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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难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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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夏如谨是想着早日疗养,便能早日离开墨如风的王府。
只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世事总是难料的。
夏如谨退出了国公夫人的房间,在回自己的房间时,她让墨如风府里的女婢转告她家王爷,说夏夫人下午就想用温泉,麻烦他安排一下。然后带上心兰直接回去自己的房里,自行午睡,入睡前叮嘱心兰一个时辰后莫忘把她叫醒。在那时只有沙漏,夏如谨真的很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往常要是凡事都有时间规划时,总是要叮嘱自己的贴身奴婢来提醒。
这边夏如谨已进入睡梦中,而那头的墨如风却站在窗前凝望着外面,表情甚是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他转过身躺到椅子上,闭上眼睛,好像还在沉思,又好像在休息。
没过多久,得了夏如谨吩咐的婢女到了墨如风的院子,把夏如谨需要转达的话告诉了康尘。康尘便前去敲了一下墨如风的房门。
墨如风听到敲门声,问:“有何事?”
“王爷,奴才是康尘。刚才清风苑那边的人来说,午歇后夏夫人就想用温泉,让您安排一下。”康尘如是回道。
墨如风闻言,对门外的康尘说:“你进来吧。”
康尘进去后,墨如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钥匙,交给他,只是半空中他的手停了下来,须臾又把钥匙收回,“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她们午歇多久?”
幸亏康尘事先问了一下,他回道:“听说是一个时辰。”
墨如风想了一下,对康尘吩咐道:“那好,我也先歇一会,半个时辰后叫醒我。”
“是,奴才记下了。那奴才侍候王爷歇息吧。”说着,正要向墨如风走去。
墨如风见此却阻止道:“我自己来吧,你退下便是。”
康尘敏捷的收回自己将要迈出的左腿,告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墨如风等康尘退下后,自个儿去到床上歇息去了,入睡前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夏如谨的音容,他不禁为之一笑,含着笑入了睡。
半个时辰后,康尘再次敲响了墨如风的房门。墨如风听到声响,瞬间清醒过来。起身的同时,他朝门外的康尘说:“进来侍候吧。”
康尘听了便赶紧的利落进去侍候墨如风梳洗。
在康尘侍候墨如风梳洗时,墨如风见他似乎有话要说,但却又欲言又止的,便问:“康尘,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康尘见被墨如风瞧了出来,便说:“王爷,怒奴才多嘴。你似乎对夏小姐有些不同寻常,奴才…奴才自觉不妥。”想了又想,忍了又忍,他终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些年来第一次如此难为。
墨如风冷峻的脸上纹丝不改,他对康尘说:“不瞒你说,我曾经也认为甚为不妥,对她起过杀机,但是我最终还是下不了手,我喜欢她,不知何时她就闯进了我的心,让我不能自己。这种喜欢,连我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短短的两日之间,我就无法自拔了,这真的是让我始料未及。就算听到她下堂妇,我虽然心有芥蒂,但是我都能放下,我仍然想要把她据为己有,揉进骨肉里面。康尘,别伤害她,我寂寞太久了,想要有个人陪陪我,她是我想要的那个女子。”
康尘听了自家王爷的一番话,静默不言。自他记事以来,他就待在了墨如风的身边,墨如风的一切他都知道,他一直都颇为心疼自己的主子,也想着有个女子能够走进主子的心,给他温暖和快乐。夏如谨的出现,他知道主子定是对夏如谨起了兴致,没想到会陷得如此程度,他也没想到夏如谨是个弃妇,一个被休离的女子怎么配得起自己的主子呢。在得知主子的心意,他是想过要对夏如谨做些什么的,但是下一秒主子说的那些话让他歇了心思,主子从来就不能和女子亲近,如今好不容易有能够与之亲近的女子出现,虽然是弃妇,但其容颜、才华与品性并无不妥,难得主子喜欢,他怎么能不支持呢。希望夏如谨能够对得起主子的的心意,否则别怪他心狠了。
第四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3…6…22 11:20:00 字数:2199
这会,心兰恰好来说夏如谨尚不愿起床,还要多睡一会,让国公夫人先去。
国公夫人只好自个儿带上百合随墨如风他们而去。而等她泡完了,也没等来夏如谨,回到正厅时才知夏如谨起来后得知国公夫人已随同墨如风而去便歇了心思,和心兰一道到客室去下棋消遣时光。
墨如风听后,不发一言的便朝客室去了,国公夫人无奈之下只好随之而行。
