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苍寰七宫 完结-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汗青马上,新婚的皇帝和新妃共乘一骑,柒霜然满面春风,极为享受被人膜拜的滋味,偶尔会对着喧躁的百姓颔首微笑,于是人群中爆发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

没有理会周遭的喧闹,司苍卿只是扯着缰绳,静静地看着坐在向前好不得意的人。

人群的后方,在没人注意到的阴暗窄巷口,一座简陋而诡异地黑色轿子停在那里,黑布掩遮的窗口正对着徐缓而过的仪仗队,似是一只空洞的眼安静地注视着这浮华人世。

以下轻颤,司苍卿倏地调转视线,隔着重重的人流,望向那座黑轿子。

“发什么呆呢?”

被柒霜然微有不满的话语打断了思绪,司苍卿收回视线,凝视着人的后颈,淡淡地回了声,“没什么。”

嗤了声,柒霜然也没再追问。

待司苍卿再次回头看向巷口,那里已然空无一物。

整整一天,令人疲累的喧嚣庆典总算过去了,司苍卿揉了揉额角,再这么下去,他都快受不住了,实在是太吵闹了!

“卿卿,给本座倒杯茶!”

栖霞宫内,待挥退宫人,司苍卿还没得坐下休息,便又被人使唤了起来。瞥向那人自得地靠坐在软椅上,他便要转身走出去,却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不悦地皱眉,司苍卿打开门,冷冷地看着急忙闯进来的侍卫。

那人大口喘气,扑通一声跪倒地上,“皇……皇上,有刺客……刺客闯进宫来!秋、秋殿下被挟持了!”

闻言,司苍卿眼神顿时冰冷,沉声道:“何处?”

“寰傲殿外……”

眼神不定地望着那人匆忙离去的背景,柒霜然抿了抿嘴,随即身形一闪,跟着消失不见影踪。

“司苍卿快出来!再不来,我就杀了他!”

本是黑沉沉的夜,被无数交错的火把点燃,围着的人群中央,一人掐住为屏天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匕首紧紧地顶在下颌底下,他的背后另一人手持长剑,与众军士呈对峙之势。

瞥眼看向浑身是伤的凤墨,司苍卿周身爆发出冰冷的寒气,他沉声喝道:“都退开!”眼神紧凝着秋屏天的脖子,交错的光线里,他可以隐隐看出有一丝血迹。

这两个刺客,不简单!司苍卿直觉地反应,连凤墨都被伤成如此,可见……再一瞥挟持着秋屏天之人,心中微颤了下,这个人……

一发现司苍卿,那人扬声喝道:“司苍卿,让你的人都退下,否则……”握住匕首的手往前一抵。

“全部退下!”

一声冷厉的命令,让众人俱是不敢违抗。

场面一空,便只有司苍卿一人负手站立,阴冷地睨着两个刺客,看这种仗势,他心中明白那二人有事找自己,然……伤了秋,他绝不会手下留情,就算这两人是莫清绝的属下!

然而对方只是静默地看着他半晌,便忽地松开秋屏天,猛地往前一甩,两人遂疾飞而去。司苍卿身形一动,快手接住秋屏天,低头查探了下这人的伤势,以下微有放松。

开口喝住天上依追击的凤墨,冷声道:“护送秋回翠屏宫!”

“卿弟,”秋屏天嗓音虚弱,轻扯住他的衣袖,低声嘱咐,“小心。”是他大意了,刚从宫外回来,一时没注意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微微颌首,司苍卿脚下运功,朝那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他倏地停下脚步,淡淡地扫视这条阴暗地巷道,冷声开口:“出来!”

“呵,果不愧是影主看重的人!”

一人自阴影处走了出来,微笑地看着司苍卿,只是身旁之人却不是那么的和善,眼神里是不可忽视的愤怒与恨意。

身形微劝,司苍卿瞬间来到二人面前,在他们反应不及之时,一手掐住一人的颈项,手上一使力便要拧断这二人的脖子。

便在这生死关头,先前挟持秋屏天的人艰难地开口,狠声嘶道:“杀了我们,就将永远找不到莫清绝的尸身!”

动作猛然顿住,司苍卿森冷地开口,“你说什么?”

原本还有些不确定的人,见对方这般反应,便越发嚣张,道:“我说,莫清绝死了——因你而死!”

