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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的逃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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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清妍放下茶壶,双手捧起茶杯,轻轻放在年轻僧人面前,浅浅开口:“请玄空大师品评。”
  被认出身份,玄空大师并无一丝诧异,端起茶杯凑在唇边,细细嗅那茶香,然后才浅浅抿了一口,然后微闭二目,认真品味。
  “好茶,”半晌,玄空大师发出恍若叹息的一声,“只是执念太盛。”
  慕清妍微微一愣,随即微微俯首:“愿大师有以教我。”
  “施主,”玄空大师并未睁开眼睛,只是余韵悠长地道,“假作真时真亦假。世人皆以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殊不知,眼见的也未必是事实的真相,为人处世但问本心,才不至于一叶蔽目。”
  慕清妍目光冷了冷:“大师,我不懂。”这位高僧,分明意有所指。
  玄空大师伸指一指地上水桶:“这是什么?”
  “井水。”慕清妍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实回答。
  玄空大师浅淡一笑:“天下之水,分泉水、井水、江水、河水、湖水、海水,还有雪霜露冰雾,味道不同,表象各异,但究其本源,施主可知?”
  慕清妍垂眸思索片刻:“水。”
  “不错,”玄空大师微微颔首,“其本源皆是水。水受日光曝晒,化而为气,气轻而上浮,是而为云,为霞,为霓,为虹。云聚而重,乃至化而为雨,杂以雷霆,若天寒则为霜为雪,云薄而为露。水性至柔而经冬成冰。水,地涌而出为泉,细流为溪,汇溪成河,汇河成江,汇江成海,若无涓涓细流何来滔滔大海?然而海上巨浪滔天,不知吞噬了多少生命,当此之时,谁还能想到这横无际涯的海与那潺湲的溪是同一本源?”
  慕清妍听着,若有所思。
  玄空大师继续说道:“溪水清浅,一眼可见水底。然而海呢?”他微带了一丝感慨,略停了停,抬手将手中的茶饮尽,“人之一生时时事事离不开水,而因水而亡者,又不知凡几。”他余音悠长,蕴了无限悲悯,又低低宣了一声佛号。
  “大师言下之意,是小女子没有识人之明?”慕清妍抬起头,眸光清澈如泉,静若止水。
  玄空大师笑而不答,却问道:“何谓执念?”
  慕清妍反问道:“大师醉心佛学,抛家舍业,难道不也是一种执念么?”
  “此言差矣,”玄空大师微笑,“出家人以天下为家。况且,佛祖弟子出家并非泯灭人伦,岂不闻《佛说父母恩重经》?”
  慕清妍仔细思索,似乎佛家是有这么一本经文,只是她素来对佛道两家的经书都不大留心,所以也记不清了。
  “所谓执念,无所谓对错。执着于本心,历经风雨艰难险阻而不改变,是执念,甘之如饴;执着于得不到的人或物,自我禁锢,亦是执念,而冷暖自知。”玄空大师缓缓说道,他目光平和宁定,仿佛有他的地方便是花木深深的禅房。
  “大师似乎意有所指。”慕清妍越发觉得与这位大师并非偶遇,所谓“有缘人”不过是个托词罢了。
  玄空大师一笑,如镜中花水中月,美丽而空灵,明明就在那里,却难以企及,“贫僧是出家人,履足红尘不是为了干涉红尘,只为给这红尘送来一点佛光,惟愿天下皆得大自在。”
  慕清妍叹了口气:“只可惜,大师说了这么多,小女子还是不懂。”
  “不,”玄空大师声音低缓而悠扬,“施主都已明白。人生于天地,才有眼耳鼻舌身意六欲,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才有道德伦常;一旦身死,堕入轮回,世间只余一具枯骨,一切皆空,百年之后归于尘土,于脚下大地有何分别?见与不见都是一样。施主身怀济世之术,而无济世之心,着实可惜可叹……”他缓缓站起身来,合什为礼,“贫僧言尽于此,施主保重。”说罢,飘然而去,那脚下放佛有一朵祥云冉冉。
  慕清妍并未相送,手里捧着已经凉了的茶,呆呆出神。难道不该回去守墓么?诚然,父母已然无知无觉,可是……
  所谓守墓,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是安的自己的心罢了!为的……竟是,自己。
  她微微苦笑。
  原来关山难渡,千里跋涉,为的只是自己!
