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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 虫碧 TXT-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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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嫂子,你问我乞巧节要怎么过?天啊。你别吓我,难道你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惠云听到她的问话。脸上满是震惊。仿佛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地话一样。

  “这个,咳。咳”薛黎干咳几声,知道自己问的唐突了,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想着词来开脱“我怎么可能没有参加过,只是那是我在家里地事了。俗话说十里不同俗,我刚嫁到这里来,又不知道这里的风俗跟我家那里有没有什么区别,有人请我去过节,我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不合礼数,所以特地来问问你。”

  “原来是这样,呵呵,那嫂子你可问错人了,我来这里地时间比你还晚,怎么可能知道这里地风俗呢。对了,你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要不我去打听问问?”惠云猛然想起来自己也跟村里的姑娘们约定好了拜织女,是不是也应该问问。

  “好啊。”薛黎想着让惠云去问不显眼,比自己好多了,遂答应了。果然惠云下午就招了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在院里说了半天,薛黎在一旁边做针线,边弄清了一些风俗。

  七夕,又名重七、香日、星期、巧夕、女节、兰夜、小儿节、穿针节等多个别称。薛黎在心里暗暗算着,叫重七恐怕是因为日月皆为七,所以比照重阳节的叫法来的。巧夕则是因为有乞巧的风俗,有这名字很正常。女节和小儿节大概是因为参与的对象多是女人以及小孩儿有了这称呼,也是可以想到。只是这香日、星期、兰夜、穿针节的说法,她倒是从未听过。

  “为什么要叫香日?”倒是惠云先不解的问了,显然她在家乡也没有听到这种说法。有一个脸盘长的圆圆的女孩笑着解释道,“大家都说七夕节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你想想,织女去见她的情哥哥,难道不要梳妆打扮、涂脂抹粉么?仙女打扮起来当然是满天飘香的,所以七夕又叫香日了。”

  她话刚落音,旁边就另一女孩就捂着嘴吃吃的笑起来“是翠花自己想打扮了吧,那天晚上是不是也要打扮的香喷喷的去见你的情哥哥?”

  翠花被她这么一调笑,脸就红了,但是嘴上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你有本事那天就不要斋戒沐浴穿衣打扮,我看你敢不敢臭烘烘的出门。”

  话说出口,显然说到了姑娘们的心上,于是又有一阵哄笑声,薛黎悄悄问了惠云才知道,一般姑娘都会前一天斋戒沐浴,不少爱美的更是前三四天准备,以求到时候身上没有异味。

  “那为什么叫兰夜?”薛黎见再无人开口询问,只有自己出口了,这次到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因为七月是兰月啊!”

  薛黎听了倒是吃了一惊,她以前学历史的时候,只是听过“雾月政变”,知道法国十二个月的别称分别是“葡月、雾月、霜月、雪月、雨月、风月、芽月、花月、牧月、获月、热月、果月”,当时还感慨过法国人民的浪漫,连月份都可以叫的这么诗情画意,倒是没有想到中国古代也有同样的说法。

  “一月柳月、二月杏月、三月桃月、四月槐月、五月蒲月、六月荷月、七月兰月、八月桂月、九月菊月、十月阳月、十一月葭月、十二月腊月,分别对应杨柳、杏花、桃花、槐花、菖蒲、荷花、兰花、桂花、菊花、芙蓉、葭草、腊梅十二种花草。”另一边一个个子颀长、长相清秀的女孩一口气说出了十二个月的别称以及花草,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毕竟这些东西,偶然记得一两个特别的算是正常,但若真是记清这十二种,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倒是不容易了。

  “果然王先生的女儿就是不一样,”不知道有谁轻声赞叹了一句,女孩儿听到脸上浮现一丝得意之色,薛黎这才记得,这女孩儿正是村上的教书先生家的女儿,怪不得与一般的村姑有所不同。呵呵,写到那么多优美的名称,一时忍不住缀了这么多。。恩,这首诗放在文中不合适,所以添在后面供大家欣赏,呵呵,真的是很美的节日说法啊。

  “正月银柳插瓶口,二月红杏闹枝头,三月桃花粉面羞,四月槐花满枝头,五月蒲艾门前挂,六月荷色翠欲流,七月兰花清香溢,八月桂花遍地开,九月菊花傲秋霜,十月芙蓉显小阳,冬月葭草吐绿头,腊月梅花散清幽”

  ps:最近写的少,最好养肥了看吧,^^Y不然很不过瘾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七夕(二)

