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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妇当自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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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楠使劲抽回手,怒道:“绣妃娘娘请自重,臣便先行告退了。”
绣妃一嘟嘴巴,娇笑道:“你若现在走,本宫便跟皇上说你轻薄本宫。”
安若楠脸色骤然煞白。
绣妃满意的看着安若楠,伸手,在安若楠的脸上勾画着他的轮廓,娇声道:“若楠,你都不知道,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
安若楠极力的撇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即便是花容月貌又如何?连毁容的萧初熏,十分之一,也比不上。
“本宫在这皇宫,好寂寞,好无聊,皇上他,好久都没有过来了,即便是过来,也是坐坐就走了,你知道,我也是正常的女人嘛!”说着,她便将衣不蔽体的身子,紧紧贴在了安若楠的身上,慢慢磨蹭着。
“绣妃娘娘,您……”安若楠的身体,被她蹭得火热。
即便是不爱,即便是厌恶。可他终究是男人,又不似普通男人一般的放纵性欲,因此,只是略微的挑逗,便激起了他体内原始的冲动来。若是说为何看不出他如今的冲动,那只是,他对自己的把持力,从来都有信心。
绣妃的手,从他的脸上,划到胸前,再到小腹,正欲往下,却被他一把抓住了。
她娇俏的笑着,“本宫就是爱死你这个倔强的样子了,而且,本宫不得到你,誓不罢休。”
她一伸手,将一根针扎在了安若楠的手背上。
安若楠吃疼的缩手,惊讶的看着绣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绣妃调笑,“这针上,可是有浪春宵哦!”
该死的!那是很烈的一种春药。
突然,绣妃也给自己扎上了一根,笑道,“别怕,本宫跟你一起嘛!”
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不出片刻,那药效便开始发作了。绣妃并无意控制药效,所以放浪得将身子贴在安若楠的身上,不断的摩擦着他的下体,而他一边要聚敛心神去抵抗药性,还要将她不断的推开,实在是难于招架。
绣妃已经撕扯下了自己的衣物,让安若楠紧闭上了双眼,不敢看她。
他的身子滚烫,意志力在慢慢的崩溃。想要逃走,却念着绣妃的威胁,一时,真是煎熬异常。
他的手,从拒绝,到下意识的触摸上她的身体,再到狠狠的揉捏她的身体,一切,都难以控制。
突然,他听见了一阵俏皮的琴音,似乎从天籁直达心中,整个人,瞬时清醒了不少。他睁开眼睛,看见在自己胸前啃咬的女人,而后狠狠一掌推开了她。
“绣妃娘娘要诬陷微臣,就尽管去吧!可是别忘了,事后娘娘也定遭人唾弃!”安若楠狠狠的反击,将自己衣襟拉好,迅速走了出去。
绣妃此刻意乱情迷,浑身的欲望亟欲释放,浑身松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安若楠离开,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冲动,也扎了那涂有春药的针。这药,若不解,她便是死路一条。
她慌忙整好衣衫,宫女太监们早被她找理由赶了出去,刚出门,正好看见提着灯笼巡视的禁军,便一把拉了进去。
其实,所有的凑巧,都是定数。
断尘见那禁军进去,便飞身向旁边的院子中,恭敬跪了下去,“娘娘,事情已经成功。”
花丛阴影之中的女人,阴冷的一笑,“做得不错!”
“是娘娘想得周全!”
断尘想起安若楠的背影,竟松了一口气,大约是同命相怜吧!好在,此事,可与他无关。
阴影中的女人,对着不远处,喊了一声,“烟儿,去看看你们主子吧!”
几步之外的宫女点头,而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一起,往绣妃的宫殿走了过去。
“嗯,皇宫的空气,还不错!”萧初熏展开怀抱,深深吸上一口,只觉得冰冷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味。
宴会开始之后,她见众人不再注意她,便悄悄溜了出来,在祈福殿旁边的一个小花园里坐着,虽然这里寒冷,却也比殿中人声鼎沸,尤其是某几位大人那滔滔不绝的马屁话,来得舒服。
抬头,天上竟有半弯新月,也算是怡情了。
她扯紧披风,坐在石阶上,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新年。
她的脸,越来越悲伤,直至最后,滴出两滴清泪来。
七年了,总是忘不了那些快乐,可能,是太短暂了,就想着怎么才能让它们在脑海中留多一会儿。
今晚,祈福殿的嫔妃,被她打量了个遍,没有一个看见她惊讶的。难道说,是她推论错了吗?
