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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的天菜(指富为婚之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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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下巴都快掉了,苗秀芝差点笑出声。“这是神赋予的能力,不是想学就能学的,秀芝阿姨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可以说给别人听,其实我拥有女巫的血统。”
  
  “啊!”她嘴巴继续张得大大的,惊奇不已。
  
  “也就是说我是女巫,我们一家都是魔法高强的巫师。”她扬高脸,故作得意。“好好喔!我也想当女巫……”她小声地低喃,眼底出现梦幻般的光采。
  
  苗秀芝赶紧佯装严肃的咳了两声。“你想学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有入巫仪式,你得把小指头切开,把血滴在装水半满的银盆里,拿刀插进小羊的心脏,再用力掏出来……”
  
  “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太可怕,我不要当女巫,我是小公主,每天穿得漂漂亮亮的小公主,我不杀小羊,他好可怜……”祈筱涵吓得往保母怀里钻,寻求安慰。
  
  苗秀芝一脸可惜地拍拍她的背。“是血腥了点,难怪你受不了,别怕、别怕,我们先帮多多洗脏脏。”
  
  “嗯!”她脸色犹白的点点头,紧抓着苗秀芝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就怕一松手坏女巫会把她抓走。
  
  小孩子很天真,就算平时再顽皮捣蛋,一碰到妖魔鬼怪还是会被吓个半死,一个阴影一只鬼,自行想象长角又凸额,眼大如球满是青绿色,还布满快滴出血的血丝。
  
  “多多,趴下。”
  
  笨狗看来有点呆,但是不该笨的时候绝对不笨,原本他还傻呼呼的喘着大气,想要扑倒苗秀芝,可她将手中的铁盒子一下子拿高,一下子放到他鼻前任其嗅闻,他尾巴立刻拍得更欢了,汪汪汪地像在讨主人欢心,乖乖趴好。
  
  “不许再甩水,等洗完澡后再给你奖赏,你配合我,我就满足你。”她将铁盒子放到地上,再一脚踩在上面。
  
  多多叫了两声,像在应好,之后当水柱冲下来时,他抖了一下想甩水,不过头顶传来轻声一嗯,动作瞬间停住,他把头一低,缩脖子、抬脚,用脚掌轻拍落下来的水。
  
  抹上肥皂搓出闪着七彩光芒的泡沫,一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庞然大物瞬间成了扁毛犬,苗秀芝将多多冲洗干净后,用刷毛刷轻轻滑过,除去掉落的狗毛,确定泡沫完全洗净,再以干毛巾包覆狗的身体,把水吸干,然后用吹风机吹出原有的膨松毛发。
  
  洗狗大战,结束!
  
  “虎皮,换你了,不要让我过去捉你。”她接着转头看向另一只。
  
  可惜虎皮根本理都不理她,优雅的走开。
  
  “秀芝阿姨,虎皮讨厌水。”祈筱涵解释。他一见到水就龇牙咧嘴,死也不靠近,还曾经把爹地的手抓伤了。
  
  “猫是爱干净的动物,他会喜欢温柔的搓揉。”猫很骄傲,但是仍有猫的习性,他喜欢被抚摸。
  
  对付猫狗要像对小孩子一样投其所好,苗秀芝把一只仿鼠的灰色布偶扔在地上,用手按了按鼠首,吱吱吱的老鼠叫声从腹部发出,昂首阔步的大花猫倏地玻鹈�
  
  很快地,一道敏捷的影子迅雷不及掩耳地叼起犹在动来动去的老鼠布偶后往旁边跃起。
  
  “不错,还有捕捉老鼠的能力,没被猫奴才养废了。”她拉呀拉,一根细细的线绳缝在老鼠肚子,一拉扯就把紧咬仿鼠不放的虎皮也给拉过来,手脚极快的按住。像大狗多多一样,动作快又机伶的小母猫也难逃魔掌,一会儿工夫被洗得干干净净,散发淡淡的薄荷香气,没有动物特有的难闻气味,四周的空气清新多了。
  
