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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傅是花魁(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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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苏慈偷偷看过木素青的身子不是一次两次,此时再装纯情那纯粹就是天打雷劈,可是在这样的美景下,突兀地见到木素青的身子,那细白的蝴蝶骨,而此时木素青兀自闭着眼,享受着这天然的沐浴,不知何时已转过正面,手指不自觉地在她绝美精致的锁骨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苏慈只觉着双脚无力,还好是坐着的,要不一不小心,得跌落在这池里去,再看时,木素青已将手指缓缓向下挪,清洗着那柔媚丰润的花蕊,苏慈手微微发抖,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那瘦弱的双肩裸。露出来,瀑布的水滴偶尔滴落在肩头,此时凑得更近一些,那水面下的身子看了个彻底,苏慈呼吸都窒住了,脸上热潮翻滚,脚步却情不自禁地往下陷了陷,木素青是一个酷爱干净之人,自从下山之后唯一令她不自在的就是不能每日洗浴,这好不容易让她发现这一绝然美景,自是不自觉得就下池沐浴起来。
  苏慈缓缓地往前挪,一言为出,两手别在身后,只是一步一步挪进木素青身子的时候,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她轻轻贴上去,木素青散开而浸在水中的发丝铺开,挨着她的脸竟有些痒,她双手轻轻拢上木素青的身子,“啊”木素青惊叫出声。
  “是我,青,是我。”她声音低低的,浅浅的,是这样一个不知何时竟已生情的人,是这样一个不该在错世产生感情的人,她偏了偏头,轻轻放在木素青的颈窝里,双手环在木素青盈手一握的腰间,十指紧扣,木素青如梦春醒般睁大了眼,那一刻全身僵硬,可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那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也就放松了警惕,任由身后之人揽着她。那一刻,竟是所有的都不复存在般,天地万物就只有她们两人,水流声温柔静谧,带着些许暧昧的情愫,那氤氲的水气萦绕在两人身旁,而苏慈的脸上竟浮上心满意足的浅笑,是真的心满意足吧,这一世能与这样一个人相爱相守。
  她掰过她的身子,揽着她腰身上的手依然是十指紧扣,她一双深邃的眼睛满眼深情地望着木素青,而后温软的覆上去,唇齿间,都是与生俱来的香气,舌尖与舌尖交织在一起,互相嬉戏着挑弄,苏慈只觉得身子的某处开始着热,那弯起的唇角,眼前的女子,通体的白皙娇嫩,颈项间那细致的锁骨,那含苞欲放的花蕾,那平滑柔顺的小腹,还有那,充满了欲。望的花园沼泽,她手里是这样一副绝世珍宝,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在这肌肤上轻划着,指尖所达之处,她偏过头,唇在木素青细薄的耳垂边倾诉道:“青,是还要我背冥冰神功第十式?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每着一字,指尖则顺着笔画在木素青的肌肤上轻轻地一笔一顺地划着,说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时候,她的节奏更慢了些,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木素青颈后,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转到前方,手指转着花蕊,那颗粉红细嫩的蕊心被她有意无意地用指甲划着,一下又一下,木素青双脚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双手只是紧紧抓住苏慈的衣角稳住身形,整个身子已经软在了她的怀里,这个时候,她突然才醒悟过来,“你刚才背得怎会是冥冰神功?那是诗经里的邶风击鼓”“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她说完,用唇咬住她的耳朵,“你认为是什么便是”简短的句子似要说进木素青心里去,她抓过木素青的手,那青紫色的血管在白皙剔透的手背上带着蛊惑般的迷乱,她伸出舌尖沿着血管的纹路往上舔去。
  “慈儿”木素青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敞开了般。
  “慈儿不才,总是让师傅伤心难过,只是,师傅依然是慈儿今生想要保护,想要珍惜的人,再也无他。”这样的情话说得掷地有声,她再次捧起木素青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手,不知何时,已游移在那繁盛的花园,无名指顺着那缩紧的通道轻轻往里试探了些。
  “慈儿……”木素青紧张地抓住她的双肩,真的要在这里吗?
  “嗯?”苏慈轻轻吻上她的眉眼,而后果断地起身,将木素青的衣物简略地穿在身上,一瞬间,幽柔步将她带往那一片紫色的花湖里,那一片花海中高耸的芦苇曼过了腰身,她轻轻将木素青放了下去,那紫色的花瓣被压在身下,她轻问了声:“冷吗?”
