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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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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四五下地便将鹤雪来了个五花大绑,而在这过程中,鹤雪无数次地反抗,也是无数次地宣告反抗无效,最后彻底地被绑成了个粽子,男子顺溜地往肩上一抗,“最近的河在哪儿,带路。”
  脑回路不曾转过来,慕白下意识地便为他引路,等到了河畔边时,男子二话不说便将被绑成粽子的鹤雪给丢了进去,在空中形成一个闪亮亮的弧度,随后便是扎进河中,冒出大串的泡泡,迅速地便往下沉。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眼见得鹤雪要彻底地沉下去了,慕白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想要上前去救。
  却被一双修长的手给拦了住,话音依旧是那般的冷冽如秋霜,却能叫慕白莫名地升起森森的寒意,“我教导徒儿,何时需要外人插手。”
  这个外人,说的便是他。慕白动作一滞,虽然实力完全比不上眼前之人,但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鹤雪被淹死,只能硬着头皮道:“即便是教导徒弟,也没有必要将他丢进河里,这可是会出人命的。”
  “你的意思是要代替他沉海?”谁知,男子并未有发怒,凡是带了丝兴致,问了句让慕白瞬间缩回腿的话。
  幸而自小鹤雪便被扔习惯了,在河里沉了不知多久,终于被良心发现的男子给捞了起来,打道带回了淮府,慕白紧随其后,不断地观察这鹤雪是不是已经被虐得没有气儿了。
  毫无阻拦地便进了淮府,男子顺溜地便将房门给一脚踹开,随后把扛在肩上的鹤雪如扔雪球般地丢了进去,可怜的鹤雪便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地直直滚到了床脚边,直到身子撞了上去方才停下来。
  “殷珞,他好歹是你唯一的徒儿,若真的一个不慎,被你给整死了,看你能去哪儿寻后悔药。”姬殊晏甚是无奈地看着立于门口处的那抹蓝袂,在说话间便下了床来,亲手为鹤雪解开麻绳。
  迈开长腿,名唤殷珞的男子几步便来到了姬殊晏的跟前,冷哼声道:“若是连这点程度都承受不住,他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面对姬殊晏到底还是缓和下了几分,任由他将麻绳给解开。
  摆脱了麻绳的束缚,鹤雪依然气得不轻,愤愤然地冲着姬殊晏道:“殿下你是个大骗子!”话才落音,小身子一闪就溜之大吉了。
  “我早同你说过,小孩子是绝不可以宠的,尤其是像他这般大逆不道的徒儿。”以单手扶着姬殊晏重新坐回了床榻之上,殷珞才不冷不淡地说道。
  “让你救的人呢?”他将其调过来,可不是让他来教训自己的徒儿的,看他空手而归的样子,似是任务失败了。
  对于姬殊晏话中显而易见的质疑,殷珞高傲地将下颔一扬,不容置喙地道:“我的字典里,从未有失败两次。是她不愿同我回来,说被喂了毒药,要进宫去当卧底。”
  而且他看苏念也根本没什么值得姬殊晏能够利用的地方,所以对于她的生死,他并未有半丝半毫放在心中,但现在听姬殊晏的语气,似乎对那苏念很是看重。
  闻言,姬殊晏微微蹙起了眉头,只需殷珞的一句话,他便能明白苏念心底真正的所想。
  不论对方给她下了什么毒药,苏念都明白,他绝对有能力可以寻出解药来,但她却仍然要留在端王府,为的便是能够更进一步地深入敌营,打入皇宫,以便能获得更快捷的信息。
  “什么,苏念被喂了毒药?”但脑回路显然没有姬殊晏这般长的慕白只将注意力放在了‘毒药’两个字,当下便急了,扭身就想要走。
  却被殷珞一把给揪住了头发,疼得他立马便跳脚,“你做什么,快松手!”
  “殿下的身边正是因为有你们这般的蠢货,才会屡次受伤。”毫不留情面的,一字见血,说完还朝着刚刚抬脚进入屋内的景师父看去,挑衅之意显而易见。
  景师父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态度也不如原来那般好,“殷阁主,说话还请放得尊重些。”
  “我不尊重你又当如何。”双臂一抱,以一种傲视群雄般的目光,与景师父直视,无形之中,竟是迸射出激烈的火花来。
  慕白在两人之间来回地看了又看,他的脑袋现下有些整不过来,什么殷阁主?阁主是个什么鬼?殿下的身边何时有这般的大人物了?
