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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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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甜主任的两个孩子,母亲和父亲大可不必担心,那两个孩子还未懂事,哥哥嫁过去刚开始可能会累一些,不过,也因为孩子不懂事,又是哥哥亲手带着的,长大后也会和亲生的一样的,甜主任原本有一处自己名下的房产,在清水湾,也是因为那里离公司路程远些,现在暂住在我们事务所的宿舍楼里,就住在我家隔壁,哥哥嫁过去后,和泽吾也能有个照应,有我这个娘家妹妹在同一个楼里,断不会有人欺负了他的。”
  “噢,那样还好!”白之琳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一路的疲劳和紧张,也得到女儿的确定后,多少缓解了些。
  以前,自己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残疾儿子不争气,为白家脸面上抹了灰,长到二十六还嫁不出去,自己也曾经冷言冷语地冲儿子发泄过讥讽过,但不管自己都说过些什么,儿子必竟是自己的骨肉。
  前几天接到女儿发来的电报,说儿子要出嫁,第一反应不是经常想像过的轻松,而是抑制不住的担心,害怕儿子软弱的性子嫁到婆家会吃了亏,这才急三火四地从妹妹家往回赶,如今有了女儿的解释,又听到了儿子将要嫁的那个女人的口碑和条件,白之琳总算放了心。
  虽说美中不足的是那女人有两个不懂事的奶娃娃,却也心知肚明,若人家没有一点儿缺点,又怎么会找上自己儿子。这样一想,也就全部释然了。
  白霄和母亲白之琳开始商量婚礼细节时,白雾也和自己的父亲说着男儿家的私话,涉及的无外乎要陪嫁几套被褥,几条床单,几个被罩之类的。
  等大致商量妥当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自己家里有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白霄怎么也不能放心从父母这里住的,婉拒了父母的挽留,匆匆下了楼。
  这时已经没有返回的公车,只得多花了些钱,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回了自己的公寓楼。
  刚到家门口,白霄还没等推自家的房门呢,隔壁间的门却先开了,甜主任顶着两盏兴奋的灯泡眼,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冲白霄招手道:“先过我这里来,我一直等你呢,都快急死了。”
  这老女人若是来了第二春,真是万水千山都挡不住,看这精神头,看这行为,白霄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
  于是,白霄家门都没踏进呢,便被甜杏劫了过去,又是一连串的商量后,甜大主任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白霄的肩膀说:“小白啊,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好你,你果然没有负了我的重望,以后一定要再接再厉,我继续看好你哟!”
  白霄从心里暗暗叹道,自己只有一个哥,就算想再接再厉,也得能接得上啊,也幸好自己只有一个哥,要是再多出来几个,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命啊。
  经过这一番折腾,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午夜了。
  白霄推开门,便看到泽吾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小沙发里,怀里搂着白郁,两个男人做着协调一致的动作,一起闭眼点头,持续逗弄着各自身上那条想睡又不愿睡的瞌睡虫。
  白霄换过鞋后,轻轻带上门,又轻轻走过去,坐到沙发的扶手上,伸手揽到泽吾的肩上,把泽吾往自己怀里带着。
  泽吾本就没睡实,白霄回来时的声响是故意控制到很轻的,他没能听到,但白霄做出的这个动作,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霄!”
  “母亲!”
  大人有了感觉,怀里的孩子自然也跟着有了反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出口的。
  “吵醒我的两个小宝贝了?来,让我看一看,今天有没有变得更漂亮?”
  “母亲!”
  小家伙比大家伙反应要快,小身子从父亲怀里挣脱出来,扑进了母亲怀中,眨着大眼睛小声地问道:“舅舅呢?他没有和母亲一起回来吗?”
  “没有呢,舅舅要从深闺坐福,等过几天舅舅的婚礼举行后,郁儿就能天天见到舅舅了。”
  白郁这小家伙在察觉到自己的喜爱后,粘自己的程度远远超过了粘白雾,只要自己稍有空闲,他就会撇着小腿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向自己撒娇,见自己不会反感,又是发自真心的喜欢,才把小心翼翼的外壳退去,流露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天真了。
  “舅舅……真的要嫁给甜阿姨吗?”
  懵懵不懂地小孩子竟也知道“嫁”这个词了,白霄忍不住赞叹这一时空的水土催人早熟啊。
  “是呢,告诉母亲,郁儿喜欢甜阿姨吗?”