当他们一行人到达客室时,夏如谨正好和心兰又下完一盘棋。她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门处,墨如风等人的出现她自是看到了。她从榻上站了起来,向墨如风行了个礼。心兰跟紧着赶紧站了起来行礼。
墨如风见此便对夏如谨说:“说实话,你在我面前行礼让我有些不舒服,往后你见着我就别行礼了,换成笑颜相迎我喜欢。”他说话的时候,神色依旧冷峻,但是眼里隐隐有些欢喜,有些期待。
夏如谨忽略了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平静的笑道:“虽然七王爷不拘小节,但是礼不可废,恕如瑾难以从命。”
墨如风被她如此软软的回了一道,心里自是有些不快,他是真心以待的,却换来夏如谨的不屑与拒绝,失落与不快总是难免的。他一把揽过夏如谨,不快的说:“夏如谨,你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真心对你,你莫要弃之如敝屣。否则,若是让我恼了,后果自负。”
夏如谨却是笑了,“墨如风,我唤你一声七王爷是对你的尊敬,别太得寸进尺了。你说真心以对,若是真心,何必如此高高在上,让别人听着如同施舍,我夏如谨还没沦落到如斯地步。”
墨如风顿时怔忪了,只因他未曾注意过这些。经夏如谨这么一说,他对夏如谨的反应也有所释怀了。他松开自己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对夏如谨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我是真心的想和你好好相处。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而惹恼了你,你就像今日这样直说便好。”墨如风这些年都是随心而活的,想怎样就怎样,也没有去管别人怎么想,而夏如谨是他真心的喜欢的第一个女子,对于他来说,夏如谨是个特别的存在,所以他在乎。
夏如谨和国公夫人她们一样,听到墨如风的道歉都是十分错愕的。夏如谨万万都没有想到墨如风会道歉,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王爷,冷峻也许是他的面具,但是她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坦荡,在她面前不端架子,能够放下面子,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夏如谨是有些动容的。“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也接受你的真心,但是我有个要求,那就是私下我愿意与你平等相处,唤你的名字,但是在人前我还是唤你七王爷。毕竟人言可畏,你府上妻妾众多,难免会惹人非议,虽说你不在乎,但是我要你知道这会给我惹我麻烦的。这其中的道理,我相信你母妃定然深有感触。别样的恩宠背后尽是荆棘满途。”
墨如风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有没有兴趣和我下一盘?”
夏如谨轻轻的点点头,转过身对国公夫人说:“娘,方才七王妃她派人过来问话,说晚饭是想和大家一起用,还是让人送到清风苑。传话那人还在前厅等着回话呢,你决定吧。”
没待国公夫人回应,墨如风便说:“让人送到清风苑便行。平日里,若是有客人来访,我自会让她安排给客人设宴,但是仅此一次,往后都是各自在各自的院子里用饭。一切照旧便是,何必多此一问。康尘,你去跟那人说。”
眼看康尘就要走了,夏如谨赶紧把他喊住,“等一下。”然后回过头对墨如风说:“既然如此,让我娘去说就行了。让康尘去,不合适。”
“谨儿所言甚是,七王爷和谨儿在这里下棋便是,本夫人自个儿出去回话。”国公夫人哪里不懂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恐怕这七王妃是平日里难以一见王爷,故而才有此一问,希望自个儿主动说要和大家一起用,到时七王爷自然不会缺席,她们便能再次看到七王爷了。如此算盘,打得倒是挺好的,若是墨如风今日不在此,她们定然是会说和大家一起用餐,毕竟是客居王府,不好独食。听到墨如风要康尘去回话时,她也是认为不妥的,只是比女儿晚了一步说话。
墨如风心里头虽是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待坐到榻上,与夏如谨各执一子时,他才如不经意的那般问夏如谨:“为何方才不让康尘去说,非得让你娘去说?”在他看来,谁说并无不同。
夏如谨把手中的黑子落下,才回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是真话。”墨如风这般说。
“你的王妃自是知道规矩的,想来这多此一问定是想着我们这些客人不知规矩,定不好意思说让人送饭到院子里来,这实为无礼。若是我们回了想和大家一起用饭,你这个主人怎能不出席。如此一来,她们便是又能看到你了。想必平日里你那样的规矩让她们难以见上一面,才会有今日这番吧。”夏如谨心里不明白,既然那么不待见,为何当初又纳了进来。不过,这是墨如风的私事,她不想去打听什么。她自个儿心里清楚,墨如风待她多少有些特别,虽不知为何,但是自己还是谨慎些才好,莫令人误会才是。
墨如风听了夏如谨的解释,心里头明朗了不少。“原来如此。真是可笑。”墨如风对她们不禁嗤之以鼻,心里对自己的妻妾愈加厌恶,厌恶之意甚是明显。
但是,夏如谨对此沉默以对。
墨如风见夏如谨不作回应,他便忍不住要问:“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何那般不待见她们吗?”
