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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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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介自斟自饮了一樽酒,脸上带着些许悲怆和凄凉,轻声道:“此情此景,我给姑娘唱首曲、吟首辞,可好?”
  寒芳轻轻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理解和同情。
  斗介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轻敲着几案吟唱起来:“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伤怀永哀兮,汩徂南土。眴兮杳杳,孔静幽默。郁结纡轸兮,离慜而长鞠……”
  寒芳细一听却是屈原的绝笔作《怀沙》。记得书上介绍《怀沙》表达了作者高尚志向和政治理想,也谴责了楚国统治集团的腐朽黑暗。
  斗介的声音时而慷慨激昂,时而似裂石破冰,时而似狂风卷地,时而似寒泉滴水,时而幽咽凄凉,十分凄楚。
  寒芳面对悲凄怆楚的斗介,听得不禁潸然泪下。就连一旁冷冰冰的嬴义也不禁动容,眼圈红了。
  斗介吟唱完毕,已是泪流满面,洒湿衣襟。他呆坐片刻,仰脖将樽中的酒一饮而尽,惨笑两声,从袖筒里拔出短剑,一仰身子刺了下去。
  寒芳正沉浸在悲伤凄凉中,只觉眼前红光一闪,惊得不由往后一退,手里的茶杯“当”的一声掉到地上。
  斗介缓缓倒在眼前,目光悲伤地望着她。
  “你……”寒芳捂着嘴惊得说不出话来。
  斗介凄惶地笑笑,用微弱的声音说:“快要到五月初五了,快到了……”泪水再次滑落。
  寒芳的手不停地发抖,颤声问道:“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斗介无力地摇摇头,神志似乎突然清醒了一下,目中波光一闪,吃力地说:“请你像对待那些花一样对待巴家的人……”斗介缓缓闭上眼睛,带着遗憾,带着悲怆静静地离去,脸还是朝着东边的方向。
  寒芳不知道斗介面向东面,是因为楚人尚东,还是因为他的祖国——楚国也在巴郡东面?
  他死后的灵魂会不会穿越千山万水,回到自己热爱的祖国?会不会回到自己热爱的那片故土?不知不觉中,寒芳的眼泪缓缓流下……

  第一百章 拯救巴家

  有时候,有些事情,你想得简单了,它很复杂;你想得很复杂,它却很简单。
  困扰多天的疑惑和谜团都已经解开,内奸也铲除。原本开心才对,可是寒芳却高兴不起来,有的只是沉痛和彷徨。
  斗介热爱自己的祖国,或许他对祖国的贡献只是微乎其微,可是他把毕生都献给了自己的祖国。
  这世间有多少默默无闻的英雄?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他们的生在世人眼中视若无睹,他们的死在世人眼中也是微不足道。他们很渺小,渺小得像一颗尘埃,或者随风四处飘零,或者客死异乡。没有人会为他们的死落一滴眼泪,动一分伤情。可是,他们实实在在地在历史的长河中存在过。
  骤然间,寒芳觉得自己像无根的浮萍,不属于七国当中的任何一国,没有根,没有家,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该往哪里去。
  寒芳静静坐在房内很久很久。望着斗介的鲜血把身上大红的衣服染得更加鲜艳,想起斗介临终的一个企望,寒芳喃喃地道:“赢义,今天的事我们不要跟任何人讲起。”
  嬴义素来敬重忠义之士,在尸体前默哀了片刻,答道:“末将知道。”又看了一眼尸体道,“尸体如何处置?”
  寒芳答非所问地说:“斗介没有错,他是默默地为祖国奉献。他忠君爱国。换成是你,你同样会这样做,对吗?”
  嬴义无声地点点头。
  寒芳叹道:“唉,只可惜巴家男主人到死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不禁想起了巴清,似乎明白了巴清的苦衷。
  寒芳徐步走出屋外,立在台阶上透了口气,抬头望了望西坠的斜阳。
  殷红的夕阳,红得刺眼。
  寒芳思考了片刻,沉吟着说:“对外暂时封锁消息,先说斗介……巴仁偷了巴家的财物,现已畏罪自杀。”
  嬴义望了她一眼,心道:如此大的事不上奏大王合适吗?如果大王问起来如何回奏?不奏可是欺君之罪!正在发怔,又听到寒芳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有人无辜枉死。我会找机会以最合适的方式把事情向大王说明。你相信我!”