  她忽然想起前朝一位著名的诗人,也是名噪一时的名臣,他竟在丁忧期间与妻子同房,并生下了一个儿子,当时在朝堂之上引起百官群起弹劾,而他自辩时说,他与妻子敦伦乃是对亡母最大的孝顺,因为乃母一直希望能抱孙子。真正的孝道,并不是令双亲吃饱穿暖,死后极尽哀荣,而是令双亲老怀安慰,无所忧,无所惧,有所养,有所乐。是以当时的皇帝并未定罪。这位名臣,一生忧国忧民,其诗作铿锵有力,发人深省。
  同时代还有一位文坛大家,他所提倡的则是“存天理灭人欲”,在当时来说极受追捧。然而可笑的是,这位大儒自己光妾室就有七八位,还不算府中豢养的歌舞伎。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老章带着满足的笑容回来了。
  慕清妍忽然问道:“大叔,为人父母者是希望儿女留在身边呢,还是希望儿女远行?”
  老章愣了愣,然后仔细想了想,才认真回答:“老汉没念过书,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若是我家阿牛有出息,我和老婆子自然是希望他到外面去闯一闯。可惜我们一直没钱供阿牛读书,否则阿牛聪明,说不定已经有了好的前程。”
  “但若他因此不能时时回家呢?”慕清妍又追问了一句。
  “这又有什么关系?”老章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憧憬,“当爹娘的,只要孩子过得好,便心满意足了,还奢望什么呢?我们只会记挂着他可平安喜乐。”
  “若是……”慕清妍声音起了细微的颤抖,“若是他奔波在外,乃至不能在临终尽孝呢?”
  “这个……”老章呆了一呆,随即叹了口气,“人死了一了百了,还有什么可说的?若是闭眼之前能见上,也就死而无憾了。若是见不上……一路的奔波还有什么意义?老汉一直觉得,其实丧事办不办也无所谓,人都死了,什么都没用了。只要当儿女的好好活下去,并且过得越来越好,当爹娘的,便是地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慕清妍闭了闭眼,忍下涌上来的泪意:“大叔,为人父母者,一生所愿,只是子女安好?”
  老章一愣,似是不能理解,呆呆问道:“那还能有什么别的愿望?”
  “父母子女能相互满足彼此最大的愿望,便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是不是?”慕清妍鼻子一酸,又问。
  “嘿嘿,”老章搓了搓手,“应该是这样吧。”
  慕清妍把手放在心口,喃喃道:“他们在我心中,无论我去不去,他们始终都在我心中。那么,去,还有什么意义?大师说的对,没什么比坚守本心更重要,人生在世,看不清本源才是最可悲的。”
  “小相公,您说什么?”老章满面疑惑。
  “没什么,”慕清妍笑了笑,“我们明日继续赶路。”
  次日他们来到一个小山村,山村里只有疏疏落落十几户人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家家户户门边窗上都挂着成串的玉米或是鲜红的辣椒,还有野兽皮毛。一切都显得那样宁静祥和。而距这山村不过一里便是通衢大道,往前往后都有大的集镇,并不如何闭塞,再往山里走还有稀稀落落的山村。一道窄窄的溪流穿村而过。
  若是春来夏至,应该是十分美丽的。
  适合定居。
  慕清妍叫老章停下车子,微笑道:“大叔,就停在这里吧,我不走了。请您帮我赁一间屋子可好?”
  老章虽然疑惑,但一路走下来,也觉得这小相公为人甚好,便将马鞭子掖在后衣领里,进入村子和人交涉,不多时笑呵呵走回来,道:“小相公,说好了,两个月半串钱,管吃住,就是那家,一对老夫妇守着一个儿子,跟我家一样!”
