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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帝王阁-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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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你沈画楼?”沈青蔷问道。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定定的看着画楼,她多么的希望画楼说出来的答案是不知道,可是很遗憾,画楼的红唇一张,淡淡的吐出来三个字:“他知道!”
就在这三个字的下面,沈青蔷疯癫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来不是因为像沈画楼宠爱,是因为他知道她是沈画楼,想起东赫,沈青蔷的心都是疼的,也是绝望的!
画楼看着沈青蔷的样子,缓声问道:“怎么?你是绝望,还是伤心?他明知道我是沈画楼,还这样的纵容着我,很不幸啊,我并不想谈什么原谅!所以,既然你已经做下了,那你们就只能承受着!我不会有多狠心,你们怎么对我的,我双倍还回去就好了!”
沈青蔷看着画楼的样子,厉声回道:“沈画楼,你会后悔的!”
“我做下的事情,我从不后悔!”这么笃定的话语,一字一句的从沈画楼的口中吐了出来,她从不后悔!
剪秋就在外面,听着沈画楼的话语,心想着,沈青蔷估计没有几个好日子了。
画楼出了景阳宫之后,便就有人朝柳晨曦的宫殿内小跑而去,画楼看着那条小尾巴,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回到了熏风殿休息一会儿她就出宫了,是去给东华送东西去。
而就是那一天傍晚,沈青蔷忽然间腹痛难忍,而景阳宫又不能任何人出去,所以求救无缘,沈青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鲜血不停的从下体流淌着出来。
谁也不会想到,一脸病态的柳晨曦此时此刻就站在沈青蔷的面前,看着她疼得脸色苍白,身子蜷缩成一团。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柳晨曦,我求你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求救声,而柳晨曦自始至终只是那么冷眼看着,还让宫人给沈青蔷从口中灌进去凉水!
“救你的孩子?你把毒药放在我的药罐里的时候,你在菊花中藏毒的时候,你可想过你会有今天?沈青蔷,这都是报应!”柳晨曦站在那儿,看着狼狈不堪的沈青蔷,她的眸光寒冰紧聚。
眼神缓缓的放在了那桂花糕之上,嘴角泛起了冷笑。
“是她让我来的,为了医治我的病,作为交换条件,我杀了你的孩子!终究,你也不能怨我,这都是因果!不过,同处后宫,姐妹一场,等我看到孩子快死的时候,我会替你去通知东赫一声,他愿不愿意来看你,这就要看他了!”柳晨曦薄唇一张一合,却是把画楼和沈青蔷都算计在内。
此时此刻的沈青蔷,她全然的顾不得到底是沈画楼还是柳晨曦动的手,她心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孩子死了她就再也没有盼头了。
”沈青蔷,你应该要感谢我,还能让你有生之年见一次皇上!”柳晨曦看着奄奄一息的沈青蔷,她淡漠的转身离开,也确实朝着养心殿那边走去。
一脸的惊慌,冲进养心殿:“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流产了!”
端着茶盏的李钦站在一旁,听到了柳晨曦惊呼着喊出来的消息,吓得双手一抖,茶盏就掉在了地上。
他急忙的弯腰去收拾,而东赫坐在那儿,许久都不为所动,那淡漠而决绝的神情,让柳晨曦觉得不解,再怎么着,沈青蔷和他也有青梅之情,怎么会冷漠无情至此,若是他不随她去景阳宫,那么接下来的局面,她该怎么去安排?
柳晨曦一脸着急的样子,而东赫则是看着她淡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臣妾出来散散步,路过景阳宫,听到了剪秋的求救声,而景阳宫被禁令不允许任何人出来的,所以此刻还无太医去看。”柳晨曦说得是那么的合情合理,而东赫则是看着李钦淡淡的说道:“去宣太医。”
“是,皇上!”李钦匆匆离去,东赫也缓缓的起身走了过来,淡漠的看了一眼柳晨曦,沉声说:“摆驾景阳宫!”
景阳宫内,沈青蔷的孩子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别说是太医,就算是圣手也不行。
沈青蔷躺在那地上,旁边都是鲜血,衣襟早已经全部都被然后,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头发凌乱不堪,那双死如灰烬的眼瞳,已经是暗淡无光!
