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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宝宝选相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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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梦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快到她来不及等待夏紫莺下朝,来不及和夏紫莺道别。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把十三个绝色轩的女子全都支走。
  她不怕死,甚至迫切的希望用死来偿还自己的罪过。
  可是,她怕,她怕夏紫莺难过;她怕夏紫莺恨她;她怕再也见不到夏紫莺;她更怕那些亦仆亦友的婢女们难过。
  看着渐渐逼近的男子,她有些恐惧。但是,做了将近五年的帝王,让她身上多了一些霸气。
  即便是强装镇定,她的身上还是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气势。
  男子有些痛恨自己的这种感觉,他冷笑道:“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让你死吗?”
  冉梦莹沉思片刻,幽幽的说:“应该是魏思琴的亲属。”她只和这一家人有仇。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嘴角挂上嘲讽:“你倒是聪明的很,只是过于狠毒。”
  “我必须那么做,因为我要为我的江山除去蛀虫。魏思琴贪赃枉法,贪得的银两足以一个城镇的百姓过一辈子的小康日子。你说,这么大的蛀虫,我不该除去吗?”
  “即便她该死,为什么你要满门抄斩?为什么你连孕妇、幼儿都不放过?”男子显得有些激动。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冉梦莹借用了夏紫莺的话,虽然她的心里有一丝愧意,“而且,她这样的罪过,在这个朝代的律法中规定的是诛其十族,我仅诛她四族,已是手下留情了。”
  九族泛指亲属。
  但九族所指,诸说不同。各个朝代都有其说法。
  一个说法是玄孙,曾孙,仍孙(古时称本身往下第八世孙为仍孙),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
  一个说法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父族四指的是姑姑的子女,姐妹的子女(即外甥),女儿之子(即外孙),己之同族(父母,兄弟,姐妹,儿女);
  母族三是指母之父,母之母,从母子;
  妻族二指的是岳父,岳母。
  这个年代的九族是指后者。
  冉梦莹只诛了魏思琴四族,即父之四族。
  男子目光有些闪烁,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这么贪,只知道自己去学武之前,母亲是慈爱的,是无私的。
  原来,那都是假象吗?
  “你说谎,娘她不是这样的。定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嫌她碍眼,觉得她分了你手中的权力。你恨了,想要将她除去,好独揽大权。”男子如同被触到了逆鳞,有些疯狂,目光隐隐泛着红色。
  似乎是怕冉梦莹再说出让他动摇的话,他伸手点住她的哑穴,顿时,她失了声。
  将她扛在肩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宫里,轻功之快,丝毫不亚于芷兰。
  冉梦莹只觉得耳边一阵疾风,身子被搭在男子的肩上,头因为下垂有些充血,耳朵里除了风声,还有阵阵轰鸣声。
  在她即将因为胃部的不适而呕吐的时候,他终于停下,停在山上。
  因为冬季刚过,万物复苏,地上的小草和树上已经抽出了嫩芽,只是鲜花未开,所以并没有人前来踏青。
  鬼使神差般的,男子有些愤怒的想要占有冉梦莹。
  本来,他打算在这里将她杀死,然后扔于悬崖,神鬼不知。
  但是,在皇宫里,冉梦莹的一席话让他愤怒。
  临时起意,想要占有她,侮辱她,然后杀了她。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将冉梦莹横放在细碎的绿草地上。
  因为绿草刚刚发芽,所以地面没有被绿草盖严,偶尔露出一些泥土。
