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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眷:第一赌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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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分的确定,我对我看人的水平向来不太怀疑,曾经历练了那么久,在那个社会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像是你,我绝对我没有看错你,你是值得我一生托付的人。”
    说着,夏语凉忍不住轻笑,嘴角上扬满是幸福。
    然,男子却是身形一震,背脊瞬时僵硬,他看了女子一会儿,许久才挤出一个笑来。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夏语凉。
    她的知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而且是一件大事,她突然莫名的害怕起来。
    “肖玉儿说了什么?”打破了彼此的僵局,裴景枫问道。
    夏语凉也回过神来,将肖玉儿交代的事情跟裴景枫说了一下,她也不得不承认,裴承邺心思缜密,要不然也不会将计划设计的如此周详。
    她刚刚听了的时候,也不禁惊叹。
    若不是肖玉儿机缘巧合之下,听到这计划,也不会让他们有这个得到的机会。夏语凉也想过,要是裴景枫不知道这计划,会不会……出现意外。
    “裴承邺还算是有些能力,没有被他那个娘宠坏。”冷冷一笑,裴景枫眯眼望着桌子上乱窜的烛芯,蓦的,窜出一簇冷瑟的寒意。
    还算是有点能力?
    夏语凉不禁看着眼前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男子,他究竟都隐藏了些什么?
    “我会让皇后,得到她应有的凄惨。”
    “应有的?枫,你是真的要篡位么?比较皇上现在还在世。”
    “篡位又如何?是裴承邺和皇后先算计我的,当初,我努力的活着,不就是等着这一天么?”
    “可是,你要怎么对皇后?”
    “语儿,你知道一个后宫的女儿最怕的是什么吗?她们最怕的不是死,而是冷宫!一个冷宫,足矣让他们生不如死,曾经的光鲜亮丽,都会在那里化为乌有,那些被皇后残害而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可以替我好好的招待她。”
    说这话的时候,裴景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里面尽是冷峻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颤。
    不过,夏语凉也觉得,冷宫是个好地方。
    第二日清楚,夏语凉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早已经不见了,她起来唤紫蓉进来,“王爷又进宫了么?”
    “是啊,小姐,王爷一大早就走,也不知道是干什么脸色不是很好,可又不是那种让人特别害怕的样子,是,是……”紫蓉拼命的想着,然后突然说道,“就像是那种很不忍心,很难过的脸色,只是我看来还是有点害怕。”
    看着紫蓉的样子,夏语凉笑道,“是你自己多想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的,小姐,王爷今早的样子真的有些奇怪。”
    “好了,赶紧帮我梳洗,我要出去。”
    紫蓉上来扶住夏语凉,“您现在挺着肚子就不要乱走了吧,昨天去皇宫的时候我就有些担心呢。”
    “我没事的,好的很,”摸了摸肚子,夏语凉笑,“他会很乖的。”
    “这都有五个月了,不管怎么样,小姐你还是要小心啊。”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要出府,只是要去煎药房看看是不是可以不用喝那些安胎药了。”
    紫蓉搞了半天还明白夏语凉是要去煎药房,就赶紧替她梳洗起来。
    给读者的话:
    昨天第一的是:偌偌?

☆、134 原来如此!