  除了那些个说法,薛黎又理解道原来所谓的星期之说,意思为牛郎星织女星两个星星相会的日期,并不像后世所谓的星期一星期二那种叫法的意思。至于穿针节,这便又牵扯道七夕节另一个重要风俗:“穿针”

  穿针的习俗始于汉,《西京杂记》说:“汉彩女常以七月七日穿七孔针于开襟楼,人具习之。”南朝梁宗谋《荆楚岁时记》说:“七月七日,是夕人家妇女结彩楼穿七孔外,或以金银愉石为针。”《舆地志》说:“齐武帝起层城观,七月七日,宫人多登之穿针。世谓之穿针楼。”

  那名叫王芸娘的教书先生的女儿果然不一般,对史籍非常娴熟,见薛黎对这些有兴趣,就洋洋洒洒的把自己记得的史据都被了出来,听的薛黎是敬佩不已,旁边的一群女孩子也是恍然大悟。她们往日里只知道七夕节要穿针,比拼巧手,却也不知有这么多讲头。

  至于七夕的另一项重要风俗,便是“喜蛛应巧”了,也就是在七夕这天,各捉蜘蛛放在盒子里,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蛛网的密稀程度,以结网之疏密为得巧之多久,薛黎听到这个觉得倒是新鲜。

  在女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声,薛黎算是弄明白了七夕中的各种风俗与忌讳,心里踏实多了。而后的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七夕节的前一天,贾珍珠中午就派人来接薛黎过去。

  “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去?”薛黎上了车,本以为惠云也会跟她一起去看热闹,她记得这小丫头几天前就开始偷偷熨洗裙子了。怎么今天倒推托了起来。

  “不去不去,我在家带孩子。”惠云抿起嘴直笑,“难得有空。你跟大哥两个人好好过节去吧。”

  薛黎虽然很乐意,但是想想把这三个小的放家里总不怎么踏实。正想再劝劝,不知候三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了,一脸笑意的应承着苏靖“你们就放心的去吧,我帮你们看着家还不行,放心放心。”

  薛黎看着惠云羞涩的低下了头去。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七夕节本来就是女儿家求偶地好时节,她走的时候也听到了村子里的少年少女们有不少节目呢,嘻嘻,既然这样,自己也就不做那坏人姻缘地不识趣之人。遂点了点头,拉着苏靖的手上了车。

  到了贾家,一向忙地脚不沾地的贾珍珠总算闲了下来,正指挥着人在搭台子。摆果品,好不热闹。

  薛黎见贾家的花园里已经拣平坦的地方铺了地毯,上面放着案几。几上置了茶、酒、水果、五子(桂圆、红枣、榛子、花生,瓜子)等祭品。又有鲜花几朵。束红纸,插瓶子里。花前置一个小香炉,估计等夜里便是在这里祭拜了。

  “你怎么知道晚上我要约你去放河灯,呵呵,竟然自己还带了灯来,我看看我看看,哎,这灯扎的还真不错,不过怎么样式看起来有点眼熟。”贾珍珠见薛黎进来,笑着招呼道,见她手上拿地花灯,便要过来欣赏。

  “怎么,这个不是你派人送去的?”薛黎把灯递了出去,听贾珍珠的语气,这竟然不是她送的,不由得有点奇怪。

  “你想想我要派人去接你来,自然准备好东西放我这里要方便得多,哪有送去再让你拿来的道理。再说了,这做灯的鲛绡可是珍品,我怎么可能舍得拿这么贵的东西做灯罩。”贾珍珠是行家,拿到手里一摸便分出了究竟。

  听她这么一说,薛黎更加吃惊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贾珍珠看她不快活,也有点担心,“怎么。你不知道这东西是谁送的?那用了会不会有事?”