在这人说话的瞬间,司苍卿手下骤然使力,掐得二人直翻白眼。遂手臂一挥,将两人甩了出去,砸到冷硬的墙壁上,便听得他们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不相信,莫清绝已经死了!

司苍卿背过身,望着巷子深处无尽的黑暗,便忽然想起那两个月的相处,那人时不时地‘发病’;又想起,白天巡礼之时,自己看到那座黑轿子时莫名的心颤……

“他在何处?”



终卷第一:问情篇之七宫至尊 花落竹死问情殇(上) 

“卿卿,你这是要去哪呢?” 

就在司苍卿准备随那二人离开的时候,一道慵懒的嗓音乍然响起,便见身着大红色喜服的人缓步走了过来。随意地扫了眼那两个人,柒霜然的目光遂定在了司苍卿的脸上,他唇角含笑,轻声问:“我们大婚之夜,你这是准备干啥去呢?” 

“霜,”司苍卿淡淡地唤了声,瞥了眼等在那里的人,“你先回宫......” 

“卿卿,”柒霜然打断对方要说的话,笑吟吟地站定在这人面前,抬手抚上他的脸庞,道:“你把本座当成什么了?” 

微怔了下,司苍卿不解地回望着他。 

“我们的婚夜,你却一声招呼都不打,为别人四处奔走,你把本座当成什么东西了?!若莫清绝死了便罢,没死的话......”柒霜然鬼魅一笑,唇角勾起了嗜血的弧度,手滑落到司苍卿颈项,轻轻掐住,“本座乐意送他下黄泉!或者......本座该是直接杀了你了事?!” 

忽略了脖子上微微施力的手,司苍卿静静地望着这人含笑的眸,这样平静的柒霜然,让人异常地心惊。半晌,他轻轻拉开对方的手,将这人揽进怀里,低声道:“我们回宫吧!” 

转身,不再理会那二人,司苍卿便要带柒霜然一同离去。 

被忽视的两人惊愕地看着他们自面前走过,待他们的背影渐渐被夜色吞没之时,先前挟持秋屏天的那人忽然反应过来,他飞身拦到司苍卿面前,愤恨地瞪着对方,“司苍卿,你真是狼心狗肺!影主因你受累,如今性命垂危,你竟然......” 

“清寒!”另一人追上来,打断了清寒的话,强自镇定地看了看面目冷漠的司苍卿,遂忽地跪下,便是扑通一声,他沉声道:“请您......去见影主一面......他,真的......” 

话未说完,一道强劲的寒气迎头打来,这人险险地避了开来,再一抬头,便见清寒攻上柒霜然,原来刚才正是柒霜然甩出了鞭子。 

早先便已离开司苍卿的怀抱,柒霜然飞身闪过清寒的攻击,再一旋身,一鞭子打上去,对方闪躲不及,整个人被打趴倒,一口血猛地吐出,气息奄奄地蜷缩在地上。原本跪着的人,见情况不对,瞬间飞了过去,一把扯起清寒,在第二波攻势来临前,往后疾退丈余远。 

手执寒鞭,柒霜然邪巳一笑,斜睨着对面之人,哼了声,“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本座今天就好心一把送你们一程,也让你们的主子黄泉路上有人作陪!” 

“皇上,”那人扶着重伤昏迷的人急声喊道,“难道您真的不在乎影主的生死吗?” 

原本袖手旁观的人,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身形一动,便阻住了柒霜然的攻势,司苍卿淡声道:“霜,天晚,回宫歇息吧!” 

柒霜然冷冷地瞪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收回鞭子,大力撞开挡着自己的身体,昂首阔步离了去! 

见此,司苍卿便也跟上去,将那二人抛在身后。 

“只有三日了,”望着司苍卿冷漠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这人绝望地开口,似是自言自语般,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影主如今在南郊青林镇竹园,他最多能再撑上三日......” 

惬意地半躺在榻上,吃着这人为自己剥好的水果,柒霜然乜斜着眼,看着司苍卿一脸的冷漠,懒懒地开口,“怎么?还在想着莫清绝?” 

坐在柒霜然身边,司苍卿将手里的水果递到对方的嘴边,没有回答。 

实际上,他是有几分挂心莫清绝的状况。然而,他亦知,若刚才没有和柒霜然回来,恐怕这人便真要一走了之。若真如此,这一次,恐是再不回头。 

至于莫清绝,司苍卿没想到自己还是无法完全放下,甚至于在知道对方命不久时,并不如最初预想的那般无动于衷...... 