?    煎药房内,空无一人,夏语凉进来瞧了瞧,前些日子煎药的那几味药都已经摆放好,丫鬟可能有什么事情,暂时不在,炭炉上药盅里的水已经滚沸了。
    夏语凉上前看了看说道,“人哪里去了?”她没让紫蓉跟来,看着煮沸的水,只好自己动手。
    把放在一旁的药材拿起来,夏语凉清点了一下,正准备将药材放进药盅里,脑海中突然有什么划过,她好似是想到了什么,手猛然一颤,将药材和药盅不小心弄到了地上。
    一地的碎片,在那里独自摇晃,满地的热水和药材,溅在裙子上,湿了大片。
    夏语凉好似完全没感觉到那水的灼热,愣了一会,她飞快的转身朝着府外走去,步子急促而凌乱,她紧紧捂住自己的独自,心口出却在撕裂。
    痛,无边的蔓延。
    压抑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不相信,不相信裴景枫会那么做。
    这是他的孩子啊,是他的。
    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残忍么?他怎么可以……
    夏语凉的步伐渐渐加快,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越来越沉,她希望只是她多心了。
    到了赌坊的时候,夏语凉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去了二楼,冲进了北夜澜的房间里,屋内,北夜澜正在换衣服,赤裸着上身,可夏语凉管不了,她走进去,面色煞白难看,“夜澜,我有东西需要你帮我验证。”
    北夜澜淡定自若的穿上衣服,双手轻轻扣上腰间的玉带,面色沉静,带着几分局促。
    “出了什么事了?”他问,从认识夏语凉开始,他就没见过夏语凉如此慌张过,此刻,是有什么事情,才让她如此的。
    夏语凉二话不说,撩起裙摆就将刚刚站了水渍的地方撕扯了下来,“滋啦”一声,布帛被扯碎的声音刺耳难听。
    她把碎布递上去,手几乎是颤抖着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帮我看看,这块布料上的水是不是有问题。”
    “水?”北夜澜眉头紧皱,接过来布条嗅了嗅,双眉簇的更加的厉害,“这是和之前你给我的那些药放在一起煎的?”
    夏语凉点头,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指甲现在手心里都不觉得痛。
    她屏住呼吸,等着北夜澜下面的话。
    “看来已经晚了……”
    只听,男子犹自叹气,将布条紧握,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水是用药沫调制好的水,里面放了一味药,若是和之前你给的药混合在一起,会……”
    “会什么?!”夏语凉有些不敢听下面的话。
    “会令胎死腹中!!”
    胎死腹中!!男子的话如贯耳霹雳,让夏语凉呆怔的踉跄几步,几乎站不住要跌倒下去,北夜澜疾步上前将她抱住。
    可夏语凉对着一切仿若浑然不知。
    她表情目愣,耳畔只盘旋了四个字,胎死腹中……
    她终于忍不住凄然苦笑,“原来,原来这便是事实,原来……他竟然会如此对我。”
    心中如被穿插了千万尖锐的刺刀,痛的她连呼吸都不敢。
    她没想到,他,竟然就真的不放过他们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孩子,这是他的孩子!”愤然怒吼,夏语凉只觉得胸口处堵塞的厉害,有什么卡在喉咙里,想要涌出来。
    她竭力的呼吸,咽下那生生的苦楚,把所有即将淌落的泪水都忍了下来。
    身后的北夜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扶住她,他知道此刻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裴景枫,竟然这般对她!!
    北夜澜紧攥的拳头咯咯作响。
    怀中的人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像是气极又像是悲痛欲绝,许久,她才平静的下来,转身朝着准备离开。
    “语凉,我送你。”北夜澜说道,他紧跟上来一步,想了想还是接着说出来口,“语凉,既然是死胎了,那只有用东方家的药,才能将腹中胎儿化作血水。”
    “呵,也就是说,堕胎了?”背对着男子,夏语凉凄然问道。
    “是,必须要堕胎。”
    “只可惜,那药,我一只都没有喝过,从未喝过!这孩子,我必须留住,必须!!”
    说罢,夏语凉离开。
    一路上,她都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她庆幸,因为她向来不喜欢吃重要,所以在她有意识的情况下,她都不会碰。
    所以,之前的补药她全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倒掉了。
    只是,当得知那药的作用时,她还是忍不住心痛,那四个字就如刀绞般,让她痛彻心扉!!
    一路回到锦王府,夏语凉朝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她要等着裴景枫回来之后,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神情恍惚的在锦王府走着,所有人的异样眼神,她都没有在意,直到走了一会儿,她的步子突然止住,双眼看着前方,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此刻想笑,可是怎么都笑不出来。
    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可能在这里?
    不远处的人笑的花枝乱颤,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夏语凉,便赶紧起身,“姐姐,您回来了?”
    姐姐?夏语凉觉得极为讽刺。
    好一个姐姐。这是要进锦王府了么?
    她极力平稳自己的步子,朝着女子走去,待到了女子的面前,缓缓止住,神态自若,“你怎么会在这里?”