  “小公主,肚子饿了吧!早上的面团还有剩下,我们午餐吃猫耳朵好不好?”别浪费,要节俭,外卖的食物太油又不健康,没有自个儿弄的新鲜可口。
  
  “‘猫耳朵’?!”祈筱涵一脸惊吓,她不吃猫的耳朵。
  
  “瞧你吓的,那是一种面食的名字,形状像猫卷起来的耳朵,有点像我前几天煮给你吃的面疙瘩。”口感差不多,只是煮法不同。
  
  苗秀芝打开铁盒子取出一物往后丢,赫然是一只肥美多汁的鸡腿。狗的嗅觉比人灵敏,她一丢出,多多庞大的身躯便跳起来用嘴咬住,这便是她所说的魔法,用食物引诱动物本性。
  
  看着多多飞扑过去的身影,两人哈哈大笑,相偕进屋准备吃饭。
  
  当祈煜翔迫不及待回到家时,所看到的画面深深撼动他,也掀起他心底沉寂已久的波浪。
  
  电视里正播放着飞天小女警,正对蛋幕的米白色双人沙发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神色酣然地打着吨,细微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苗秀芝手臂枕在腮边睡得很熟,小小的祈筱涵躺在她大腿上,身上盖着小毯子,像作了个好梦,嘴角微微扬起。
  
  他的眼眶热了,笑着走回房间拿出被子,轻轻盖在苗秀芝身上,他想他永远也忘不了眼前的一幕。
  
  第五章
  
  “二叔,你不能不管我们母子的死活,我们真的是没有活路才来求你,看在你死去大哥的分上就帮帮我们吧!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苗家大嫂说得恳切,眼眶却没有半滴泪水,只有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贪婪,充满算计和贪得无厌。
  
  “我帮得不够多吗?你们自己摸着胸口问问良心,我能帮的全帮了,难道要我把这条命也给你们不成?!”苗大勇痛心疾首的开口,语气是深深的无奈。
  
  他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还常常帮里帮外,有好几个还在他的资助下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做生意。
  
  可是没人懂得感激,也没有人记得他为他们做了什么,反过来指责他霸产占地毫无手足情,欺寡凌幼没天良。
  
  他们是这么回报他的吗?
  
  幸好女儿不在,不然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无赖缠上,她肯定会气得抄板凳赶人。苗大勇眼泛血丝,显然好几日没得好眠,被这些操心事烦得吃不下、睡不好,心中郁闷。
  
  “二哥,话不能这么说,虽然大哥不在了,长房的那一份还是要留,长孙占一份是老一辈的规矩,你一个人独占说不过去。”苗家老三苗大智看似义正辞严,其实心里不断算计。他吃肉,好歹也给别人喝点汤。
  
  闻言,苗大勇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一只茶杯摔过去。“当年大哥一死大嫂就闹着要分家,大家看她没了丈夫又拖了四个孩子,现金、房子、土地是少给了哪一样?”
  
  “再说了,老三,你的两个儿子也有正当工作,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比起老四那口子,你的日子好过多了,手头上从没缺过钱。”儿子是科技新贵,年收入百万,过得最好的人反而闹得最凶,他真的不晓得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二哥,你哪里知道我们的难处,大嫂的房子虽然坐落闹区,市价一、两千万,可是那是几十年的老房子了,长年漏水又有壁癌,换栋新的不为过吧?大哥生前对你有多好用不着我多说,你又不是拿不出来,干么当个守财奴。”
  
  儿子有钱又如何,根本不肯给他,每个月像施舍乞丐一样一人只给他一万五,
  
  合起来不过三万,他想喝喝花酒赌两把都不够,月初给钱,不到月中就没了,哪来的宽裕。
  
  何况他外头还养了一个小他好几十岁的大学生,眼睛又大,皮肤又白,说起话来娇滴滴的,媚眼一勾教人茫酥酥,更别提床上那股骚劲儿,简直是销魂呀!他家的婆娘根本没得比。
  
  苗大智没想过正是因为他的风流成性,以及对发妻的无情,让偏向母亲的两个儿子商量好给他固定的扶养金额,一块钱也不多给,两边轮流接母亲过去同住,对他则不闻不问,标准的只给钱,不探望。
  
  “我就是要当个守财奴你管得着吗?我宁可把钱迭成枕头睡也不给你,你胆子够大就来抢。”苗大勇气得又想砸东西。
  
  “瞧瞧你,这脾气几十年不变,我也不过替大嫂说两句话,何必动气?何况说句难听的,你没儿子送终,将来还不是得在老大和老四家挑一个过继。”苗大智撇撇嘴,满眼嘲讽。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他财产再多也留不住,到头来还是得给别人,他是抱心酸的,无儿祭拜是事实。
  
