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醒来,牵你的目光前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钔罚易约旱耐贩ⅰ!蔽以诘缁罢馔菲骄驳慕病�
  果然,话筒中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炸的我将手机从耳朵边挪了一下。
  “李清酒,你以为你是谁?你总是这样,自己要如何就如何,恐怕你从来不曾想过我吧。总之,就算对你是光阴都承载不动的爱,我都要悬崖勒马了。”
  “那,跟南赛他们的合同从利益分配上,是不是可以签下了……”我话音都还没有落地,就听到电话里传来莺莺般娇弱的女声,“怎么还不结束?宝贝?”
  心里发酸,想要挂断电话,连宋的声音却益发响亮起来,“跟一个该拖出去喂狼的女生,长成那副样子,活着真是委屈了人类的眼睛了,宝贝,幸亏你没看到她,看到肯定吓的花容失色,以为碰到ET了。”
  紧接着,忙音传来,连宋挂断了电话。我静静的望向窗外,忘记了电话还放在耳边,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万籁俱寂,隔断时空的那个地方,三年前的这个时候,还在相思树下说相思。转眼今朝,只恨相见,何如不见?
  




☆、第九章,林鲸,少年轻薄事,孰人敢忘


                        
  南赛说连宋第二天中午很爽快地就把合同签了,只是续签的问题要等到第一批原料运送过去,通过质检才可以决定。南赛抱着河曦,用胡子扎的他四处躲着叫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我又想起了林鲸。
  两年前,我生河曦时执意要求顺产,林鲸无奈,只好同意。林鲸是医学院的学生,要有五年才可以毕业。当时,他才刚刚调转到西凉来。我们就住在电视台的职工宿舍,一间小小的屋子,用布帘把屋子隔离成两间,隔着布帘摆放着两张单人床。宿舍距离电视台一站地都不到,但是在一座小山上,每天上下班都需要步行。
  林鲸因为是新人,上晚班的次数要相对要多些。我大着肚子晃在路上,他也很不放心,总是说赶紧看房子,我却不以为意,直到我滑到在地,引发早产。
  河曦出生在来年的二月份,那时的西凉还沉浸在隆冬的阴郁中。那天一早,和林鲸两人一起出门去医院做检查,下了楼才发现忘记带以前的检查报告,林静要我在楼下等。我则一个人慢慢地往山下走,那天的天气非常好,虽然气温很低,但是天朗气清,天空中的白云一缕缕撕扯开来,漫不经心地浮在那一抹淡瓦蓝之上。
  在我正凝神中,停得林鲸在背后喊我,那声音,凄厉、焦急、心疼。风驰电掣般,一阵风从我身边划过,肩膀上的包就被人揪了下来,连带着将我拉摔在地,在突突的摩托车声中,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我渐渐失去了意识。林鲸在我耳边不断地喊着我的名字,一如在我长跪不起的那个夏夜,他不停歇地喊我,将我从消沉中救了回来。这时,为了这个孩子,他依然如此。
  林鲸抱起我,拼命地往山下跑。这时,我仿佛觉得自己在慢慢消散,一点点的分裂成许多,向四面八方飘去。可是我又提醒自己,我不能这样,因为,连宋还没有回来。我要等他回来,不管是痛苦也好、孽缘也罢,我都要等他回来才可以离开。他诅咒我生死相离,难道这就要报应了?我仿佛又看到我的妈妈在前面召唤我,我慢慢向她走近,想要拥抱她,可她却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摔倒下去,痛的叫出声来。林鲸脸色发白,汗珠拼命地往下掉,幸好在半路上遇到一位推着架子车卖菜的大姐,求人家借了车子,一路推着,把我送到了医院。把我推进急救室之前,我用仅存的意识跟他讲,无论如何,求你一定要把孩子留下来,林鲸握紧了拳头,咬破了下唇,点头答应。
  因为撞击,孩子早产,急救室里,医生出来报告病人情况危急,产妇大出血。林鲸泪流满面,一拳砸在墙上,保孩子三个字最终硬是咬牙切齿地挤了出来。其他等值手术室外的人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向他;急诊医生是他的老师,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才转身走进手术室。
  当我从急诊室被推出来的时候,林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去拉护士推着病床的手。“林医生,您放心,麻醉过后,您太太就清醒了。”
  林鲸听到这句话后,带着泪又笑着哭起来。后来,在病房,护士讲给我听得时候,林鲸在旁边抱着河曦,红着脸看我,咬着嘴唇,不讲话。
  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时,林鲸坐在床头帮我削平果,我斜着眼睛偷看他。发现我在偷窥,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敲了我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
  “见过帅的,没见过像大爷您一样自恋的。”
  “呵?你说什么?小丫头。”边说边扣住我的双手,俯下头来放在我的脖子这里,使劲地用胡渣扎我,害我躲无处躲,又碰到伤口,哎呦惨叫一声,他才懊恼的停下来。
  住院了半个多月,林鲸夜夜受在床边。一日夜里,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愧疚感浮上心头,“怎么现在才对我这么好?以前念书时,怎么整天都不理我?”黑暗做了我的盔甲,我才有勇气将生命中的疑问抛出来。
  “清酒,我带你去看“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去不去?”林鲸没有回答我,他将头转向窗外,望向远方,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光。
  此言一出,醍醐灌顶、如雷击中般,我打了个激灵。他竟然还都记得?
