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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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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途飞笑道:“设灵堂办丧事,把叶途飞已经死亡的消息传播出去!”

    闫希文倒吸了口气,道:“为啥?为啥要这么做?那高桥信若是知道你死了,岂不是更无忌惮?”

    叶途飞摇了摇头,道:“你还是不了解这个高桥信,闫老哥,你就听我的安排吧,只要高桥信确定了我的死讯,他一定会退兵的。”

    闫希文暗自思忖了片刻,最后还是摇着头反对道:“你不交代清楚理由,不把我说服了,这个事就办不成,呸呸呸,这也太不吉利了。”

    叶途飞叹了口气,道:“高桥信就是个小日本的奴才走狗,为了向主子表忠心,他异常爱惜小日本士兵的生命,这是其一,其二是,在高桥信的眼中,我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没有了叶途飞,这群乌合之众也就没什么了不起的了,完全可以交给皇协军来收拾,所以啊,只要高桥信相信了叶途飞的死讯,那他一定会退兵的。”

    闫希文仍旧有所怀疑,问道:“那万一他吃错了药,就是不退兵呢?”

    叶途飞被闫希文这副不屈不挠的嘴皮子折磨的没了脾气,怪怪地回答道:“那就看高桥信带了多少兵。两百之内,咱们就设个埋伏吃掉它,若是两百开外,那咱们只好拔腿走人,惹不起只能躲着走。”

    闫希文拧道:“那万一需要转移,你怎么办?”

    叶途飞叹道:“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考虑那么多!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之策?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随时做好调整的准备就是了。”

    闫希文呛道:“怎么就不能走一步看十步呢?我跟你把话说透了啊,你若是拿不出一个能确保叶途飞百分百安全的策略,那莫怪我这个总教头抗旨不遵。”闫希文自觉这般说法有些胡搅,又搬出了一个借口,“好,就算我勉强答应了,但你那些弟兄也不会答应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片嘈杂声传来,随即进了一帮兄弟,为首的便是张罗辉。

    “六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哎,你知道我们弟兄们又多担心吗?昨天欧阳医生给你手术完,出来后的那个样子,我们还以为你不行了哩!”

    一进屋,张罗辉便扯着嗓门大声咧咧,结果被郭忠林从后面踹了一脚:“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么不吉利!呸呸呸。”

    张罗辉赶紧跟着呸了两下,又对着自己的嘴巴意思了一下,嚷道:“六爷可别生气哦,我灰骡子不会说话,不过,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第一百一十章 出乎预料

    高桥信这几天只做了两件事。

    这第一件事便是派出了一支小分队潜伏到二郎山地区,希望能打探一下叶途飞部的虚实情况。

    第二件事则是在全城清查信鸽,因为他怀疑叶途飞在城内安了眼线,而这个眼线和二郎山之间的信息传递就是依靠的信鸽。

    昨日傍晚,这两件事都达到了目的,尤其是第一件事,更是超乎了高桥信的预期。

    小分队的队长和狙击手惊魂未定地回到了徐州城之后,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见了高桥信。这二人原因为一支六人组成的小分队只回来了两人,而且什么情报都没掌握到,这是一个莫大的失败,已经做好了接受处罚的心理准备。

    哪知道高桥信听完这二人的汇报后,竟然开心地笑了,他略显激动地握着分队长的手,连声道谢,开夸奖这二人为帝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高桥信不是虚伪,也不是在发挥驭人之道,他是有感而发,因为他断定,那个与眨眨眼的功夫便干掉自己四名帝国勇士的人就是叶途飞,而这个人却被帝国狙击手一枪击中,生死不明。

    这是个机会!

    打发走分队长和狙击手之后,高桥信立即招来了山下敬吾。

    “叶途飞中枪了,现在生死不明,我认为,这是我们一举击溃叶途飞所部的最好机会!”

    山下敬吾持有同感,掩饰不住兴奋,道:“我这就像师团长禀报,请求师团长派兵协助,高桥君,你认为我们需要多少兵力?一个大队还是两个大队?”

    高桥信摆了摆手,道:“不需要那么兴师动众,最多两个中队就足够了!”

