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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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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与婚礼沾上边的那些可以补的,能补还是要给泽吾补的,这其中白霄最想补的就是蜜月。这才是那天白霄编排了那个谎言的真实原因。  白霄就不信了,要是身体不允许怀,妻夫两人什么也不做,天天去送女庙磕头就能怀上?可谁曾想泽吾这一根筋,还真就认准了是这个原因,弄得白霄想着的浪漫蜜月游变成了古板祈福会。
        “不……不用的,霄,泽吾只要能给霄留个后,泽吾就心满意足了。”
        能有现在的生活,泽吾是相当满足了,那些……都是不敢想像的,觉得太过奢侈,也害怕会引来太多的口舌。如父亲大人教育的,自己要会摆清自己的位置,别妻主宠着自己,自己就真当自己是个小孩子,什么都可以胡来的。
        这都是什么想法,白霄微皱了一下眉,环着泽吾的手臂紧了又紧,说:“没有你,我要什么后啊,傻瓜,我们活着的人,不管死后的事好不好,有没有后又能怎么样,我只要我们在一起。”
        说着,轻轻地把吻印在了泽吾的额上,反正明天也不用早起,不如……
        果然是不用起早的,可这……也着实起得太晚了,等白霄帮泽吾打理好下身,两个人换过衣服从客房里出来,都已经是中午了。
        那个姓乐的老妇人已经一早离开了,还给白霄留了一封便笺,最有面子的是竟替白霄结了在这家旅馆的帐。
        既然人家有好意,白霄怎么能不领情,也没有像这家旅馆多问什么,吃过午饭后,就带着四个男人向火车站赶去了。
        从华城去往云城的路程很长,大约要两天两夜,白霄买了卧铺票。
        那时的火车与现在的火车除了外包装,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动力起动不一样,布局是差不多的。
        卧铺也是划成一个一个小包间的,每个包间里也是六张铺位,白霄这里虽是五个人,却还是把六张铺位一起买了下来,一是为了方便四个男人休息,二也是不想再有未知的陌生人住进来,使这两天两夜的行程添些不必要的风险。
        沙加有孕在身,自是不能爬上爬下的,白霄把其中一个下铺让给了他,儿子白郁住在沙加上面的中铺,来远住在最上面。这边是泽吾住在下铺,白霄住在中铺,上铺也没有空着,放了些许行李。
        由于白霄的小心谨慎,这两天两夜的行程,很是顺利,到了云城后,也很快地换乘了开往启昌港的轮船。
        从云城到启昌港是一段较长的海上路线,好在几个人都有过坐船的经验,并不觉得如何难受。
        白霄选了两间二等舱室,自己妻夫两个住一间,来远带着白郁以及沙加住一间。
        这一路上,白霄终于相信自己嫂子说的话了,沙加还真是个沉默的男人,能听到他说话的次数少之又少,即使偶尔有一、两次,也都是短短几个字,超个五个字的,竟都没有说过。
        白霄也不八婆,既然人家给自己省事,自己又何苦追问不休,放着省心不省呢,心里虽是如此想的,却还是在背地里关照了自己家男人和来远的,让他们多注意沙加一些,自己是答应过冯伸,要平安把沙加给她带回去的,话都说了,怎么能不做到呢。
        乘船的日子是有些无聊的,好在白霄总能想到些新奇的东西,比如教几个男人玩一种叫“十四分”的扑克牌游戏,既可逗弄调解,又可间接地让几个男人学会加减法的最基本应用,天气好时,也会带着他们去甲板上散散心,倒也不会觉得太闷。
        白霄甚至利用在船上闲来无事的这几天,把筹谋了很久的庄园半年内的工作生产计划大概地制定好了,盘算船到岸后,李枫一定会来接她,就把计划交给李枫。
        眼看着还有一天,轮船就要到启昌港了,还以为过了今晚,明天太阳升起,这趟行程就算圆满结束了,却没有想到,就在这最后一天的傍晚,甲板上险些发生了一桩人命案。