还是说,那人,今晚没来?
那岂不是,绣妃娘娘?
她用双手捧着脑袋,想得出神,却冷不防,被人抱住了身子。
“谁?”她的心,跳到了嗓子门。
“哼,就这么点胆量?”那人在她身后嘲讽。
萧初熏的心,终于落定了下来,她嗤笑,“厉王原本是这样小气之人,给你的,必须得还回来?”
苍寒厉放了她的身子,绕到她面前来,“你竟敢这样戏弄本王?”
萧初熏扬起眉,“是你先戏弄我的!”
苍寒厉瞳孔骤然紧缩,捏住她的下巴,“是谁,教会你这样的说话语气。”
她毫不恐惧,璀璨一笑,“当然是娘生的!”
他的气势,被她弄得完全低落了下去,斥道:“你娘可真是个人物,竟生下你这样的女儿来。”
萧初熏想起今日宴会上,大家对娘的提及,便微微皱了眉头,可是马上,她仰头笑道:“比不上你娘,竟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
他一怔,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是真不怕我?”苍寒厉额上的青筋,终于全数消失。
萧初熏淡然一笑,“怕你有何好处?”
苍寒厉眼中精光闪过,“可自救!”
萧初熏笑得更厉害,“难道怕你的人,你不曾杀过?”
这句话,让苍寒厉无言以对。他转身,不看她。
当他蓦地扭过身子,看见在身后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萧初熏,顿时,竟有些爱怜起她来。她本以为他被她气着,不会马上转身,就在他身后,模仿着些动物的动作,谁知他突然就转过身子来,害她刚刚做成的狼爪,僵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她只觉身子一身旋转,人就已经在别人怀中了。
他看着她瞪大的眼睛,邪恶的一笑,“本王说过,你会是本王的女人!”
她往上翻个白眼,笑道,“别说我不知廉耻,事实是,我已经是你皇兄的女人了。”
他最忌讳的,便是这个!
所以,他暴怒的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让她不再以漠不关心的态度来对待他的宣战。
即便是他真的在这个吻中放入了感情,可是依旧没办法让萧初熏集中心神。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尽管肆虐的卷取她所有的蜜汁,却是毫无甜蜜可言!
突然——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咬他!
他放开了她,紧紧捂住了嘴巴。
“那个……我只是提醒你,我要憋死了。”她低着头,说得极其的委屈。
他要信她,就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女人,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他好不容易能说话,张口,便是恶意的威胁。
她叉腰,对视着他的眸子,“男人,不要觉得这种游戏很好玩儿!”
他气结。
这个女人,根本不当他是喜怒无常的地狱阎王。
受挫是真的,不甘是真的!可他偏偏又不能一手掐死她。
他狠狠瞪她一眼,“不要后悔对本王说出这样的话来。”转身,便要离开。
脚步迈出一步,她毫不在意的说,“我当你是弟弟,我若是有后悔的那天,你必定已经后悔几千几百次了。”
该死的!他的手指捏的“咔咔”直响,恨不得捏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第一次有女人,将他当做弟弟。
这是侮辱!
远处阴暗不明的树上,高挑的女子,一脸的怒意。
她警告自己,再不动手,大错便要铸成了。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懂苍寒厉。
“皇上,不好了,出事了……”慌张的小太监一阵疾跑,待到皇上面前时,竟是一个踉跄,跪了下去。
宴会正是高潮,被小太监如此无礼的打断,苍傲龙微有不悦。
“怎么了?”
