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楚王的逃妃-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舍弟?”女子森冷的目光在慕清妍的身上一扫,“是小情人儿吧?”
  慕清妍一愣,她知道轩辕澈给的面具惟妙惟肖,所以绝不敢相信会暴露自己的女子身份。
  段随云伸手握住缰绳,双臂虚虚将她环在怀中,却又未曾碰触到她的身子,只是周到的将她护住,淡淡一笑。
  “除了那张脸,”女子冷笑,“你有哪里像个男子?”她一指段随云,“你若肯给我做个压寨相公,你这情人我也不难为,放她离去便可。我女王蜂一言九鼎,你大可放心!”
  “我若不肯呢?”段随云声音温和,却坚定。
  女王蜂脸色微微一变,斜睨着慕清妍:“纵然我不舍得伤你,可这女子我却不会放过。”将手一拍,身后十名丫鬟手一抖,两人一对,哗啦啦抖出了长长的锁链,摆了一个阵势,将两人围在正中。身后涌出二三十个喽啰,手中持着弓箭压住阵脚。
  慕清妍只一眼,便看到那铁链颜色沉黯,而丫鬟们手上都戴着鹿皮手套,显然这不起眼的锁链也是有剧毒的。
  “怎样?”女王蜂抱着肩,唇畔挑起一抹冷笑,“再考虑一下?刀剑无眼,若真的伤了你,我会心疼的。”
  “不必,”段随云展颜一笑,“女王蜂美意拳拳……”
  女王蜂得意一笑,便知道这世上没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只不过,小可不愿接受。”段随云接下来的话却令她眉毛都竖了起来。
  “给我上!”女王蜂一声令下,“敬酒不吃吃罚酒!”
  丫鬟们抖着锁链围了上来,段随云在慕清妍耳畔轻声道:“为免伤了马,我们下马去。”揽住她腰肢飘然下马,单手向着众丫鬟谦谦一伸,“请!”
  女王蜂细长的眼睛落在他虚虚揽在慕清妍腰间的右臂上,雪白的牙齿上闪过冷森森的光芒,几乎从齿缝间蹦出几个字:“把那女子杀了!”
  段随云解下腰上悬着的玉箫,长长的箫管在手心滴溜溜一转,舞出一道淡淡的青色光幕。
  女王蜂冷哼一声,仍旧抱着肩闲闲看热闹。
  段随云特意离开两匹马一段距离,手一挥,玉箫飞出,在十名丫鬟手腕上连连几点,又倒飞回他手中,丫鬟们“哎哟”一阵呼痛,当啷啷手中锁链落地。
  “没用的东西!”女王蜂怒意初现,冲着段随云龇牙一笑,“我女王蜂更享受征服的乐趣!你很好!但愿你床上的功夫同样了得!若是中看不中吃,姑奶奶留你不得!”
  段随云摇头微笑,并不接话。
  女王蜂双手一搓,掌中出现一条细若游丝的锋刃,手腕一抖,亮闪闪的光芒直逼慕清妍面门。
  段随云将她拉至身侧,一扬玉箫便去格挡,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青玉箫竟然断去一截,而那亮丝去势不竭仍旧击向段随云耳门。
  段随云面色不变,看向那亮丝的目光却多了一分凝重。玉箫灌注内力,一股劲风将之荡开。
  女王蜂眉头一皱,亮丝如蛇般扭动,绕过段随云向慕清妍攻去。
  段随云双足蹬地,身子向后一滑滑出丈余,将慕清妍往麒麟兽背上一抛,随即一打呼哨,紫骝马四蹄扬起,踏风而去,麒麟兽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转瞬两匹马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风中只飘来慕清妍微带紧张的呼唤:“师兄!”
  段随云玉箫一转,竖在唇边,呜呜咽咽的一首箫曲响遏行云。
  女王蜂见他送走了同伴放走了坐骑,不由得一愣,紧跟着耳边响起箫声,那箫声清越,仿佛响在心头,勾起心事无限,不由得垂下手,侧耳静听。
  慕清妍奔出好长一段路终于令麒麟兽停了下来,微带不悦地道:“你这样不听约束,早早晚晚我会将你送给能约束你的人!”
  麒麟兽毫不在意的伸出一只前蹄刨了刨地上的土,谁都配做爷的主人么?
  紫骝马又奔出一阵,见麒麟兽未曾跟上,便折了回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青郁郁的树枝,讨好般递到麒麟兽眼前,麒麟兽高傲地一扭头,并不理会,紫骝马在它身上挨挨蹭蹭,再递。
  如此三番,麒麟兽终于将那枝杈繁多的树枝接纳了,有一口没一口啃着那些鲜嫩的叶子。
  慕清妍知道此刻便是折返回去,也是给段随云增添累赘,只好在原地等候,她相信段随云终会平安归来。
  不到一刻钟,果然看到段随云雨过天青色的衣袂闪动,他秀如柳俊如竹的身影两个起落已经飘落身畔,慕清妍的惊喜还未露出,便已看到他衣衫上有几点触目惊心的鲜血,平素蔷薇一般嫣粉的唇现出炽烈的红,不由得大惊失色。
  段随云安慰的笑了一笑,眉目间的清淡已被淡淡忧虑掩盖,拉着她上了麒麟兽,道:“快走,迟了便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已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小辈,哪里逃!”一股威压接踵而至,慕清妍有那么一瞬都觉得喘不过气,下一刻段随云温热的手掌伸过来环住了她的手,那股胸臆间翻涌不休的烦恶这才消失。
  “师父,就是他们!他们欺负徒儿!”那炸雷之后便是女王蜂委屈而撒娇的声音,“您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段随云神色凝重,又拉着慕清妍下了马,将她护在身后,扬声道:“前辈何必苦苦相逼?”
    