  十岁那年,爸爸才将家安定在江城,并且开始在博物馆挂职,而在这之前,我们四海为家。爸爸和妈妈都是考古工作者,在云州的时候,他们相逢,因对一件古玩年代的争执,两人针锋相对,却又互相钟情。
  虽说相恋好美,但是婚姻却是一件镌刻满了刻薄的裳。爷爷拼死反对,甚至以跳楼相威胁,但最终,以妈妈身怀有孕而颓败下来。妈妈充满委屈地嫁过来,姥爷陪送了几大车的嫁妆都不能让爷爷对妈妈绽一个笑脸,只因着最可笑的缘由——妈妈是资本家的小姐,在那个时代,她是没有资格嫁给工人阶级的爸爸做老婆的。虽然这种观念渐渐的淡去,但是妈妈却也是因着这个身份而受尽了折磨。
  妈妈嫁过来没几天,就立刻跟爸爸一起去了考古现场,从那时起,他们二人就再也没有分开过,直到我和马默言十岁的那年。
  那年春天,我们住在桐城的一个叫宁溪的小镇上。那里因为要建楼,结果在打地基的时候发现了古墓葬群,于是工期只好停下来。后来,连日暴雨,考古工作进展缓慢,而且考古队和建筑公司起了冲突。那天下午,妈妈正在家里帮我缝制夏天的裙子,说要绣上合欢花在上面时,被人叫走。结果,我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妈妈再也没有回来。我哭着往工地上去找妈妈,雨水打湿了我的衣服和鞋袜,我走了好久,都找不到工地在哪里。这时,大雨倾盆中,倒垂柳树下站着一位穿透明雨衣的哥哥,他看到我,走过来说:“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可是现在那里不适合我们小朋友过去,我们先回家,等天晴朗,我带你去,我爸爸说,那里有“文采双鸳鸯,裁为合欢被”。
  他把雨衣打开,罩住我,苍茫大雨中,只有这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向家走去。家,多么温馨的字眼,但是它却将要唱起无法终结的悲歌。
  那一场事故,掩埋了考古队17名队员。没有遗体告别、没有葬礼、没有祭悼、什么都没有,因为,大地已经没有任何预兆地将他们收留。尘归尘、土归土,终究有人要先走一步。比如,我的妈妈。
  我们离开宁溪前的那一夜,爸爸搂着我和马默言跪在那片已经被钢筋水泥垫起来的高地上,默默地坐了一夜。爸爸带了酒,一杯一杯的喝,可是,他却始终清醒,一遍一遍地说:“李如,你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而那时的我,却认为,妈妈只是在挖墓穴,结束了就会回家。
  天一亮,我们就离开了那里,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当然,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合欢被”,直到高三时,我遇到了林鲸。
  “多年前就应该知道你的名字的,结果,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你才出现。”林鲸笑着看向我,“我日日期望,能够在风美人静的街角遇见你,谁知,我们的重逢竟然是在被搞了恶作剧的厕所。我找了好久,才追到你所在的城市。”林鲸淡淡的,掩盖所有的悲伤。
  “我的爸爸、妈妈在那次事故中双双出事,你遇见我的那个雨天,我才刚刚去过现场,当时的我,被吓到连哭泣都不敢。我站在大雨中,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往哪里。我站在柳树下,望着被雨水隔断的世界,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自己了,我该做什么?可是,大雨中居然出现了你。淡红色的裙子已经被淋透,粘在你瘦小的身体上;头发湿淋淋的紧紧的贴着额头。你出现的那一瞬,我好像突然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于是,我走向你,带你回家。”
  “那一天,就算天地崩塌,地球毁灭,我都无所畏惧,因为我的雨衣下,有一个更需要我保护的人。不争朝夕、不谈未来,只是现在,我与爱有了最好名义的相逢。我想就算我没有了爸爸妈妈,我也要努力的活下去。从此之后,朝云暮卷,有一个人,她走进我心,等我带她去看合欢被。”
  “刚到你家,我就被考古队的陈队长带走。他们带我去给爸妈的遗照叩了头之后,就说要带我回城。我没有哭闹,镇定的看着宁溪村的方向,拼命地睁大眼睛,眨眼都不敢。因为我怕一眨眼,眼泪就被挤掉出来。大人都不喜欢哭闹的小孩儿,如果没有人管我,我还怎么能找到你?”