  不过这虽是实话,由身为弟弟的说出来就过分了,他们是一母所出的亲兄弟,居然还往人最痛的伤口戳下去,这话说狠了。
  
  “虽然我儿子死得早,但我还有女儿,不劳费心,她一个抵你们十个。”气到胸痛的苗大勇大声吼道。
  
  “女孩子终究要嫁人,不全便宜了女婿,她拜的是人家的祖先而不是你。”苗大智开始有些口不择言,为了钱,没了兄弟也在所不惜。
  
  “我高兴、我痛快、我甘心将半生辛劳送给半子,没留下后嗣这件事我将来到九泉之下再向老祖宗磕头认错。”秀芝即使再惹他生气好过这群狼心狗肺,逼他卖地、卖祖产,连百年宗祠也不要了,苗家怎么尽出这些窝囊废
  
  “二哥,别说气话,你和三哥呕气何必牵连我们,别执迷不悟,趁兄弟们还活着时分一分。”苗家老五苗大忠开口也是为钱。
  
  “老五,哪边凉快哪边去,你那偷人的老婆找回来了没?先把家里事处理好再出来见人,别害我们跟你一起丢人现眼。”苗大勇回呛,没说出口的是他女儿跟了个吸毒的,儿子还在酒店当围事,都是没出息的。
  
  “二哥,你--”羞愤不已的苗大忠涨红了脸,话到嘴边难成句。
  
  “二叔,自家兄弟何必闹得不愉快,三叔、五叔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身子骨也不硬朗了,上了年纪就要好好地为自己将来着想,别总认为日子还长得很,别像我家那口子”
  
  苗家大嫂又开始哭嚎,开始哭诉她命苦,原来以为嫁进苗家能享享福,谁知她那个死鬼丈夫不争气,一场重病就要了他的命,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老大家的一哭,同病相怜的老四媳妇也跟着哭哭啼啼,两个寡妇抱头痛哭,倒让一旁的众人感到无比尴尬。
  
  人走茶凉,除了苗大勇还肯代大哥、四弟稍微照顾他们的遗眷,其他苗家的亲族根本不肯伸援手,少了男人的支撑门户也就少了情分,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冷漠待之。
  
  “就是呀,二哥,我们也不是故意来惹你生气,大嫂、四弟妹是妇道人家,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多少让她们好过些。”苗大智极力游说,不达目的誓不罢手。
  
  神情疲惫的苗大勇看了看一屋子的亲人,心里不由得感慨。“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卖地的,等我百年以后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我两眼一闭也看不到。”
  
  他已经心力交瘁,懒得再应付他们,老父留给他的土地他会守到进坟前,到时随他们去分。
  
  “二哥,你再想清楚……”
  
  “二哥,你考虑考虑……”
  
  “二叔,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苗大勇苦笑,闭上发涩的双眼。“我心意已决。”
  
  他果然是老了,力不从心,光是听几句胡话就受不了,心口一阵阵的抽痛。苗大勇的固执让苗家众人束手无策,暗地里怨他的死脑筋,不知变通,有钱到门前偏往门外推。
  
  不过山不转路转,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他名下的几亩田,而是更大的利益,够他们吃喝一辈子。
  
  “既然二哥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可是爸指名给秀芝的那块地我们可不能不说话,那是爸生前攒下的家产,我们每个人都有分。”那是一块肥地,油水甚丰。
  
  想抢他女儿的嫁妆?门儿都没有!苗大勇冷哼一声。“去跟罗律师提,我不插手,你们也晓得我和不孝女好几年没谈过话,她要放着长草或是租人耕种我一概不过问。”
  
  早知道他们不安好心,会将如意算盘打到秀芝身上。
  
  一提到向来不由人作主又极有主见的女儿,苗大勇是恼多过怒,更多的还有为人父亲的骗傲,外表娇弱的她有着坚强的心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群人想从她下手是自找苦吃,她那宁折不屈的臭脾气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父女俩的个性几乎是一模一样,软硬不吃,不管别人说什么只坚定自个儿认定的信念,把前路险阻跌得头破血流当成磨难,吃补、吃苦只差一个字。
  
  人不怕受伤,就怕受伤了爬不起来。这是他们家的家训。
  
  “罗律师算什么,根本连屁也不是,哪有人会立下五十年不卖地的遗嘱,还把地给了五谷不分的孙女,爸是病胡涂了,迷迷糊糊的盖错章。”都快死了还摆人一。
  
  苗大智很不服气,还没听过家产越过子辈直接传给要捧别人家饭碗的孙女,实在太可笑了,她凭什么得的比他们这些长辈还多?
  