  “这是我们家孩子在门口捡到地,说是有封信,但小孩子家不懂事把信弄丢了,所以就变成一桩摸不着头脑的案子。”薛黎面带苦笑的说“我和靖哥还猜是你送地呢。”

  两人正说话间,苏靖走了过来听到两人的谈话,倒是爽朗一笑“既然不是她,那也必定是哪个与我们交好地人送地。人家是一片好意,你就大方的用吧,别辜负了人家地美意。”

  “就是就是,”贾珍珠点点头附和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笑“说不定是哪个背后爱慕你的人送的呢,要知道我们这里,这灯又名姻缘灯,可不是随便乱送的哦。”

  “有这讲究?”薛黎不信,回头望望苏靖,苏靖见她不问出个子丑寅卯不肯罢休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像这事先送的,便是男子送给自己的意中人,问人家是否接受自己爱慕的信物。姑娘收了便是应允了别人的爱意,若是不收,便是拒绝。还有一种是姑娘自己做的,到七夕夜里放在流经月老庙的河里,传说这种花灯会被有缘人捡到,促成一段姻缘。”

  “啊?!”薛黎这个时候看着那盏灯便觉得有些扎手了,“那你怎么让我乱收人家的东西!万一误会了怎么办!”

  “呵呵,没想到你也知道呢。那是不是你也是准备了一盏花灯给阿黎?”贾珍珠从苏靖嘴里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便笑着问他。

  “这是为什么?”薛黎有点闹不明白。

  贾珍珠解释道“这些灯除了未婚的女子放,成亲的少妇们也多半会放,传说这样可以保得爱情美满。一般都是女子在上游放,男子在下面接,如果没有接到,或者接错了,就说明这对夫妻的爱经不起考验,或者说有人不真心,是长久不了的。”

  “啊!有这种事。”薛黎一听好奇的问“那有没有人没有接到?没有接到的怎么办?小俩口会不会吵架闹离婚啊?”

  贾珍珠捂着嘴笑道,“传说只是传说而已,怎么可能当真。每年放的有几百盏,怎么可能不看的眼花,接错那是长久的事。没听到过哪对夫妻因为这而写休书,不过脸红吵架的倒多的很。所以你放完了去下游看,吵架的情人那是多的事,那场面差不多也算得一景了。”

  “原来如此。”薛黎点了点头,转向苏靖,挑着眉伸手问道“那你给我的河灯呢?”

  “我的那个没有这盏漂亮。”苏靖回答的有些讷讷。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怕你接不到,所以才让我放这一盏,好让你浑水摸鱼?没门没门,我就要你做的那盏,快拿来。”薛黎递了手上的出去,要苏靖交出他偷偷摸摸做的那一盏来。想来自己手上的这盏够华丽够扎眼,他好容易在一堆灯中瞅到,所以才让自己放吧。太过分了!

  苏靖张张嘴,像是想分辩什么,不过最后住了声,神情是掩不住的欢喜,“我带来了,等等去拿给你。”呵呵,写到这里,大家猜没猜出来是谁送的灯?而靖哥为什么又要阿黎放那盏灯呢?

  ps:,一天之内气温据说降了九度。望天,我不知道九度是什么概念,我只知道,本人理论上,应该是发烧了吧。。。。。。。。这让人无言的天气



                  第一百三十章 迷路


  这晚的月色很好,事先几天的阴雨让人担心月娘不赏脸,没想到早上还有阴云,晚上就全散了,让人大呼幸运。薛黎跟着贾珍珠请来的几位也很聊得来,女人们拜了月娘捉了巧蛛,而后一堆人就坐在楼上穿针。那九孔针穿起来果真不容易,不过薛黎好歹在家里练过,勉勉强强的穿过了七孔,落了中游。而贾珍珠只穿了四孔,自己嫌麻烦就早早的放弃了,坐在一旁看热闹。妇女中还是有人穿过了九孔,于是大家都来恭贺,那人也顺利的拿走了彩头。

  穿针完毕,便相约着出去逛,苏靖自然是不能跟的,早早的被贾珍珠支开去下游自己找乐子玩了。薛黎拿着苏靖做的那盏灯跟贾珍珠一起去了上游,其实苏靖自己做的那盏灯,也算不上多简陋,只是不能跟那盏华丽到不可思议的灯相比。

  “怎么,你不带这盏去?”贾珍珠看着薛黎小心翼翼的抱起苏靖做的那盏,却把华丽的那盏留在了家里,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带它干吗,又不知道是谁送来的。”薛黎仔细的检查一番,看有没有漏掉的东西,不怎么在意的回话。

  贾珍珠提起那盏灯看了又看,叹了口气,最后把它塞到她手里,“也一并拿去放了吧。”