  “全都闭嘴。”姬殊晏唇畔处的笑意一冷,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在瞬间变幻,叫原本还在敌视的两人立时便收回了目光。
  趁着这个时机,慕白上前一步,直直看向姬殊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趁着昏沉的月色,一抹娇小的身影轻车熟路地挑选侍卫换班的时间,溜进了地牢之中,以极为灵巧的手法便将铁锁给打了开,她将一重重的一篮子先行给丢了进去。
  不等她迈步而进,便有一道喑哑不堪的嗓音传来:“日后你不要再来了。”
  楞了下,但她还是一步跨了进去,不容置喙地说道:“我若不来,你定然会死的。”
  闻言,萧问期却是近乎嘲讽地勾了下唇角,“我现下这般模样,活着还不若是死了。”处在这个阴冷破败之地,每日与虫鼠为伴,而且……他再也无法看见一丝一毫的光芒!
  “谁说的,一个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见他有了自暴自弃的念头,姬雅芙也不顾及什么男女之别了,赶忙上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跟前,心疼地看着他面容之上所绑的绸带。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慢慢地挪过去,直至碰到了那条绸带之上,注意到他的身体一僵,想要往后躲的姿势,姬雅芙腾出另一只手来,扣住了他的肩膀,“我记得,记得很清楚,你有一双举世无双的眼睛。”
  抬手便将她的素手给拍了开,萧问期将脸往一边别去,冷冷道:“你走。”
  但她却一把握住了他冰凉如霜的手,握得紧紧的,不由他挣开半分,“若是我能救你出去,你愿意随我走吗?”
  “出去又如何。”即便是能出去,也只能待在大齐的国土之上,也出不了这个肮脏的皇宫。
  “只要你愿意同我出去,日后我定然会有法子将你送回郑国。”而且她实在是不放心让他再一个人独自留在这个阴暗的地牢里,整日里若是一直胡思乱想,便很有可能会选择轻生。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那个在宴席之上另她一眼万年的男子,她便觉得整颗心都是空落落的,所以她决定试一试,将他偷出来藏到她的寝宫里。
  见他不再拒绝,她立马便笑了,将篮子里的菜一一摆了出来,夹起一块肉送到他的嘴边,“这是我特意让琴姑姑做的东坡肉,味道很不错的,你多吃点儿,才会有力气。”
  而且自他失了双眼之后,她送来的饭菜他总是只象征性地吃了点儿,以至于短短几日的功夫便肉了一大半,看得姬雅芙心疼不已,但又不忍多说什么,怕引起他的伤心事。
  “你是公主。”这话问出口,用的是陈述句,显然是他已清楚了她的身份。
  拿筷子的手颤抖了下,她才不甚在意地笑笑,“是啊,我的母妃只是个嫔位,我自小在寝殿里见到父皇的次数便屈指可数,也只有在一些宫宴上,才能远远地看到他。”
  “虽然母妃日日在殿中翘首期盼着父皇的临幸,但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因为她很清楚,她的父亲,大齐的一国之主,是个性情残暴之人,她很害怕自己的母妃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便会落得同冷宫的那些嫔妃一样的下场。
  非死即疯,后宫中的女人,只要没了盛宠,便只剩下这两个下场。
  “哎呀,一不小心便说远了,其实我是想说我的寝殿很安全,平日里除了近身的婢女之外没有什么人会来,所以即便是藏了一个你,也绝不会被发现的。”怕他还不同意,她便着重地强调了一下。
  静静地听着她的话,他的面容之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但最后却是点头答应了。
  见他同意,姬雅芙高兴地差些便要跳起来了,将碗里的菜填地满满的,“今日的饭菜都要全部吃光光,一点儿也不许剩,这样才会有力气走路知道吗。”
  这厢姬雅芙兴致盎然,而那厢的流裳居中,婢女碧儿挡在门前,真是急得满头是汗,“这么晚了,琴姑姑您怎么来了?”