        这天晚饭吃完,沙加说累了,就提前回了床里,休息去了。白郁为了一针绣脚的如何换色,和来远偎在沙发上,很有兴致地探讨着。白霄见此情景,心里偷笑着,悄悄执起自己夫郎的手,带着自己夫郎去了甲板。
        傍晚,夕阳似血,渲染得海天一色,很有那么一点小资的浪漫情调,甲板上的人也不多,完全没有人主意到白霄正搂着泽吾,极其含蓄地隔着泽吾脸上的那层面纱吻着。
        就在这时,甲板的另一侧,传来了一个男人凄厉的声音,只听到他似乎在喊叫哀求,“求求妻主……妻主大人……别……别把城儿卖了,求你……”
        就这一声,惊得泽吾下意识地躲闪,好在白霄反应得够快,要是反应得稍慢一点,非得咬破泽吾的嘴唇不可。
       
        买卖人口
        
        人与尘世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渺茫到微不足道,做得到“难得糊涂”最好,做不到也不必恼火,可退其次,选个“偷得浮生半日闲”,是个心情开朗的人都可做到的。
        白霄自来就是个聪明人,糊涂之时、糊涂之事,自是从来不想做也不敢做,但“及时行乐”一说,还是每日必修的。
        趁着夕阳美景,搂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听着彼此的心跳,轻轻地吻着,——还是那种需要闪避着别人目光的、带着一点小刺激的偷吻。
        这在白霄看来,是再美好不过的事了。
        可就是在如此美好的时刻,偏偏就有那不识趣的来打扰,还差一点儿因此伤到自己心爱男人的嘴唇,白霄心底一下子窜上一股恼火,笑得愈发森寒了。
        这时,那边吵闹之声越来越大,几乎把站在甲板上的那几个人都吸引了过去。
        白霄也是想过去看一看的,倒底是因为什么,把个男人弄得鬼哭狼嚎,叫得分外耍Φ米约翰钜坏愣游鞘螅说阶约旱哪腥恕�
        于是,白霄轻轻地拉扯了一下泽吾的手,感到泽吾并没有动,这才发现泽吾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双瞪大的眼睛流露出苍白的惊惶,被自己拉着的手,已经渗出冷汗淋淋。
        “泽吾,你怎么了?”
        白霄柔声问完,顺势把泽吾轻揽入自己怀里,像刚才偷偷接吻时的姿势一样。
        “没……霄,我们……我们不过去好不好,我……我怕……”
        小老鼠一样的吭唧声,听得白霄的老心肝颤颤,连忙点头应道:“好,咱们回去,泽吾不用怕的,有我在你身边啊!”
        白霄扶着泽吾绕开了那群人,顺着甲板的右侧小道向上,白霄先上半步台阶,然后转身去扶泽吾,就在这个空隙里,从那群人里冲出一个疯了般的男人,直奔着泽吾和白霄这边跑了过来。
        白霄反应很快,一把把泽吾抱起,放在了自己所站台阶的上面一级,展开右臂把泽吾护在了身后。
        从人群里冲出来的那个男人披头散发,脸上也没有面纱,嘴角处挂着血丝,双眼都被打得青紫红肿,冲过来后,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台阶上还站着两个人,只紧紧抱住台阶的扶手处,身体缩进了台阶的下面。
        从这男人慌张的举动,白霄基本可以肯定,这男人并不是故意要往这边冲的,只不过是被打得慌不择路了,看到台阶下面的空地方,才似惊鸟一样,钻了进去,以为那里是可以暂避的窝儿。
        但显然,人在惊慌之下做出的选择,一般都是很难做对的,这男人才钻去,还没等喘出一口气,白霄就见一个女人也从那群人里挣脱出来,气势汹汹地往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霄!”
        被自己护在身后的泽吾,显然被吓得不轻,双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护着他的右臂上,力度之大,使指骨都泛出了白色,可自己竟没觉得被他抓疼,只注意到泽吾棉袍下的双腿正疯狂地打着颤,别说动了,怕是碰一下子就能顺势跌下去了。
        “泽吾乖,不怕啊!”
