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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催眠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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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岛的人,嫁给唐震天这种人渣,下嫁地尺度有些大啊。
“小九,还有七天的时间就是族比了,你准备好了吗?”唐想颜一边给云邪夹菜一边问道。
“什么族比?”没人和她说。
唐想颜一愣,看着云邪片刻后,解释道:
“唐氏一族之所以能够这样长盛不衰,有两件事情功不可没,一件是族比,一件是镜之险。
族比的时候,唐家所有的旁系都会来到唐家的总部,到时候小辈们会进行比试,强者留在总部,弱者就会被下派到其他地方。
镜之险是唐家一件宝物,那是一面镜子,镜子里面自成一个空间,空间里有无数的珍宝功法。
每年的族比过后,就会有一部分人被送进镜之险,有的人就是在镜之险中得到了一些机缘而平步青云,比如我们的二叔,他当年也是一个旁系的子孙,但是在镜之险中得到了一卷功法,飞快地修炼到青阶的地步,从此在族中地位大涨。”
云邪仔细听着唐想颜的描述,大致对唐家有了一个大体的轮廓。
“清楚了吗?”
“恩。”云邪看着唐想颜,心里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说道,“大姐,唐震天的话是对的,我不是唐想容。”
她能够装另外一个人,不管是清纯害羞还是冷酷绝情,但是面对唐想颜她就突然不想演了,面对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演戏什么,真没什么必要。
何必呢。
唐想颜脸色一白,抿着唇不说话。
“之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唐想容没能逃过一劫,她死在一群魔兽的利齿之下,重生之后,再也没有唐想容,只有云邪,大姐,你可记住了?”
“还疼吗?”唐想颜问。
云邪浅浅一笑,飘渺若天边的白云,只是其中的真情又谁人能探知一二。
“不疼了,没有被魔兽分尸,是我的幸运。”
她醒过来时,身上只是可怖狰狞的伤,却没有缺胳膊少腿,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小……阿邪,不管怎么样,你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大姐。”唐想颜有些拘谨地说道。
云邪唇角一扬,语调是难得的轻快: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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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要我陪你去吗?”临渊问。
“恩。”她的实力不及唐震天,这一点毋庸置疑,知己知彼,所以她不能莽撞。
临渊是她一大助力,就算不出手,放在那边也能震着唐家那群瘪三。
苍穹无边,风起云涌。
“父亲,小九在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五娘。”唐想颜语气虚浮地问道。
只见纤瘦柔软的身躯上已经伤痕累累,一身素白色的衣服上染了鲜红的血,咋一看十分地刺眼。
她脸色惨白,只是眼神却十分地倔犟,嘴唇已经被咬地不成模样,被人反手压着,整个人显得虚弱又无奈。
“她人呢?”唐震天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这个一向温婉恬静的女儿,沉声问道。
“小九走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父亲,你放过她吧,女儿求你了。”唐想颜屈膝跪在唐震天面前,恳求道。
“想颜,你以为她还是你的小九吗?她已经不是唐想容了,你知道吗?你一直怜爱着的妹妹,早就换了一个人了。”唐震天扶起唐想颜解释道。
唐想颜一双漂亮的眼睛睁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唐震天。
“父亲,您、您说什么?”
“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现在的唐想容那双眼睛充满了阴暗和妖孽,尽管她很沉静,但是你知道那份平静是用多少人命换来的吗?想颜,那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你怎么能够同情她?”
“父亲,您在说什么啊?是您把小九派到危机四伏的森林中去的,小九和我说起过,她差点被魔兽分尸了,小九不能修炼斗气从小性子便自卑害羞,我宁愿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至少女儿不用担心小九有危险。”
唐想颜的执念很简单,只不过是希望自己打小疼爱的妹妹能够喜乐无忧,但是因为家族的逼迫,她不得不变强,尽管这样子,她依旧是自己疼爱的妹妹。
现在罪魁祸首却告诉自己,自己疼爱的妹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妹妹。
这,怎么能够说服她。
小九已经那么可怜了,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父亲,你走吧,女儿不知道小九去了哪里,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您的,至于您说她会回来复仇,是您多想了。”
唐想颜缓缓地闭上眼睛,瘫软在地上,两行清泪从苍白的脸颊上滑落,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又无力。
“族长,族长。”这时一个人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进来,大声叫道。
唐震天眉头一皱,喝道:
“什么事这么慌张!”
“回禀族长,九小姐,回来了。”
唐想颜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无数的慌乱和紧张。
唐震天俯看着唐想颜,叹了口气,扶起她说道:
“跟为父出去看看你的妹妹。”
唐想颜支撑起身体,咬牙一步一步地跟上唐震天的步伐。
云邪站在客厅中,巨大的客厅看起来恢弘大气,唐家不愧是皓安国第一大族,这实力真是一点都不容小觑。
“小九!”
