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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夫山泉有点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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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季家的“辛秘”,如徐诗媛当初进来多少嫁妆,季家这几年又有多少进项,荷花这一次私下又备了多少妆奁等等。
  两位舅妈听了果然欲罢不能,一个劲地打探,互相吃了几杯酒,就有些醉醺醺的,丫鬟们才进来道:“郝家奶奶快要到了,二位舅奶奶怎的一身酒气?这可不是好兆头,赶紧收拾收拾了……”
  荷花早就穿了大红吉服,给未来婆婆见了礼。大舅妈拿了红色双线,用两手和嘴把线拉成十字架的形状,绞掉了她脸上的汗毛,然后又修正了鬓角,把头发挽成发髻,插上喜庆的簪子与首饰。荷花忍着痛,许久听得大舅妈一声“成了。”遂与郝家太太又行了礼。
  郝大海的妻子见她唇红齿白,光滑白嫩的皮肤上泛着点点害羞(其实绞汗毛时痛的)的红,不甚娇羞,与幼时野丫头一般的摸样相去甚远,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是精细制作的,头上的簪子与头饰也不过三两个,雅致而不张扬,可见还是从小节俭的性子,不由心下大喜。
  大舅妈见了她的喜色,也得意道:“我这外甥女就是生得好!只这头饰单薄了些,听闻徐家奶奶是要好几个人管着首饰的,外甥媳妇想必也不会缺了首饰吧?”
  徐诗媛笑道:“荷花妹妹的首饰好几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只是她体恤我管家艰难,说是这些天人来人往的,她若带着满头珠钗,只怕惹人惦记呢。”
  “外甥媳妇这是什么意思?”另两位舅妈沐浴过,用了熏香,又被婆子笑着请了念佛积福,这一整套下来,开脸的过程已经完成,红包自然也没有她们两位的份,心里正懊恼着,再听得徐诗媛若有所指的话,二舅妈就忍不住炸毛了。
  大舅妈虽然遗憾没能见得满满几匣子的首饰,但摸摸袖子里的赏银,也有好几两,就心满意足,摆了架子对二舅妈道:“外甥媳妇说得也有理,我们不就是为了替她分忧而来的吗?有什么事交给我们就好。”
  荷花只笑眯眯看着自己的鞋尖不吭声,在座的人都是知道柳家以前从来不认季均兄妹两的,只不过季家有了银子后才贴过来。但这些事情却是不好说出口。徐诗媛管了两年家,多少也学了一些手段,福福身道:“外甥媳妇正是年轻不经事,公公、姨娘与夫君才请了季家奶奶来主事。如今这家里就连我都要听季奶奶调配呢。”
  族长夫人更是滑不留手,一连声地道:“承蒙季家兄弟与侄子看得起,请了我这老婆子来照看照看,我哪敢劳动三位舅奶奶?”
  依然把三位舅奶奶拘在院子里,若是她们要出去,就说外头来往人多,恐冲撞了她们,若再坚持要出去,就说得了少奶奶的话,若是舅奶奶们家里事情忙执意要回去,这里马上安排轿子送他们走。
  三两次下来,大舅妈知道季家是不想她们插手荷花的亲事了,乐得每天有人好酒好菜伺候着。二舅妈则是已经与儿子说好了,要趁这个机会住进季家来,不想好几天都没能出了二门去给儿子消息,急得团团转。
  她儿子柳三郎在季府外面探头探脑好几天,没见到自己娘老子出来,也没见有人给他传信儿,心里也闹得慌。干脆自己上前搭讪,谁知季家门户紧,就算是忙着准备嫁女,外来人也要一个一个盘查了才肯放进去。门房见他在季家围墙外转悠了许久认定他不怀好意,怎么说也不肯放他进去。
  二十四号一大早,季家上下张灯结彩,门口吹拉弹唱,鼓乐齐天。满满当当的箱柜桶盒桌椅披着大红的绸花,一件件或挑或抬从季家出来,几十抬嫁妆泛着喜庆吉祥,浩浩荡荡从门口一直延伸出去。
  柳三郎混到人群中正要从发嫁妆的队伍中传穿过去浑水摸鱼,就被人架住了双手,捂着嘴装成是几个纨绔儿互相打闹地绑到了偏僻的地方,还没等他来得及挣扎,一个麻袋套上去,两眼昏黑被打了个全身畅通。
  季均看着嫁妆发出去,招呼了一回客人,看着还有些混乱的院子,对徐诗媛道:“你可怨我?”
