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身才是真忠犬-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俏舜虿恚跞净共⒚唤咳醯秸饷醇覆铰范甲卟欢牡夭揭虼苏耪趴诒阏蛩憔芫�
  可钱泰闻言却立即一拍手,惊叫道:“真是!都是让你这替身耽搁的,竟耗了这么久的功夫!”
  说罢也不理会锦染与辛末的反应了,转身屈膝一个跨步,便蹦上了一旁不知哪家的院墙,逃跑一般的几个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得,这下不背也不行了,这样的速度,便是两个锦染加起来,也是决计赶不上的。锦染一时无言,只是抬头求助的看向了辛末。辛末见状立刻配合的低头转身,停了一瞬后,为了方便锦染上来又干脆单膝跪到了地上。
  “麻烦了。”锦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便接着上前躬身小心的伏到了辛末背上,不同于上次在京城城外时因为生病而神志不清,这时候头脑清晰的锦染分外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与辛末坚实的后背缓缓接触、缠紧,在锦染完全伏到辛末身上的一瞬间,两人便都不约而同的绷紧了身体,僵硬的简直好像是雕在了一起的石刻。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长时间,等得辛末起身也跟着钱泰消失的方向随之跃起之后,第一次体会到轻功的锦染便立时只剩下了满满的惊叹。
  即便背负了一个人,腾不出双手,但对辛末来说却像是毫无影响般,依旧能在周围的院墙房顶间如履平地,且竟还并不如何颠簸,即便是落地之时,辛末也只需一个屈膝深蹲用作缓冲,疾跑几步再重新跃起,在这其中锦染能感受到的震动都几乎微不可觉。
  钱泰虽行的快,但估计还是特意在等着他们,时不时都能在前面看见他在高处停留的身影,不至于不知方向。好在今日是花朝节,城内的百姓大多都集中在了城内欢庆,行的越远,便越是黑暗静谧,倒是没有几个人被他们这样高来高去的举动惊扰,路上遇见寥寥几个行人,也是不待发出惊呼声,便被辛末轻松的一掠而过。
  这小城本就不大,从城中到城墙就算是在路上弯弯绕绕的疾步步行,至多也就是用半个多时辰,更何况他们此时是在以这样的方式直线而行,没耗费多久功夫,锦染便已远远看见了守城的士卒在城楼上燃起的点点火光。
  这个时辰城门显然早已关闭了,已她们三个的逃犯身份绝无可能破例打开,强行破门就更不现实了,城门虽然只是木质,却也包铁皮打门钉,再加上紧闭的铁闸,就算是外敌入侵拿着攻城器械强攻也得费一阵子劲,何况只是他们手无寸铁的三个人。
  那就只能从成城墙上爬出去了,锦染这么想着,抬头便看见了前面的钱泰忽的一个转弯加速,跃到了周围最高的一座屋舍的房顶,接着张开双臂踩着檐角那石雕的脊兽猛然跃起,便如同一只展翅欲起的大鹏般,远远的顺着那城墙飞了过去。
  但饶是如此,钱泰也依旧在城墙半中停了一下,扒着砖缝借了一回力,这才能顺利的上了城头。锦染见状不禁有了些担心,辛末背上还带了一个她,能成功跳得上去吗?