  嬴义又偷瞟了她一眼,见她表情严肃,神情庄重,忙躬身称是。
  寒芳在虎贲军的簇拥下,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往回走,身上的伤痛远没有内心的疼痛清楚。
  落日的余晖洒在巴家宏大的庄园屋脊、草坪、亭台上。巴家百年老园的院墙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斑驳陆离。墙根长满了青苔,一些脱落的瓦片向世人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嬴义跟在寒芳身后一直低头不语。
  寒芳回到了自己的院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衣往榻上一倒,胡乱地想着:该怎样跟嬴政说这件事情呢?该怎样应付吕不韦的盘问呢?巴家有内奸,难辞其咎。如果让嬴政知道了那次兵败是人为,又会怎样?巴家是否会有一场浩劫?巴家的事,嬴政和吕不韦不会听不到一点风声,与其这件事经别人的嘴传到耳朵里,不如由我来告诉他们,先入为主。想到这里,寒芳坐起身高声叫道:“嬴义!”
  “末将在!”嬴义在门外朗声回答。
  “准备一下,去郡守府。”
  嬴义愣了一下,迈步进屋,轻声问道:“现在吗?”
  “对!现在!”
  “您的身体……”嬴义本来想说:天快黑了,你的身体还没康复,要不等天亮。可是一想她的急性子,又把话咽了回去,答道:“是。末将这就去准备。”转身匆匆离去。
  巴郡郡守接到通报,大吃一惊。大王和吕不韦身边的红人黑夜到访,一定有重要的事,不敢怠慢,忙命人点上院内灯笼,出门迎接。
  巴郡郡守靳方五十多岁,在官场滚打多年,为人十分老到。他快走几步迎上来,满脸笑容地寒暄:“韩姑娘大驾光临,下官未曾远迎,失敬失敬。”说着把寒芳让进大门。
  寒芳因为此行目的很明确,不能输了气势。所以也不客气,迈大步往里走,边走边笑着谦让道:“大人言重了,我一无官,二无职,以百姓身份来拜望大人,希望不要嫌我冒昧唐突才好。”
  郡守靳方应酬地一笑,让着寒芳进了正厅。
  二人分宾主落座,嬴义一身盔甲威风凛凛侍立在寒芳身后,立刻从气势上压了郡守靳方一头。
  寒芳单刀直入地说:“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和大人商讨。”
  靳方欠身道:“姑娘请讲。”
  寒芳扫了一眼周围侍立的郡守府仆从,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茶,垂目不语。
  靳方察言观色,立刻明白了寒芳的意思,扭脸沉声吩咐:“都退下!”
  仆从施礼躬身退下,靳方笑容可掬地说:“姑娘现在可以讲了?”
  寒芳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在这里发现了楚国的奸细,大人可发现了?”
  话音不高,可是对于郡守靳方来说就像是一个炸雷,心里咯噔一跳。出了奸细?这要是让大王知道,可非同小可!有了奸细自己还毫无察觉,更是罪加一等!心里突突跳了几下,但随即又定了下来:“此话怎讲?”
  寒芳漫不经心地一笑,慢慢说:“在巴家有一个楚国奸细,已经潜伏了多年,巴家男主也是死于其手。现我已查出此人,嬴都尉已将其就地擒杀。”
  靳方抬头望了一眼嬴义。嬴义手按宝剑略一点头。
  靳方像挨了一闷棍,即刻面色灰败,冷汗淋漓,失职不查罪可不小,弄不好是死罪。但是他毕竟见多识广,咬牙挺住,没有一下子瘫倒下去,用一只手扶住几案,竭力镇定着狂跳的心,渐渐冷静下来。期期艾艾地说:“下官失察,还望姑娘能替下官美言几句或指一条生路。”
  不愧是老江湖!能处变不惊。寒芳见“欲擒故纵”这一招已经收到效果,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我未对外声张,就是想这件事情由大人来向朝廷报奏可好?”