莫清绝那个树下最后说的话,他听到了。 

他想去看那人,也想救回对方。 

只是,司苍卿亦清除,就算自己现在过去,也不可能有任何帮助......而这边,柒霜然又在步步紧逼,他只有先回宫,同时暗地派人前往青林镇打探消息,待弄清楚一切,再做打算。 

半天没等到这人回应,柒霜然不满地瞪着他,“你这人真是呆板无趣!本座懒得理你,睡觉了!” 

之前的不愉快,两人都没再提起。 

夜,静。 

司苍卿睁着眼,望着大红色帐幔,一时思绪远飞。 

腹部忽地传来一阵闷痛,司苍卿回神,便感觉到一人的大腿架在自己身上,还不甚安分地蹭了蹭。他低下眉,望着怀里熟睡的人,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这人的睡姿真是极差呢...... 

才这般想着,对方便是一拳落过来,司苍卿惊险地避开,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夹在腋下,这才稍稍安心了下来,又凑过去亲了下对方的额,随后他跟着缓缓地闭上眸。 

司苍卿与柒霜然大婚之夜发生的变故,没人再去追问什么,大抵是大家都心中明了事情的真相,也或许,都在观望司苍卿的态度。 

这天刚下朝,凤湘自暗处现身,与司苍卿说了几句后,两人便匆忙出宫了。 

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秋屏天抬眸看向凤墨,轻轻地笑,“这样啊,那卿弟什么时候回来呢?皇后他们知道了吗?” 

“回殿下的话,主子说最迟明天回来,其他几位殿下也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收起算盘,秋屏天悠着脚步踱到殿外,望着院内的花团锦簇,低低地叹了一声......卿弟,莫要再让我们失望了! 

他可以不介意任何人的介入,可是,却无法对那个人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不仅因为司苍卿曾因他受到了伤害,不仅因为他是心爱之人的死劫,也因为深深的嫉妒...... 

在他们恐慌到绝望的三个月里,那个最没资格享受司苍卿宠爱的人,却独占了司苍卿全部的爱和呵护,让司苍卿这般冷情冷心的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爱上了他,甚至于根本无法割舍掉对他的情......否则,早在司苍卿恢复记忆的时候,以这人的冷漠,他便毫不手软地杀了那个人! 

他秋屏天,是一个商人,最精于斤斤计较。他从来就没有那个雅量,接受这样一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来分享司苍卿的爱。 

手指无意识地抚在司苍卿送给他的白玉小算盘上,秋屏天只觉脑中越发地混乱了,打自爱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帝王起,他就很难维持一颗平常心了!可是......何止是他呢?他可以断定,若司苍卿这次坚持将莫清绝留在身边,其他几个人都不会像以前那般无声地包容了! 

翻身下马,一百一黑两道身影疾驰在林间。 

司苍卿忽地停下脚步,淡淡地问:“这里?” 

“是的,主子。”凤湘低声回道,“前方摆了阵法。”  

微微点了下头,司苍卿疾步朝前走了几丈,又停了下来,怔然地望着眼前这郁郁葱葱的竹林,竹枝头是大片大片地开起了花。 

青竹开花,一生一次,根腐竹死。 

凤湘不解,顺着自己主子的视线看去,微微皱起了眉——民间传言,竹花意为灾祸。 

“真是可惜呢......”竹床上,一人平躺其上,安静地望着交错的枝叶,低声叹道:“汜水的竹子也都要死了罢!” 

回答他的,是风摇疏竹的清脆细声。 

这般熟悉啊......于是眼前一点点模糊起来了,他忽地想起,那住了三个多月的‘家’,被大片的竹林环绕,而那个人果不负自己的期望,极为喜爱那里的幽静。 

这一瞬间,他后悔来到京城了。 

这片竹林再如何相似,都不是自己的归处,只有那个幽僻的小村,是自己的梦里桃源,是他们的家。就算那是自己一手创造的镜花水月,曾经的快乐都是真实的啊! 

于是,他一点点地回忆了起来。 

想起,在最先的一个月里,他每夜每夜用手指细细地描画着昏睡中人面容时的触动;想起,那人在想来后第一次接近自己时的惊喜;想起,那人一点点地退让着自己,直至无路可退时的得意;想起,那人洞房花烛夜在自己身上进出起伏的悸动;想起,那人无声地宠溺着呵护自己时的幸福...... 