  “为什么?”薛黎停下手,不解的问。贾珍珠看着那盏灯,像是颇有所感慨的说道“这么一盏灯,想必做它的时候一定下了心血吧。可是不管它多美,多贵,能绽放的也只有这一晚,一旦错过。便只能被当作废品处理掉了。你觉得那样的它不是很可悲吗?放了它吧,就算只能光华一时,也比还来不及被点亮就当作垃圾扔在一旁好地多。”

  薛黎看了那盏被可怜兮兮丢在一旁的灯。不免的也有点心动,想想拿了起来。“算了,我们也把它点亮,让它在河里自生自灭好了,说不定有人会把它捡回家,不管怎样总比在我们这里好。”

  两人到河边地时候。庆辛两个人是走路过来的,一路上见到马车阻塞地情况比想象中的还严重,所以导致她们到了河边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不过也够让薛黎惊讶的了,没想到可以看到这么多盛装打扮的少女,一个个抱着怀里地河灯,三三两两的蹲在一起,言笑晏晏。

  薛黎和贾珍珠沿着上游走了好远。终于选到一出河面比较宽敞的地方,点了灯,虔诚的许了愿之后将灯放到了河里。薛黎还怕它们漂不远。特意借了跟竹竿来将灯都远远的推到了河中心才放心。没想到她这么一做,旁边不少女孩子效法。一时间见得河沿上都是叽叽喳喳找棍子竹竿的少女的身影。好不热闹。

  薛黎跟贾珍珠笑着手拉手走上了河堤,远远地看到已经有好多人放了灯。只见河里盏盏荷花灯随波荡漾,揉碎一河金波,像星星般灿烂,将这条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小河装扮的如同银河般灿烂。

  “接下来我们去月老庙,这条河下游地月老庙灵验的很,据说求偶得偶,求子得子,求夫妻美满的俩口子出了庙门就再也没脸红过,所以你一定要跟苏靖去求一个。”贾珍珠兴致盎然地拉着她的手往人外头挤,这会儿塞车地缓过来了,人一拨比一拨地多,两人几次都差点被挤散。

  薛黎本来是想算了,先回去好了,但看她说的那么起劲儿,而且事事都为自己着想,所以也就只有跟去了。只是去月老庙地这一路上马车不能通行,都是走路的人,推推搡搡的,两人走的越发艰难。

  “如果走散了,我就在月老庙的正殿门口等你!”贾珍珠看着情况不对,叮嘱道“反正这里只有这一间庙,跟着人流走就没错了。”

  薛黎点了点头,走了不久之后就发现贾珍珠果然有先见之明,赶早来拜完的人要回去,走晚了要去捡河灯的人要下去,还有不断要去庙里拜拜的人更是如蜂涌般挤了过来,两个人在贾珍珠说完那些话之后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内,就真的走散了。

  薛黎四处望望,瞅准一家子看起来面善的人跟着走了下去,想着贾珍珠说的,反正去月老庙只有一条路,丢不了的,只是她走了一阵子,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人越来越少了,感觉怪怪的有些渗人。还没等她发出疑问,前面被她更的人就沉不住起了,只见他们停了脚步,一个年轻男子跑了过来,面上有点尴尬的问道“不知小娘子跟着我们这么久所为何事?”

  “啊,”薛黎有点不好意思,说了自己不认得路,只是想跟着他们一起去月老庙而已。那男子听完了哈哈大笑,好心的指出她跟错人了,他们是已经拜完准备回家的人,去月老庙应该走相反的方向,离这里不远。

  薛黎谢过那家人指明的方向,一个人往回走,只是走着走着却觉得更加的不对劲,刚才还能隔着树影听到鼎沸的人声,怎么这一路走下来声音越来越稀,到最后就只剩虫鸣了。

  “老丈,不知道去月老庙往哪里走?”薛黎走到最后,终于认清自己迷路这个事实了。一个人走夜路心里不免有点慌,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有所小房子,有一个老汉正杵着拐杖站在门口,赶忙像见了救星般的扑过去。

  “你说啥子?”老汉的耳朵显然不够灵光,薛黎在他耳边大声问了几遍才点了点头,指指前方说“你走过了,那里有条岔路,小娘子你走岔了。”说完老人还颇有精神的领她走到那条所谓的岔路,果然是个三岔口,一边是薛黎来时走的,一边是现在这里,而那条被忽略的才显然是正确的。

  薛黎再次谢过老丈,自己走了过去,一路上虽然忐忑,但不久就在远处看到庙宇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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