  “辛……”锦染担忧的询问开刚刚说了一个字,辛末便忽的开了口,声音低沉:“要上了,抓紧。”
  锦染闻言立刻将未出的话语咽了回去,越发紧密的抱紧了辛末的脖肩,随着离城墙越行越近,虽然比起京城那夸张的三丈三来要低矮的多,但近五米的高度,自下仰望着也着实挺有压迫感。
  与钱泰同样的路线,辛末也一样的踩了一脚屋檐的那无辜的脊兽后,锦染便不禁因着猛然袭来的悬空感心脏一紧,接着便又是在地心引力的牵扯下猛然下坠,锦染几乎是全力控制着才能坚持一动不动,免得给辛末带来什么额外的困扰。好在虽然一样下坠了,但之前也已跃得足够高,辛末只是腾出了一只手在城墙上并掌一撑后,辛末便又重新带着锦染上升了一人高的距离,安然落在了城上,倒是单独一人的钱泰都轻松了许多。
  在城头略微一缓后,辛末便毫不停歇,一阵风般的几步疾行之后便又是一个起跃,向着城外跳了下去。
  “啊……”这次锦染终是忍不住的压抑着声音长长叹了一声,多是惊讶,也带了几分激动,因为在心中确定了辛末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没了后顾之忧后,这样类似蹦极般心跳加速的体验倒也是分外刺激的。
  因为从城头直接跳下的力度,这次锦染难免的沉沉一颠后,便也安然的落到了城外。深出了口气,锦染抚着自己头发从辛末背上爬了下来,双眸闪亮的正欲和辛末张口说什么时,先一步下来的钱泰便又忽的凑了过来,很是煞风景的打断道:“叶锦染,我有话和你说。”
  钱泰还从未这么连名带姓的叫过自己,加上他此刻满面的严肃,锦染闻言也顾不得再和辛末说什么,只是在钱泰的示意下和他一起向右边走了十几步。
  “之后会有人给你们送来一匹马,你和那替身一起走吧。”钱泰径直这般说道。
  “什么?”锦染一愣。
  “本是想先出关后再找内贼的,但出了些变故。”钱泰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般的扭头接着说道:“分行之后我会引去大部分追兵,但你那多少也会有些,你们自己小心吧。”
  所以说明知会有追兵,你为什么要提前去找那手下的叛徒呢……闻言想到了辛末之前的质问,锦染心中一时也是无奈,有些说不出话来。
  钱泰干咳一声,又正了面色,自怀中掏了一样东西:“今日是我连累了你,便算是补偿吧!”
  锦染有些犹豫的接过看了看,是块不知什么材质的金属牌子,半个手掌大小,正中刻了一个张牙舞爪、很是嚣张的“兴”字。
  “等以后那替身见财起意、移情别恋、心怀不轨、禽兽不如……的时候,你就带着它找个热闹地儿晃悠一阵,就会有人找你,本宫心情好了说不得会帮你一把。”钱泰背手昂头,傲然说道。
  “那我估计是永远也不会找你了。”锦染自信的这么回道,但手下却依然将牌子收了起来,有备无患总是稳妥的。
  收下牌子后见钱泰像是没什么要说的了,锦染想了想,直身屈膝施了一个规范的福礼,告辞道:“此别之后,祝殿下终能心愿得偿,重登大宝。”
  “重登大宝?”钱泰一顿,扯了扯嘴角,像是玩笑般的转身说道:“你懂什么,本宫的心愿,是分疆裂土!”
  锦染停在原地,看着钱泰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眨眨眼便也干脆的转身奔回了辛末身边,将钱泰离去的消息告诉了他。
  辛末像是并不意外,只是答应着,便引着锦染一起离开城下,往一旁隐秘些的地方行着。
  锦染摸了摸怀里那硬硬的牌子,突地想到了钱泰方才的话,便仰头笑着问道:“你日后可会见财起意、移情别恋、心怀不轨、禽……呃,便对我不好?”
  辛末的脚步猛然一顿,扭头看向锦染,沉默了良久,再开口时话中便带了满满的压抑与委屈:“您,为何会这么想?”
  “哎?我开玩笑的!”见着辛末这么严肃的反应,锦染却是吓了一跳,忙又摆着手道歉道:“对不起,我真的只是说着玩,不是怀疑你……”
  “不,是我不对。”锦染话还未完,辛末便又忽的出言打断了她,扭回头看向了前方,声音轻缓却又不容置疑的:“我会尽力,让你日后再不会有此顾忌!”

☆、第十三章

  钱泰走之前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自锦染与辛末乘马离开城外后没过多久,追兵便真的来了。
  钱泰派人送来的应是匹好马,毛色黑亮、奔走若风。但因为要载两人,比起那个个都是单身独骑的追兵来,速度难免会慢些,锦染与辛末并没有离开小城太远,当他们远远的听到自身后追来的马蹄声时,月亮还正明晃晃的悬在头顶。
  “是追兵来了吗?”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渐渐的连锦染都已能清晰的听到,她低头抿紧双唇,侧脸伏在辛末背后,在吹来的疾风中低声的问道,虽然这么问着,但她自己心里其实也已确定,追来的定然是来杀她们的追兵,否则又有谁会像他们一般大半夜的在官道上这般策马逛奔呢?