于是追溯到最初的相逢,当见到那个风姿傲然、狠绝雷厉的太子之时,他忽升起难言的崇仰和敬慕;于是回想起后来的相争,当他知道那人每一次都能破掉他费心安排好的局之时,他头一次生出了较量的兴致和接近的渴盼;于是怀念了南征的相处,当那人忍受着内伤,背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回军营之时,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心也会跳。 

于是,莫清绝、羌清莫、文甚至于傲的记忆混合在一起,错综交杂,杂乱的画面冲击在一起,那么真实、那么虚幻,他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要飘起来了。 

于是,他在‘幻境’里惊喜地看到了那早已占据了自己所有心神的人的面容,依旧是英俊冷漠,让人死寂的内心一下子活了过来。 

他开怀一笑,低唤,“阿卿......” 

愣愣地站在竹床头,司苍卿嘴张了张,却终是没能出声。 

为何只是两个月的工夫,这人就变成这副模样?! 

心似乎被什么揪紧,一点点的闷、一丝丝的疼,司苍卿缓缓地蹲下身,抬手想要抚上这人的脸,却只能悬在半空中。 

“莫......” 

他终是轻轻地唤出声。 


终卷第一:问情篇之七宫至尊 花落竹死问情殇(下)

人世间,最叹是阴差阳错。

他明显感觉出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地衰败,生命跟着一点点地流失。自上一次与司苍卿分别后,他记起了一切的事,四个不同灵魂的记忆融成一体。

他不知,如今的自己到底是哪一个了。

但他早就清楚,此生不得善了,因为自那个雪夜里立下毒誓后,他就走上了不归路。他要先杀羌愁辞,要除去羌氏,却奈何自己终不过是傀儡一个,进不得南海一步,更是无法抵抗这蛊咒的控制力。

于是他等待时机,布下了一个又一个局,一边引诱着羌愁辞离开南海,一边又想借用司苍卿之手,征服南海,毁灭羌氏。

却哪知,他或他们一点点被司苍卿吸引。于是在所有的计划一步一步按照预定的方法走去,报仇指日可待,当初的‘文’,便下了决心,在生命尽头,为了不让‘莫清绝’留下遗憾而设计接近司苍卿,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帮助司苍卿灭掉鸿承。只是他的身体到底是彻底毁了,一直以来是靠着蛊咒和断情蛊相互抵制维护平衡,为了不被发现异常,他便使用了禁术,使自己一切变得与常人无异。

禁术的后果,可想而知,那便是他本就衰微的生命加速地流逝。然而那时的‘莫清绝’浑然不知情,那时的‘文’‘傲’和‘羌清莫’全然不在乎。

‘羌清莫’只是浑浑噩噩地执行着命令,没有自己的思想;而‘文’和‘傲’的存在就是报仇,维护‘莫清绝’的愿望,于是毫无意义地作出了这个决定。

杀了羌愁辞后,蛊咒就算彻底解除了,失去了蛊咒的牵制,这个破败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断情蛊的反噬。

生无可恋甘为鬼,就算最后不得善终,‘他们’没有人会在乎。

只是上苍总爱捉弄世人。‘他们’都没有料到,会爱上那个与自己势不两立的帝王。

当朝天山决战时,他早就没想能活下来,在打定主意与羌愁辞同归于尽时,命运却又一次地遭遇阴差阳错。他没有死,身体却在爆炸中彻底地被毁了,无论是蛊咒还是断情蛊,都没法抵抗住。

他知道,自己的申明走到了尽头。于是自私地想要在最后几个月里,占有那个人的全部心神。

他想这样便能含笑九泉吧,因为有一个人爱着他——当他死了,化作一堆黄土,却有人永远地记着他、时时地思念他。那么他这一生,便不再是全然的空洞和苍白。

只是,一步错,步步空。那个人,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他问,难道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那人答,本就没有,何来真假?!

他终是按耐不住,拖着残败的身体,悄悄跟随那人来到了帝都。那时,他完全无法起身了,只能无力地躺在轿子里,听着欢声笑语、鼓声冲天,想象着那人的风采,回忆着两人的洞房花烛。

当生命真的走到尽头,他才发现,原来会那么那么低舍不得。

可是,他从不后悔。

“阿卿,”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