        见此情景,白霄连忙柔声安慰着。
        还以为这大半年的时间,早已经把这男人心里受到的伤害治愈,哪曾想,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男人见到这种场面时,还是怕得要命,仿佛是他自己也被打着,深陷其中一般。
        “霄,求求你,别……别让她再打了……泽吾……泽吾怕……求求你……”
        泽吾哆哆嗦嗦的声音,也让白霄想起了从前,那时,泽吾也是用这种声音求着白霆不要再打他了,听起来是那样的无助、哀伤。
        时过境迁,再次听到,才知道当时的泽吾受了多大的惊吓,又受到了怎么样的伤害,心里更是又疼又恨了,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没有出手相帮,即使起不了多大作用,也可让泽吾免受些皮肉之苦啊。
        幸好,上天给了她一次弥补的机会,那么,就顺应了泽吾的要求吧,今天这事,她管定了。
        “这位小姐,多大的事啊,何苦把个男人打成这副模样?”
        就在那女人对躲在台阶空隙下的男人死拉硬拽不得,又要伸腿过去踢时,白霄及时出言,并用左手去拉那个比她高出一头的女人。
        “用你管什么闲事,老娘的男人,老娘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话说得,好像白霄愿意管这份闲事似的,白霄不免皱眉,你的男人,你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按西华国的法律来说这没错,可你完全没有必要,把你男人拉甲板上,在大庭广众面前打啊?
        “贱货,快给老娘滚出来,不然,等老娘把你拉出来,老娘就废了你。”
        自称着自己“老娘”的女人,一把挣脱开白霄拉扯着她手臂的手,连一眼都没看白霄,只顾着手脚并用地对台阶下躲着的男人继续施加着暴力,那伸进去的脚一点儿不留情地胡乱踹着,有几脚正踹到那男人的大腿根和臀部,踹得那男人又是一阵的哭嚎和哀求。
        握在白霄手臂上的泽吾的手臂也跟着这几脚产生了连锁反应,怕得只顾着颤抖,颤得白霄这个心疼,刚想要开口,却见甲板的另一侧,走过来三、四个女人。
        “你倒底卖还是不卖啊,我告诉你,三千元,我们已经是出了大价位的,也不看你那个男人哪里值,要是不卖,趁早还钱来。”
        其中一个身高和身材成正比的女人,粗着嗓子吼道。
        “卖,卖,我这就把他抓出来!”
        “老娘”刚才还凶暴着的脸,在应那女人话时,态度急转,良好的像是白霄那一时空的空中小姐。
        “求求你,妻主大人,不要……不要把我卖了,求你了,我会好好侍候你的,不要……”
        那男人见到过来的那几个女人后,脸如死灰,死命地往台阶里钻着,可“老娘”也是锲而不舍,抡开两只长臂猿似的爪子,往里面够着。
        “不……我不要……我不要被卖到那种地方,我不要,求求你了,妻主大人,你是在你姐姐亡故前答应过她的,会善待我的,我会老实听话的,别把我卖了……”
        从那男人断续的哭求声中,白霄大约明白了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也是与自己和泽吾的关系差不多。
        只不过是正好反过来,这男人之前的妻主对他还不错,临死前还没有忘了给这男人按排往后的生活,并没有让他殉葬,而现任的这位……这位“老娘”狼子野心,答应过自己姐姐的事翻脸就无情了……倒是可悲啊。
        看看那几个女人一脸横肉,敞怀袒胸的模样,这男人被卖的地方应该是不好之处,所以才会拼命地反抗,即使被打得惨不忍睹,也仍是挣扎着。
        这时,白霄身后的泽吾也听得落下泪来。
        “霄……我们……我们买他吧……好不好……”
        自己的小笨蛋很少向自己提什么要求,这次必是看到那男人想起他自己,难免伤怀了,这才会想着要救的。
        只是买……
        这买卖人口之事,有一天竟会和“救人”联系到一起,让白霄不自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不买,用别的办法,似乎也不大可能。
        西华国就是这样的规矩,除女子正式婚娶的正夫可以受到法律的保护,像这种侍啊,根本没被列入到《婚姻法》的范围之内。
        想这男人是继承的身份,绝不可能是正夫,怕是连个侍也算不上,就像这女人家里的附属品,可有可无,有他,或许还碍眼。
        “我替你把债还了,你把这男人卖给我吧!”
