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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女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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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造成的。她发现伤口挺深,便命令耿林:“坐下,等在这儿。”
  刘云先到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取出家里的小药箱。她拿出一针破伤风预防针和一个一次性的针管,再回到客厅。
  耿林像一个听话的孩子,等在那儿。刘云给他注射了破伤风针,然后又为他包扎了伤口。当她做完这一切时,医生和患者的身份又消失了,他们互相看了看,顿时陷入了尴尬中,刚才发生的一切龌龊之事又回到了他们心中。
  耿林看看刘云,她那无动于衷的坚硬表情让他害怕。在这一刹那,他丧失了力量,他无法想象这两个女人会把他的生活弄到怎样的田地。
  “刘云,我求求你,离婚吧!”耿林说着跪到了刘云面前,“我受不了了。”
  刘云看见跪下的耿林,第一个反应是走开,并已背对着他。她从来没见过耿林这样,因此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但她头脑中第一个反应很快就被第二个反应代替了。她想:“他是为另一个女人跪下的。”
  “我希望你还能保留一点自尊。”刘云说的时候内心的感受是为耿林的行为感到羞耻,而不是感动。
  耿林就势坐到沙发上。
  “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刘云,放了我吧。”耿林嗫嚅着。
  刘云再一次感到被伤害。她想的是,她的丈夫为了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生活,竟然到了如此低三下四的地步。
  “耿林我告诉你,我绝不离婚。你有办法就想去。”
  “那我们就法院见了。”耿林话音依旧不高,但也恢复了敌意。
  “如果你不在乎,我没什么在乎的。现在你滚吧。”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耿林突然吼了起来。
  “我不卖自己。”刘云平静轻蔑地说。
  “这是两码事,你不要再找借口了!”耿林吼声越来越大。
  “滚!”
  刘云说着开始去捡刚才被她扔过来的东西,然后又朝耿林扔过去。
  “刘云,你会后悔的!”
  “滚!”
  耿林扔下一句寓言似的话,离开了。
  有些事在做之前似乎很有把握,但意外有时会像必然那样常见。陈大明去他舅舅那儿打听“袭击”刘云丈夫这件事的时候,被臭骂了一顿。他对陈大明说了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以为就你有舅舅啊!”
  陈大明深知他舅舅的脾气,也没有再问下去,就出来了。他能想到的是这件事没办好。不知为什么他立刻就有了对刘云的歉疚,他想再帮她一个什么忙。他希望这次能有所成效,便先去找吴刚商量。
  他在放射科找到吴刚,正好他不太忙,两个人便闲聊了起来。
  “吴哥,你一穿白大褂就不像你了。”陈大明看的更多的是吴刚在酒吧的形象。
  “不像我也是我,你以为当另一个人那么容易呐。”
  吴刚很少正面跟陈大明唠嗑,不是讽刺挖苦他,就是开他的玩笑。平时陈大明一点不敏感,因为他喜欢吴刚。可是今天他的心情欠佳,便很快进入了正题。他说了帮刘云的事,但没说最后的结果。他只说了让派出所吓唬一下刘云的老公和那个小情人。还没等他向吴刚咨询以后他还能怎样再帮帮刘云,吴刚已经火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傻X。以后你可别干这事儿了。”
  “怎么了?”吴刚的话让陈大明更上火。
  “什么怎么了?派出所根本管不着这段儿。”
  “那一男一女没结婚就住一块儿,合法?”陈大明不服气。
  “只要不是嫖娼,别人就管不着。”吴刚沮丧地说,心里在想这件事可能给刘云造成的后果。
  “我看也跟嫖娼差不多。”陈大明咕哝地说。
  “你去找的派出所?”
