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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圣母倒计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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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
  
  “前阵子偶然看到的,难道小业不想做些什么吗?现在的你已经不用再顾及什么了,想要憎恨,想要报复,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小业,在我面前,你就是真正的你。”见李业不在低声闷笑,曲铭的眉头便松了开来,意有所指的看着那个男人。
  
  李业抿了抿唇,其实早有察觉了不是吗。
  
  “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是装的?我是刻意接近你们的?”既然曲铭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业便也不再隐瞒,坦诚的面对曲铭。
  
  “这些不重要,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们是同类人,我们都是一样的…………”
  
  “呵呵,我以为我演的很好呢,没想到你早就看出来了……即使这样的我,你还是选择喜欢我……”隐隐的不确定开始侵袭李业的全身。
  
  “我爱你…………”没有迟疑的,曲铭的声音在李业的耳边轻柔的响起。
  
  因为曲铭的这一句话,李业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彻底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
  
  两人之间沉默了良久,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有DV吗?”稳了稳自己的心绪,李业开口询问道。
  
  “都准备好了……”曲铭笑着松开李业,转过头冲李寇伸出了手,后者反映迅速的地上一个小巧的DV。
  
  李业从曲铭手中接过DV,曲铭帮忙打开。
  
  “这是你的店吗?”刚才听李寇叫曲铭老板来着,李业不确定的再次询问了一遍。手里的DV也已经对准了那个男人的方向开始运转,李业凝视着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嘴角轻轻翘起。
  
  “嗯,是啊。”曲铭凑过脑袋,同李业一起看着DV上的画面。
  
  “你店里有感染AIDS的女性员工吗?”李业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曲铭被李业的问题给问的呆了一下,但笑意立马又出现在曲铭的脸上,而且比刚才更甚了。
  
  “呵呵,我店里的员工可是定期都会安排他们去做健康检查的,干净的很,不过如果小业需要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去搜罗一下,小业需要几个?”两只手环过李业的脖子,脑袋靠着李业的肩膀上,曲铭不正经的说到。
  
  “从他的外表看,你觉得他几岁。”没从正面回答曲铭的问题,李业反问道。
  
  “50多岁吧……”配合这李业曲铭回答着。
  
  “42岁的男人,看起来跟50多岁的男人一样老,你觉得他能一下子应付几个女人,我想一个就已经够他受的了。”李业平静的阐述着,内心却如波涛般翻涌,所以的怨所有的恨似乎一下子涌向了他。
  
  “我想也是,一个就够了……怎么样,拍好了吗?”
  
  “呵,我不知道当初我妈看上了他哪一点…………”缓缓收起DV,李业再也不屑往那个角落看一眼。
  
  “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把这个刻录成光盘寄给某人吗?”曲铭手指着李业手中的DV眯缝着双眼说到。
  
  “等他感染了AIDS以后……”
  




冲突

  
  人一生追求的是什么?金钱,地位,或者地位;亲情,友情亦或是爱情;平平淡淡,轰轰烈烈,又或者是潇洒一生?
  
  李业看着夜店里声色侈靡的景象,突然苍然一笑,靠近身边的曲铭。
  
  “你活着为了什么?”轻吟一声,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曲铭。
  
  曲铭不意外的做着思考状,一只手手肘支着吧台,几个手指有节奏的在他自己的脸上点着。
  
  “为了什么?嗯……这是个挺有深度的问题,也许是因为生活太美好了,想要多享受一下现在这种任意挥霍的奢侈日子,又或许是想要亲身体会那种把所有憎恶踩在脚下的爽快感……恩~~~~~~还有曲放那个小子,想想要是没有我这个哥哥,那小子指不定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突然扯到了曲放,曲铭稍有感慨地小小絮叨了一下。
  