  没有内力护体的冉梦莹顿时被地面的寒气冻得打了一个机灵,有些恐惧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男子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先是外衫,然后是襦裙,当冉梦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里衣的时候,她忽然屈起膝盖,顶到他的胯间。疼痛使他瞬间离开她的身体,滚到一边。
  当男子离开她的身体,她迅速跑到崖边,想要跃下去。
  但是那么高的山崖,使她有了一丝恐惧。
  即便想要自杀的人,也都是没有勇气跳下去的。
  回头看着满脸狰狞缓缓接近的男子,冉梦莹狠下心,用手攀住崖边的一棵小树,将身子垂下去。
  然后,清亮的目光望着一步步接近的男子,露出凄美的笑容。
  松手,掉落,看着崖边满脸震惊的男子,嘴角挂上凄美的笑。
  原来,男人不过如此。
  名曰报复,实际上不过是打着报复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单昕毓,对不起。”细碎的声音和眼角的泪水被风吹散,头发在风中飘扬。
  缓缓地闭上眼睛,沉睡在自己的思绪中。
  崖上,男子有些呆滞,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必须那么做,因为我要为我的江山除去蛀虫。魏思琴贪赃枉法,贪得的银两足以一个城镇的百姓过一辈子的小康日子。你说,这么大的蛀虫,我不该除去吗?”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
  “而且,她这样的罪过,在这个朝代的律法中规定的是诛其十族,我仅诛她四族,已是手下留情了。”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
  “……”
  脑海里一遍遍的回荡着冉梦莹的话。
  声声刺耳,刺得他的心生疼。
  “蛇鼠一窝吗?”他遥望远处的山脉,那里,一轮太阳正缓缓地从山巅升起。
  早晨的太阳,霞光万丈,气势恢宏;但是很冷,没有一丝温暖。
  眼底浮现出一抹愧疚,一些对自己的痛恨,他不是一向以侠义之士自居的吗?
  何时变得这般禽兽不如了?何时会这样呢?
  从让他帮忙投毒,他与自己割袍断义开始,到自己不听劝诫,甚至妄动淫念,逼死冉梦莹。
  他已经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变得卑鄙无耻。
  是什么时候对她起了龌龊的心思呢?
  他没打算这样的,他只是想杀了她,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一眼万年!
  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这话他的朋友说过的,一眼,便知伊人是自己心中所爱。
  当时,被仇恨蒙蔽的他,忽略了自己心底的情感,只是一味的仇视。
  当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忽然不愿杀她,只想占有她。
  他自己的解释是被她的话语激怒。
  真的是吗?
  不是!
  事实就是他不忍心,不忍心杀她。
  “哈,哈哈,哈哈哈……”禁不住的笑出声来。
  笑声中包含着无限的痛苦,无尽的悔恨,以及浓浓的自嘲。
  黑色的身影踉跄着离去,只留下一串让人感觉痛彻心扉的笑声。
  皇宫里,夏紫莺终于上完早朝,因为她年纪尚小,所以名正言顺的把所有的奏折都给了寒梅和蕊儿。
  被她们狠狠地鄙视了一把。
  别人不知道,她们可是很清楚她的能力的。比之冉梦莹,有过之而无不及。
  “母王。”夏紫莺刚一进怡和殿就大声的喊着。
  可是,里面没有声音,没有以往那慈爱绵软的声音。
  飞快的跑进内殿,只看见凌乱的被褥,甚至没有折叠,床上却没有人。
  她知道,冉梦莹出事了,因为即便是一个月前冉梦莹得知单昕毓死了,那么颓废,早上起来都会把自己的被子叠好。这是她在现代养成的习惯。
  瘫坐在地上,夏紫莺第一次感到了迷茫,感到了无助。
  没有母亲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穿越的女主一般都是拥有小强一般的生命,她不相信,不相信冉梦莹会死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除非,这次时空的运转,穿越的女主是自己,而不是冉梦莹。
  “不,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她答应过我,答应过永远陪伴着我。她怎么会言而无信呢?她是那么的疼我,怎么会舍得丢下我呢?”仿佛是无法相信一般,夏紫莺自我催眠,逐渐失去意识,软倒在地上……
  “陛下。”最后听到的声音是玉儿焦急的喊声。
  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口中梦一般喊出一声:“娘亲。”
  然后,陷入昏睡,不省人事。
  玉儿心疼的看着睡着的夏紫莺,她还那么小,就要承受失去母亲的痛苦,主子怎么就那么狠心?
