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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的逃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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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镔铁面具落地陷入泥土中,带走了她一片袍角。
  慕清妍身子不动,神色也不动,微微俯身:“不敢。”
  “说说你们的来意吧。”白衣人低下头,似乎在仔细欣赏面前的思无邪。
  “仙灵草!”欧竞天的声音掷地有声。
  “求药。”段随云声音温和而诚恳。
  慕清妍没有作声,只有段随云知道,她和欧竞天说的是同样的字眼儿。
  真正没有出声的只有秦真,他笑了笑:“我对阁下无所求,只不过想等此间事了,跟这位仁兄,”他指了指身旁的欧竞天,“算一笔账。”
  “诸位可知,四大皆空?”白衣人淡淡问道。
  “留下这四个字的人便不曾做到四大皆空,”慕清妍见众人都有些沉默,便开口道,“真正四大皆空的人,来去自由而洁净干脆,不留一丝痕迹,那才是真真的了悟与大自在。”
  “不错,”白衣人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赏,“请到亭中来。”
  欧竞天段随云却同时伴着慕清妍踏出第一步。
  白衣人本来要转过去的身子微微一顿,发出疑问的一声鼻音,“嗯?”
  “她是我的女人!”欧竞天直视着白衣人,冷冷回答。
  “那么你呢?”白衣人转向段随云。
  “她是值得我用生命来呵护的人,”段随云语气温和却坚定无比,“看着她平安,我才放心。”
  “呵呵,”秦真笑着跟上,拍了拍手,“好精彩的二男争一女的戏码!感天动地,也感动了我!我想贵主人是不会介意我随行的吧?”
  “哦,那么,诸位随意。”白衣人语气轻轻,不知是赞还是讽。
  欧竞天伸手去拉慕清妍的手,慕清妍身子一让,躲开。段随云将她身子一带,拉至自己右侧,自己与欧竞天并行,温和有礼地道:“楚王殿下,请。”
  欧竞天侧首冷冷注视着他,眼中却没有他,那一对绮丽的凤眸似要穿透他,将他身侧的慕清妍看个通透。
  秦真跟在他们背后,不冷不热地道:“二位,快些请吧,等会儿主人家不见了,你们便是立刻分出来你死我活也没用了,过两三年,这绝代佳人还不是照样化成一堆白骨?到那时,冷冰冰白惨惨,便是抢到了手里,又有什么趣儿?!”
  “闭嘴!”欧竞天和段随云异口同声的道,同时向他投去杀机凛然的一瞥。
  秦真脸上调侃的笑容微微一僵,脚步一错,向后退了一步,却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看这个,又似笑非笑的看看那个。
  慕清妍扯了扯段随云的袖子,低声道:“师兄,我们走。”
  段随云收回目光,握住她的手,淡淡说道:“秦兄,请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和楚王殿下联手送你一程。我想,楚王也不会拒绝我这般好意的。”
  欧竞天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出声反对。
  秦真脸色一变,缩了缩脖子,又向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他固然想要欧竞天的项上人头,焉知欧竞天没有惦记他的大好头颅?
  慕清妍,竟成了这两个男人的逆鳞!
  他目光闪了闪,随即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欧竞天和段随云却已不再看他,带着慕清妍,紧随着白衣人的背影,向前走去。
  秦真经此一变,本想留下,但觉得此地实在处处诡异,倒不如跟他们同去的好,便又跟上了。
  待他们都走到亭中,白衣人袖子一挥,在一根红柱上一扫,轧轧声中,整个亭子向地下陷去,眼前天光渐渐消失不见,八角凉亭藻井上却慢慢放出柔和的清辉,原来那里镶嵌着五六颗硕大的夜明珠,竟比他们一路走来所见过的都要大。
  欧竞天与秦真都是一国亲王,段随云更是出身汇聚天下财宝的天晟教,这之前自认为已经见过人间极富,却一次又一次被这诡异之地折服,如今算是见怪不怪了。
  而慕清妍素来不在这些东西上留心,这一路,只是欣赏那些美轮美奂、美不胜收、妙至毫巅、妙不可言。此时随着亭子下落,不禁又想到,若是澈儿在此,是不是也会有所收获?她总觉得此间机关之巧,只怕不下于天机阁。
  亭子下降速度极缓,他们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也没有感到一丝风吹过。
  大约两刻钟之后,亭子终于停了下来,白衣人衣袖飘飘向前跨了一步,便即消失在众人眼前。
  段随云牵着慕清妍正要跟过去,欧竞天却在猝不及防间将秦真一推,秦真一个趔趄几乎撞到了一样软软的物事,吓得赶紧收步,却听前面白衣人道:“贵客,站稳了。”
  欧竞天和段随云对望一眼,不由得暗自心惊,那白衣人并未远去,头顶上夜明珠依旧明亮,如何便看不到那即便在黑夜里也极易分辨的白色身影?此刻便连秦真也已看不到了。
  段随云不敢让慕清妍涉险,便将她护在身后,欧竞天乘机一把抱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畔道:“爱妃,你可叫本王好找!”