  “其实我挺嫉妒曲放的……真的……”抬眼看了一下曲铭,李业自顾自的说到。
  
  曲铭闻言,夸张地大笑了两声,引得李寇见鬼一样的看着曲铭。然后曲铭似突然转性般直勾勾的盯着李业看着。
  
  “小业……人家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你说一我保证不说二,你说地球是方的我绝不说是圆的,你说我姓李我绝对不说我姓曲,如果你想要的话,曲放打从今天开始就给你当小弟了……”放下支在吧台上的手,曲铭状似扭捏的依偎在李业身边,小媳妇似的声音直刺李业的耳膜,末了还不伦不类的给李业抛了一个媚眼。
  
  “厄…………”原本好模好样的李业愣是因为曲铭的话差点从高脚椅上摔下来。
  
  “老公~~~~~~难道你嫌弃我不成?”原以为曲铭闹过一下就好了,没成想,这曲铭还停不下来了。
  
  李业顿时冷汗直冒,近距离的看着曲铭眨巴着眼睛,仔细看还真能看到他那眼睛里泛着的闪闪泪光,活脱脱的一幅受人欺负的弃妇形象。
  
  “曲大哥……形象……”双手护挡在胸前,李业试图阻止曲铭进一步没脸没皮的嬉闹。
  
  “不要嘛~~~~~~~~”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李业的尴尬似的,曲铭还真起劲了,原本低沉的男音愣是装的跟太监的声音似的,李业不自在的抖了抖。
  
  吧台里面的李寇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原以为他们老板曲铭应该是在上面的那个,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他们老板居然被一个瘦弱的小家伙压在身下,果然人不可貌相。
  
  而此时店里的人多数也开始注意到了李业跟曲铭,因为两人的举动实在是太扎眼了,让人不注意都难。
  
  “那两个是同性恋吧…………”
  
  “怎么GAY上这里来了,街对面不是有一家GAY吧嘛……”
  
  “喂,你怎么知道街对面有一家GAY吧?难道你去那里消遣过……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原来你好这一口……”
  
  “乱说什么,我只不过听别人提起过……”
  
  “扯远了扯远了,你们不觉得那其中一个人很面熟嘛……”
  
  “你是说那个装的跟个娘们儿一样的?我也觉得面熟,明明长了一张专勾女人的俊脸,怎么就是个兔爷呢?”
  
  “呵呵,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鸟都有啊,你们看看那个娘娘腔身边的那个,瘦的跟个什么似的,没想到居然还能压男人啊,真看不出………………”
  
  众人齐刷刷的把眼神全部投向曲铭身边的李业,带这点探寻还有嬉笑的意味,更多的是鄙夷。
  
  “曲大哥,你还想继续?…………”李业听着周边细细索索的声音,头疼的扶着额头说道。
  
  “怎么还叫曲大哥,乖,换个叫法,叫铭铭吧,呵呵,我挺受用的。”依旧不依不饶的紧贴着李业,一副“你不叫,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李业眼角扫了一眼周围的一流观众,有不少人几乎都停止了话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吧台边的他俩。
  
  当李业的眼神再次扫到李建国的方向时,不意外的看见李建国的表情跟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李业勾起嘴角,微微抬起了手,朝着李建国的方向招了招,脸上展露着灿烂的微笑。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怎么着也算是我的岳父嘛,礼节还是不可废的。”曲铭貌似恢复了原状,伸过手从吧台上拿过酒杯,浅酌了一口后放下。
  
  “好啊,不过,是我自己一个人过去……”丢下一句话,留下曲铭一人,李业直直的朝着李建国的方向走去。
  
  曲铭到是一点不担心的,坐回高脚凳,微笑的看着李业慢慢靠近李建国。
  
  “他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吧……”李寇见李业离开,忍不住问了一脸悠闲的曲铭。
  
  “明摆着了不是吗?”双眼一刻都没离开李业,后脑勺冲这李寇回到道。
  
  李业轻缓的朝李建国走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越来越近,看着李建国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李业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你怎么在这里?”李建国低声朝李业喝了一声,也许是还顾及到场合的关系,所以李建国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接受到了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
  