  “才不喜欢,她总是和郁儿抢舅舅,她的孩子也和郁儿抢舅舅,她和她的孩子都好讨厌。”
  白郁自小就是白雾带大的,一大一小几乎天天都在一起,也够得上是相依为命了。
  舅舅给自己的好,自己是无法忘记的,从自己记事起,舅舅的呵护和疼爱甚至超过了父亲,还以为舅舅可以疼自己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也会有分开的那一天,也会有呵护不在的时候。
  每次看到舅舅抱那两个孩子时,心里就会很难受,酸酸的疼。
  “哈哈,郁儿,舅舅以后将会是你讨厌的那两个孩子的父亲了,郁儿也不要不开心,郁儿也有自己的父亲,还有我这个母亲啊!”
  白霄说着,瞟了一眼一直默默看着她们母子两个,却未发一言的泽吾,笑着问:“是吧,泽吾?我们都会很宠很宠郁儿的……”
  “嗯,那是当然。”
  泽吾连忙很用力地表态,并温柔地握住了白郁的小手。
  “那今晚咱们一家三口睡在一起,把我们的小郁儿放在母亲和父亲的中间,母亲给郁儿和父亲讲故事,好不好?”
  但愿用这种方法可以熄掉,每晚只要挨到泽吾的身体后,就腾起的怨念。自己绝不能对泽吾做禽兽的事,一定要忍到泽吾的身体养好后……
  奇怪了,自己上一世从来没有这种强烈的想法,难道是换了年轻的身体后,又因为这身体所处在的风水是阴阳不调中,才会突然就有了难以控制的谷欠望,更或许……只是因为要做的对象是泽吾……才会风生水起,越发浓重的。
  “郁儿真的可以和母亲父亲睡在一起吗?”
  小孩子自然不会注意到大人心思里的鬼胎,只一味单纯地沉浸在母亲的说法里,兴奋着。
  “当然!”
  得了母亲又一次的肯定,小家伙简直要手舞足蹈了。另一个当事人,虽没有说话,但细长的眼睛里已经闪出惊与喜交融出的泪花了。
  于是,这一晚上,安徒生的《灰姑娘》就有了通用于复元时空的女尊新版本,《灰姑娘》这名字自然也是不能直接叫出来的,理所应当地被白霄改成了《灰小子》。
  “郁儿喜欢听吗?”
  “喜欢!”
  “那郁儿想做灰小子吗?”
  “当然想!”
  “郁儿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南瓜马车啊,郁儿要想等到公主托着水晶鞋出现,就不能像灰姑娘那样软弱,真要是那个样子,公主还没有出现,我们的小郁儿就会被恶哥哥欺负死了,郁儿要懂得如何和两个恶哥哥做斗争,那郁儿知道要怎么和两个恶哥哥做斗争吗?”
  完全没有篡改经典童话的羞耻感,更没有教坏小孩子的罪恶感,这个世界是现实的,除非上天抽羊角疯,否则永远不会有童话发生的。
  自己的儿子正是启蒙期,这一时段的教育很重要,这次哥哥的出嫁提醒了自己,自己的儿子早晚也是要嫁的,为了避免儿子嫁出去受欺负,这基石必须修得牢靠,一点一滴就得从现在做起。
  “郁儿不知道呢,母亲不是只有郁儿一个儿子吗?母亲不是说会永远疼爱郁儿的吗?”
  经过母亲的点拨后,小家伙有点不安,抱住白霄的胳膊着急地问着。
  “呵呵,母亲当然只有郁儿一个儿子,以后即使郁儿的父亲再给母亲生孩子,也不会有自家手足相互欺负的事发生的,母亲和父亲都会永远疼爱郁儿的,母亲只是假设的,想考考我们的小郁儿是不是又聪明了?”
  白霄披好狐狸的外皮哄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郁儿……郁儿想不到呢!”
  听到母亲说会永远疼爱自己,小小的心停止了不安,认真地思考起母亲布置给自己的假设,却怎么也想不到合适的答案。
  “没关系,母亲可以告诉郁儿的,其实方法有许多,比如借力打力!”