    山下敬吾惊道:“两个中队?高桥君,叶途飞他们可是有八百人之众啊,我们就两个中队,有必胜的把握吗?”

    高桥信露出轻蔑的笑容,道:“人多有用么?我板垣将军当年在忻口,以半个师团的兵力击溃中国二十个师组成的防线。山下君,这帮匪徒一旦没有了叶途飞,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别说是两个中队,即便只有一个中队,也能战而胜之。”

    山下敬吾道:“那若是叶途飞没有受重伤,安然无恙呢?”

    高桥信苦笑道:“那我们就只能原路返回,我不想和叶途飞决一死战,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山下敬吾道:“高桥君为何要这么说?”

    高桥信叹了口气,道:“中国古兵法有一句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这方面上,我们和叶途飞是半斤八两,彼此都很熟悉,那么接下来就只能比天时地利人和了,在二郎山地区作战,我军于天时地利包括人和,均不占优势,想歼灭叶途飞,至少要动用两个联队的兵力,这代价太大,师团长是决计不肯同意的。”

    山下敬吾若有所思,道:“二郎山连绵数百里,想一举吃掉叶途飞,也确实困难。高桥君,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高桥信笑道:“别的办法?现在还需要想别的办法吗?若是我们狙击手的那一枪要了叶途飞的命,没有了叶途飞,那几百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交给皇协军去对付就好了,用不着再搭上帝国勇士的生命。若是叶途飞只是受了重伤,那我们就趁机杀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山下敬吾肃然道:“有高桥君运筹帷幄,叶途飞此次定将灭亡。我这就去找师团长汇报!”

    高桥信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道:“兵贵神速!”

    两个小时后,师团长答应了山下敬吾的请求,派出了两个步兵中队供高桥信调遣。

    但此时,已经是夜半时分,高桥信担心此时行军的动静太大,会引起叶途飞与城内眼线的注意,遂决定待到明日上午出发。

    待到第二天上午部队整装待发时,高桥信却命令队伍从西门出城。

    山下敬吾不解,问其原因,高桥信笑道:“从徐州城到二郎山,这短短六十公里的路上,叶途飞却不知道布置了多少个眼线,只要我们一抬脚,不到半个小时,那边就会得到信息,那我们还能达到突袭的目的吗?”

    山下敬吾明白过来,道:“我明白了,高桥君是想绕过叶途飞的这些眼线。”

    高桥信叫部下展开一幅地图,用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线路:“我们从这兜一个弯,虽然要多走一倍的路程,但却可以避开叶途飞的眼线,我们到达二郎山的时间应该是下午两时左右,这个时间在这个季节中刚好是人一天中最为疲乏犯困的时候,我们可以。。。”

    高桥信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声中透露着狰狞和得意。

    待到高桥信领着兵来到了预定地点之后,提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便衣斥候早已等待在此,见大部队到来,急忙向高桥信汇报,说叶途飞已于夜间重伤不治,消息确切无疑。

    高桥信自然不肯相信,再次派出便衣。

    不多时,第二批派出的便衣陆续返回,回报的内容如出一辙:“叶途飞确定死亡,二郎山上正在为叶途飞举办丧事,方圆几十里的大户人家均派出了吊唁代表。”

    这一下,高桥信不得不相信了。

    山下敬吾建议道:“高桥君,我们不如趁机突袭,我想,一定能取得满意的战果。”

    高桥信摇了摇头,道:“此刻他们一定是严阵以待,我军现在突袭,不一定能讨得了便宜。另外,叶途飞刚死,他的弟兄一定是满怀悲愤,这时候的斗志是最高的,我军此时发起攻击,很难在信念上摧毁敌军,徒增我方伤亡。”

    山下敬吾道:“那高桥君的意思是,我们就此退兵?”

    高桥信仍旧摇头:“不!我还是不相信叶途飞就这样死了,我需要更加确定的消息。”

    山下敬吾立即招手叫来手下,吩咐他在组织一批便衣斥候。

    高桥信阻止了山下敬吾,解释道:“再派多少人去,打探回来的消息都是一样的,山下君,我们要换一种方式来试探叶途飞。”

    “换一种方式?”山下敬吾的脑子没能转过来,“高桥君,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试探呢?”

    高桥信的回答简单而坚定:“进攻!”