夏如谨笑笑,说:“这是你的家事。”既然是家事,作为客人定然不好相问。她是好奇,但是她没好奇到相问的地步。
短短的几个字,让墨如风不禁有些梗塞,他以为夏如谨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没想到却软软的说了那么一句。当下,墨如风无言以对。
余下的时光,两人都专注于棋盘上,不复一言。
一局毕,墨如风败,夏如谨险胜。
墨如风离开之前,他对夏如谨说了这一番话,“府中的那些女人,并不是我迎娶进来的,我未曾正眼瞧过她们。在我的眼里,她们都是趋炎附势,贪图荣华富贵又虚情假意的庸俗女子,我平生最是不屑。”
第四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6…24 18:12:26 字数:2511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光透过墙围落在枫树的树梢上,把枫叶染得薄红,犹似初秋之时。枫树底下的那些花儿顶着一日的烈日,如今正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一阵微风拂过,耷拉的脑袋无力的左晃右晃的,呆呆的随风摆弄,也顾不得散播它们的芬芳了。
夏如谨见时间尚早,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娘亲又在自个房里给爹写信诉衷肠。夏如谨想到了墨如风临走之前交给她的那条钥匙,原来右边那个独立的房子里便是温泉。无聊之下,夏如谨便带上心兰去泡温泉。
到了那里,夏如谨本来是要心兰与她一道进去泡的,但是奈何尊卑观念在心里思想里扎根太深,温泉那般稀罕物岂是她一个女婢能泡的,无论夏如谨怎么说,好说歹说她皆是不为所动,坚持守在门外,不肯进去。
夏如谨见心兰那般固执,也不强求,便遂了她的意,自个儿进去了。
夏如谨一进去觉得有些闷热,她进去后到一个屏风前褪下衣服,自个儿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可是,当她刚泡到泉里时,被某个从泉底下迅速窜出来的人捂住了嘴巴,一瞬间被顶到了泉边。
夏如谨第一反应便是看人,不看则已,一看惊人,此人原来是墨如风。那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门是锁着的呢。一个转念间,夏如谨想了许多,可是所有的想法在肌肤相亲时便被她抛之脑后,如此赤裸裸的坦诚相见,让夏如谨的心不禁有些紊乱。
墨如风是何时在这里的呢?原来墨如风有个习惯,就是隔三差五的在傍晚时分会到这里泡温泉,每次都会让康尘把外面的门锁上,两刻时辰后把他唤出,如此自己便能在里面泡温泉的同时能静静的想事情。只是,他没想到夏如谨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在夏如谨在门外和心兰说话的时候,墨如风本来想从窗户边走了的,但是转念想了一下,他便改变了主意,悠闲的听着外面主仆两人说话。当夏如谨开门进来时,他便潜到了水底下,屏住呼吸。所以夏如谨进去以后的一切举动,他尽收眼底。看着她把衣裳一件一件的退下,洁白的美背一览无遗,一个转身,姣好的身材让他有些难以呼吸,身体撩拨撩拨的似乎有所反应了,未经人事的他此时甚是有些心慌意乱。等到夏如谨下水时,他再也憋不住了,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把她顶到泉边。
墨如风此举本是想着能够在不惊动门外的心兰的情况下跟夏如谨打个招呼便走,但是天晓得当他与夏如谨肌肤相亲时,他身体居然开始叫嚣,身下的那个东西已然挺了起来,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对上夏如谨的眼睛,不知是因为惊慌还是水汽氤氲,亮晶晶的眼眸如今水光莹莹,甚是诱人,墨如风情不自禁的松开自己的手,改为双手环拥,吻上了夏如谨。