熟悉的叫声,云邪顺着声音望过去,脸色猛地一变。
临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邪已经提着唐想颜的腰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了。
“谁伤的你?”云邪冰冷地问道。
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些皮外伤,云邪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但是那股腾腾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给烧光了!
她最讨厌别人动自己在乎的人!
而唐想颜,从一开始便对她掏心掏肺,一次一次的救助,她在心里也是将这个柔弱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大姐。
既然是自己的人,那她必须,护!短!到!底!
谁动她,用命来抵。
“你怎么回来了?”唐想颜心疼地抓着云邪的手,紧张地问道,“小九,你不该回来呀,你怎么就不听大姐的话呢。”
云邪轻轻地拍了拍云邪的手,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粒丹药喂到唐想颜的嘴里,柔声地安慰:
“我怎么能够让大姐一人承担?”
唐想颜还想说话,云邪就转过身去,目光冷锐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唐震天。
“唐族长真是好手段,用这样的方式,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果然是一代英雄啊。”
含沙射影的话,不管是谁听到都不会觉得好受,更何况是常年身处高位,被无数人奉承的唐震天。
砰。
手重重地落在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唐想容,你竟然敢这样跟父亲说话!”说话的人是唐想妙,坐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哥哥唐靖存。
两人在云邪等待的时候不敢说一句话,现在唐震天来了,身板就硬起来了。
云邪懒得看这帮废物,她的对手一直都是唐震天。
“你是谁?你不是唐想容。”唐震天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逼近云邪,而那强大的气势也不断地逼着云邪。
蓝阶斗士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松承担的。
只是云邪却好似一点都不受影响一般,脸色如常,眼神依旧锐利。
站在远处的临渊挑起唇角,不过是一名蓝阶的气势,就这么牛气哄哄,这个大陆的高手是死绝了吗?
唐震天突然看向临渊,神情怔了一怔后,抱拳相问:
“不知这位先生是?”
“我是唐想容的师傅,她是我看中的弟子,是一名炼药师。”
一石激起千层浪,炼药师这三个字直直地击向在场的所有人。
炼药师,多少家族想要的人才,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天赋,老天的眷顾,不是后天努力能达到的程度,这个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和人的差别。
唐家一族最最羞耻的废物,竟然是一名炼药师,可笑,哈哈,真是可笑。
唐想妙一群人脸色如死灰一般,看着云邪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担心。
既然他们所谓的废物妹妹是一个炼药师,这对家族来说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要知道唐家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出现过一名炼药师。
再者一名炼药师对一个家族的而言,可谓是一件十分强大的武器。
试想炼药师炼制出那些能够提升等级的丹药给族内修炼之人服用,那修炼的速度必然是一日千里。
可以说,炼药师可以成就一个家族,是一个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法。
现在,唐想容是炼药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云邪意味深长的看着唐震天,相比于其他人的嫉妒震惊,她刚刚竟然在唐震天的眼中看见了恐慌和害怕。
真是有趣的情绪,炼药师的身份竟然能够让他恐慌,着实令人惊奇啊。
唐震天在慌张之后很快地就镇定下来,眉头高高地隆起,喝道:“一派胡……”
“谁是炼药师?”一道苍老稳重的声音从门口突然传来。
所有人的视线通通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拄着拐杖从门口慢悠悠地走进来。
“爹?”唐震天快步走到老人身边,恭敬地叫道。
云邪眉头一挑,原来是上一任唐家的家主。
“爷爷,我是想容。”
云邪甜甜地自我介绍,手挽着唐郝的手臂,十分亲昵的样子,那双常年冷漠平静的眼睛清澈见底,有些不谙世事的模样,清浅的眉目间不见丝毫阴鹜,看起来极其地惹人怜爱。
这时候临渊的脑子中瞬间就出现四个字:我要淡定。
云邪的演技出神入化,要知道她前世要伪装成各种角色去暗杀各种对象,再者因为她本身就是心理学界的宗师,对不同人的内心能够分析地头头是道,扮演起来,自然也是毫无压力。
如果说要拼演技的话,那些封帝后的演员,未必能够演得过云邪。
“想容啊,刚刚你师傅说,你是一名炼药师?”唐郝笑得皱纹都不见了,浑身都散发着和蔼可亲的光芒。
“回爷爷,是的,想容很荣幸能够为家族尽一份绵薄之力。”云邪应得谦虚又得体,举手投足皆是一个以家族至上的小辈。
扶着唐郝的唐震天瞳孔深处泛出阵阵的凉意,看着云邪和唐郝聊得愈发火热,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亲眼看见云邪的狂放不羁,看见过云邪的阴暗冷森,如今看见这个好似一个十二岁女孩的云邪,他们才恍然大悟,其实云邪也不过是一名十二岁的小女孩而已。
这前后醒目的对比,简直就要让他们自挖双目,让他们想要辩驳,却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爷爷,不是这样的!唐想容这个贱婢……”唐想妙自然是不愿意唐郝被云邪给迷惑,急不可耐地想要站起来说明一切。
唐郝一听见唐想妙的话,脸色猛地一变,语气也不似和云邪说话时的那种和风细雨,反倒是多了几分狠厉和威慑:
“震天,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这样说想容!”