小太监爬起来,附着在苍傲龙的耳边说了几句,便立即退身到了一旁。
“岂有此理!”苍傲龙狠拍龙椅,立即起身。
“父皇,为何事而忧?”苍寒魂见皇上的面色不对,放下酒杯,站起询问。
苍傲龙黑沉沉的眸子中,杀气毕露,他指着苍寒魂和几个王爷,大声道:“你们几个,跟朕一起。”
几位王爷立即站了起来,跟着苍傲龙一齐,往绣妃娘娘的寝宫去了。
“咦?人呢?”萧初熏回到祈福殿的时候,却是半个人影也未见到,要不是桌上摆放的酒菜,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呢!
她皱皱眉头,折了出来,看着这偌大的宫殿,不知应该往哪里走。
人,究竟是去了哪里呢?
她低头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不知不觉,已经完全没了方向。
“姑娘请留步。”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萧初熏的耳边响了起来,吓得萧初熏跳了起来,看清是提着灯笼的禁卫,才舒缓了一口气。
禁卫将灯笼提的很低,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可是萧初熏却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人一般,好浓烈的熟悉感。
“姑娘,皇宫禁地,切不可乱闯!”禁卫提醒。
萧初熏这才回神,暗叹自己想象力可真行,怎么可能认识宫中禁卫,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笑笑解释,“我不是要乱闯,只是不知道方向,迷了路。”
她看见他挺拔的身影,看见他结实的骨骼,就是看不清他的那张脸。
“姑娘要去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透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萧初熏一拍头,怎么自己越想越远了。
“我不知道!我是跟冥王爷一起来的,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
他的脸上,有落寞经过,她却看不见。
“王爷随皇上去处理事情了,侧王妃如今在晴妃娘娘殿中休息,臣送夫人过去好了。”
萧初熏很少听苍寒魂提及,却知道他的母妃,便是晴妃娘娘。这样过去的话,也算是媳妇见婆婆吧!
萧初熏听见他立即改口叫自己夫人,知他也是个灵巧的人,便一笑,“如此便谢谢大人了。”
于是,她在前,他在后。
他将灯笼送至她的腿边,灯笼的光虽是微弱,却能照亮她将要踏上的那片道路。
这种感觉!
似曾相识!
她记不得自己究竟在哪里有过这样温暖的感觉,却是从心底里,觉得熟悉。
他静静走在她的身后,注视她美丽的身影。
这样走在她身后的机会,平生,也许就这一次了。
她的心,因为那一小片的晕光而温暖,他的心,因这不易的契机而波动。
可是,还是走到了目的地。
“夫人,臣就送到这里了,从大门进去,里面就是晴妃娘娘的寝宫。”断尘开口,将灯笼往前递了几分,“里面还有几步黑路,夫人将灯笼拿着吧!”
她感激的看他,以为这皇宫里的侍卫,都是这样的善良和体贴。
“谢谢你!不过……”她看看他的身后,“你要走的黑路还多,还是你拿着吧!”
他不做争辩,却是将灯笼放在她手中,而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她慢慢皱起眉,将灯笼拿好,走了几步,却有扭转身来,舒颜一笑。
断尘走出了她的视线,便飞身上了屋檐!
她竟然跟他说谢谢!
若是她知道他是谁,难道还会如此安心的跟他走过那段黑暗的道路,还会担忧他身后的道路?
他的心,第一次如此的矛盾和煎熬!
命运,太过无常!如果他不是她的仇人,那该多好?
“你是谁?”端茶的宫女看见萧初熏,好奇的问道。
“我是冥王的妾室萧初熏。”因为刚刚在外面逗留的时间过长,萧初熏身子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宫女一听,立即将她拉了进来,“夫人的脸色好差,该不是受了凉,赶紧进屋,奴婢这就向娘娘报一声。”
“娘娘,萧夫人来了。”
里面传出个温婉的声音,“叫她进来。”
萧初熏走了进去,只觉得一阵淡雅的香气袭来,接着便是浓浓的暖意笼罩着自己,让自己浑身舒服了不少。
晴妃娘娘斜倚在卧榻上,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温婉和气,见了萧初熏,便赶忙让她在一旁坐了下来。
林红袖看见萧初熏,嗤笑道:“妹妹可真是与人不同,热闹的宴会,竟然没见你影子。”
萧初熏给晴妃请了安,便安生坐着喝茶了,听见林红袖的挑衅,只是微微一笑,“初熏向来不懂风情,怕是给王爷添堵,才尽早出来。”
这话说得有礼又懂事,正合着晴妃娘娘的性子,她用手绢轻轻沾着嘴唇道:“你这孩子倒跟本宫年轻时一个性子!”