  “刘大姐自己去的。”陈大明说。
  “什么?”吴刚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刘云居然干出了这样的事,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他后悔自己这段时间没主动联络她。刘云上次见到他所表现出的距离和冷淡,让他隐隐做痛。他不喜欢刘云这样对他。
  他告诫陈大明以后做什么别乱来,最好先问问他。陈大明嘴上应是,肚子里带着委屈走了。他来到街上,看什么都不顺眼。他抬头看一眼太阳,太阳刺疼了他的眼睛。
  “他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招呼了一辆出租,他要去看看大华,此时,大华张嘴就带脏字儿的说话方式让他思念,他觉得跟大华在一起,自己才是那么回事。
  第一次大街吵架,把娄红和耿林分开了一段时间。娄红没有主动去找耿林,并不新奇,因为这是惯例,而耿林没有像以往那样主动找娄红和解,是怕娄红继续责备他、从被派出所叫去之后,他还没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他觉得这是娄红对他不满意的根源。另一方面,即使他想马上和刘云离婚,哪怕仅仅为了对付娄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刘云的态度不仅伤害他,也让他无计可施。他第一次想可怜自己一下,给自己几天喘息的机会。最近他也开始失眠。
  这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耿林再一次碰见娄红。这之前耿林总是友好地跟娄红点点头,但娄红故意把头扭开,当着同事们的面儿给耿林难堪。大家都看得出来他门闹翻了。但今天耿林端着自己的大盘走近了娄红,他刚想在娄红对面的空座位落座,娄红摆手制止了他:“对不起,这儿有人。”
  耿林僵住了,几秒钟的考虑之后,他离开了。其实他并没有太重要的话要对娄红说,他只想提醒一下娄红注意衣着。娄红穿了一件开领极大的毛衣,不仅露出了她雪白的脖子,前胸的大部分也在外面。他觉得娄红这样的穿着对一个公司职员不妥,当然也有让他自己心里不舒服的因素,他不希望别的男人也能像他一样便利地欣赏娄红的诱人之处。
  “哎,这儿。”娄红的声音再一次传到耿林的耳朵,他扭头看一眼,新来的处长坐到了娄红的对面。
  “刚才居然有人想占你的座儿。”娄红笑嘻嘻地说。而且声音不低。说完低头吃饭,耿林发现娄红对面的男人可以看见她的胸。那男人一定看得人迷了,都忘了吃饭。
  耿林再也吃不下去了,匆匆离开餐厅。
  耿林离开办公大楼,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走,但心情并没因此平静下来。他索性走到一个公共电话亭,给娄红挂了传呼。
  娄红接到传呼时,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前。她看看号,不熟,就立刻回了电话。在电话接通后,她没有忘记把大围巾披到肩上,遮住了刚才让耿林觉得刺眼的部分,看上去立刻端庄许多。
  “哪一位?”娄红回传呼方式。
  “是我。”耿林说。
  “有什么事吗?”娄红的口气立刻冷淡下去。
  “我想跟你谈谈。”耿林的口气依旧如初,既没有因为娄红态度的变化而沮丧,也没有更加主动。
  “谈什么?”娄红问,心里很明白是什么刺激了耿林。
  “能不能见面再说。”
  “好啊。”娄红望着暂时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一个念头滑入了脑袋。“但有个条件。”
  “行啊,说吧。”耿林像父亲一样宽厚地说。
  “你得到我办公室,当着别人的面正儿八经地约我一次,把我当成一个正大光明的女人,而不是……”
  “行啊,我马上就去。”耿林打断了娄红的话,这会儿,他怕娄红说出伤他的字眼儿。
  耿林回到办公室之后,依旧坐立不安,仿佛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激励着。他不仅没有被娄红的挑战吓倒,反而有点跃跃欲试。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借口,耿林就是耿林,不是电影里的情圣们。
  当他拿着一叠需要复印的数据资料往娄红办公室去的时候,心情突然好起来,他在心里责备自己:“没什么事值得认真生气,尤其是面对娄红,光欣赏她的可爱就值得我主动跟她和解一万次。况且她给予我的远不止这些,而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想到这儿,耿林的情绪有些飘然。他甚至想,这第一次会不会成为他和娄红的新开始?他们可以像正常的夫妻恋人那样当着同事的面儿约会,他们都会从另外的意义上获得幸福感:公开的理直气壮和光明正大的从容坦然。
  耿林走进娄红办公室的时候,跟除了娄红以外的另外三个同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他把要复印的东西交代给戴眼镜的林小姐,大大方方地向娄红的办公桌走去。
  被压抑过久过重的某种渴望,有时会让人产生幻觉,在幻觉中获得满足这种渴望的条件。耿林以往面对娄红因为自己婚姻而产生的压迫感这会儿被遮蔽了。所以当他把胳膊放到娄红办公桌前的木隔断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娄红时,心态一如那些孩子,他们在吃一块儿糖时,给自己苦难的童年下了幸福的定义。
  “哎,娄红,晚上干吗啊?”耿林故意把话说得大大咧咧。
  “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娄红故意做出天真的笑脸,声音很大地对耿林说。
  耿林心中一颤,有不妙的感觉,但还是想这不过是喜欢夸张的娄红先抛出的一个小手腕,她再任性也不会让他在这样的场合下不来台。
  “我请你吃饭啊!”耿林的声音几乎有些不自然了。
  “为什么啊?”