  “爸,真巧啊,没想到连这里都能碰到你,呵呵,这位是爸你最近的新欢吗?嗯……看着确实比阿姨漂亮多了……”李业笑眯眯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建国身边的花季少女几眼。
  
  李建国看着李业一副闲适的样子,火气一下子“腾”的就上来了。
  
  “给我好好的回答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建国站起身,怒视着李业,一副为儿子的行为气急的样子。
  
  “哦,是朋友带我来的,呐,就是吧台那个。”李业好心的顺手指了指曲铭,李建国看向曲铭的方向,后者笑容满面地冲着李建国招了招手,还顺便抛了个飞吻给李业。
  
  看着曲铭恶搞的样子,李业的眉头抽了抽。
  
  “…………你……你……”李建国显然是有点接受不了,手指在远处的曲铭和李业面前来回移动并颤抖着。^小^清^子^
  
  “爸,你真激动……”李业不在意的看着李建国颤抖的手指以及惊愕的表情。
  
  “不像话!!!!!!”李建国狠狠地垂下手,扬声冲着李业吼道,以全然不顾自己身处在什么场合了。
  
  “爸,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眼角瞥了一眼正在看戏的少女,李业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建国乍一听李业的话,顿时急怒攻心,扬起手就想冲李业恢过去。
  
  李业似是早已猜到李建国的动作般,轻巧的往边上挪了一步,顺利躲过李建国这正面的一击。
  远处的曲铭沉下了脸,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径直朝李业走去。
  
  “爸,看来你真的年纪大了……”李业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灿烂的笑容,如果忽略他眼中的冰冷的话,那李业现在的笑容绝对是具有感染力的。
  
  李建国没想到李业会躲,直觉的想要再向李业扇个耳光过去,李业话毕,李建国的手掌便再次向李业袭来,不过手掌在半空中的时候硬生生的被人拉了下来。
  
  李建国看向拉住自己的那个人,当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愣是打了个寒颤,那是一个怎么样的眼神,怕只有在野兽的瞳孔中才能看到吧。
  
  “走吧,招呼也打了!”曲铭二话不说拉上李业的手便想朝门口走去,完全不给在场众人反映的机会。
  
  “爸,下次对准了打,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拜~~~~~~~”笑着冲李建国做最后的道别。然后顺从的跟着曲铭的脚步离开这家夜店。
  
  “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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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业踏出夜店的时候只来得及听到李建国对自己的最后一句评语。
  
  被曲铭拉着上了车,李业一直低着头没有开口说话,曲铭也不打扰李业,就当是给李业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静静的开着他的车。
  
  过了一会儿,李业突然抬起了头,涣散的目光慢慢的开始集中,看着车窗外绚丽的霓虹装饰。
  
  “知道吗,我很期待,非常期待,期待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期待看到他后悔的样子,真的很期待,呵呵…………”
  
  “我想不用过多长时间你就能看到了,对了,小业,你还没有喊人家铭铭呢!”前一半句话还是正经八百的样子,后半句话就完全变了调。
  
  “嘎………………”李业一下子没有跟上曲铭的思路,暂时性的思维中断。
  
  “小业乖,来,跟着我,叫一声铭铭来听…………”曲铭也不顾开车了,减下车速,把车子开向了一边,催眠般诱哄的声音在李业的耳边响起。
  
  “……铭……铭…………”李业的脑子还处在半中断状态,还真就依样画葫芦的喊了一声。
  
  “呵呵…………”
  




假发

  
  几天后,李业开始了化疗的第一个疗程。
  
  化疗的副作用在李业的身上也完全发挥了出来,本来胃口就不怎么好的李业,在化疗的过程当中完全吃不进任何的食物,吃什么吐什么,勉强只能接受蔬菜汤、米汤和果汁。
  
  曲铭他们自然看不下去,曾询问过医生,是不是可以暂时停止化疗,但是医生明确表态李业这些种种的表现是完全正常的,一般接受化疗的病人多多少少都会出现类似的反映,而且有些更甚。
  