云邪站在一旁,看着唐郝,说起来这个人的演技也真是很不错,看起来好似真的为她抱不平震怒了一般。
其中的心思,真是冷暖自知。
“想妙,退下!”唐震天朝着唐想妙喝道。
“父亲!”
“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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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云邪缓缓闭上眼睛,气息清浅,片刻后她刷的一下睁开眼睛,一双黑眸映不出半点的光芒,反倒是像极了两个不断旋转着的黑洞,吞噬着这世间所有的光线。
骇然的煞气从云邪身上缓缓渗出,不紧不慢但是带着无与伦比的狂妄与邪佞。
面前所有的威胁全然不足为惧,她好似君临天下的帝王,藐视这渺渺众生,什么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唯独这广袤的天与地。
坐在下面的恭宇心中猛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安感,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云邪。
倒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年轻人身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气势……
“第二次,我也不会饶你性命。”云邪直直地瞧着恭朗,声音泠泠如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泉水,纵然甘冽,但是那骨子深处的冷然不是一般能够承受的。
大战一触即发,云邪身上不断出现伤口,宽大的衣服遮掩了她的伤势,但是快速萎靡的气息却令人不住地摇头。
恭宇不露声色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云邪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只不过是徒有声势罢了。
就在恭宇舒了一口气的时候,擂台上发出一阵巨响,璀璨的斗气好似烟火般在空气中爆照,晃了大家的眼,也让大家对于擂台上的事情看的不是很真切。
烟雾散尽,无数人伸着脖子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当事实赤/裸裸地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人生,一人死。
生者云邪,死者恭朗。
第二次,没有留手,惨胜。
云邪脸色苍白,嘴角淌着鲜红的血液,只是眉目间依旧冷酷淡漠,指尖那薄如蝉翼的利刃轻轻地落下一滴血。
恭朗的喉间一抹干净利落的划痕,将他所有的生机全部耗尽。
“朗儿!”
嘶声裂肺的叫声响彻这片天空,一道快如奔雷的身形猛地冲上擂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恭朗的尸体揽进怀里,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在恭朗的鼻子下。
半晌后,身子猛地一震。
云邪在休息了片刻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踉跄地站起来,往擂台下走去,现在她只要能够逃过,便可!
“站住!”
云邪充耳不闻,脚下的步伐愈发地快。
“我叫你停下!”
凌厉的攻击几乎瞬间就到达云邪身体上,没有半点的力气能够逃避,生生扛下。
“哼。”闷哼一声,硬生生地将喉间的血咽下。
转过身,轻轻眯起眼睛看着恭宇,照样扬起嘴角,语气懒散淡淡地说道:
“我说过,第二次我不会留手,他也没有命陪我玩。”
不再废话,怒极、悲极、狠极的出手,招招致命。
纤细的脖子被人生生掐住,云邪浑身没有力气,看起来好像是恭宇支撑着云邪一样。
突然恭宇神色一变,另外一只手摸到云邪的耳边,一张极薄的人皮面具被揭下,面具下鲜活而惨白的脸,第一次出现在这个擂台上。
所有人一片哗然,竟然带着面具来比赛,这人是谁?
“说,你是谁!”恭宇厉声问道。
云邪抬起眼皮,皱着眉头很是费力的样子。
此刻没有人知道云邪承受着多大的痛苦,泥丸宫中一片空空如也,第一次,真的第一次她将自己透支的这么透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的精神力全部被她抽出来。
集全身上下全力的一击,成功击溃恭朗,片刻间她便出手,杀人,对她而言,实在是不用太多力气的一件事情。
只是随之而来那源源不断的麻烦,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去处理了。
头痛欲裂,脑子中传来的轰鸣声让她的灵魂好似都颤了几颤,身体深处泛出的无力感将她所有的感官都封住,只是肺部逐渐稀少的空气让她眉头难受地皱了起来。
但是,这些都还不算什么。
比起她曾经承受过的事情,算不上什么。
生理状况她无法强忍,比如眼前那渐渐暗下来的景色,她无力阻止。
嗡的一下,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云邪脑子中唯一的想法是,若是这次死了,这缕游魂,又会去到哪里?
……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依旧一片漆黑。
轻轻动了动身子,便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云邪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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