  “回城后,我就住在陈队长的家里。陈队长人很好,他的孩子们都已经大了,家里一般只有我和他。虽然日子幸福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猜知道,我蒙起被子夜里偷偷哭过多少回。小小的身躯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咬住被子角,默默流泪。我最害怕下雨天,因为我总能想起那天的雨和那天的事故现场,还有音讯全无的你。初二的那年暑假,你爸爸出差,过来家里吃饭,我才知道你的名字叫李清酒。那年,陈队长的身体状况已经很糟糕,他拜托你爸爸在江城找个能够收养我的人。谁知道,你爸爸离开没多久,陈队长就心肌梗塞去世了。那晚,家里只有14岁的我。我抱着他冰冷的身体,第一次感到害怕。”
  “你爸爸得知消息,过来接我。他半蹲在地上,搂住我,宽大的肩膀不停的抖动。他的眼角一直湿润,一下一下的抹着眼睛。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生活的那间屋子,随你爸爸到了江城。我被带到妈妈家里,她一人寡居多年。于是,我才彻底的安稳下来。”
  “真的是爱有天意,我才遇上你。”林鲸说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停留在我的脸上,温暖的目光覆盖了我,“你看,我允诺你的,不管你有没有等待,我不是还是来了?”
  我竟完全不知道,当时的他原来是失却了双亲,竟完全不知我的出现就像是命运中冥冥的安排,一场雨,两个人,就这样怀着萤火之光般的期待,勇敢的活了下来。我竟完全不知,他居然一一记得,连我当时的模样,都那么清晰的刻印在脑海中。
  林鲸在我身旁坐下,将我揽在怀中,他的掌心温热,紧紧的扣着我的肩膀;偎在我身后,他长长的吸进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说:“清酒,我们在一起吧。”
  这句话,是去年的五月,我从云州回来,发着高烧,但异常清醒、异常坚定地讲给他的。那晚,冒着大雨我一路狂奔,口里一声声只敢念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回到家,一头扑到在地,我整整跪了一夜,身上的衣服,从湿熬到干。马默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找到当晚我欢天喜地的陪连宋回家。
  从云州回来的路上,靠着连宋的肩膀,我就已经决定,与林鲸从此,路归路,桥归桥。记得我曾经告诫自己,不要把所有的巧合都归结为命运。可此时,漫天凄苦的风雨中,我却只能用命运来概括,因为,我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说服我自己。
  我呆呆的跪在地上,不说话,也不流泪。马默言打电话给林鲸要他来陪我,他自己则去了连宋的家。那一晚,连宋家的小楼被黑暗笼罩,家里空无一人,连宋也消失不见了。林鲸心怀悲悯的看着我,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默默地摇头,失了魂魄。
  




☆、第九章,林鲸,少年轻薄事,孰人敢忘


                        
  林鲸和马默言把我抬到床上,我静静地躺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林鲸,你说要我等着你,还作数不作?我们在一起吧。”
  一句话,惊的林鲸掉了手中的碗。三天后,连宋像从难民营中逃出来的一样,出现在我的家里,当时,林鲸正在替我按摩膝盖。连宋面目狰狞,拼命地敲着我家的门,林鲸打开门便接了连宋一拳。连宋一点情面都没有留,林鲸的鼻子当时就流血了,林鲸捂着鼻子阻挡连宋,连宋像条疯狗一样冲进我的房间。这个平日里爽朗、清和、阳光如春日落花般的男生,今日里丑态毕现,胡子拉碴,衣服上有油腻的痕迹,混身散发出烟味。
  连宋红着眼睛指着躺在床上的我“为什么?你说过的话都忘掉了么?”