    敏澄不说话,一脸的无辜,但那挤在唇角的笑意,夏语凉看的真真切切。
    是讥讽?是嘲笑?还是幸灾乐祸?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夏语凉又问道。
    “我……”敏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锦王府,谁允许你进来的!”说罢,夏语凉撩起手来,准备朝着敏澄而去。
    然……
    “是本王允许的!”身后的男子突然止住了她的动作,沉声说道,“敏澄是本王即将要迎娶的妃子。”
    夏语凉冷笑,心中已经明了,原来那些日子,裴景枫进宫,都是为了去找敏澄。
    给读者的话:
    问题9:裴景枫要将皇后送到哪里??

☆、135 裴景枫;你个孬种

?    天,忽然阴暗了下来,大片的乌云涌动过来,顷刻间将明媚的阳光遮掩住,落下黑压压的一片阴暗。
    夏语凉一把撩开自己的手,胸口处憋塞的难受,喉咙里的腥咸之气几乎要涌了上来。
    她缓缓的笑,柔美的脸上是倾城的妩媚。
    她以为他进宫是有别的事情,原来是去了温柔乡,拥着别的女子。
    耳畔是敏澄曾经讥讽的话,“我一定会交给枫哥哥的。”
    她一定会!
    他今天把她带回来,就是要告诉她,他要娶敏澄么?
    先是用药要让她的孩子胎死腹中,而后又准备娶别的女子,他这样做是为什么?为了计划?为了他的复仇?那他为什么不跟她说?
    夏语凉脸色惨白憔悴,天空中的乌云越发的浓密,阴黑的影子印在她的脸上,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病恹。
    转身看着身后的男子,声音极其平和,“好,裴景枫,既然你要娶她,那我离开,我,成全你。”
    一字一字的说清楚,夏语凉转身欲走,她每迈出一步,脚下都犹如千斤般重,胸口那火烧火燎的痛。
    从赌坊出来,她全身的力气就仿若被抽干了一般,到了现在更是筋疲力尽,若是她不够强硬,或许,早已经倒下了。
    她知道,一个如此对她的男子,不值得她为他心痛难过。
    可她无法摒弃曾经的那些感情,和他的朝夕相处,和他的温柔相对。
    难受吗?明知道他如此对自己,她还是难以承受。她暗暗骂自己没用,可……苦笑着摇摇头,夏语凉不愿再多想什么。
    “枫哥哥,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正妃,你怎么可以就让她这样走了,传出去,倒显得我不仁义了。”女子的声音十分委屈,带着无奈,却难以隐藏里面的欢愉。
    这就是她想要的,她说过,裴景枫是她的!
    那日,裴景枫从外面回来就进了宫,她骗的裴景枫喝酒,在那酒中下了药,而她也顺理成章的成了他的人。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裴景枫对她开始关心起来,每日都在宫中陪她到深夜才回来。
    这让她十分惊喜,而更没想到的是,裴景枫竟然要娶她,甚至把她带回了锦王府。
    “的确,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说着,裴景枫将冰冷的目光移到女子的腰腹间,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唇角勾着残忍的笑。
    他揽住身旁女子的肩膀,冷冷喝道,“你给本王站住。”
    夏语凉没有停下来,极力稳住的步子朝前迈去,她为什么要站住?
    “夏语凉,本王让你站住!”裴景枫脸色微变,语气里满是愤怒,眸色深沉的望着前方正缓缓转身的女子。
    “裴景枫,你以为你是谁?”她扬眉浅笑,眸子是寒冽的恨意。
    “本王是谁?需要本王告诉你吗?若是你再不站住,紫蓉的命就别要了!”讥讽的话,冽怒的眸,一点一点刺穿夏语凉的身体,那股腥咸再次涌上喉咙,夏语凉强压着咽了下去,低笑道,“从此刻开始,我与你不曾相识。”
    她说的风淡云清,细弱的声音仿若被风一吹就散。
    “不要妄想那紫蓉来威胁我,若是你赐死了紫蓉,大不了我用我的命赔她,和她一起去了黄泉路,陪她。”
    苦涩的笑,女子的眸瞳凝向裴景枫。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敏澄和你一起侍奉王爷不好么?”敏澄一改曾经的刁蛮,依偎在男子的怀中,楚楚可怜。
    夏语凉冷笑,紧紧咬住牙关,气的浑身颤抖,遍体冰凉。
    “澄儿,本王何须她来伺候,对于本王来说,她什么也不是,她想走便走,但是要留下一样东西。”裴景枫看着夏语凉的样子,不怒反笑,俊美邪魅的脸上却已经不满寒冽入骨的杀气。
    他的手指在怀中女子的肩膀上轻轻弹动,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夏语凉一震,眼角已经湿润一片,泪眼模糊间,她已经知道了他想要她留下什么来。
    只是,不可能!