  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异样之处,琴姑姑往漆黑一片的屋内看了眼,“白日里我看公主无精打采的,便有些担心,所以想在睡前过来看一看。”
  “公主已经歇下了,有奴婢伺候着,琴姑姑便放一万个心吧。”嘿嘿地笑了两声,一面还不忘往门口处挪了两步,以便彻底挡住她的路。
  “有你在我才不放心,我便进去看一眼,确定公主确然无碍便会回去了。”单就看姬雅芙近几日的异常行为,琴姑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了确定心中的猜疑,她才特意挑了夜里来看看。
  “不行啊姑姑!”碧儿咬咬牙,愣是不肯让开,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因为……因为公主夜里睡觉很浅的,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公主便会醒过来,所以……”
  未待她把话说完,琴姑姑便一把将其给推了开,夺门而进,果不其然在进入内室之际,看到床榻之上只有平铺的锦被,琴姑姑不由恼怒地回过首去,“碧儿,公主人呢!”
  闻言,碧儿吓得‘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声线颤抖不已:“公主……公主说她夜里睡不下,便、便出去转转……”打死她她都不敢说其实公主是去地牢里看一个男人了呀,若是说出来,琴姑姑还不疯了。
  “公主出去散步你竟然不随同?你这婢女到底是怎么做的!”
  被琴姑姑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骂,碧儿只能埋着脑袋一声不吭,而便在这时,一个脑袋偷偷摸摸地探了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屋里头站着盛怒的琴姑姑,犹豫了下,还是慢慢地了出去,唤道:“琴姑姑。”
  “我的小公主,三更半夜地溜出去,既不打一声招呼,也不让婢女跟着,若是出来什么事儿,您让奴婢怎么与娘娘交代啊!”一见姬雅芙缩头缩脑地回来,琴姑姑立时便发挥了她的念叨神功。
  姬雅芙将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递于跪于地面之上的碧儿,对她快速地使了个眼色,便抱住琴姑姑的一只胳膊,撒娇道:“哎呀琴姑姑,雅芙知错了,姑姑莫要告诉母妃嘛,我保证,日后若是想要出去散步,一定带着婢女一同去,再也不会像今晚一样了!”
  听到她的保证,琴姑姑自然是一百个不相信,但也并未说破,只是宠溺地戳了戳她的额首,叹息道:“奴婢不是不让公主出去,只是即便是在这深宫中,也是处处不安全,若是一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不该撞的人,即便是娘娘也保不住公主您呀。”
  只因她的母妃不受宠,若不是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恐怕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被打入冷宫了,所以作为母妃的贴身侍婢,琴姑姑才会对她格外严厉些,整日里担心依着她这般天真烂漫的性子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我知道我知道,琴姑姑你便安心吧,我日后都不会再这般任性了,若是想要去何处,定然会与你说的。”说罢,还做出要发毒誓的动作来,被琴姑姑立马给拦了住。
  无奈地摇了摇首,“成了成了,这天色也深了,公主您早些歇息吧,奴婢便先告退了。”
  从头到尾,姬雅芙都表现出十分乖巧的模样来,直至看到琴姑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眼帘之中,她才折了回去将碧儿扶起来,“碧儿,琴姑姑没难为你吧?”
  “奴婢有没有被为难倒是小事,只是公主您日后还是莫要再去那个阴森森的地方了,再者经过了今晚之事,还不知道琴姑姑心中有没有生疑,万一突发奇想像今日这般忽然过来瞅一瞅,奴婢可就真不知该要如何是好了。”
  而且琴姑姑是一个非常霸道之人,作为一个小奴婢的她,真的是无法驾驭住这个在深宫中待了多年的资深老宫女啊!
  “我知晓,日后我也不会再去了,因为我打算明日便去将他救出来,藏到我屋内。”
  “咳咳——”碧儿一个没控制住,差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不可置信地看着姬雅芙,抬手颤巍巍地指着她,“公主你疯了!”竟然敢说要去救一个别国的俘。虏,还说什么要把他藏到自个儿的屋中。
  姬雅芙赶忙捂住她的嘴巴,轻声道:“小声点儿,若是再引来琴姑姑可就不得了了。没事儿的,他虽是郑国的俘。虏,但很显然,经我这些日子来的观察,父皇已经完全忘记他的存在了,即便是我将他藏起来,也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便算是有人发现地牢里关押的人不见了,也绝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了,有这一层公主身份,即便是母妃不怎么受宠,但也依然是高人一等。
  “即便是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但是公主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呀,怎么可以将一个陌生男子藏在自己的闺房中,这若是传出去了公主您日后可是没法再嫁人了!”
