是一愣,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师兄竟然是六年前的旧识。

回想往事,不胜唏嘘。

当年北国之变,她年幼出逃,二叔丧命,又如何在意那小酒店角落里的落魄兄妹,此时听牧天谈起才有了些微印象,况且听牧天道出当年情由,不由生出故人之感,敌意大减。

沧海传人受命于天,历代传人无不是人中龙凤,心比金坚。

要说沧海传人会是北国爪牙,白衣女子自也不会相信,方才之所以咄咄相逼,实在是因为仇恨至深,迁怒牧天。

况且她一向自视甚高,高傲倔强,几次出手,自己毫不站上风,也起了好胜之心,故此才一再逼迫牧天。

此时既是师兄又是故人,白衣女子怎好再出手,收了功法,轻轻落地,即已被识破身份,便缓缓摘在面纱,道:“慕容公主不在,唯有沧海古流弟子慕容羽在此,见过师兄。”

虽然还是冷冷的言语,但面纱轻揭,牧天看去,白衣女子清丽脱俗,容颜秀美,肌肤如雪,天然带着一股高贵冷杀之气,眉眼之间依稀可辨当年的模样,正是北国公主慕容羽。

牧天也不由心中感慨,想如果自己的妹妹一切安好,不知会出落的何种模样。

牧天见慕容羽施礼,忙也还礼道:“师妹不必多礼。”顿了顿又道:“师妹,你既是北国公主,当年北国之变为兄也略知一二。这次你可是为了复仇而来?”

慕容羽道:“不错。当年我被师父所救,收我为沧海门人,入门之前师父准我日后下山报仇,还愿血祭誓。弑兄夺位,我与慕容绝不共戴天。”

牧天道:“所以你此来北国是为了杀慕容绝。”

慕容羽道:“正是。”

牧天道:“这么说慕容绝已被你杀了。”

在牧天看来,沧海神术,独步神州,以慕容羽的功夫,去杀一个北国之主乃是易如反掌的事。

慕容羽却摇摇头道:“没有。”

牧天不由一愣,慕容羽眼中冷光一闪,道:“三天前,我几乎找遍了王宫,可却没有找到慕容绝。而且北国王宫不知为何,居然遍布修行高手,特别是一个白衣公子,法术异常玄妙,连我也不能轻易取胜,唯有大闹王宫,杀了慕容绝的宠妃泄恨。”

…奇…牧天一听,这才明白了大概,原来是慕容羽大闹王宫,杀了皇妃,御林军才出动追捕,可惜全成了刀下之鬼。

…书…同时心中诧异,北国王宫竟有如此高手,一时间不由想到了那酒店当中遇到的萧落公子,可是事关重大,牧天也不敢妄自揣测。

…网…慕容羽见牧天没有言语,不由看了看地上昏死的孟老三,又看看了牧天腰间的血白龙。

牧天会意,忙道:“师妹,这孟老三曾于我有恩,还望师妹手下留情。孟氏三杰虽然依附北国,但当年郎护法尚且留其生路。如今三去其二,便留他一命如何?”

慕容羽冷哼一声道:“师兄既然一意留他性命,小妹便放他一条生路,但愿他回那千秋镇不再问北国之事,否则再看他为虎作伥,小妹我定取他性命。”

牧天一笑道:“多谢师妹成全。”然后从腰间解下血白龙又道:“师妹,此物乃是一位一见如故的朋友临别而赠。为兄并不知此乃北国国主的信物,师妹如若不信,不如把这血白龙交给师妹,也算物归原主。”说罢把血白龙双手奉上。

慕容羽一见牧天如此坦诚,想起方才自己的咄咄逼人,心中也不由些许歉然,面色一缓,道:“师兄不必如此,方才小妹报仇心切,还望师兄见谅。这血白龙乃是至宝,师兄留在身边自有好处,只是不要轻易示人。若是给了小妹,实无用处。”

牧天见慕容羽说得坚决,不便多言,只好把血白龙收在怀中。

牧天又问道:“师妹下一步如何打算?”

慕容羽望了一眼西方,恨声道:“暂时寻不到慕容绝,我要到西方黑水找鬼娘子。”

牧天不由一惊,想起当年慕容羽的血祭誓,叹道:“血祭誓出,不死不休。师妹当年的誓言犹在耳畔。”

慕容羽听了牧天的话默立半晌,不知想些什么,良久才道:“师兄,小妹在此别过,后会有期。”

牧天道:“师妹可是要赶去西方黑水,那鬼派立派近万年,乃神州五大门派之一,藏龙卧虎。师妹独去怕是有些危险,为兄也要赶往鬼派寻找妹妹,不如你我同行?”

慕容羽却摇头道:“多谢师兄好意,小妹自有分寸,师兄勿虑。”

牧天听慕容羽拒绝,也不便深说,道:“师妹小心便是,不过为兄还有一言相劝,不知师妹可愿一听?”

慕容羽道:“师兄请讲。”

牧天道:“你我修仙之人,杀孽太重,定入魔道。我沧海古流受命于天,师妹还誓则可,万无失了沧海本性。”

慕容羽心头一震,自己在北国因仇所激,仙心不稳大开杀戒,此刻听了牧天的话不啻当头棒喝,当下敛容道:“师兄之言,小妹铭记于心。”

牧天微微一笑,又道:“为兄还有一事相求。”

慕容羽看了看牧天不知何事,牧天苦笑一下,长叹道:“师妹如果回到圣山,请代我师父问师叔一句可还记得当日的约定,弹指一挥间,又将近二十年,武之神郎何时可见恩师?”

慕容羽一向冷面示人,可听了牧天的话不,眼中却闪过一丝哀怜之色,道:“师兄放心,师伯的话小妹定然带到。”

牧天一拱手道:“多谢师妹。”

慕容羽回礼道:“师兄保重,后会有期。”说罢,身形一动,消失在天际。

牧天遥望慕容羽消失在天际,再见这栖凤林横尸众多,四周草木枝叶挂霜凋零,又看看那昏死在地上的孟老三,不由叹了口气,自然自语道:“日月星辰起洪荒,沧海古流镇玄黄。师父说神州星象奇异,必生事端,命我留意妖魂魔意,可是这妖魂魔意却是人人皆有。”

牧天的声音却不知为何竟有些生涩,呆立良久无语。

突然间风云变色,天空中电闪雷鸣,“咔嚓”一道厉闪劈过,北国,甚而神州,乃至神州人根本不知的天州、魔州两界,定是一场大风雨,风雨之中也许唯有这牧天少年傲然独立……

第十七章牧天少年之千金买醉

边城小镇,一如往昔。时近黄昏,暮色渐浓。

依旧的老街,依旧的酒肆,不过人已非人。

北国边境,背靠寒荒,气候异常。

白城夏末初秋,这边城小镇却已秋意深沉。

残阳西坠,落木飘零。

文木然等三人赶到这里的时候,正是暮色黄昏。

来到小店前,三人都不由微微皱眉,只见酒晃高挂,却残破不堪,在冷风中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