  曲放和白禄跑医院的频率在李业接受化疗之后也来得更加频繁了,而曲铭干脆直接把自己的办公场所搬到了李业的病房内,有些不怎么重要的会议基本上也不参加,有些重要的,那就没有办法了,不过这几天曲铭在考虑干脆以后开会都在网络上开算了,方便省事,也不用跑来跑去的。
  
  病床上的李业,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曲铭正在工作的背影,才几天的工夫,已经完全习惯了那种睁眼便看到曲铭的身影,他不是不明白形成这种习惯的原因,精神紧绷、害怕恐惧、孤单寂寞、现在这个时候的他是脆弱的,而曲铭正巧出现在这个时候,无微不至的呵护以及温暖,并且在曲铭面前不他不需要伪装,他就是自己,这让他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需要李业发出任何声音,在李业睁开眼睛的时候,感受到那种注视后,曲铭基本上本能的会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李业。
  
  “醒了,我以为你会再睡一会儿呢。”曲铭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的走到床边。虽然李业开始化疗后比较嗜睡,但是往往睡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过来,然后又想睡,总是这么反反复复的,因此李业的睡眠的状况不怎么样。
  
  手掌轻贴着李业渐渐有点凹陷的两颊,轻轻蹭了蹭,温温的,暖暖的。
  
  “想不想吃点什么,今天中午你可什么都没吃……”看着面前虚弱的李业,曲铭心痛的无法自拔,这样的李业,让他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怎么护着他,让李业不用受到这种痛苦。
  
  李业无力的摇了摇头,虽然口腔里微微泛着苦味,还有腹部那种涨涨的感觉都让李业完全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反而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昨天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有人说化疗的期间嚼生姜有止呕吐的功效,我问过医生了,他们也说可以。等一下曲放他们回来的时候会带些生姜过来,要不要试一试,也许会好受一点。”
  
  李业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好……现在什么时候了啊?”开启干涩的双唇,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四点半了吧。”曲铭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插着吸管的杯子,倒了些温水,递到李业的唇边。
  
  “谢谢!”张嘴含过吸管,吸了两口水,瞬间感觉自己的口腔和喉咙稍微好了一点。
  
  “谢我什么,呵呵,小业,今天我还没说我爱你吧,真的很爱,你呢?今天有没有发现爱上我了呢?”探下身体,曲铭的额头贴着李业的额头,轻叹道。
  
  如约定般,曲铭每天都会对李业说一遍“我爱你”,并且询问一次李业是否也爱上了,可是以往的几次,李业的回答也都是摇头或者说“不”,但是一次比一次更加迟疑了。
  
  李业抬起手,手指轻触着曲铭泛着血丝的双眼。
  
  “我舍不得…………”注视着这双因为疲惫而泛出血丝的双眼,李业头一次坦白的承认,他舍不得,他不忍心了,又或者真的有了那么一点点在意了吧。
  
  曲铭欣喜地感受这李业的手指在自己的眼睛周围轻拂触摸,虽然李业还没有正面地回答他是否爱上,但是今天李业的表现已经让他非常的满意了。
  
  “呵呵,既然不舍得,那就叫声铭铭来听听。”拉下李业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曲铭靠在李业的耳边,轻柔道。
  
  “曲大哥……我比你小,你不觉得这种叫法有点不合适吗?”李业叹了口气,不明白曲铭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铭铭”。
  
  “怎么会,你不觉得这么叫感觉更加亲昵吗,我做梦都想听小业你这么叫我,来,乖乖的,喊一声……”哄小孩般,温热的气息拂过李业的耳廓,酥酥的,麻麻的。
  
  “……我真的叫不出,这样吧,如果不喜欢我叫‘曲大哥’的话,我叫‘铭’好不好?”李业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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