  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莫名的悔……

  第五十二章 失忆
  再次睁开双眼,冉梦莹只觉得自己浑身疼痛,特别是脚,钻心的疼。
  “唔……”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只觉得浑身疼痛。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
  咖啡色的桌子,四周匀称的摆放着四张咖啡色的凳子,上面雕刻着简单的纹路,似花非花。
  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盘,磁盘上放着一个很精致的白色的茶壶,还有几个茶杯,都是白瓷制的,精巧典雅,很漂亮。
  自己躺的床上铺着蓝色的床单,床单下面想必铺的不薄,并没有感觉很硬。
  身上盖的被子也是蓝色的,上面绣着一些红色的碎花,很漂亮。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么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冉梦莹只记得自己当时好像很伤心,然后看到一个人即将丧命于一辆失控的车子下。
  来不及多想就扑过去,将那个少年推到一边的人行道上,她却被车子撞到。
  皱紧眉头,有些迷惑,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啊?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她不记得有哪一家医院是这样的。
  感觉有些口渴,就想起身下床。
  谁曾想,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有一颗脑袋勉强可以转动,右手的手腕儿也是钻心的疼,似乎动一下都嫌困难。
  转过头,看一下疼痛的右手腕儿只看见上面两块缠着白色棉布的木板固定着。
  全身似乎只有脑袋和左手可以动。
  想要翻个身也是不可能的。
  眼泪滑过眼角,冉梦莹有些痛苦,她一直都是自力更生的,没想到今日竟然只有一只手,一颗脑袋可以动。
  这时,门被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
  那妇人风韵犹存,满脸亲切,身上竟然穿着一身古代的衣袍。
  冉梦莹紧皱双眉,眼中蓄积了怒气:“你们剧组怎么这样?我受这么重的伤应该送到医院的,居然还来让我拍电视。是不是太过分了?拿人命不当回事是吧?”
  那妇人有些怔愣,没想到救回来一个女孩儿,尖牙利齿不说,还净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柏旭,你快来看一下,这姑娘莫不是掉下悬崖摔坏了脑子?为什么竟是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妇人吓得跑了出去,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不一会儿,一个俊朗的中年男人,也是四十多岁的模样,一身儒雅的藏青色长袍,头发高束于头顶,一些碎发披散开来,俊逸非凡。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子小心的探问。
  冉梦莹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已经察觉到了这并不是拍戏,她比任何人都理智,不会否认一些自己的认知中不可能的事。
  “冉梦露。”简短的开口,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喉咙的嘶哑,想必是渴了。
  “歆儿,你老是大惊小怪的,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小孩子脾气。”中年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个中年妇女竟然非常滑稽的吐了一下舌头,煞是可爱。
  中年妇女走到桌边,取过白色的茶壶,将其中一个杯子翻过来放在桌子上。
  纤纤素手执起白瓷茶壶,在杯子里倒些茶水,轻轻晃动,然后走出门外,将茶杯中的茶水泼洒在地面,复又走回来,再次在杯子里倒上茶水,才端到床边,喂她喝下。
  之后,男子才再次问:“请问姑娘家在何方,姑娘为何落在山下?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冉梦露(从这里起,女主叫冉梦露)的眼睛有些黯淡,随即笑道:“无家。”
  妇人的眼睛立刻有些发亮:“正好,我们没有孩子,上天把你送来,定是给我们做女儿的。”
  男子责怪的瞥一眼兴奋地有些过头的妇人,然后歉意的对冉梦露说:“内子一直没有生育,这是她的一块心病,望姑娘不要怪罪。”
  冉梦露有点无奈,她还真是不习惯这些古人文邹邹的说话方式。
  “无妨,可以体谅。”冉梦露轻启朱唇,浅浅的笑。说出的话酸的自己都难受。
  “不知姑娘可愿意做我们夫妻二人的义女,我们虽然住在这荒野之地,但是家底也算丰厚。若姑娘不愿意,我夫妻二人也决不强求。”话是这么说的,眼中的期盼却很明显。
  诧异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对中年夫妇,她有些恍惚。
  父母,好遥远的称呼啊。
  看着呆愣的冉梦露,夫妻二人还以为她不愿意,有些失望,低垂着头准备出去。
  “爹,娘!“身后却传来微弱的叫声。
  激动的回过头,却看到床上的女孩儿脸上布满泪痕,目光有些凄楚。
  夫妻二人彼此注视一眼,交换一个激动的眼神,都跑到冉梦露的身边唤道:“露儿,你当真愿意?”