    “我想王爷记错了,这里没有你的东西!所以,也没有什么是可以留下来的。”说话间,她把手抚上腹部,笑的灿烂,“这个孩子,也是属于我的,和你没有半分瓜葛。”
    裴景枫大怒,愤然甩袖,抛开怀中的女子朝着她走来,一手指向他,道,“夏语凉,想要离开锦王府,除非将这孩子拿走!”
    “裴景枫,我告诉你,不可能!”不想在和他多说,夏语凉转身就要离开,喉咙里的那口腥咸压的她难受。
    她越走越急,视线渐渐模糊,几乎看不清东西,她哭过两次,第一次是为了他,第二次还是为了他。
    第一次是心疼,第二次是痛心!
    她在这里替他费尽心思,如何赢敌,而他却在宫中和另外一个女子颠倒鸾凤,日日笙歌,那她算是什么?
    他抱过另外一个女子之后,再来抱着她吗?
    脏!!
    她嫌太脏!
    胸腔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心尖如被生生拨开,痛的淋漓尽致,那抹苍凉越发的浓烈,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此刻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保住孩子。
    “来人,把夏语凉给我拿住!”冷冷一声呵斥,没有半分情意。
    夏语凉听的出话里的狠绝,她伤透了心,不顾一切的用起轻功想要逃走,奈何却逃不过裴景枫的手掌心。
    她心想,果然不学功夫是不行的。然,这样的话,此刻比什么都苦。
    “裴景枫,你放开我!放开我!!”她不顾一切的挣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筋疲力尽以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胸口处那股窒闷,在此刻全部迸裂出来,喉间的腥咸猛然涌了出来,沿着尖削白皙的下颚,浸染蔓延到土灰的地面。
    她的身后是淡淡的檀香味道,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让人憎恶。
    她看到他的眼中尽是讥诮,深怒,她焉得笑了起来,用尽力气笑的惊天动地,她扬起被血浸染的下颚,仰头大笑。
    “裴景枫,你个孬种!”
    给读者的话:
    昨天第一的是梅儿?

☆、136 你;只有一个

?    裴景枫的眼里瞬时布满了怒气,深邃,隐晦。
    夏语凉只是笑,笑声由最大渐渐放小,直到最好戛然而止,她静默的看着她,双唇微微蠕动,终是忍不住说道,“裴景枫,你连如此对我的理由都不敢告诉你,你就是个孬种。”
    狭促的眸子怒意渐染,纷杂的情绪让人看不透彻,还有那深深的漠然。
    他低笑,带着极深的嘲讽,“夏语凉,你以为你是谁?本王这样做需要什么理由吗?如果要说理由,那就是本王玩够你了。”
    低沉的声音在夏语凉的耳畔划过。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本王对你好,也不过是觉得你有那么点乐趣。”
    夏语凉不信,她不相信他这些话。
    但现在事实都摆在她眼前,她不得不想,他都残忍到要对他们的孩子下毒手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想到此,夏语凉开始挣扎,被血染红的惨白脸颊,越发的狰狞。
    “裴景枫,你放开我!否则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她怒然威胁,牙齿气的咯咯作响,然而男子却不为所动,冷毅的唇角堆满了残忍的笑意,深邃的目光递到远处,有人正端着一碗药走来。
    “乖,把药喝下。”他诱哄着,魅惑的声音然人昏昏欲坠。
    可夏语凉不理会,她紧咬双唇,死死的瞪着男子,那里的咒骂,是怨怼,是无尽的伤痛,无数种情愫在里面纷杂交汇。
    “夏语凉,你最好把药给本王乖乖喝下去,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要陪着你上黄泉的人可就不知紫蓉一个了!”他厉声威胁、呵斥,夏语凉却仍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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