  “慈儿,这里,一会儿水馆主她们该找了。”木素青满脸潮红,这里,似乎……
  “这儿美吗?”苏慈褪去本就没怎么穿好的衣衫。
  “美”
  “可是都没有你美。”
  便是□无限间,手指已经由下往上划到花尖,并不怀好意地撩拨着,刚才那一场,掌心处,早已是潮湿泛滥,“青,你湿了好多。”
  “你……”她从来都是这样混蛋,刚才不过是拿糖衣炮弹迷昏了眼,迷乱了心智罢了。
  “我很好,还可以更好。”说完间手指一转,触到那花尖竟是变硬,她微微偏头,唇舌间挑弄着木素青的耳廓,并且坏心眼地往那微微颤抖略带颤抖的花尖一按。
  “啊”耳边传来难以抑制的喘息,在手指的婉转拨弄间,压抑着的呻吟声低低浅浅,木素青双手攀上她的双肩,那手指掐进苏慈的后背,那一双朦胧的眸子全是欲说还羞的神情,似独舞的流光,那随风瞬移般的痴情在这场交换里得到极致的释放,木素青的耳廓早已是红透了,隐隐如半透明,那些细小的血脉在这紫色的花海里沉浮着,迷乱着,像是这么多年隐隐约约的生情,细水长流的如花美眷,苏慈望着她有些水气的眼眸,暗哑的声音轻述到:“会有些疼。”
  “嗯”
  她身上的温软芳香,这一片紫色花海的花香,温暖的身子,冰凉的指尖重又了温度,喘息声越来越重苏慈略微用力,血腥味蔓延开来,“啊!”
  修长的手指略微停了停,怕是木素青太疼,而她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一手挽住她的肩头,将整张脸都埋入她的怀中,天地间,红尘万丈,如此留恋,不舍的不过是互相交融在一起的人罢了。那指尖抵达尽头,每一次的犯进就像是一场求而不得的折磨,快乐中又带着些许的不适,“青”一声声轻唤吹入耳中。
  颈中微汗,全是幽幽的香,怀中丝帕轻轻擦拭着丝丝银液,还有着鲜红的血迹。苏慈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木素青望着她做这一切,还是情不自禁地羞红了脸,而后却见她将那方丝帕放入衣袖中。
  “喂,你留那干嘛?”
  “纪念,纪念,第一次突破城门,这历史上都应该记载的时刻。”苏慈抱着木素青,坐着起身,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为她穿衣,眼底,这紫得发蓝的绚丽,阳光下,那紫色的花瓣焕发出不一样的光芒,小时候,她也这样抱着她,坐在青衣门大门的门槛上,入眼处是青竹林满山的绿色,那时整个青衣门都只有她和木素青两人相依为命,她抱着她,望着天空,问她,“慈儿,师傅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是被谁抛弃在那山脚之下的?”她神经质地想起,会让她被书给她听,苏慈毫无准备,就被素青突然地起身,苏慈也就跌坐在青衣门冰凉的地板上,想来这些往事,苏慈不由地笑了笑,这个师傅,从小捉摸她,哪有一点师傅的模样,她伸出手,捏了捏木素青的鼻尖,
  “嘿……”一点样子都没有,木素青本就潮红的脸更加没法褪去。
  “小时候为什么总是要捉弄我?”苏慈只躺下身去,双手枕在脑后,脑海里都是儿时的光景。
  “从来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徒弟,不惩罚你那是本掌门善良。”说着,木素青蹭地从苏慈身上起来,“我们快些回去了,一会水霓裳她们找来就不好了。”
  “嗯”苏慈起身牵过木素青,穿过花湖,天幕上还有那正午的暖阳,晒在人身上,暖暖的,再看几人,都在马车上等着她们。
  段小宁眼里满是不怀好意地笑,苏慈懒得搭理她,一跃跳上马车,而后伸过手,将木素青拉了上来,轻轻拍了拍马背,马儿又在这绝美的风景路上驰骋起来,只有白马上的华子轩,只觉着双手如有万千蚂蚁般钻来钻去的难受,他翻开手掌一看,掌心已全黑,脑海里想着那受伤女子不屑的眼神,手紧握着缰绳,那马似通灵性般,渐渐缓了下来,华子轩只觉着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之起