  “是。”催马向前的辛末声音低沉的这么应了一句,因为锦染紧张之下,抱着辛末的手臂难免勒的更紧了些,辛末不禁便就清澈的月色低头看了看环抱在自己身前的双手,手腕细嫩,双拳紧攥,略微握住了些自己的前襟,今日在客栈里沐浴后还未曾伪装过,这时在月色的照耀下纤细柔嫩、骨节分明,显得白皙而孱弱,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双出身富贵,从未受过琐事磋磨的双手,若是没有差池,它本应该涂抹着鲜亮的蔻丹在幽幽的熏香里泼墨丹青、或是轻拨丝弦,而不是如此刻这般,攥着粗布麻衣在寒风与恐惧里瑟瑟轻颤。
  想到这的辛末的眸光一暗,声音越发的低了下去,在锦染耳中闷闷颤着好似低沉的古埙:“听声音约莫四五骑,别怕,不会伤到你的。”
  “恩。”锦染低声应了一句,因为身体的贴近,她此刻能清晰的听到辛末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规律而坚定的,在这样的声响与节奏中身后那越来越急的马蹄都似已成了无关紧要的伴奏,再难拨动锦染的心弦。
  彷佛不甘于这样的冷落,就在这时,自两人身后忽的响起了极其尖锐的弓弦声,便是没有回头,锦染彷佛也看到了那自暗处射出,直冲她要害而来的寒光利箭。
  但辛末“看”到的比她要快得多。
  等得锦染被辛末反身护在怀里侧身滚落地上,又因着落势难免的在土道上翻了几个跟头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了躲避自背后射来的冷箭,辛末抱着她一起滚下马背了。
  再接着,锦染才感觉到自己身上四处袭来的闷闷钝痛,一时忍不住的闷闷咳了几声。
  但此刻的辛末却已顾不上问询关心,坠地后利落的一个翻滚便扭身而起,一把扯起锦染将她塞到了路旁的草丛中,紧接着一句话都来不及交待便挺身向前对着身后的追兵迎面奔了过去。
  尽管心里对辛末满怀记挂,但清楚知道自己出去只能是添乱的锦染,只是咬紧了牙关,强忍着胸口不停涌起的闷咳,又默默的往后退了退,在并不如何葱郁的草丛中伏下了身,尽量隐藏着自己的存在,她此刻能做到的也只有自个小心别被发现,否则辛末的处境只会更难。
  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追兵便出现在了眼前,锦染同时也知道了追兵为何能来的这般快,他们不但也是骏马,且还皆是一人双骑,一匹骑在身下,另一骑一同驱策着用来换乘,辛末之前从马蹄声判断的四五骑并没出错,但因着这缘故,追兵其实却只有两个人。
  虽然在官道上追的如此嚣张,但来人应该并不是官军,因为这两人似乎比她们还更见不得光一般,同样的装束,都是一身黑衣,还用黑巾蒙着面,手持寒光闪闪的弯刀,都好似沉默的杀手一般,打马不停,一见面便一言不发便径直兵戎相见,来的气势汹汹。
  因为距离已近,追兵倒是并没有再射来冷箭,锦染看到了这两人的弓羽的都已一致的挂回了背后,远远瞧来不但装束,竟连箭筒的位置角度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明明只是两人,这般并行而来,竟有了股铁血连营般令行禁止之感。
  但辛末面上没有丝毫惧色,面对两人打马砍来的弯刀不退反进,几步上前在弯刀砍入自己脖颈前猛地歪了歪了身子,便仿佛看不到那寒光了一般只是踩着右侧那人的马腹一跃上前顺着他砍刀的去势反转上扬,砍向了左侧那人的心口。
  被借刀杀人的追兵还未来得及从自己莫名砍伤同伴的惊诧中回过神来,他□□被辛末踢了一脚的的骏马,却已是难以控制的一声难过的长嘶,扭头往一侧偏去。
  若是往常,就算事出突然,那身经百战的追兵定也不会因这样惊马而手足无措,但因他此时本就在慌乱之中,猛然遇到了这样的变故,手下毫无思考的便是一个用力,使劲勒了马缰,这错误的动作一出,本就处于急速奔行的马儿便越发难以自持,蹄下一折,立即往右倒去,连带着背上的主人也随之倒向了一边。
  那倒下的追兵还未来得及有下一步举动,辛末便立即抓住了这转瞬即过的时机,毫不停留的错身而上,右手摁住对方咽喉,施力,右扭,清脆的骨骼脆响伴着马匹倒地的轰响声,在扬起的阵阵尘土中结束了一名追兵的生命。
  尽管刚刚杀了一人,但辛末眼中并没有什么动容,只是面无表情俯身举手,从那倒下死尸的手中掰开了弯刀,握到了自己手里,接着转身,平静的像另一人行去。
  另一名追兵方才刚被同伴砍伤了右臂,险险才用单手停了双马,正准备调转马头与同伴合力击杀目标,扭头却发现了自己的同袍竟是已然殒命敌手,而那他本来的目标却是在毫无顾忌的向自己步步逼来!