东赫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缓缓的移动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
弯腰抱起了血泊中的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进了屋内。
薛成林随着李钦迅速赶来,如今也只能是保住沈青蔷这条命了,孩子,已经没了。
曾经沈家全部抄斩的时候,东赫留着她的理由就是肚子中的皇子,如今皇子没有了,那么,她又该何去何从?
沈青蔷知道东赫来了,也知道孩子没有了,薛成林问话她不搭理,就那么像一个死人一样的躺在那床榻之上。
许久之后,东赫缓缓的走了出来,那刺眼的鲜红格外的现言,而石桌上的桂花糕还没有吃完,柳晨曦顺着东赫的目光缓缓的望了过去。
她的眉头紧蹙:“皇上,这桂花糕。。。。。。不是臣妾送来的。”
她看似是记着撇清关系,但是她就是要告诉东赫,慧妃来过景阳宫,还有,此时此刻的慧妃并不在宫内!
在她认为,沈青蔷虽然是废话,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依旧是东赫的孩子,这一切,东赫本应该是很生气的!
可是东赫的表情平静得让她琢磨不透。
良久之后,只听到东赫冷声说道:“朕知道不是你送来的。”
这一阵的间歇沉默,让在场的人都很不安,半晌之后,只听东赫沉声问道:“慧妃娘娘现在人在何处?”
189 没了,她也累了
东赫的这一句慧妃在何处,让站在一旁的柳晨曦心中升起了希望。
“皇上,慧妃娘娘应该在熏风殿吧。”柳晨曦沉声说完,东赫的嘴角微微的卷起,许久之后才回头看着身旁的柳晨曦。
“想来也是。”东赫冷声说完。提步走了出去。
柳晨曦急忙跟上他的脚步走出了景阳宫:“皇上,这件事情或许另有隐情,请皇上明察!”
东赫顿住了脚步,目光平缓的望向她:“柳妃,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的身子不好,回宫休息去吧。”
他话语中的意思很是明显,柳晨曦不是不明白,只是这个时候。东赫不应该是找慧妃说孩子的事情吗?为何这样的平静。
“皇上,这宫内出现了这种血腥的事情,又恰好被臣妾撞见,臣妾怎么能够安心休息?沈氏虽然是废后,可是她肚子中的孩子毕竟是陛下的亲骨肉,无论如何,这残害皇嗣。其心可诛!”柳晨曦说得大义凛然,似乎是真的要为那死去的胎儿一个公道。
李钦听着柳晨曦的这句话,缓缓的抬眸望向东赫:“皇上,这件事情确实是非同小可。”
东赫看了看李钦,又看看柳晨曦,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交给慧妃娘娘去处理!”
柳晨曦的眼神骤变,明明是慧妃的手笔,却又要慧妃去处理?这不是明摆着东赫要包庇慧妃吗?
“这。。。。。。”柳晨曦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
东赫缓缓的望向她,微微蹙眉:“怎么了?你觉得不妥?”
“回皇上,臣妾没有异议,只是沈氏是吃了那桂花糕才变成这样的,慧妃娘娘也牵涉其中,恐怕有些不妥!”柳晨曦说完。东赫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柳晨曦看着那东赫难看的脸色,继而缓声道:“或许皇上也自有用意。”
东赫看着她,启唇说道:“确实如此,告诉爱妃也无妨。这件事情大有文章,慧妃是不会在今日杀死胎儿的!”东赫的话语出来让柳晨曦有些触目惊心,什么意思,时什么叫今日慧妃是不会杀死胎儿的?
“皇上什么意思?”柳晨曦问道。
“朕的意思就是。。。。。。罢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你身子不好,回去休息吧!”东赫说完之后缓缓的就朝养心殿那边走了去,柳晨曦站在后面,抿了抿唇,沉声问道:“皇上难道已经知道慧妃娘娘不在宫内了吗?”
东赫顿了顿脚步,没有回答,直直的走了去。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很是复杂,沈青蔷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一点儿原来的样子都没有了。
恍然间发现,这宫内的诸多事情他都已经无心去管。
画楼出宫了,没有任何的悬念,她肯定是去找东华了。
事到如今,她的心里只剩下东华了,而他,终究是停留在了过去,就算是心中有他,估计也只是那源源不绝的恨意了吧。
画楼那天晚上没有回来,翌日里听到孩子已经死去的时候,她正站在那回廊恍惚了好一会儿。
“东赫知道吗?”画楼看着茹央缓声问道。
“柳妃娘娘去告知的陛下,一起去了景阳宫,那个时候孩子已经没有了。”茹央说完,画楼的眉头紧蹙,嘴角泛着生硬的冷笑。
画楼沉默了良久,才缓声问道:“那大人呢?怎么样?”