  “什么是借力打力?”小白郁跟着母亲白霄的话,进一步深思。
  “这就得从另外一个故事说起,这个故事叫狐假虎威,呵呵,好了,太晚了,睡吧,这个故事明天晚上母亲讲给你。”

  特殊礼物

  若问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白霄愁的事,当然有,是人都有愁事,白霄也不例外,比如收到并不想收的礼物,却又不能推辞,不知如何是好,丢也不是,退也不是,送也不是,留更不是。
  这事完全是从顺利完成“暗”酒吧的案子而引出的,能在甜主任与自家哥哥大婚之前做完手头上最重要的工作,不管是自己还是甜主任,甚至是冯伸,都是很高兴的。
  根据平时不成规的规矩,在顺利完成重要合作后,所托方总会送上几件小东西当做礼物,以联络两方情感,这种小礼物也是表明以后继续合作的一种方式,一方送了,另一方就不能不收,否则就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
  这种小礼节,与行贿受贿扯不上关系,因为礼品都是象征性意义的,并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
  但这一次,三个人谁也没有料到,她们收到的礼物竟是“暗”酒吧新调教好的“解压品”,也就是被当作商品买卖的“人”——这一时空通俗讲的奴隶。
  “冯姐,你先选吧,你是精通此道的啊。”
  经受不住“暗”酒吧经理的一再盛情催促,白霄坏心地捅了捅站在自己身旁的冯伸。
  “妹子,你还是不了解你姐姐我啊,这种地方的人,我是真不喜欢带回家去,就像烫手的山芋,到最后很不好处理的。”
  冯伸或许是喜欢那些边缘东西的,可只限于在外面,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弄个奴隶带回家享受的,家里和外面弄起的感觉完全不同,——在家里弄闹心,在外面弄舒心。
  “我家地方那么小,住我们一家三口都已经很困难了,我可不想再弄回去一张喘气的嘴。”
  每次见泽吾忙于家务,白霄也很心疼,想过以后有条件了就请个帮佣,却从来没有想过弄家一个奴隶,两种性质的事啊。
  “你们两个别嘀咕,不想也不行,这礼不能拒,硬着头皮上吧。”
  要不还得说关键时候看领…导…呢,人家甜主任拿出顶炸药包的精神冲锋在前面,白霄和冯伸还能再说什么,只得紧随其后了。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冯伸悄悄地问着白霄。
  “想找个手脚勤快、会做家务的。”如果一定要找,就以找保姆的标准吧。
  “呃,这又不是家政公司,暗酒吧买来的奴隶,都要调教上几个月才会投入使用的,粗通咱们国家的语言和一般风俗,并会说一点儿咱们国家的话,他们基本都很耐操,但没听说哪个精通家务,姐姐劝你还是务实些,既然推脱不了,就找一个看起来可以耐住操中操的!”
  冯伸边说着边在跪着的那群人里,用千锺百炼的眼,做着X光扫描,最后,视线落在了一个皮肤暗棕色,腰腹曲线比其他那些奴隶显得更精壮一些的奴隶身上。
  这时,甜主任也用“天灵灵地灵灵”的废物咒语,指点出了谈不上中意,只能说勉强可以的一个皮肤略显白净、身材略显娇小的奴隶。
  “小白,我决定把这个奴隶孝敬给我未来的岳父岳母,你看如何?”
  甜主任附在白霄的耳边说完后,白霄刚想称好,真心觉得甜主任真是孝顺啊,但突然头脑一震,反应过来了,甜主任未来的岳父岳母,那不就是自己的……
  “高,实在是高!”完全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来的,脸上却还是一片退不去的笑容。
  领…导…和前辈都不客气了,自己还保持什么节操啊,随手指了一个,却是跪在地上这批奴隶里,年龄最小的。
  “你喜好幼齿?”