  慕清妍搬进去,姓刘的老夫妇和他们二十多岁的老儿子刘成十分热情。她又留老章住了两日,临行算清了路费,又将她预留银子和药方的事悄悄说了,老章感激的连话也说不出来,红着眼睛跪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洒泪而去。
  已经腊月,天寒地冻。刘成冒寒山上打柴,刘翁刘媪便在家中织草鞋。慕清妍偶尔自己驱动小车出去采点药材回来,刘成有时也会顺手采些枯了的草药回来送给她。
  六家一共三家房,腾给她一间,一家三口挤了一间,中间的堂屋是灶房、饭厅、劳作间的集合体,便没有空余地方存放慕清妍的药材。为此刘媪颇有微词,按照她的意思,应当让刘成和慕清妍住一间房的,多亏慕清妍见她脸色不善,多加了半吊钱,她念及给儿子讨媳妇的聘礼又多了些,便不再唠叨,但对于慕清妍终日无所事事摆弄那些药草,还是颇有微词,直到她伤风发热起不来床,为止。
  山村中没有大夫,若要请郎中还要跑十几里路去镇上,平素山里人生了病,多半热热喝两碗姜汤,然后捂上两层棉被发汗,一般也就好了,谁知刘媪这一次病势沉重,姜汤灌了足有一锅,仍旧不见丝毫起色。
  刘翁急得直搓手,偏巧刘成上山打猎,三两天还回不来。
  刘媪病的七荤八素,泪水涟涟的交代后事,慕清妍听了又好气又好笑,选了几种药草煎了送过去,刘媪只吃了一次,便已经大见好转,吃了第二次药便痊愈了。这一下她再不敢小看慕清妍,但也认为事有凑巧,到村中把几个有宿疾的老人拉了来,让慕清妍一一诊治。
  慕清妍并不推脱,俱都对症下药,每人都有所好转,一时间“神医”名声便传了开去。
  转瞬冬去春来,慕清妍已经露出了自己经过伪装的真容,山民们感激她无偿看诊,特意择地给她建了四间房,东面的一明一暗是起居室,西面的明间看诊,隔间是药房。外面一圈篱笆,院中种着一些药草,大匾里晒着各种野花。
  十里八村,看不起病的山民都慕名而来,满意而去。
  村中人都知道这位女郎中也识文断字,在她闲暇时便将自家淘气儿郎送过来认几个字,或者帮着整理药材。
  这不到半年的时间,慕清妍便创出来好大名声。山村中有些人在镇上做长工,东家偶有疾患,一时难以痊愈,他们便推荐了慕清妍,这些财主为了自身安康,自然舍得下血本,何况果真药到病除,因此那诊金便流水般送了来。此外,有一户做药材生意的财主还主动搭线,给慕清妍低价送药材。
  往日僻静的山村,因了女神医的到来也日渐热闹起来。
  这一日,村中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这半年来,来此的外人多半都是求医,像这人这样游山玩水意态悠闲的,还是第一个。
  村女春花洗完一篮衣服刚刚直起腰,便看到一角雨过天青色的衣袂一闪,本来这般颜色是惯常见熟了的,但此刻一见不知怎的,一颗心竟砰砰乱跳起来。
  什么样的衣衫,配什么样的人!
  雨过天青色衣袂在树丛后一晃,一个挺拔的人影便从软絮轻云一般的绿树红花间款款走了出来。
  那碧蓝的天空、轻软的白云、翠绿的草木、缤纷的花朵,在这人出现的一刹那都失了色。
  他的身姿比溪边的柳还要柔软,比慕姑娘屋后的绿竹还要挺拔,分明逆光而来,那片灿烂的阳光却在他背后黯然失色。
  春花只觉得自己两腮都有一团火在烧,忍不住便去看那张脸,看那样的风神该配怎样俊美的一张脸。
  抬眼的一刹那,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紧跟着眼前便是一片刺目的光亮,双眼忍不住流下泪来,这样的男子该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她忍不住揉了揉双眼,生怕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然而,再入眼的,还是那个人!