  慕清妍听出了他语气中磨牙的意味,也低声回答道:“王爷,并不是我叫你来的!”
  “呵呵,性子还是这样倔啊!”欧竞天抱着她的腰,向前一飘,出了亭子。
  慕清妍默然,他的怀抱还是这样霸道的温暖,他的气息浅淡却又无所不在,一切的一切,仍旧是那样不容抗拒,可是她,却找不到半点安全感。
  无边的黑暗中,段随云回过身来,认穴准确无比,只往欧竞天手臂穴道上招呼,试图夺回慕清妍。
  欧竞天单手抱着慕清妍,另一只手见招拆招,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各位,最好安静点!”前面传来白衣人淡漠而带有明显不耐烦的声音。
  段随云轻轻叹了一口气,收手,轻轻说道:“欧竞天,保护好她。”
  “哼,”欧竞天不屑的一声冷哼,“本王的女人,不劳你段公子挂心!”
  白衣人忽然大声讥嘲地道:“女人啊,若是不够强大,只能沦为男人你争我夺的玩物!”
  “闭嘴!”
  “你说什么?!”
  欧竞天和段随云同时喝道。
  白衣人却道:“到了。”
  也不知他触动了哪里的机关,眼前强光一闪,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的闭上了眼睛,但眸子还是一阵刺痛,忍不住流下泪来。
  过了片刻,慢慢睁开眼睛,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明。而背后的黑暗仍旧是漆黑深沉。
  白衣人在白光中向他们招了招手。
  他们走进光明,背后的黑暗便被彻底隔绝。
  秦真微微一惊,问道:“稍后我们该如何出去?”他已经看出来,背后的墙壁滑溜严密,竟是大片大片的水晶打磨的,无论颜色还是大小,全都相同,无法分辨哪里才有出路。
  “难道有人强迫你来么?”白衣人讽刺地道。
  “这……”秦真被这一呛,几乎咳嗽出来,脸也变成了猪肝色。
  此间温度极低,众人身上都感到冷飕飕的,幸而身上还都穿着棉衣。
  仔细打量,这里的通道全都是半透明的水晶,不知从哪里引来的光源,在水晶折射下明亮耀目。通道里没有任何装饰性的东西,更没有指示方向的标记。
  白衣人领着他们却越走越快。不时随手推开一道门,又推开一道门。
  也不知走了多久,白衣人终于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哀伤的,缓缓推开最后一道水晶门。
  门很宽,可容八人并行。门内是一个宽阔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厅的房间,房间正中并排摆放着两具巨大的水晶棺,棺上装饰着各色宝石,房间里陈设华美精致,也都是各种宝石玉器珍珠连缀而成的。
  “西楼,望月,我来看你们了……”白衣人语声低沉哀伤,慢慢伸手抚摸着两具水晶棺。
  这时,众人才看到他的手,他的手干枯得只剩一层萎缩的肉皮包裹着枯瘦的手骨,看起来十分可怖。
  秦真向前几步探头看着水晶棺内,只见里面是一男一女,男子俊逸出尘,恍如神仙中人,他回头看了看欧竞天又看看段随云,只觉得这两人是他所见过的天下男子中最出色的两个,但无论容貌还是气度都和这水晶棺中的男子差了一筹;再看那女子,容貌绝俗,面容安恬,比之除去所有伪装露出真容的慕清妍更多几分飘渺而又深入骨髓的媚色。
  “这里便有通往仙灵草培植处的机关,你们自己找吧!找对了,便有生路,找不对,便老实等死也便是了!”白衣人冷冷说完,随即对着水晶棺中的男子阴阴说道,“西楼,你便是和她同生共死又如何?你们终究不能死而同穴。能拥有她的,只有我!只有我!”他转头又对着水晶棺中的女子道,“望月,你该知道,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我!”