“皇上到的时候,她躺在血泊里,整个人都没有了反应。”茹央淡淡的说着,而画楼却是能够想象得到柳晨曦站在那儿看着沈青蔷鲜血淋漓的场景,心中有些堵塞,她不知道这是为何。
茹央站在一旁看着沉默中的画楼,出声说道:“娘娘,这也是因果报应。”
画楼不语,阿九从屋内缓缓的走了出来,站在画楼的身侧,她抬眸看了看这天空,小小的一片,似乎就像是一个小牢笼一般。
“阿姐,你又何必多想,只是提前了两日而已。”阿九的声音平淡,她知道一切的事情,也就比茹央更加的了解。
画楼承认,真的只是提前了几日而已,没有想到柳晨曦会这么快的就动手。
“去一趟景阳宫吧。”画楼说着便提步走了出去,阿九和茹央缓缓相望,随即跟上了画楼的脚步。
推开大门走进景阳宫,迎面袭来的还是一股子的血腥之味,让画楼蹙眉,如今院中已经清扫干净了,只是还剩下一些味道,剪秋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画楼进来,缓缓的行礼请安:“奴婢参见慧妃娘娘!”
画楼看着她,定定的看着,许久都没有让她起身。
剪秋知道她恨沈青蔷,但是剪秋不知道,面前的女人也很清楚自己恨她。
看着低着头的剪秋,画楼轻轻的揉着手掌,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朝着剪秋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剪秋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
若是早有防备的话,估计不会摔倒,只是她根本就没有预料到画楼会打她。
“娘娘恕罪!”剪秋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着。
画楼没有说话,提步走进了殿内,殿内黑漆漆的一片,既没有掌灯,也没有火炉,这个季节,沈青蔷还在病中,非把她冻死了不可。
阿九全身冰凉没有温度,可是那个时候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的冷意,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阿姐,好冷。”她的话语平静,但是这一句话却让画楼的心中一个咯噔,缓缓的回头看着阿九。
阿九和画楼的眼神对峙,那目光中到底饱含了一些什么,茹央不明白。
“你在外面去等我吧。”画楼缓声说完,阿九身体不适,也慢步走了出来,扶着外面的柱子,她的面色显得很是虚弱。
阿九出去了,茹央跟随着画楼缓缓的走了进去,走到了沈青蔷的床榻旁边。
幸好画楼还能听得到那微弱的呼吸声,不然得话她会真的以为沈青蔷已经死了。
床榻边放着椅子,画楼没有坐下去,只是站在那儿。
“沈青蔷,如今可是活够了?”
良久之后,都听不到沈青蔷的回答,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很是遗憾,你的孩子竟然不是死在我的手中,沈青蔷,这一世我累了,你累吗?”
茹央站在屏风后面,听着画楼那平澜无波的声音,微微的蹙眉。
“沈画楼,你如今是来惺惺作态?还是给我送毒药过来?”沈青蔷有气无力的问完。
画楼拿着手中的红色瓶子,嘴角微微的卷起了笑意:“我忽然就明白为什么我能够算计别人,却唯独被你们算计!不愧是我二姐,对我这么了解。”
沈青蔷缓缓的转过身子,透着那微弱的光,她的脸颊已经瘦得无法看了,只剩下了皮包骨头了。
望着沈青蔷的样子,画楼的心中不知是恨还是不恨,五味杂陈,如今的沈青蔷离死已经不远了,她的仇,她的恨,都要随着她们的死消散,为何她的心中还是依旧痛苦不堪。
“不论如何,我的孩子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应该很开心才对。”
“可是你还没死,沈青蔷,活着也是受罪,不如你成全我的开心吧!”画楼缓缓的说完,把那红色的瓶子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
沈青蔷看着画楼的动作,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
“怎么?姐姐不愿意吗?其实,也不用了,你死了,我看不到你的痛苦,我就不开心了!”画楼说完转身离去,沈青蔷在她的身后冷声说道:“你会怎么对柳妃?”
“你见到大姐和三妹了吗?”