  我冷冷的看他,才三日不见,连宋竟然已清瘦了许多,如小鹿般温柔的眼睛此时已被仇恨代替。不觉的,我的心也开始绞痛起来,如同有把剪刀在胸口搅动,痛的我不连眼睛都开始模糊。赶紧闭上眼睛,生怕流露出半点感情出来。
  “连宋,清酒决定跟我在一起了。”林鲸站在旁边,拦住连宋。
  “你给老子滚,老子问她呢。李清酒,你说。”连宋大吼一声,震的我心猛的跳了一拍。
  我闭着眼睛,胡乱的点了点头,只想连宋快快离开,否则我怕我真的会崩溃。
  “好,好的很,李清酒。”连宋摇摇摆摆,连声调都开始变的怪异。接着,他转向林鲸,“林鲸,你知道不知道,你从云州回来后,在河西村,李清酒和我发生了什么?”
  听闻此言,我尖叫了一声,“连宋,闭嘴。”连宋停了下来,冷笑着看向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我哀求的看着他,想要伸出手去牵他的衣角。
  连宋却一步逼至林鲸面前,紧紧的盯着林鲸,“我告诉你,那晚,她,在我面前自己脱光了衣服,爬上了我的床。当时她跟我允诺,高楼万丈,未若执手相随。现在,她就算是爬到我面前,求我,我都不回再要她了。这样的贱人,配了你,刚刚好。”连宋惨笑,我双手捂脸,嚎啕大哭;林鲸一拳挥过去,连宋应声倒地。
  据说连宋回去之后就住进了医院,再后来,自君别后,三年未相见,再见时,已经物是人非。那段时光,成了各自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
  南赛帮河曦穿好衣服,南赛的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烤全羊在等待着我们。我顺便打电话给安逸他们几个人,正好他们也没有机会到真正地牧民家里去,听到邀请,一个个都兴奋的摩拳擦掌,表示要吃个肚圆。
  我们挤上安逸他们那台连挡风玻璃都快要殉职的老爷车,其乐融融。安逸他们几个见到河曦时,个个都发出了惊叹声,没有想到我居然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南赛宠爱地搂着河曦,“我怎么觉得这个小孩儿好脸熟,特别是眼睛。”安逸若有所思的讲,但是接下来大家的催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快进牧区时,南赛的爸爸驾着马车来接我们。河曦哭闹着要上马车,南赛只好抱他下去,我也下去坐在马车上。老人家拿着马鞭坐在车辕上驾车,我抄着袖子坐在后面,南赛解开大衣扣子,反着把河曦裹在怀里。放眼处,茫茫白色,再看向南赛,竟然觉得脸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令人心痛。
  White out的现象再度出现,让我回到三年前的春天,也是那样一个锦水东流去,绿意催人发的傍晚,暮云若有若无的漂浮在天边,连宋在前面拉车,我坐在后面,就像是普通的农家妇人一般,度过这漫漫烟火人生。
  马儿嘶鸣一声,已经到了。南赛的家人热情的迎接出来,因为知道来了客人,甚至像过年一样,捧出哈达,端出青稞酒,爸爸热情的唱着敬酒歌,妈妈在一旁端着酒盘。南赛含笑看着我们,双手端杯子给我。
  屋子里的炉火生的极旺盛,泛紫的火苗直往上窜,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当夜,大家在南赛家里打铺休息,南赛安排大家睡下后,端着盘子又走了进来。
  “我可是喝不下了,现在头已经晕了。”捂着通红的脸,笑着对南赛讲。
  “是一杯羊奶,你喝下再睡。”这个大男孩,有着西域的粗犷,但也有双温柔的眼睛。看着这双单纯的眼睛,我竟然有瞬间的失神。
  南赛看我躺下,才灯走了出去。我躺在床上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却再也无法入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