  “吃顿饭还得为什么?多累啊。”耿林这时希望别人,管它什么人,能插句嘴,说句开玩笑的话,可是没人插嘴,因为没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娄红看着耿林,耿林对她笑着。她觉得耿林的笑容虚假极了,是男人不想笑又处于无奈不得不笑的笑容。
  “对不起,我从不跟我不了解的男人出去吃饭。”娄红把这句响当当的话扔到耿林面前,起身离开办公室,将耿林和她的同事留在一片惊愕中。
  第二十五章
  这几乎似乎是很怪的心理现象,也许与杀人或卖淫偶同,第一次是最难的,一旦做完了第一次就无所谓了。刘云往娄红父母家去的路上,几次动了往回走的念头,不知为什么她多了许多忐忑,在她第一次去耿林临时住处时,她比现在从容镇定。“难道我不该来找娄红的父母吗。”刘云在心里问自己。
  当然她没有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不然她会发现,面对犯错误,不同的心理状态,是上帝给予的不同的提醒。为什么是不同的提醒?难道人对上帝来说是不同的吗?刘云暂时没有想到这些,她继续往前走,因为她想到的是彭莉昨天对她的提醒,她认为彭莉说得有道理。
  彭莉昨天来医院做体检,完后和刘云一道吃了晚饭,她认真提醒刘云问问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你真的想离婚吗?”彭莉问她。
  “不知道。”刘云想了想说。
  “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彭莉上来了聪明劲儿,“你不希望耿林回头吗?”
  “太晚了,我想我们没有机会了。”刘云说。
  “机会什么时候都有。耿林是否回头完全取决于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因为他不是因为跟你有天大的问题才有外遇的。他有外遇纯粹是因为他喜欢人家,而那女孩儿能不能跟耿林过一辈子,甚至能不能跟他结婚现在都还两说着。”
  刘云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有时候茫然得很,宁可什么都不去设想,听天由命。有两次她烦乱地甚至想到了死。她不知道她所做的事是对还是错,耿林因此怎么看她,她因为这些事失去了什么……这一切都是乱的,仿佛是一团被她塞进柜子里的乱线,她知道该理理,但没有力量也没有心境。
  彭莉问她是否希望耿林回头,这打破了她自己撑起的坚硬的外壳——一切听天由命。在她的内心差不多虚弱到极点,她不希望耿林回头?她倒宁愿换个方式逼问自己:她能不能忍受没有耿林的生活?耿林跟她离婚,跟另一个女人结婚,她不再有任何权利和理由去打扰耿林,无论她能否忍受这个结果。想到这儿,她流泪了。她突然滑下的泪水让彭莉也十分动容,她扭过头,任凭自己眼睛越来越潮湿。
  “刘云,跟我说说心里话吧,别一个人憋在心里,小心憋出病来。”
  “谢谢你,彭莉,还能这样为我想。”刘云说着擦擦眼泪。
  “我也是女人啊。”
  “彭莉,说老实话,我害怕耿林离开我,但是我现在还能做什么呐?好多事就这么发生了,好像连我自己也没有明白是怎么发生的。耿林现在恨死我了。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该冷静想想,怎么做才能于事有补,而不是由着情绪来,你去他们单位闹,其实是帮他们的忙。”
  刘云苦笑一下。
  “当然,那个女的不像话,但你也不能让她牵着走,依我看,你得试试感动耿林,软化他。”
  刘云迷惑地看着彭莉,好像没听懂她的话。
  “跟他谈谈,服个软儿,认个错儿。”彭莉说,“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他不会真的跟你记仇。”
  “你说得有道理,我也这么想过,可我做不到,”刘云可怜地看着彭莉,“我做不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我开不了口。”
  刘云说完又流泪了,她恨自己无能。