  黄昏时分,暮霭沉沉,沐风寨上,一片喧闹非常,烟花四起,寨中人喝着酒,跳着舞,帷帐内一个戎装女子坐在软榻上假寐,身下跪着白天受伤的女子。
  “这伤是怎么回事?”她不咸不淡地问到。
  “回寨主话,这几日途径蝴蝶谷的人很少,今日我们见着有两马车的人,两个红衣少女,一个儒雅书生,车上还有些人,光是那马,就是不寻常的货色,本想着是笔大买卖,只是……”
  “只是栽了跟头?平日怎么说你们的,怎会如此掉以轻心?”那软榻上的人不由地怒气横生。
  “寨主,我们虽没占着什么便宜,那男子也是受了我们的鞭毒,未到掌灯时分,就该上门来求解药。”
  “先把伤势处理了,这沐风寨,你们想着是人人都知晓的黄天大道呢?火鳞掌?”那戎装女子倾下身子看那女子伤势之时,见那细白的锁骨处竟是那鲜红的火鳞掌,“火鳞堂的人居然都来了。现在可真是热闹,来人,上酒。”马蹄声越来越近,那戎装女子嘴角边扬起不自觉地的笑意,火鳞堂,冰水宫,青衣门,霓裳馆,火鳞堂来到大楚,这四大门派的人就该是又要齐聚一堂了,这个江湖,该又有好玩的了吧,提到霓裳馆的名字时,她的心不由为之一侧,那那个人会不会也出现?她说过此生都不会再与她相见。想着往事,那些片段支离破碎,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情怨纠葛,她兀自寻思间,有人来报:“寨主,日间伤我们寨的人来了。”
  “来做什么?拿解药?”那戎装女子只淡淡地说道,“让他们回去吧,伤人一事我自不与追究。”
  “可是寨主,他伤了我们的人。”底下之人诧异地问到,从来就是爱憎分明,有仇必报的寨主此时竟会放这自动上门的人走?
  “你们走吧,我们寨主说了,解药是别想了,还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来了。”来人正是方才和华子轩纠缠的女子。
  “姑娘们有些留线索让我们找,又怎会找不到?还请姑娘再通报一下贵寨主,贵寨无礼在先,此番求解药,我们也不过时先礼后兵罢了。”
  “这位姑娘好生牙尖嘴利,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如何先礼后兵。”不知何时,那戎装女子已拉开帏帘,只是那手还是略微颤抖着,兀自低着头,那眼神里既是期待,又隐藏着不安,这样的女声响起,马车里有人竟是为之一恸,太过于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曾在她耳畔轻声细语,这个声音曾在大雨倾盆的时候唤过她的名字,水霓裳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遇到这个人,她说这辈子都不要让她再遇上她,再遇上她的时候,她一定会手执长戢刺穿她的胸膛,她说过这句话之后就走了,而后再也未曾见过她,她总是在夜深之时期待着,期待着有一天是否真的能等到她来,等到她来杀她,而今她竟是躲在了这长江以南的卫城,水霓裳只觉着手有略微地颤抖,段小宁握过她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姐,怎么了?”
  “嗯?”水霓裳低头颔首,轻声说了句“没事,遇上故人而已。”
  “这位想必就是沐风寨的寨主了。”木素青微微颔首到。
  “沐风扬,如沐春风的沐,如沐春风的风,飞扬跋扈的扬。”那戎装女子冷冷地说到,木素青倒是一愣,从来都未有人用飞扬跋扈来形容自己,只有水霓裳知道,她以前的名号不是这样,她以前介绍自己是说如沐春风的沐,如沐春风的风,神采飞扬的扬 ,是最后那一次,她气势汹汹来找她,她气急,骂她,沐风扬,你为何总是这样飞扬跋扈,却没想她现在竟是用这样的字来形容自己的名字,她还是恨她吧。
  “沐寨主果然是豪爽之人,在下也不再拐弯抹角,沐寨主怎样才肯赐解药?”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解药?”沐风扬说话间,眼神却全然不看木素青,只眼盯盯地望着那马车,车内是否有想见的人?