  “你不说我不说,便不会有人发现。若是你不愿意随我一同去救他,那明日我便自己去。”她心意已决,即便是冒着生命的风险,也决计会将他救出来,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待在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了。
  她想,日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能由她陪在他的身边。

☆、第094章 怕是人都不够他砍的了

  近来皇帝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在一日之内已经亲手砍杀了五个宫人,一时之际养心殿内人心惶惶,每个伺候的宫人都揣测不安,不论做什么都垂着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在将又一具尸体拉下去之后,有小太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诚惶诚恐地走至殿外,来到祈高本的身边,“九千岁,您……您得想个法子呀,陛下再这般杀下去,怕是人都不够他砍的了……悦”
  “废物,普天之下的百姓都是陛下的,陛下头疾发作,疼痛难忍砍几个宫人来缓解痛感有何大不了的,人不够了便去将牢里的死囚犯抓过来,让陛下砍个痛快。”
  这句话一说出口,顿时便叫在场之人浑身一抖,不敢再多说半句话来。
  宫中之人谁不知晓,若说皇帝是残暴,那么祈高本则是冷血残酷,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便是踩着数万具尸体也不会有任何的眨眼心软。
  “等会儿。”忽而想起了什么,祈高本的眼底泛起血腥般的笑意,“陛下近来不是最为宠爱烟美人吗,而今陛下头疾难忍,便让烟美人来伺候陛下吧,以表她对陛下的情深意切。”
  闻一知十,一旁跟班的吴皓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这烟美人虽然后台颇为强硬,但却还是不太懂事,即便是当今皇后,出身于门阀贵族之后,也不敢轻易地得罪祈高本,明面上的态度也是放得甚是恭敬。
  但这烟美人显然是盛宠过了头,以至于她都不知晓什么该讲而什么又不该讲,当着祈高本的面便敢为端王争机会,若是祈高本再不做些什么,岂不是便要让这小小的一个美人爬到他的头上来了。
  “奴才明白。”领了命令,吴皓挑了几个身强体健的太监,浩浩荡荡地便朝着永信宫而去。
  彼时的凉氏并不知晓祸事临头,还在急着自个儿心上人的麻烦事,将信条握在手心,凉氏蹙紧了细眉,“怎么会这样,太子那边的人是如何发现王爷将孩子藏在后院的假山之中?搀”
  “奴婢也不知晓太子那边是如何发现,虽然孩子不见了,但是王爷却抓到了个有用之人。”随在凉氏身边的婢女苓儿乃是端王姬桦泽生母郑淑妃特意指派而来的,所以能够了解许多事情,来为凉氏通风报信。
  凉氏一挑眉头,便见苓儿慢慢地补充道:“一个会耍魔术的男子。”
  “魔术?那是什么东西?”一听到这个词汇,凉氏亦是迷惑不已。
  苓儿也是摇了摇首,回道:“奴婢不曾听淑妃娘娘提及魔术到底是何物,不过淑妃娘娘说王爷想利用那人来拖延下时间。”
  “如何拖延,可需要我做些什么?”对于姬桦泽的决策,凉氏向来都深信不疑,一听他又有计划,赶忙便想要为其分担,以显示她对于夫君的忠心。
  “王爷的意思是,想利用那人来吸引陛下的注意,毕竟魔术这一事物至今为止我们都未曾听过,若是利用地好,或许比抓那些孩子还要有利。”
  未等凉氏问清具体事况,便听到外头传来了宫人的话音:“美人,吴公公前来传话。”
  吴皓?凉氏对于祈高本一派的阉党并没有多少好感,也正是因为有祈高本在,才会大大地降低了姬桦泽在皇帝心中的程度,这些该死的阉人!
  虽然心中这般想,但凉氏还是起身去迎接,笑意可鞠地说道:“不知有何事需劳烦吴公公大驾?”
  对于不讨祈高本心意的人而言,吴皓等人向来是不放入眼中的,也因此面对凉氏语气也甚为不好,“陛下宣烟美人前去养心殿伺候,美人也无需再梳洗打扮了,直接同杂家走吧。”
  闻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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