画楼顿住了脚步,缓缓的回头望向她问道:“你想见她们?”叼何系号。
很明显,沈青蔷和沈涟漪她们的关系式很好的,如今沈涟漪她们没死,沈青蔷当然是想见一见的。
看着沈青蔷的样子,画楼沉声说道:“你觉得我会让你见?”画楼冷声说完就要离去,只听沈青蔷沉声喊道:“沈画楼,你会怎么对她们?”
“与你有何关系?”
画楼刚刚走出了景阳宫不久,便听到了景阳宫内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沈青蔷死在了景阳宫内,都没有等过这个中秋。
秋风瑟瑟,有树叶缓缓的飘落,就那么有意无意的落在了画楼的肩头。
茹央伸手缓缓的拿掉她的身上的树叶。
“阿姐,秋天来了。”阿九在她的身边缓声说着,画楼望着依旧阳光明媚的天空,她的眼睛鼻子忽然都有些酸涩,垂下了眼帘,眼泪缓缓的从眼角滚落,只是一瞬间就消失得毫无痕迹。
就像是从重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沈青蔷死了,最后她都不曾说要见东赫一面。
画楼不曾去揣测沈青蔷最后的用意,无论她有什么样的用意,她都不在乎了。
常言说多事之秋,就在沈青蔷下葬不久之后,司太后怀孕的消息也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
司太后看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心中也渐渐的更加惶恐了起来。
这谣言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传到了东忱的耳朵里,不论如何,司太后还是东忱的母亲,这有着永远都断不了的血液关系。
画楼看着走进来的东忱,面色平静。
“来了,我早就准备好午膳等着你了。”
东忱听着画楼的话语,低头看过去就看到了画楼准备好了的午膳。
“是不是等我好几天了?”东忱走过去坐下缓声问道。
画楼让茹央拿来了酒,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其实也没有,就是昨天和今天。”
东忱看着画楼的样子,陷入了淡淡的沉默。
“画楼,其实那件事情我早就听闻了,但是我没有相信,如今是不是不相信也得相信了?”东忱缓缓的问出来的时候,画楼抿了抿唇,许久都不曾说话。
东忱说的是沈栋和司太后苟且的事情,画楼也是心知肚明的。
事到如今,画楼看着东忱,不知不觉中就连他们俩之间,有些话语都不能说了。
就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冰一样,同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就这样触碎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
“那件事情是真的,柳妃和东赫亲眼所见,但是在此之前,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上一次我和太后娘娘之间有矛盾,永寿宫被禁的时候,沈栋去过永寿宫。”画楼点到为止,当然,只要说到这儿,东忱就已经知道再永寿宫内发生了什么。
“甘泉宫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东忱看着画楼问出了这一句话,画楼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酒杯沉声说道:“喝酒吧。”
东忱没有继续追问,缓缓的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画楼给他倒满,也给自己倒满。
“甘泉宫的事情,是她们自己做下的,和我无关。”
画楼和东忱坐在屋内,身边谁也没有留,就连阿九和茹央,都在外面等着。
“东赫可说了怎么处置她?”东忱沉声问道。
“我不曾问,你不去永寿宫见见她吗?”
“她不见我。”东忱说完,画楼微微自嘲。
“可终究她是为了你,为了你,才会扶持东赫为太子,本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内,谁知道后来东赫真的登基了,你又不和她一条心,她一个人难以扭转大局。”画楼红唇一长一合,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东忱的目光微微一愣,他的心也是咯噔一下,难道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画楼都已经知道了吗?
东忱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画楼,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画楼动作缓慢的斟酒。
“老四,你说,你和东赫都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谁当皇帝不是一样呢?何必一定要是你?我恨东赫,可是我从不质疑他对西凉的付出。”
“这也是我的疑问,我不解,可是这么多年,我依旧还不知晓答案。”东忱说得很是平静,似乎就是真的一样,可这到底不是真的。
东忱说这话的时候,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这个看似无意却是有意的动作,让画楼微微的蹙眉,仅是一瞬间就消散,就像刚才没有那一瞬间的蹙眉一样。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只不过到时有点像是后妈的架势。”画楼说得很是平静,东忱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抬眸望向画楼,但是画楼的面色平常。
东忱微微的勾唇,那笑容很是难看:“画楼,你的话里有话。”
“老四,我对你之间,不需要话里有话。”
画楼的话语很是直接,东忱听着她的话语,沉默了片刻之后笑道:“是啊,不需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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