  徐诗媛摇头道:“我自己有经历过,又不是那不知深浅的。抬出去的只是面上的东西,真正值钱的首饰荷花也没置办几样,铺子和门面又都是她原来的私房。说起来家里不过是给她添了两个庄子一些家具罢了,我有什么好怨的?”
  心里却在想,哪天回家一定要在哥哥和娘亲跟前念叨,以徐家的家底和季家现在的家底,荷花的嫁妆虽然与她当初的嫁妆没得比,但却去了季家三成以上的家底,自己的嫁妆却还不过是家产的一成而已……
  季均摸摸鼻子:“看来,还可以给荷花补一点贴己做脂粉首饰银子。”
  徐诗媛四下看看,取笑道:“你就补吧,姨娘可都替良哥儿与小囡囡看着呢。我看你一年那点俸银与禄米还能给下面的弟弟妹妹办什么亲事出来。”
  季均忽而感叹道:“一眨眼荷花就要嫁出去了,我还记得她小时候一点点大,还要站在凳子上才够得着灶台给我和爹爹做野菜粥呢。怎么想也觉得便宜小宝那小子了,明天一定要好好刁难他一番!”
荷花大婚(下)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
  荷花做在大红的床上,没来由就觉得心慌,好像心口失了一块,又像又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办了,总也不得安心。小书和两个小丫鬟笑着拿她亲事玩闹,平时她是不怎么在乎的,这时候听起来却觉得格外刺耳,心里烦躁,板着脸训斥道:“没大没小的,也不知道害臊。有你们这样不知羞讨论亲事的丫头吗?”
  小书见她真恼了,不明所以,悄悄拉了小丫头出去。正好徐诗媛过来寻荷花,见她们怯怯地杵在那里,笑问:“这事怎么了?荷花明天成亲,今晚要格外仔细点伺候才是。你们哪能在这里偷懒?”
  小书努努嘴,无声地朝里做个苦脸。徐诗媛心里有数,自己掀了帘子进去,见荷花闷闷地坐在榻上,满脸愁容,全无新嫁娘的欢喜之色,就挨着她坐了,柔声问:“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害怕?”
  荷花有些惊奇地看她一眼,徐诗媛就笑道:“我那时候也一样呢。担心害怕得饭都吃不上,看什么都不顺眼,还摔了好几个杯子,最后还是我娘拉着我睡去的……呃,我是说……”
  荷花强打起精神道:“嫂子,我也知道应该高兴的,可是……”
  对今后生活的担心,对未知的恐惧,不是干巴巴几句话就能劝散的。道理她都懂,可还是没办法放开。做姑娘和做媳妇是完全不同的身份感受,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突然想悔婚,甚至想着实在不能呆在家里就出去做姑子好了……
  徐诗媛好意开导她,却不想一时口快把自己母亲说出来了,想到荷花是从小就没了亲娘的,不由暗恼自己说错了话,眼见荷花面有凄色,想起自己出嫁前的心情,急得坐立不安。
  正焦急的时候,门口又传来声响,是冯姨娘来了。
  冯姨娘也是老到之人,知她们姑嫂难为情,干脆拿了正事来说。
  “姐姐,今天有人在门外喊,说是二舅奶奶家的少爷被打了。”
  荷花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家里还供着三尊大佛,忙对她们道:“嫂子,姨娘,有件事忘了说。论理做晚辈的不该非议长辈,但我们舅舅那一门亲戚,这几年来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三舅妈家里情况好,只要不问她要银子,她就什么话都好说,无非爱吹嘘了一点。大舅妈是个爱贪便宜的,但到底还有是非之心,只有二舅妈,又爱钱又不讲理。我若是送一两银子给那贫苦之人,只怕他要感恩戴德不知以后怎么报答,二舅妈来来去去从家里不知得了多少便宜还要嫌少,说我们不讲人伦情理,二舅舅又是好赌的,好心帮衬他们反倒惹来一身骚。即便爹爹这样敦厚的人,每次知道她来也要说头疼。
  以往我在家还好一点,以后我不在,嫂子你不要怕,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二舅妈若是不服,你就说只管让她找姓季的人去,爹爹和哥哥是不会单独见她的,若是表哥来,你就说自己不便见男客,晾着他们不许上门就是了。否则,家里房间多,还不定他们打什么主意呢!