  靳方一愣,一时之间还没有明白寒芳的话是什么意思。
  寒芳啜了口茶,故作沉吟,半晌才说:“大人就报,上任后经调查发现巴家男主之死可疑,令我和巴清一起暗中展开调查,终于发现在巴家潜伏有楚国奸细,将其擒获处死。”
  靳方懵了,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报功嘛!疑惑地望着寒芳。
  寒芳接着说:“到时候我可以给大人作证,大人任职后没有姑息养奸。”她这句话说得很巧妙,既说明了郡守上任后勤勤恳恳,也没有说谎欺君。
  靳方听了心花怒放,但是表面却不能露出来:他没有发现奸细,查处这桩巨案,全是寒芳的功劳,功劳不用想了,却不知道朝廷会怎样降罪。孰料寒芳几句话,变戏法似的把功劳全推到了自己身上。靳方忙不迭地笑着说:“这样的大恩让下官何以为报?”
  寒芳眯着眼睛笑道:“大人别这么说,大人上任后一直兢兢业业,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对吗?”
  嬴义见寒芳瞟着自己,忙躬身道:“是,大人上任后一直兢兢业业,末将也是亲眼目睹。”
  听了嬴义的话,靳方心已经完全放下来,刚才他还怕嬴义这里不好打发。
  寒芳把玩着茶碗道:“不过大人,我还有些话想说。”
  “韩姑娘请讲,下官自当竭尽所能。”这会儿的郡守对寒芳是感激不尽,言听计从。
  寒芳微微一笑道:“这次除去奸细,我倒没费力,都是嬴都尉和弟兄们尽心……”
  靳方是何等老练之人?立刻明白了寒芳话中的深意,忙道:“这个自然,下官必当重谢嬴大人和众位弟兄们,备好酬谢下官当亲自登门送上。”
  嬴义刚想说话看到寒芳给他使眼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很好,”寒芳满意地点点头说,“就这么办了。事不宜迟,大人现在就书写奏折,明天一早,我派人飞马快报。”
  靳方巴不得寒芳这么一句话,心里打了个腹稿,急忙起身提笔写了起来,写完后,用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来,轻轻吹着墨迹,递了过来:“请您过目,这样可否?”
  寒芳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说:“很好,可以用印了。”
  寒芳等郡守靳方用了官印,上好封蜡。交到嬴义手里,吩咐道:“明天一早派人快马送到咸阳。”
  嬴义双手接过躬身领命。
  折腾了一天,寒芳觉得浑身都疼,简单客套了几句,起身告辞。
  寒芳回到住处,长长吐了一口气,扭头看见了那块红锦缎。她把红锦缎拿起来握在手里,沉思了片刻道:“这应该是斗介丢失的楚国图腾,等官衙验了尸体,和他一起焚了吧。”
  “好!”嬴义应着,端了一杯茶递到床前,“你为何要找郡守大人要酬谢?”
  寒芳看嬴义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扑哧一笑:“亏你也是官场上的人,这你都不明白?不这样做郡守会放心吗?我知道你一身正气,不贪金钱。你就当是为弟兄们谋了些实惠,你就当大方一点送给郡守一颗定心丸吧。”
  嬴义低头思考了一下,也笑了。
  心里终于放下一块石头。寒芳手撑着床榻,咬着牙换了个姿势,嬴义扶着她把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
  寒芳靠在靠枕上感叹着说:“巴家这千条人命算是有救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嬴义心疼地望着她,轻声说:“您为了这些人甘愿自己冒险。”
  寒芳想起能救这么多人,打心里开心,说道:“有你呢,我怕什么?”
  嬴义满眼笑意,微笑不语。
  女仆端着食盒走了进来。
  寒芳眼睛望着桌上丰盛的饭食,却没有任何胃口。巴家终于躲过了这场浩劫,天下该太平了吧?巴清呢?巴清究竟在哪里?你快回来吧!巴家终是你的,我该把这个硕大的包袱还给你了……

  第一百零一章 义结金兰

  朝廷的批文很快回复了下来,回复中褒奖了郡守靳方,赞扬他上任才一年就做得有声有色。这让靳方受宠若惊,喜形于色,专程向寒芳道谢。公文中还安抚了巴家几句,说了些只要以后尽力办事,既往不咎之类的话语。
  可是巴清还没有露面。
  寒芳烦躁透顶,让嬴义放出话去:如果再没有巴清的下落,就把巴家一把火烧了!