        想了几十秒后,白霄终于决定还是用“买卖”这种手段,虽说在白霄想来,这种手段有些不仁道,但白霄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手段可以省去不少麻烦,简单易用。
        “你要买?”
        “老娘”显得有些惊讶。
        “你卖给谁都是卖,他必竟侍候过你姐姐,你就忍心把他卖到那种地方?”
        白霄不紧不慢地说着合情合理的话。
        “这……倒也是……”
        能说出 这样的话,看来“老娘”也不算太傻。
        只是那边站着的几个女人却不干了,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哪肯让,一起拥了过来,吼道:“你算是干什么的,管哪门子闲事!”
        “我干什么的都不是,只是想随手做点好事,我买也可不买也可,只不过是看这男人被打破了相,着实有点可怜。”
        白霄早就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做这事毕竟是有撬人墙角之嫌,所以,特意在“破相”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哪个堂子买人回去,都是为了侍候人的,谁也不会买一个破了相的啊,刚才那位“老娘”在教训自己男人时,真是下手不留情啊,也不管哪里,上去就打,那男人的脸都被打得肿成瓢了……
        白霄是站在台阶上面,台阶是铁制的,几级几级地焊在一起,有着很大的空隙,从上面看下面可看得一清二楚,别人只顾着看热闹,没有注意到,白霄所处的位置却可以一眼瞥到了男人最重要的脸面,早已经是猪头一样了。
        经白霄这么一提醒,那几个女人也注意到了,即使这男人的脸只是被打肿的,没有破相,短时间之内,想让这男人接客,也是困难的,还要给他治病。
        从轮船上设的堂子和地面的不一样,流动性很大,讲究的是短线路,谁也没有那份子耐心,花长线培养“货物”的,而且这个已经做过鳏夫的男人,还没有被培养的资本。
        那几个女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等着白霄和“老娘”交易,交易过后,好把钱拿走。

            超大黑锅
        
        被白霄买回来的男人叫“阿城”,今年不过十九岁,一年前嫁给了打他的那个女人的姐姐方一。
        方家在当地还算富裕,有两个女儿,方一是长女,自小体弱,娶了家贫的阿城,是为了冲喜。
        婚后方一对阿城还算好,阿城也尽心尽力地侍候妻主,可谁曾想方一的身体却还是一天不如一天,于半月前病故了。
        方一临死前念着阿城跟着自己这一年来也是委屈,也不舍得年纪轻轻的阿城陪着自己去死,就留下话儿,让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在甲板上自称是“老娘”、实际上叫“方二”的妹妹代为照顾。
        但方二却是个酒色赌徒,说是带阿城去外地做生意,却打了坏主意,在轮船上赌输了钱后,就想把阿城卖到轮船上抵债,等回到家后,就编个阿城失足落水淹死的谎话圆一圆即可了。
        泽吾搂着自己的儿子白郁,坐在沙发里,听着坐在对面的阿城哭诉着,也陪着掉眼泪。
        白霄坐在靠窗的布椅上,不发一言,人间悲喜,对她来讲已经见过的太多,她之所以肯出手相救也全是为了自己的男人,如果可以,她会尽一切的办法,在有生之年抹平自己男人曾经受到过的伤害。
        船到启昌港时,上船时的一行五人也变成了下船时的六个人,幸好有李枫和冯伸两台车来接,坐他们六个还不算挤。
        冯伸和沙加见面的那一刻,白霄所期待看到的好戏也终于华丽登场,但表演的情节却大大地出乎了白霄的意料之外。
        沙加见到冯伸后,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没说,不紧不慢地走到嘻皮笑脸的冯伸面前,照着冯伸的右肩就是一拳。
        冯伸似乎也预料到沙加会是这个举动,却也没躲,用手作掌,把沙加打过来的那一拳接在掌里,陪着满脸的笑容问了一句,“怎么了,又哪里得罪你了,怎么又生气了?”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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