  含笑点头,却因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我这是怎么了?”激动过后,冉梦露有些诧异于自己此刻的感觉。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床褥软而舒适,但是维持一个睡姿,着实难受。
  原来今天陈柏旭出去有些事情,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冉梦露。
  她可能是从崖上掉落下来的,而且没有多长时间。身上还在流着血。
  陈柏旭简单的给她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同时发现她的脚和腰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断骨(即现代说的骨折),所幸不是很严重,不然在古代这么个地方,恐怕只能等着终身瘫痪了。
  他找来一截儿臂般粗细的树枝,用随身利剑削成两块木板,简单的把她的右手腕儿固定一下,然后又找来一些藤条,编织成一个担架(古人的智慧是无法想象的)。
  然后她小心的将她放到担架上,用内力将担架托起,并且保证担架不会有一点下陷的地方,必须让它平如木板。
  回来后,郑汝歆为她洗净身子,擦干身上的血迹,并把所有受伤的地方包扎缠裹。
  很显然,她是自己跳的,因为失足落下的人,一般都是头下脚上掉落下来的。这么高的悬崖,必死无疑。
  而自己跳的,一般都会稍有胆怯,会先把自己的身子垂在悬崖边,然后再松手,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没有人可以做到一跃而下的。
  那是对自己的一种本能的保护,那是人性中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
  这样,脚先落地,死亡的几率大大降低。
  所幸,古代没有水泥地板,地面也松软,掉下来的时候,松软的土地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不然,只怕是会造成骨节粉碎,那样,即便是神医袁胥昇也无能为力。
  只是从高处落下,重力加速度,震荡到了双脚腕,还有腰部。导致骨节移位,脚腕的腕骨有断裂的迹象。手腕应该是落地时下意识的撑了一下身子,所以右手腕有些错位。
  陈柏旭懂些医术(后来才知道,懂得不是一点点),所以将她脚腕和腰部固定。
  许是错位的骨节压迫住了神经,所以,冉梦露的右腿是没有知觉的。
  不过,陈柏旭很肯定的告诉她,她的伤在半年内就会恢复,所以无需担忧。
  偶尔,陈柏旭会在门外弄一个躺椅,在上面铺上厚厚的棉垫,然后夫妻俩用木板将冉梦露抬到门外,小心的抬到藤椅上,用厚厚的棉被拥住。
  在屋里感觉这里很清静,淡雅,很明亮。
  出来以后才发现,那居然是在一个山下面的屋子。
  以山颠为顶,以山壁为墙,屋子里面打磨的很光滑,然后刷上白色的石灰,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山洞。
  门是石门,是按着机关开的,常人根本就推不动。
  出来之后,石门合上,两旁的藤蔓立刻下垂,稀疏的搭在石门上,如同普通的山壁一般,因为石门在外面看来竟然是凸凹不平的,和山壁浑然一体,没有丝毫突兀的感觉。
  看起来,他们的家境并不是“还算“丰厚,而是不一般的丰厚。
  外面鸟语花香,已是春天,黄色的迎春花,粉色的桃花,白色的樱桃花,梨花,杏花。
  绿色的草坪,竹林,树林……
  在这一片迷人景象中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河流,清澈见底。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底的鹅卵石。
  原来,这里这么美丽迷人。
  蓝天白云,青山碧水,鸟语花香,空气清甜中带着些泥土的气息。
  许是河流的缘故,这里的空气很湿润,微风吹在脸上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湿湿的,绵绵的,很舒服。
  心里面前所未有的宁静,温暖。
  干爹干娘对她好的没话说,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干爹陈柏旭每天给她翻身,甚至亲自下厨,只为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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