  哥哥的名声你也无须担心,反正他在外地做官,这里有眼见的都知道,断没有父辈健在,兄长弟妹都有的人怨恨一个绝了关系不知多少年的外甥的道理。反而要是被他们抓住这个把柄,以后越发没完没了了。”
  徐诗媛就点头道:“我就是怕她们说我不是姓季的,怕她们说我乱做主,说家里人的坏呢。有妹妹这些话,我就放心了!今天那些人,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县里的一些无赖,还说有什么赌债之类的。”
  荷花却知道这件事必定有称砣的份,心里叹一声,只盼着这顿打能让他悔悟一些。又胡乱说了一会儿倒把离别的愁绪和担忧冲散了不少。
  冯姨娘见夜色已深,就走到荷花床前摸摸她的被子道:“做姑娘的最后一晚了,可得睡舒服了才行,姐姐还是早点歇着吧。”
  徐诗媛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盒,有些羞赧地道:“妹妹可还记得那一年你在新房给我送蛋糕的时候,我袖子里滚出来一个油纸包?”
  荷花想起当时徐诗媛涨红的脸和李妈妈并一种丫鬟要笑不敢笑又担心徐诗媛出丑丢脸的神色,也不由自主笑起来:“当然还记得,尤其是李妈妈利索的无影脚,印象深刻!”
  徐诗媛啐她一口道:“你就笑吧,这个给你,你可得收好了,不然明天……”
  话没说完,她就吃吃笑着走出去了。
  荷花打开锦盒一看,里面不是吃的,只是一册春 宫画,想来徐诗媛是不好意思和她直接说,就用了这个借口。再想一想嫁妆还没有全部送过去,留下了几个轻巧的箱笼,就把画册塞了进去。到床上一躺,发现有点咯,用手摸了一把,又摸出一册春 宫画来,冯姨娘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功夫越来越精进了!
  荷花翻了翻,想着她们一幅讳莫如深偏又担心自己什么也都不懂的样子,不由好笑,也把画册塞了进去。突然就想到,这画册看起来蛮新的,应该不会是徐诗媛新婚或者冯姨娘出嫁时她们的长辈偷偷塞的。那自己怎么不知道哪里有买呢?总不可能把这两本册子留个一二十年再传给自己的女儿吧?
  稀里糊涂想了一会儿就睡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叫醒,迷迷糊糊知道有人给她梳头打扮穿衣,外头人声鼎沸,人人都忙得不得了的样子。荷花干脆就当自己是个木偶,任由她们摆布。只等到出了自己卧室,见到穿着新衣的季同与季均,还是忍不住鼻子酸酸留下泪来。
  和他们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十来年,他们都是真心待自己的,从此以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也不能在他们面前肆意妄为了,也在不能像以前一样没有任何顾忌地互相担忧关心,竟是真的要离开自己家了……
  哭了一阵,外边鼓乐响起,又有人慌慌地过来给她重新洗脸上妆,盖了盖头,不一会儿,就坐了轿子晃晃悠悠一路到了季家村。
  进门,拜堂,入洞房,一切都由人扶着完成。小宝自是被人叫出去吃酒了。等到宾客相继散去,小宝再次回到喜房的时候,荷花已经靠着床沿小睡了一会儿。
  盖头被掀开的时候,荷花还有些不适应大红烛火的光亮,倒是觉得小宝双眼清明,不像被灌了许多酒的样子。季均明明说过不会让他顺利过关的,怎么就放他进来了?
  荷花有些好奇地问了,小宝笑嘻嘻道:“他们都不安好心,我早就防备着呢!春天的桃花、梨花什么的都攒下来泡水,加一些糖,就和他们说我喝的是桃花酒……他们再要闹,我哥就帮我挡过去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荷花见小宝坐不住,一点一点往自己身边靠,可她心里却还是有疙瘩,就挪开一点问:“你当初,为何巴巴地要向我家求亲?”
  小宝憨憨地顾左右而言他,吭吭哧哧半晌却忽然反问:“那你当初,为何就突然同意了?”