  “那你干吗不去找娄红父母谈谈,如果她父母反对,他们的事就成不了,那样,耿林除了回头也不会有别的出路。”
  就这样,绝望中的刘云又被彭莉的建议打动了。彭莉说到做到,帮助刘云打听到娄红家的地址,而且告诉刘云,娄红的父母根本不知道娄红和耿林的事。
  刘云按照彭莉给她的地址,找到一个停很多汽车的大院儿。院子三面有三幢四层红砖楼,房子从外表看很朴实,但感觉它们有良好的质量,院子中央是一个花坛,而且一楼住户每家都有小院子。
  娄红家在正中那幢楼的二层。刘云按门铃后,铁门里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戴眼镜的五十多岁的女人不解地看着刘云,好像刘云按错了门铃。刘云从她的长相判定,她是娄红的母亲。
  “对不起,我认识娄红,您是娄红的母亲吗?”娄红的母亲不明白地点点头。“我想跟您谈谈。我是附属二院的大夫,叫刘云。”
  娄红的母亲打开门,让刘云进来。
  当刘云在娄红的父母对面坐下来的时候,她感到了有种无法躲避的压迫。娄红的父亲是一个高个子看上去十分干练果断的男人,头发开始花白,但长相十分出众。刘云想他一定是身居要位,他周身散发着因那职位而来的自信。娄红的母亲是普通的女知识分子形象,但穿戴要讲究许多,齐膝长的毛料西服裙是深灰色的,于是她上身穿了银灰色的羊绒衫,里外透着高贵气。但你说不好这女人是做什么的,因此也说不好她那多少有点盛气凌人的高贵从何而来,夫贵妻荣?似乎又不完全是,刘云慢慢感到这女人身上有一股天生的自信和干脆,哪怕她现在是个乞丐,她也会从众多乞丐中脱颖而出。刘云不止一次想到娄红,在他们忙乎给她倒茶的时候,刘云好像通过短暂的观察,又对娄红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有这样父母的女孩儿,难免与众不同。
  他们张罗完了茶,便双双坐到刘云对面,很有礼貌地微笑,只为把脸上可能显露的愠怒驱散。刘云再一次感到压迫,好像一宗准备犯下的罪行还没发生,她已经坐在审判席上。他们依旧不开口提问,仿佛昨天一同商量过了。刘云打量一眼客厅的装饰,墙上有许多一定也贵重的字画,但茶几上也有大束鲜花,花瓶是刘云从没在市场上见过的式样。
  刘云突然决定不先开口,尽管她在心里已经有输的感觉。她有些后悔到这儿来,她发现自己不是这对老夫妻合适的对手。她平时能够表演出的不随和和对什么人的轻视,在这对夫妻面前,如果她再表现出来就太失策了。“他们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刘云在心里想,可他们就是这样。
  “喝茶。”娄红的父亲轻轻说了一声,结束了刚才短暂的僵局。
  “谢谢。”刘云端起茶杯,但没有送到嘴边去喝。“娄红有男朋友吗?”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下。
  “有话您最好直接说。”娄红的母亲说。
  “您说得对,娄红没有向父母介绍过一位姓耿的先生吗?”刘云说。
  他们摇头。
  “那就可惜了,他们现在是情人。我很想知道一点儿作为父母,您们对此的态度。”
  “这和您有关系吗?”娄母语气平和,但话中喷刺儿。
  “有点儿关系,她的情人是我丈夫。”
  刘云的话好像是一枚燃烧弹,立刻烧毁了他们高贵逼人的气势。
  “简直是胡闹。”先是父亲跳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他像许多这种情境下的父亲一样,因为爱女儿而失去了风度。
  “您能确定吗?”娄母还保持着一份冷静。
  “她给我打电话,让我离开我丈夫。并允诺把我丈夫的房子和存款给我。”
  娄母吃惊了,她恨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疯了,这个死丫头。”
  “给她打传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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