  木素青哪知这人竟是如此无礼,箫麟剑出鞘,“那就只好赐教了。”
  话音一落,剑锋就朝沐风扬指去,水霓裳在马车上微闭着眼,她竟是连再看这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华子轩躺在身旁,手中已乌黑,段小宁从未见过这样的毒,本就是半路出家专针对鬼畜林,而那如鞭的膏药自是对华子轩的伤势一点反应都无,那双手却是乌黑地透亮,而先前还有些若有若无的气息,此时更显得浅薄,熙儿懂事地不出声,却仅是将他的父亲抱在怀里。
  她还是用长戢,她说再见时会用这长戢刺破她的胸膛,她会不会说话算话?水霓裳只兀自闭着眼,不知何时外面竟是下起了雨来,这天白日还阳光晴好,这会儿间,竟是淅淅沥沥,木素青剑剑紧逼,沐风扬全身杀气,每一戢都朝木素青的命脉插去,苏慈在一旁看得揪心,“沐风扬,你比我师傅年长,怎可以以大欺小。”
  比她师傅还年长,那小子拐着弯骂她老?这一分神,木素青一个剑指,只向她肩头刺去。“小心”水霓裳听着苏慈那话就知她用计分沐风扬的心,帘子一扶,木素青的箫麟剑就要朝她刺去,却哪知她那熟悉的声音响起,沐风扬像个石雕般呆住了,箫麟剑刺破她的肩头,血顺着剑尖往下滴,木素青见她眼里全是悲伤神情,有些不忍,于是那话里也轻柔了些:“还请沐寨主交出解药。”
  却哪知沐风扬未曾理会她,只呆呆地望着那马车的帷帘,那长戢拖在地上,肩头上,木素青的剑拔出,她连哼都未哼一声,雨水打湿下来,衣衫上混合着血迹,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刚才的声音竟是她?霓裳馆,水霓裳,四大门派的人竟是聚合在了一起,说过这一世都不再相见,却哪知终究还是躲不过,她刚才说什么?小心?这个女人如此虚伪的关心,她眼里有着怒火,却又包含着深情,那样复杂的情绪只让她眉间紧锁,她轻轻脱出两字,“你竟是不敢再见我了吗?”
  水霓裳在马车内紧闭着双眼,眉间全是痛苦的神情,是她说今生再不复相见,此时却质问她不敢见她,木素青等人望着这奇怪的一幕,心下又惦念着华子轩的伤,刚才那一声小心分明是水霓裳发出的,而今看来两人竟是故人,是故人为何刚才不由她出面向沐风扬要解药?
  “姐。”段小宁唤着水霓裳,只见她眼中一片水雾,深吸了一口气,“让素青上马,我们另想办法解华子轩的毒,走吧。”
  “姐,你知道这毒六个时辰内不解,华子轩就毒发身亡了,而今你能想到的除了着施毒之人,就是北面丰息子,南面逍遥子兴许可以解这毒,可是我们都来不及了。”说到逍遥子,苏慈心里为之一怔,以前三师伯也曾提过。
  水霓裳望着那兀自昏迷的华子轩,还有一旁满眼忧伤正望着她的华洛熙,想着当日师傅临危之时曾对她说,四大门派情同手足,以后相遇必将携手互助,切记切记。
  她略微颤抖着的双手紧紧抓住那马车,那苍白的手背上青紫色的血脉清晰可见,她轻轻拉开帘子,脚步落在满是泥泞的地上,她望着她,三年未见,是三年了吧,她还是那样俊美无暇,她的发梢,她的眉眼,三年却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她也望着她,那满眼的不舍和痛恨交织在一起,她拖着地上的长戢,一用力,抬手,剑尖直指水霓裳的喉咙,木素青慌忙间忙用箫麟剑过来解救,而沐风扬一招一式地化解着,水霓裳只低声说道:“素青,你回马车上吧,解药的事交给我。”
  “可是”木素青望着水霓裳那一副模样,她和段小宁一样,都是没有武功之人,而霓裳馆最厉害的也不过是那如鞭罢了,可是她那个样子,怕是连鞭子都懒得抽出来。
  “你回马车上吧。”水霓裳吩咐着木素青,木素青收回箫麟剑,一方面担心着水霓裳的安危,而另一面,这两人似又并不向敌人,而那沐风扬望向水霓裳的眼神,分明还有着爱恋。
  三年了,她该如何向她问好呢?她的长戢重新划到她的颈下,“我曾经说过,相逢之时,必是我手刃你之日。”
  “我就在这里。”水霓裳轻言细语,“可是你要不要先处理完伤口再动手。”
  这个女人,在这个关头,还虚情假意地关心她,她要是真的关心,真的在乎,当日就不会做出如此之事。
  “你住嘴”温情早已不在,留在两人心间的全是刻骨铭心的仇恨还有那纠缠不清的开始和结束,结束了吗?那握着长戢的手却只是略微地颤抖,她日思夜想了三年的人,每一次想起的时候她就在她的手腕上割过一刀,她怎会还如此想念一个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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