  他的皮肤竟比女子还要白,白之上又透着微微的粉,比以往所见的贵妇人身上佩带的玉还要晶莹光润。脸型柔和如同刚煮熟的去了壳的鸡蛋,圆润饱满处便似三月里枝头上即将绽放的桃花,线条收束处又似春蚕口中吐尽的最后一口丝。那两道眉黑漆漆的……
  春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用炭条描过的眉,只觉得羞愧欲死,人家的眉看不出任何描画的痕迹,却自自然然秀逸飞扬,弧度巧妙绝伦,既不粗犷,又不女气。
  眉下的双眸像是溪水下最晶莹剔透的石子,不过分灼目且有水波潋滟,又似贵妇人头上的琉璃钗,略一转动,便流光溢彩。
  之下的鼻子,隆起的高度也是恰到好处,太高了会让人觉得突兀生硬,太低了又缺乏英气。
  春花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五官中她最满意的便是自己的嘴,小巧精致饱满红润,虽然比慕姑娘略嫌不足……但此刻跟这男子比起来,她又起了自卑。那唇的线条怎么可以那样柔软柔和?那颜色怎么可以那样美好,深一分便嫌红,浅一分便觉苍白,唯有梢头盛放到极致的桃花堪可比拟一二。那唇角微微扬起,分明没有笑,却让人看了不自觉地便心情舒畅。
  “姑娘,请问……”男子已然缓步来到近前,轻轻开口询问。
  春花只觉得一颗心简直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及忙伸手捂住胸口,手里提的洗衣篮猛地向溪水中落去。我的娘哟,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她在脑中搜索良久,终于发现,没有合适的语言来形容。
  “姑娘?”男子语音微微上扬,抄手接住了洗衣篮,向她一递。
  春花脸上爆红,伸出去的手也微微颤抖,眼睛迅速低下一扫,又是一震,这男人的手整洁、修长、白净,粉红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相比之下自己的手竟粗笨的像是胡萝卜!她飞快地接过篮子,把双手藏在身后。
  “姑娘?”男子微微含笑。
  春花越发显得窘迫,有些不连贯地道,“啊,怎……怎么啦?你……你找谁?”
  “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有一位姓慕的姑娘来过?”男子仍是从容不迫的笑着,但不知怎的,春花竟觉得他提到那个“慕”字的时候,有着小小的紧张不安。
  “我们这里是刘家屯,我们几乎全村都姓刘,”春花大大喘了几口气,说话流利了起来,其实她原本便是村中口齿最伶俐的姑娘,“我,”她微微垂首,笑得几分羞涩几分忸怩,声音却异常大胆,“我叫刘春花。”
  “刘姑娘,你好,”男子微微颔首,礼貌周到,“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位姓慕的姑娘?”
  刘春花只觉得这声音越听越好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不停地听下去,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美的笑容:“你说什么?”
  男子笑意仍旧不变,声音仍旧柔缓好听:“请问姑娘有否见过一位姓慕的姑娘?她叫慕清妍。又或者,她女扮男装,名字叫慕青。十六七岁年纪。她是个很特别的人,看起来或许有些冷清,但心肠最是柔软,那双眼睛很特别,与别人比起来异乎寻常的清澈。”
  “嗯……”刘春花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但还是故作思索的道,“还有什么别的特点没有?”
  男子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笼上淡淡轻愁:“她懂得医术。姑娘,若你见过她,请告诉我,对我来说,她,很重要。”
  见他微微蹙眉,刘春花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揪紧了,实在有些不忍心,于是抬手一指:“你看那里,慕姑娘就住在那里。不过……”
  “不过什么?”男子刚刚飞扬起来的眉忽又收紧,带了些微紧张,急忙追问。
  刘春花紧紧抿了抿唇,有些不忍:“慕姑娘好像受过很重的伤,容貌已经毁了……”她心里暗含了几分忐忑与期待,慕姑娘的脸若是没毁自然是极美的,可如今么,却连村里最丑的姑娘也比不上了,若这男子是喜欢美人的,那么,自己相貌也不差啊!
  男子却轻轻呼出一口气,似是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那些紧张慢慢消散:“只是如此?她平安便好,其余都不重要。”
  刘春花的心立刻颤了颤,觉得面前男子的身影似乎又高大了些,不在乎容貌,那么他在乎的便是慕姑娘这个人了,慕姑娘真是幸运!不过,还是很可惜,“但是……”她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说出来比较好,省得男子乍见之下会伤心,“她的腿也不能走路了……”她有些不敢去看男子神色,生怕看到他伤心难过的表情,那样,她的心也会痛。
  “啊?”男子短暂一声惊呼,脚尖一点,便一片云似的轻飘飘向着慕清妍的院子飞去。
  刘春花还没从伤心中挣扎出来,便觉眼前一花,淡青影子一闪,那俊逸出众的男子便已不见,转头望向东南方,果见那男子已在慕清妍院外,只是不知为何,脚步却已踟蹰。
  “喂,你叫什么名字?”刘春花大声叫道,即便没有别的缘分,知道你的名字也是好的。她知道世上有武功这玩意儿,男子身子只一动便出去那么远,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她,要怎样去高攀?
  男子转身,脸上既有重逢的喜悦,亦有淡淡伤怀、不舍、心疼,但仍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浅浅一揖:“在下,段随云。”
  刘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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