  “将永生陪伴你的人,也是我……”白衣人语意缠绵温存,不知按动了哪里,水晶棺开启,他身子一翻落入棺内,棺盖合拢,他伸手揽住了棺内女子的纤腰,将脸贴上女子面颊,带着满足的笑意,合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玉器碎裂声传来,却是他本来戴在脸上的面具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真跨前一步,向棺内看去,发出短促而又震惊的一声“啊!”
  欧竞天也踏上前去,只一眼,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慕清妍就在他身边,自然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形。棺中女子美绝寰宇,而那白衣银发男子却丑陋得难以形容,这两者之间的反差,的确令人震惊。忽觉腰上一紧,却是欧竞天又加大了一分力道。
  段随云轻轻说道:“这人如此怪异,却为何又将我们带到此处?他不怕我们伤害他们的遗骨么?”
  欧竞天将慕清妍带离水晶棺,淡淡说道:“方才棺中传出一道寒气,隐隐便是玄冰寒气,谁若要毁棺,必然葬身在玄冰寒气中,更何况,机关已经从内里锁死,便是天纵奇才也无法打开了。”
  段随云点了点头头,他知道欧竞天暂时向自己示好,是因为目前他们两个的目的是一致的。如今要提防的,只有秦真一人。
  秦真双手抱肩,向后退了几步,靠在水晶墙壁上,漠然说道:“你们别看我,我便是再心术不正,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你们怎么样,毕竟有你们出力,出去的机会才更多些。”
  “那么,我们便分头去找寻那白衣人所说的机关吧,”段随云温言建议,看了看欧竞天,道,“楚王不若将清妍放开,四个人寻找,机会总会大一些。”
  欧竞天低头看了看慕清妍,却见她低垂着眼睑,一脸淡漠,似乎并未将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放在心上,一时间,心中不知是痛是恼还是怒,最终却无声一叹,松开了她的腰。
  段随风却已经发觉她的不对,飘身抢过来,急急问道:“清妍,又要发作了么?”
  慕清妍的身子在欧竞天放手的一刹那便软软倒了下去,欧竞天几乎下意识地又伸手将她捞在怀中,刚巧比段随风快了那么一线,低头一看,她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唇,身子也开始轻微颤抖,不由得大惊失色,抬头对着段随云吼道:“她这是怎么了?!”
  段随云温和的目光早已变得冰寒,冷冷答道:“她之所以每日都要承受着蚀骨之痛,还不是拜楚王所赐!”
  欧竞天身子一僵,却将慕清妍抱得更紧了些,不错,是因为他,若不是他,她怎会身中修罗花之毒?不曾中修罗花之毒又怎会关山万里,历经凶险来这是非之地求药?是他不曾第一眼便看到她的好……他的手指也开始微微颤抖,抱着她盘膝坐在地上。
  蚀骨之痛,该有多痛?她怎会一声不吭?她的性子,永远都是这样倔强么?
  “你……”段随云在一旁急得搓手,“你要当心不要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欧竞天抬眼冷冷睃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将自己贴身带着的荷包掏出来塞进慕清妍口中,将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背后,另一只手握在手中,然后,静静盯着她充满痛苦,慢慢沁出细汗的脸庞。
  分别五个多月,她也清减了许多,眉目的轮廓却更加清晰立体。眉宇间浅浅一段清愁,时刻萦绕在心头。一进五月他几乎已经绝望,一年之期已尽,便是找到了仙灵草又如何?可是,既然来到此处,又怎能放弃?还好,他还在坚持,还好她也还在坚持!
  慕清妍只觉得四肢百骸中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慢慢啃食自己的血肉,这一次发作似乎比以往都严重些似的,她缓缓睁开眼,迎上一对绮丽的凤眸,眸中沉沉的都是爱怜、心痛,还有自责。
  欧竞天……
  她闭上眼睛,努力想抽动唇角,给他一个笑容,告诉他,欧竞天,我熬得过去,你不必费心替我寻找仙灵草,因为即便没有仙灵草,我这样熬下去,也一样会把身上的毒解除的!我不想被人利用,尤其是不想被你利用!