  冯伸的思想就没有正常的时候,见白霄选了一个年龄十三、四岁的少年,立刻探头过来问。
  “去你的!”懒得和冯伸解释,扭头随着甜主任和“暗”酒吧派来接待的工作人员,去办理赠送手续了。
  甜主任果然是说到做的,领了奴隶后,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奔了白霄父母家。
  这几天里,因为白雾待嫁,甜主任临时又雇了一个奶父,照顾孩子,她自己则把以前登白霄家门的劲头,拿到登白霄父母家上了,跑得那个勤,严重怀疑会不会把门槛踏平。
  “甜主任是真喜欢你哥哥啊,宁可放下大女人的架子,天天去你家讨好。”
  冯伸总算说了一句“在道”的人话,与她刚才把那条用来牵拉奴隶的绳索栓到人家私人物件上的下流举动,成了鲜明的对比。
  “冯姐,我忠心提醒你一句,从家弄的时候收敛些,小心也有人听你家的墙根。”
  “放心,放心吧!”这话若是别人说的,冯伸早就翻了脸,至少也会觉得尴尬恼火,可这话换成了白霄说的,她却只是嘿嘿一笑,欣然点头了。
  收了礼物是好事,一般礼物找处合放的地方,当陈列即可,贵重的也可收藏,只是这带活气的……
  “霄,怎么……怎么按排……他啊?”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垂头散发、半身赤体的人,泽吾犯了难。
  以前出现这种场景时,都是相反着的,跪着的人都是自己,等待着别人的处理,可现在,自己总算扬眉吐气,立于站位了,却反倒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白霄扯出一副老狐狸的笑容,眯着眼睛,欣赏着自家男人脸颊微红的窘态,真是怎么看都好看,强忍着冲上去要吻的冲动,把站在泽吾身后的白郁拉了过来,搂进怀里。
  “啊?霄,他叫什么啊?”
  “你问他!”白霄还真不知道这奴隶有没有名字,刚才签赠送礼物的回执单上,并没有涉及。
  “噢!”见妻主一点也不帮自己,泽吾稍稍有些失落,只得硬着头皮问那个跪在地上的奴隶,
  “你有名字吗?叫什么?”
  “回主人,奴叫#%#”
  胆怯而柔顺的声音,伴着吐音不算清楚但好在能让人听懂的西华国语言小声答道,只是他的名字……他应该也是不知道如何用西华国的语言翻译,只得用他来的那个地方的语言念出来。
  “什么?”泽吾的眼睛瞬间瞪大,并且又再次回头,求助似地看向自己的妻主,扁着嘴。
  不想再难为自己这个小笨蛋,便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只见他长出了一口气,风一样快步走了过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哎,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自己的小笨蛋天生就不是会难为别人、会压榨别人的人,哪怕以前受过那么多的委屈和欺负,也还是学不会如何“翻身农奴把歌唱”,看来这个恶人还得自己做啊。
  “爬过来!”清冷地命令着。
  “是,主人!”那奴隶果然被调教的很好,连爬行的姿势都很附合某些人的口味标准,只可惜自己真不好那口。
  家里这个小厅的地方本来就小,那奴隶几步就爬到自己的脚下,又维持好刚才直挺上身、垂头敛肩的跪姿。
  “把头抬起来!”
  那阵挑的时候,并没有看那奴隶的面貌,只是觉得这奴隶年龄小,身体也没有他身边的那些奴隶健壮,想来真要是碰到几个冯伸那样的客人,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就得死掉,在不牵涉到自己的原则和利益时,碰到有做好事的机会,白霄也是会偶尔为之。
  再有一点儿,还是因为这奴隶的年龄小,应该会很好教导,用起来会很听话的。
  自己男人什么性格,自己太清楚了,真要是找一个成年奴隶回来,搞不好会在自己不在时,出现奴大欺主的事的。
  在这个奴隶抬起头后,白霄对自己这次的挑选眼光,也算满意了。
  这奴隶用西华国人的大众审美角度来看,谈不上好看。
  麦色覆盖的脸孔,有着过于立体的五官,眉色浓重,眼眸深陷,鼻梁挺拔,在此时,这张充满着异族风味的脸上,全是控制不住的惶恐和不安。
  对于这些,白霄完全不在乎,自己又不是挑男人,好看不好看都无所谓,只要手脚无残疾能用就行。自己满意的原因是这少年奴隶眼神里流露出的清澈,看起来是可以用“干净”来形容的。用面相学说,眼是心的反应,有这样眼神的人,心地应该不会很复杂吧。
  “多大了?”看完后,白霄继续问。
  “回主人,奴十三岁了。”惴惴的眼神,在小声回答完后,眼帘习惯性地垂了下去。
  “嗯,还这么小,家里人怎么就舍得把你卖掉?”
  白霄想起冯伸曾经和自己说过,被贩卖到西华国的奴隶,有许多是通过战争冲突掠来的,这小孩子该不会也是吧,这种途径弄来的奴隶,白霄是不喜欢的,也是不能安心的。
  “老家的主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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