这是太过明显的喜爱之意。让林红袖,又占了下风。
萧初熏突然明白,为什么苍寒魂跟晴妃的关系,不怎么好了?
像晴妃这种大家闺秀,自小便是受着纲常伦理的约束,而苍寒魂与锦瑟的情感,却是有背伦常,定是遭到过不少晴妃娘娘的反对才是。
萧初熏暗叹一口气,自己如今对苍寒魂周围人的了解,是越来越多,可是……他的心呢?她是真的了解吗?他是死心塌地的一直爱着锦瑟,还是将她,也放了那么一点点进去?
她讪笑,到底还是自己想太多。
冥王府 第五十五章 多事的夜
“安哥哥?”
如水惊呼一声,看见躺在王府门口的安若楠。
今晚本是除夕团圆的日子,如水趁着府里人去喝酒聊天的机会,想要出府玩耍一番,刚打开大门,就看见门口歪倒着个人,待走进,才看见是安若楠。
“如……如水……”安若楠强撑着意识,满脸通红的看着如水。
如水见安若楠满脸通红,呼吸困难,还以为是安若楠喝醉了酒,便急忙将他扶了起来。
“小丫头,这是谁啊?”看门的家丁,疑惑的看着如水扛着个男人进门。
“喂,别挡道啊,他可沉着呢!喝醉了。”如水一点也不客气的喊道。
如水如今是萧初熏的丫鬟,也算是冥王府的红人,一般的仆人家丁看见,也要巴结一番,如今见她虽是扛着男人,可是并不躲躲藏藏,只道是府中那个家丁醉了酒,被她好心扶了回来,于是便赶紧让开,让她进去了。
如水将安若楠扶到自己的房间,将他拖上了床,便赶紧打来水,找来毛巾,替他擦额头上的汗珠。
“安哥哥……你醉的可真厉害!”如水喃喃着,突然觉得手上一紧。
她吓了一跳,而后对上安若楠那双血红的眸子。
如水直觉中,安若楠似乎不仅仅是喝醉酒那么简单。
“安哥哥,你是怎么了?”她觉得安若楠抓住自己手的手,滚烫滚烫的,似乎要把她烧着了。
“你是谁?”安若楠此刻的理智,已经全数崩溃了。
“我是如水啊!安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她扶住他,将他的手,反握在手中。
为什么安若楠此刻的样子,让她觉得心疼呢?
安若楠接触到她冰冷的肌肤,竟是全身一颤,立即便将身子移了过去,紧紧靠上了她。
如水脸一红,觉得安若楠的反应,好生奇怪。
“安哥哥,你究竟是怎么了?”她担忧的问,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
因为,安若楠竟然坐起来,一把抱住了她,紧得让她无法呼吸。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她平日里温柔和煦的安哥哥,竟然粗暴的撕扯她的群衫。
她大大的眼睛,惊讶的看着她,发现他眼中,失去了平日的光芒。她看见他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煎熬。
衣衫撕裂的声音,让她堵然想起一种药来。
听说那药,能让人成为野兽!
那么……安若楠是?
如水突然害怕了起来,想要将身子抽回来,却无奈被安若楠抱得更紧。
她的体温,因为他身体的高温而逐渐温暖了起来。
他的气息,浓浓泼洒在她的周围,让她的心脏,飞速跳动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一样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慢慢升腾了起来,让她慢慢放弃了抵抗,忘记了恐惧,只想让他抱自己紧一点。
他将她压在身下,巨大的灼热不停的在她小腹之上磨蹭着,她咬住下唇,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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