  可是那个笑容被痛苦撕扯得不像样,倒更像是在哭。
  “妍……”欧竞天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你要好好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值得你相信。记不记得我曾对你说过,你且看着,一切留待来日。来日方长,你不要急着下定论,可好?”
  秦真突然向这边靠了靠,段随云立刻身形移动挡在他与欧竞天之间,投过去警告的一瞥。
  秦真冷冷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掀,讥诮一笑,抱着双肩靠在水晶墙上假寐。
  欧竞天只觉得怀中那柔软的身子一刻比一刻僵硬,她几乎将自己缩成了一团,膝盖牢牢抵在他肋骨上,将他的肋骨抵得生疼,右手也几乎透过重重衣物抓在背上,而左手也已将他的右手抓的鲜血淋漓。她身上不断冒出的汗水连他的衣物也已浸透。
  他仍旧纹丝不动,仍旧垂首看着她因痛楚而紧紧蹙缩的五官,看着她脸上的汗水汇成蜿蜒的小溪,流进她乌黑浓密的发里,流进她厚厚的衣衫里,再顺着她的衣浸透他的衣。
  段随云掏出手帕,弯下腰想给慕清妍擦去头脸上的汗水,欧竞天冷冷一哼,“走开!”
  段随云脸色一冷,直起身子,但仍旧站在原地。
  秦真又是凉凉的一笑。
  终于,慕清妍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汗水也越来越少,紧紧抓着欧竞天的手也放开了,似乎想睁开眼睛,却最终只是眼皮动了动,便陷入昏睡中。欧竞天运功,以内力逼干两人湿漉漉的衣服,取出慕清妍口中的荷包,在她微肿的唇上轻柔的抚摸,之后才腾出手来给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包扎。
  “段公子,”欧竞天快速包好了手,目光仍未离开慕清妍面庞,轻声问道,“据我所知,修罗花虽毒,却不会产生这种令人感觉万虫噬骨的痛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随云把目光转向一旁,看到水晶棺上刻着数行细微的小字,淡淡答道:“我给了她黑鱼内丹。”然后便不再理会,运足目力去看那些字。
  “怎么,段兄到现在还在防备秦某?”秦真哼了一声,迈步走到水晶棺前,大声念道,“‘西楼春,天机子,智如妖,寿不永。西楼春你这个老妖怪,为什么要抢走望月,我诅咒你,你永远得不到她!你记住,是永远,永远!’刻这些字的人简直有些疯狂了,你们看这些字,一个个剑拔弩张,似乎要把这西楼春身上戳出几百几千个窟窿才罢休!”
  他又走到另一具水晶棺前,道:“这个大概就是说的这女子的生平了,‘凌望月,天下至真至纯至美至善至贵至雅……总之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望月,你是我的,你是世上最懂我的人,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你!你看,西楼那老东西心思再巧妙,没有我给他运来这些稀世珍宝,他也建不成这辉煌的宫殿,这世上只有你才配住在这样的宫殿里!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旁!让西楼见鬼去吧!’哦,天哪,这果真是个疯子!”
  段随云露出思索的神色,慢慢说道:“似乎天机阁数十年前曾出过一位不世出的英杰,便叫做‘天机子’,此人惊才绝艳,所制作出来的每一件东西都称得上稀世之珍。可惜只是昙花一现,便迅速销声匿迹。原来竟是和心爱的女子隐居到了这里……”难怪会有那道惊天一笔的天门,难怪会有那宛如天上宫阙的宫殿,难怪会有那样多机巧之物……
  可惜,他最终还是未能和心爱的女子生死相依。看他水晶棺中的形貌,去世时也不过三四十岁,真可谓英年早逝了。
  欧竞天冷冷一笑,淡淡说道:“段公子不会不认识那位疯狂的白衣人吧?”
  
  
  

楚王的逃妃;龙游;卷二 冰泉冷涩;第十一章 万里云罗一雁飞;


  
  段随云一愣,随即道:“不错,他应该便是天晟教那位最善于发掘宝藏的于善发。”
  秦真扑哧一笑:“这名字,真有意思!”
  “不错,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颇有自矜自傲之意。”段随云垂目注视着于善发那惹眼的银发,发出怅然一叹。其实他早已认出了他,只是没有急着亮出身份,也实在没想到,他将他们带到这里,便是为了与那凌望月同棺而眠。
  “咦,”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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