    高桥信做出以进攻的方式对叶途飞所部进行试探,其心思是想,若叶途飞真的死了,那么他的弟兄就会因悲愤而愤然反击,若是叶途飞在装死,那么他们就不会硬碰硬的作战。到时候,自己只需要灵活调整战术,就有可能达到预期目的。

    “进攻的时候,投入的兵力不宜过多,一个小队就够了。还有,要保持和敌军的距离,多使用重火力远距离攻击,切不可贪功冒进组织步兵冲锋。”

    就在高桥信积极准备进行火力进攻试探的时候,叶途飞躺在床上正在刚听完闫希文的各方收集来的信息的汇报。

    “这么说,高桥信是绕了一大圈才赶来的。”此时距离叶途飞醒来已经有了五个小时,期间,叶途飞喝了点稀粥,又眯了一觉,现在的精神头比起一早来又好了许多。

    闫希文笑着回答道:“从小日本便衣返回的方向看,高桥信此刻应该是集结在固庄一带。”顿了下,闫希文又问道:“高桥信会相信咱们的安排吗?”

    叶途飞笑道:“管他相信不相信,先给他灌一通**汤再说。”

    闫希文也笑了,道:“我在**系统的时候,有个老狐狸的绰号,现在跟你叶老弟一比,我这老狐狸是当之有愧啊!”

    叶途飞道:“我听你这话怎么觉得话里有话呢?你这不是拐着弯说我是狐狸精?”

    闫希文抚掌大笑,道:“只怕是狐狸精见了你也要低下头来。说真的,叶老弟,我对你后来补充的那个办法,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呵呵,只要他高桥信敢轻举妄动,保管他吃不了兜着走。”

    叶途飞撇了撇嘴,道:“那个办法还是跟你们**学的哩!”

    这话一出口,叶途飞就知道说漏了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圆过来,只能任凭闫希文歪着脑袋提出了疑问:“这话是啥意思?我们哪里教过你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叶途飞笑道:“你管他是歪门还是邪道?你就说吧,用这种法子揍小日本,好不好使吧?”

    闫希文道:“那当然好使!”

    叶途飞不屑道:“那不就完了!只要好使,那就使呗,管他光明不光明正大不正大的,只要能干掉小日本,那就是好办法!”

    闫希文笑着对叶途飞竖起了大拇指,叫道:“说得好!说得对!”

    这二人像哑谜一样说的对付高桥信的歪门邪道的战法其实就是**对付小日本扫荡用的战法,只不过叶途飞把麻雀战,地雷战,地道战等等稍加改良了,然后又综合在一起而已。因此才会有叶途飞的那句‘跟你们**学的’。

    只是闫希文并没有在根据地呆过,因此对这些人民群众在实战中创造出来的非正规战术毫不知晓,而叶途飞却看过有关这类战斗的好多书籍,自然是应用的得心应手。

    然而,叶途飞精心准备的这一切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高桥信既没有就此退兵,也没有借机大举进攻,而是只派出了一个小队,对二郎山山口的驻兵展开了重火力压制性进攻。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叶途飞的预料。

第一百一十一章 赌对了

    (半个月了,收藏涨的好慢哦,老烟每天都是流着泪在码字。。。你懂的。。。)

    好在是张罗辉守在了第一线。

    张罗辉的脑袋虽说是一根筋,但他毕竟经历过多次战斗,相比其他弟兄,他的战斗经验堪称第一,就连叶途飞也比他不过。

    灰骡子拿着望远镜看了两眼,就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这小日本的火力虽然密集,但似乎不合常规,张罗辉拍着脑门想了一会,却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合常规了。

    但见小日本似乎并不着急进攻,张罗辉决定赶紧向叶途飞汇报。

    土匪营在信息传递上是做足了功课的,除了最常用的信鸽传递之外,还有旗语、手语等多种方式。张罗辉便是在阵地上向后方以旗语的方式汇报了三点:一是小日本突然发动攻击,火力较密集。二是,小日本投入的进攻兵力好像不太多。第三是看样子小日本并不急着进攻。

    信息很快传递到叶途飞处,叶途飞不免一愣。

    按原计划,若是小日本真的对山口阵地发起进攻,张罗辉将做番抵抗,然后装作不敌,将小日本引入实现布置好的雷区,先炸他个人仰马翻再说。

    但现在张罗辉却没有按计划行事,而是将战况信息传递回来,这就说明张罗辉感觉到了异常。可是,异常在哪里呢?