  消息放出去第二天,就有了回信,说巴清现在在巫山。
  寒芳就立刻动身赶往巫山,她一刻也不想再停留,一分钟也不愿意再打理巴家的事务。
  再美的风景也无心欣赏。寒芳马不停蹄,直接杀到巫山,准备好好发泄一通。路上早已经把质问巴清的台词在心里默念了N边。寒芳怒气冲冲到了巴清的精舍,在精舍门前见到巴清时,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巴清的眼神中充满恐惧和困惑,神情楚楚可怜,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颤声道:“你……来了?”
  “我……”寒芳一时语塞,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一句也说不出来。半晌才说:“我来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巴清哽咽着说。
  看到巴清的眼泪,寒芳一肚子的怒火、满腔的抱怨立刻化为乌有,轻声道:“你怎么哭了?”
  此话一问,巴清更是泣不成声,“我跟你走。”
  “走?去哪里?”寒芳迷惑了。
  巴清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挪动了一下身子,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来抓……抓我走的吗?”
  寒芳恍然大悟地一笑,“不错!我是来带你走的,不过我不是来抓你走的。”
  巴清满脸的诧异,又缓缓低下头。
  寒芳踱了过去,在巴清面前站定,柔声说:“我来告诉你,雨过天晴了!一切都过去了,我来接你回家!”
  “你说什么?”巴清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寒芳微笑着缓缓重复:“我说,一切都过去了。巴仁已经认罪服法。”说着把朝廷的公文递了过去。
  巴清接过公文,展开看了看手不停地在颤抖,泪光涟涟地倒在寒芳身上,抽泣着,“谢谢你……谢谢你……”喜极而泣,止不住放声痛哭。
  寒芳轻轻抱着她,柔声安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哭了,该笑才是。”
  正值六月天,炎暑蒸人,知了唧唧,院内一丝风也没有。
  寒芳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巴清浑身在颤抖,手脚冰凉。寒芳突然想起了兰儿。那也是六月天,兰儿也在发抖。寒芳心中说不出的凄然。
  巴清祭奠完丈夫。寒芳在灵前烧掉那册书架后面发现的竹简,并把没来得及换掉的运输账册交给巴清处理,彻底毁灭了所有证据。
  自此,这人世间除了寒芳、巴清、嬴义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精致的小菜,美丽的风景,一壶清茶煮在炉上,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淡淡的茶香。还是在两个人一起初次赏风景、谈心事的地方。
  两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两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人又坐在了一起,一切就好像这山间的云朵一样显得不那么真实。
  巴清坦诚地说:“巴家多亏了妹妹。”
  寒芳笑笑呷了一口茶,眼睛望着山间的云,没有言语。
  巴清侃侃说:“当初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寒芳眼波随流云转动,怔怔地说:“我明白。”
  巴清满心愧疚地说:“我躲闪你,一直以为是吕相国派你来彻查此事。我知道如果是我相公做了这样的事,巴家是会灭三族的。”
  寒芳目光幽幽一转,善解人意地一笑,“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是暗中调查,并没有声张。连大王和吕相国也不知道此事。”
  巴清见寒芳如此诚挚,心里一颤,热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我错怪你了,我知道你在暗中调查此事,还处处提防着你。还企图用黄金收买你……”想起这些她羞得无地自容。
  寒芳为巴清倒了些茶水,“是我,我也会这样做。你这样做没有错。”
  巴清感激地望着她说:“当时,我想唯一能替巴家说话的就是你。你对素不相识的工人和奴隶都如此好,你的善良不会置巴家的人于不顾。——那天,听说马车出了事,我知道如果你有个好歹,巴家就完了。后来还见你拿的那块红锦缎,以为你查出来了端倪,就躲到了这里。我死不足惜,我只希望你能有一丝仁慈之念,放过巴家的三族。”
  寒芳斜睨了巴清一眼,嗔道:“你还挺了解我的,给我下个套?难怪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别人的圈套中。看来就我糊涂!”
  巴清说出心里话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笑着纠正,“妹妹不是糊涂,是善良。”笑容一敛正容道,“我感激妹妹,替我相公讨了个公道,还替我相公报了仇。”
  寒芳为巴家男主的死感到惋惜,突然想起来道:“你那晚为何神神秘秘地去祭巴福。”
  巴清一愣,冷笑说:“我以为他是为了保护巴家自缢而死。所以我那晚去巴福那里,去超度他的亡魂,表示感谢。谁知道他竟然是如此下贱的一个人。”
  寒芳想起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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