  一听这话中有话的暗示,苗大勇面色一沉。“你是指我家秀芝朦骗老人家,趁他神智不清时窜改遗嘱是不是?”
  
  非常严重的指控,也是对他女儿人品上的侮辱,她替叔叔们尽孝还被污蔑,这还有天理吗?
  
  “别激动,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爸死都死了,那份遗嘱就别当真,趁着如今价钱好把地脱手,我们五个房头少说四、五千万的进帐,也省得你在花田里蹲得腰酸背疼。”
  
  真给钱蒙了眼,一群势利鬼。“还是老话一句,不要问我,你们的肮脏事我不掺和。”
  
  有老子逼女儿丢嫁妆吗?想钱想疯的人真是无理取闹,一大把年纪了越活越回去。苗大勇不齿这些唯利是图的兄弟。
  
  “二哥,你!”苗大智被他的顽固气得握紧拳头,但没敢真的动手,二哥揍人很痛,会出人命的。
  
  “二叔,你一定不清楚对方开价多少,若你端点架子再抬一抬,肯定比你种花有出路,说不定在台北的秀芝就等你开口让她回来,老是离家在外你也不安心。”苗家大嫂动之以情的劝说。
  
  大家都知道苗大勇有多疼这个女儿,简直是要星星不敢摘月亮的疼入心坎里,连她想北上复学都百般阻拦,宁愿扯破脸、父女交恶,也要把人留在乡下。
  
  尽管多年来没说过几句话,见了面像见到仇人般撇开脸,可谁都看得出他的疼爱,就是舍不得女儿在外头吃苦受罪,才做恶人逼她回家,他这番用心良苦苗家人皆知。
  
  女儿是苗大勇不能碰的软肋,为了她,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一提到女儿,他的老脸为之一柔。“她比我还懂,不会把她祖父操劳半辈子的心血给糟蹋掉,你们都明白她从来就不是个会讲道理的人,她要真撒起泼来连我也招架不住。”
  
  一头母老虎,又凶嘴又毒,不管你是不是长辈,只要她认为你是错的,抄起竹扫帚照打不误。
  
  想到她在她祖父灵前抢过师公的桃木剑就往她三叔背上砍,一人舌战多人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凶巴巴的模样让人不敢靠近,苗大勇不由得想笑,心里得意得很。
  
  若不是她的胡搞瞎搞、不讲道理,谁生事就打谁,一场丧事真要变成兄弟争产的闹剧,沦为地方上的笑柄。
  
  “二哥,你未免太自私了,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死活,老实跟你说吧,我在外头欠了一屁股赌债,人家说我再不还钱就要砍我手脚来偿,你不能不救我。”苗大智使出苦肉计,把自己说得可怜,情况危急。
  
  “你有儿有女,叫他们帮你还。”敢赌就要承担后果,帮他等于是害他,人一沾赌就回不了头,万劫不复,借再多的钱也枉然,一样赌个精光,再想办法弄钱。苗大智脸一黑,讪讪然退到后面。
  
  “二叔,我是钱借人周转收不回来,房子面临法院拍卖的难关,就需要一笔钱救急……”明明堆了一堆钱在眼前,伸手去取就有了,他在装什么清高,拿个死人当借口推三阻四。
  
  “你是放高利贷,和地下钱庄合作被坑了,大嫂,我不想撕破脸是看在你为我大哥守寡多年未再嫁,我尊敬你,但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对于大嫂,他也只剩下最后一点情分了。
  
  “你……你……”被这么一堵,苗家大嫂还真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苗家对寡媳算不错了,不曾亏待过她,大房该有的都不会落下,她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连如今住的房子也是当年分家时老二特地由他那一份拨给她,她才有安身处。
  
  “你们也来得太久了,我待会儿有一批花要出去,销到日本,那边的人对花材十分挑剔,我得去瞧瞧帮工的有没有依规格装箱,好走,不送了。”他靠花吃饭,不得不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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