夏如谨再度被强吻,想要挣扎但是却想起如今两人肌肤相亲,她若一动难免让墨如风更加的兴致勃勃,一时之间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强迫让自己冷静思量,想来想去都是无计可施,但却想到了一个下下之策,便是赌。她若是流泪,无非会有三种结果,一是墨如风心高气傲,心里头还有些大男人主义,不屑于强行与女子欢好;二是墨如风是个霸道的疯子,没有常理可言,所以就算她流泪了,他依旧故我;三是墨如风是真心的对她有所好感,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会尊重对方的意愿的。如此想着,她要赌,但是她必须先让自己流泪,于是她便从自己来这里开始,一路的艰辛与委屈,想着想着她不禁泪流。
墨如风此时正吻着夏如谨的美脖,陶醉间忽然感觉有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滚烫滚烫的,这让他从情欲中恢复了清明。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泪流满面的夏如谨,心里一阵难受。他在想,他刚才在做什么,怎么能这样做,这跟他讨厌的人有什么区别,一时之间,他心里自责不已,毅然的转过身,背对着夏如谨说:“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你放心,只要是你不愿意,我便不会强求。但是,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给我。你继续在这里泡吧,我现在就走。”说完,自个儿利落的上去,走到屏风后穿好衣服,然后面无表情打开门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夏如谨一眼。天知道这短短的一小段路对他来说有多折磨,他很想很想再看一眼,就一眼,只是他也很清楚这一眼足以又让自己情难自禁,恐怕会变成禽兽那样扑向夏如谨,有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那短短的一小短路顿时让他觉得无比的漫长。这时的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狼狈。
墨如风打开门出去,一个眨眼间便已远去,等心兰反应过来时他已消失在转弯处。心兰见此便急忙推门而进,见到夏如谨正在安然的泡着温泉,心里头的紧张散去,而疑惑却上心头。
夏如谨见推门而进的心兰不解的看向自己,笑道:“怎么,改变主意了?”
心兰的嘴张了又合,最终才低下头说:“对不起,奴婢一时莽撞了,请小姐原谅。”虽然心里头有些疑惑,但是见夏如谨安然无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心兰自知要不是自家小姐不想说,要不就是不值一提,无论是哪个皆不宜相问,所以最终她便没有问出口,倒变成了认罪。
夏如谨却是笑了,“你并无做错,何来原谅。无事还是赶紧把门关上吧。”虽然这里比较偏僻,没什么人来,但是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有个万一。万一又被别人瞧见了自个儿的身子,还不知会怎样呢。
于是心兰赶紧的退了下去,把门关上。
夏如谨在里面边泡边胡思乱想起来。方才她赌赢了,只是心里却添堵了,她心知墨如风对自己是有几分真心的,说实话,墨如风长得不赖,可以说甚是好看,各方面都不错,除了他妻妾成群外,似乎也没什么是夏如谨不能接受的。在夏如谨眼里,墨如风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凤凰男,又总是一副冰山脸,但是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她发现其实那些都是他的伪装,他不懂得怎么与别人相处,也不愿意给别人看到他真实的一面,只是他想要真心相待的,虽然骨子里难免霸道,但是他也并非绝然的蛮不讲理,至少他会尊重,会在意对方的感受,如同孩子那般的真挚又幼稚笨拙。夏如谨再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女人不是他娶进来的,他从未正眼瞧过,这样一来他的妻妾不就是可有可无,似乎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然而,想到这里时,夏如谨不禁醒悟,自己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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