  荷花脸一板,正颜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我做主?是我爹爹见你心诚就同意了。”
  小宝垮了脸,无处安放的双手也安生下来,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垂着头道:“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听我娘说,你聪明又能干,是个会持家的女子,要说给我做媳妇。我也是从小和你一块长大的,觉得也挺好的。没想到你家没同意,后来在外面跑船,也见过有人带女子上船的。她们总喜欢拿我说笑,我就想到如果是你会怎么样,越想就越觉着你好……以后每次见了你,都觉得高兴,见不着,就心里急……”
  荷花见他失望的样子,也有几分不忍,斟酌了一番,轻言细语道:“我们现在拜了堂,已经是一家人,我会敬你重你,和你好好过日子。只一条,你绝对不能偷偷摸摸去勾搭其他女子,也不许纳妾。若真是看我不顺眼了,想去吃野食,你直说了给我一纸休书就成。我愿意成全你,但你别指望我会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小宝听了先是大喜,然后连忙发誓:“荷花,我绝对不会休你的!不,不是,我绝对不会负你,我不用你成全!不,也不是,我……总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否则,就让我……”
  荷花打断他,轻声道:“若记得,不用发誓也记得。若变心了,发多少个毒誓也没用。往后还有几十年,且慢慢看吧。”
  一宿无话。
  第二天起来,拜见长辈翁姑。
  季家村是她老家,大部分人都是认识的,也不会紧张。倒是郝二婶,细细看着荷花的面貌,笑道:“荷花在县里几年,倒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简直认不出来以前的摸样。嫂子你可真有眼光,小宝哥有福了!”
  荷花新任婆婆,张氏,面有得色,道:“我可是从小把荷花当做亲闺女看的。那时候就想,这么好一个闺女要是嫁了别人家,指不定要吃什么苦,还不如娶进自家来,我继续疼着她。”
  荷花捧着茶杯跪在地上,闻言也笑着道:“媳妇还记得小时候……婆婆给我纳鞋子缝衣服呢。媳妇从小没有亲娘,每每伤心时就想,要是隔壁大海婶子是我娘就好了。如今也算遂了我的愿,媳妇以后一定像亲闺女一样孝顺公公婆婆。”
  “这丫头嘴巴越发厉害了!”张氏与郝家二婶都笑得合不拢嘴,荷花受了重重的好几份礼,然后又去给阿齐夫妻敬茶。
  她的正经大嫂常氏是个美人胚子,虽然笑着,但脸色有些不自然。荷花听说她与张氏关系比较冷淡,兼之妯娌间自古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也就没怎么在乎。打定主意以后少招惹她,少管她的闲事,绝对不会没事找事去和她争夺管家的重要任务,只尽量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是。
  那个小小的庶女小姑也见了,是个挺内向的小姑娘。但没有在堂上见到她的亲娘赵氏,想来她是不被允许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三天后是归宁日,小宝带着礼品携荷花回娘家,少不得又要寒暄客气一番。行过礼以后荷花仍然回来她原来的院子,扑在床上放松道:“还是睡我自己的床舒服!”
  不妨小宝跟在她后面进来,听到这句话脸上就有些不好。
  小碗也是一直跟着她的,急急地就给荷花使眼色。
  归宁在家
  荷花醒悟过来,也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不符场合,挥挥手让小碗和丫头们都出去,想着是要另起一个话题转过去好,还是解释一下好。
  小宝也不去看她,只背着她对了窗前桌子上摆放的一小盆草道:“寻常人家都是养着花的,这里怎么摆盆草?”
  “花花草草从来都是不分家的,再者,夏天到了,养花容易招惹蚊虫蜜蜂,养草就不会,而且看着葱绿葱绿的,心里也清爽。”荷花说完,想一想,又道:“所以我就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喜房里的新床、新被子那些,虽说都是爹和哥哥花许多银子做的,甚至还有我自己亲手绣的枕头,但挤做一堆,满屋子都是大红大花的,倒让我想起来徐二奶奶那满头的朱钗,渗眼得很。”
  小宝依旧闷声道:“成亲的时候不都这样么。”
  荷花见他还是生气,只得道:“是,我们成亲了,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的家也是我的家。那就是说,喜房我也可以做主。我记得嫁妆里有一套青绿的帷帐和淡雅的被褥,上面绣了一些小小的红花,也符合喜庆的气氛,回去我就换上可好?”
  小宝这才转过身来道:“我也觉着一屋子红得刺眼,反正你也说了,那是你的家,你不喜欢就换了吧。”
  荷花稍微放下心来,又拿了小碗之前端进来的一碗绿豆汤递给小宝道:“我有和他们说你不是很能吃辣,但哥哥今天怕是故意把你不喜欢的菜都放到你面前了,看你吃得一肚子火,不喜欢直接说就是了,你在家里不就是这样的,何必在我家装?赶紧喝些绿豆汤消暑清热吧。”
  小宝苦笑:“你也知道他是故意的,而且,我家和你家毕竟不……”
  他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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