  马上的追兵停了下来,在拍马上前和转身逃命之间犹豫了一瞬,但还未等他思考出答案,辛末已抬手一掷,将他方才自尸体上拿来的弯刀流光般猛地扔了过去。
  马上追兵右手一动,似想抬刀阻拦,但却因着方才的受的伤迟了一下。
  只慢这一瞬,便已然是生死之间的差别,寒光闪过之后,弯刀斜斜的插在了追兵的脖颈,鲜血猛然溅出。辛末止住脚步,看着那从马上突然栽下的身躯,确认对方已然死了之后,默默的转了身,脚步坚定的朝着之前锦染躲进的草丛中行去。
  但走到近前时,辛末却突地想起了什么般,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血迹,步伐顿时犹豫了起来。虽是举手之间连杀两人,但辛末动作干脆,后一个还是远距离动手,虽然鲜血溅的高,倒是并未沾染到辛末的身上,他胸口的还在不停涌出的鲜血是他自己的。
  那是之前一开始迎面对上两名追兵的马上弯刀时受的伤,那两人的同时出刀他并没有完全躲过,事实上他也并没打算完全躲过,几息之内连伤两人,若想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可能的。他擅长的本就是这种以已为矛、以已为盾、以伤换命的打法,更何况此次还有锦染在他身后,他便更需速战速决,以免锦染被发现后节外生枝了。
  好在或许是对辛末的身手始料未及,这两名追兵的本事还未曾怎么展现便已丢了性命,而辛末胸前的伤口虽然看起来鲜血淋漓的很是严重,但辛末却对自己的伤势很清楚,伤口不算深,也并未伤到内脏,虽然疼痛自是难免的,但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寻常的皮肉之伤罢了。
  可这样浑身血腥气的过去,染妹会不会被吓到?辛末在心内犹豫着,她应是从未见过这样场景的吧,他还清楚的记得在山里时,染妹偶然见着过他一次给野兔剥皮的场景,都不忍的皱了眉头小心的移开了目光。更何况,他方才还刚刚杀了两个人。
  想到这儿的辛末又不由的扭头看了摊在不远处的两具尸体一眼,那被扭断脖颈毙命的的还好些,并无什么明显伤痕,又是恰好倒在了跪地呻/吟的马身之后,不到近前都几乎看不出有人,可另一具被弯刀斩断了半个脖子的就吓人的很了,毫无遮挡的尸身在月色下扭曲着,浓稠的鲜血缓缓的渗出来与尘土混合成了污浊的颜色,就更莫提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和僵硬的面色了。
  辛末看到这儿目光一沉,立刻在心内后悔起了自己方才怎的就选了飞刀伤人这么死法难看的法子,若是多耗些功夫也一般扭了脖子,或是该多想想,杀人之后先将尸首拖走藏起来,也好过就这么放在染妹眼皮底下……不,不对,若是让染妹看见了他在接连杀人之后再埋尸,说不定会越发惊恐,更厌恶他了吧……
  正在辛末这般站在原地来回左右的犹豫不定之时,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之中却忽的一阵簌簌的轻响,接着便是仓皇急促的脚步声,辛末一愣抬头,果然便看见了锦染满面焦急的正往这边小跑奔来。
  辛末见状不由上前,伸手扶了一把锦染因跑太快而有些不稳的身子,接着便像是被刺到了一般,猛地又缩回手后退几步,有些仓皇的移了移身子,挡住了锦染能看见身后那具可怖尸身的视线,不安的轻声叫了一句:“染……染妹。”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声音却越叫越低,最后一个妹字简直已低不可闻,仿佛生怕锦染听到会生气厌恶一般。
  “你受伤了!这么多血,你怎么样?”锦染看起来的确激动的很,但目光却只是紧盯着辛末被染的通红的胸口,声音焦急而无措:“怎么办?该怎么处理?我们有没有药?啊,没有!我真傻,我怎么就忘了买药呢!”
  辛末神色怔愣,她知道锦染并不喜欢看见着这些血腥的场面,在山中时经过那一次后,他都一直注意着在别处将禽鸟收拾好后才带回去。本以为见到方才的事后,锦染定然会畏惧甚至嫌恶他,便是没有最起码也该回避躲闪,就像在山里时故意躲开由他自个先在一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