    如果叶途飞能够亲临战场,那么这种异常很容易就能找得到,但是现在叶途飞只能躺在床上,依靠张罗辉的三句话来判断,这难度也确实有些大。

    叶途飞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再次将张罗辉传递来的三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突然觉得眼前一亮。

    是啦,小日本这次进攻为什么没有做炮火准备呢?

    叶途飞的脑筋在飞速运转。

    是小日本没有准备炮火?这个推断是显然不可能的,离开了炮火支援,小日本就几乎不会战斗了。那么,放着炮火不用,直接以步兵进行攻击,莫非是火力侦察?

    也不对!

    即便是火力侦察,也说不通小日本为何不做炮火准备的怪异行为。

    仅仅是一瞬间,叶途飞思考了数种可能,但都一一否定。

    身旁,闫希文忽然道:“高桥信是不是想引诱我们反击,然后趁机以炮火对我们实施毁灭性打击呢?”

    闫希文的话语中提到了高桥信,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闪电照亮了叶途飞混沌的思维,他迅速换位,将自己摆在了高桥信的位置。

    “他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叶途飞终于得出了答案,“我是死了还是活着,在这两种不同的结果下就会有对眼前这场战斗有着不同的态度,我若是死了,弟兄们一定会跟小日本拼命。”

    闫希文听着叶途飞的自语,更加糊涂了。

    叶途飞来不及解释,命令道:“命所有弟兄带上所有武器,冲下山去,途中高喊‘为六爷报仇’。如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不等弟兄们下了山,小日本便会撤退,若弟兄们冲到了山底,仍不见小日本退兵,那么全军立即向凤凰顶撤退。记住,不要管我,我另有计策脱敌。”

    闫希文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叶途飞严厉制止:“不要多说了,立即执行命令,一分钟也不能耽误!”

    闫希文咽下了已经到了口边的话,咬了咬牙,执行命令去了。

    一分钟不到,数百兄弟高呼着‘为六爷报仇’,向山下奔去。

    叶途飞赌对了。

    当闫希文兴奋地闯进屋告诉叶途飞,小日本果真退了兵的时候,叶途飞长长地吁了口气。一口气吁出,叶途飞顿时生出一身汗来,只觉得手脚发软,口舌发干。

    毕竟这场赌局押的注太大了,饶是叶途飞的心理素质,也差一点承受不了。

    “咱们要不要再追上一追?”闫希文没有注意到叶途飞的变化,仍处在兴奋中。

    叶途飞只觉得眼皮沉重,控制不住地合上了眼,在眼皮完全闭合前,弱弱地说了两个字:“算了!”

    这一昏睡就是一整个下午,直到夜色降临,叶途飞才醒过来。

    醒来之后,叶途飞第一眼便看见了伏在床边的欧阳雪萍。

    欧阳雪萍也实在是累了,昨天在深山中穿梭了好几个小时,之后又为叶途飞做了三个小时的手术,接下来又因为低血糖而昏迷,醒来了又担心叶途飞的安危,在床边收了整整一夜,直到早晨叶途飞醒来,要跟弟兄们商讨事情,她这才得了点空睡了个囫囵觉,刚睡踏实又被叫醒,说是要打仗了。这仗打是打了,可打得却那么奇怪,双方只管着向对方胡乱射击,没有冲锋,也没有伤亡,仅有几名兄弟在往山下冲的时候摔了一跤,擦破了点皮。

    战斗结束后,欧阳雪萍以为可以继续休息了,却不曾想到叶途飞竟然再一次昏迷,她急冲冲赶到叶途飞身边,仔细检查了伤口,又为叶途飞检查了各项生命体征,这才明白叶途飞不是昏迷而是昏睡。

    但欧阳雪萍还是不放心,叫退了其他人,自己守在了叶途飞床边,不知不觉间,竟然伏在床边睡着了。

    叶途飞不忍叫欧阳雪萍,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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