  
  

楚王的逃妃;龙游;卷二 冰泉冷涩;第五章 别有人间行路难;


  
  一个红袍老者宛如一团火云飘落在面前,之前凶悍泼辣的女王蜂偎依在他身边,温顺的像只猫儿。
  红袍老者发红如火,须眉皆赤,体态丰腴,脸色如铁,不怒而自威。
  他的目光宛若实质,在段随云脸上扫过,略一点头:“老夫久不行走江湖,未曾想到小一辈当中竟然出了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年轻人。”
  段随云谦谦行礼:“前辈过誉。”
  然而红袍老者话锋一转,冷冷道:“只是你未免也太不识趣了!我这徒儿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看她,论身材、论风情无一不是女人中的极品,”一面说着一面搂住女王蜂好一阵揉搓,女王蜂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彻底软倒在他怀中,他则大笑着继续说道,“这样的女人,能睡上你一睡,是你的福气!”
  慕清妍垂下眼睑,武功盖世又如何,这般人品确实令人鄙薄。
  段随云素来温和的面上一冷,眸中露出不屑,淡淡说道:“这般福气晚辈却不屑拥有。”
  红袍老者两眼一瞪,须眉皆乍,女王蜂趁势撒娇撒痴:“师父,你看,他们便是这样猖狂!这不是,这不是诋毁您老人家的眼光么?”
  红袍老者怒道:“你敢再说一遍?!”一股凛冽劲气扑面刺来,如同刀锋剑刃。
  段随云握紧了慕清妍的手,将真气源源不断输送过去,确保她无虞,这方一字一顿答道:“前辈如此为人着实令晚辈不齿!”
  “哈哈哈!”红袍老者放声狂笑,“好小子,有胆色!”大手箕张,慕清妍只觉面上一凉,贴的妥妥帖帖的人皮面具已经到了红袍老者手中。
  “啊!”女王蜂一声惊呼,充满嫉妒愤恨的目光未曾片刻离开慕清妍真面。
  红袍老者眼瞳缩了一缩,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怪不得看不上我这女弟子,原来身边带着这样一个尤物!小子,老夫跟你打个商量如何?你把这女子拱手让我,老夫便将这一身绝世武功传授于你!”
  段随云又将慕清妍往身后拉了拉,冷冷拒绝:“休想!你纵然武功绝世,但为人若此,称呼你一声前辈,都令人齿冷!”
  “好胆!”红袍老者袍袖一扬,一股强风带着令人窒息的劲道扑面而来,段随云站立不稳一连倒退十几步,但仍将慕清妍妥善护在身后。
  慕清妍轻轻一叹,这张脸总是惹祸根苗。
  似是知道此刻她心中所想,段随云温声安慰:“不要多想,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红袍老者一脸狞笑,将女王蜂推到一侧,立掌如刀劈向两人紧紧握住的双手。
  段随云脸色大变,立刻翻转身子将慕清妍抱在怀中,却以自己背脊迎上了那重若千钧的一掌。
  随着“啪”的一声重响,慕清妍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擦着自己耳畔飞溅出去,抬眼去看,段随云两眼发赤,唇边蜿蜒下一道血痕,见她满面惊恐他还不忘给她一个抚慰的微笑。
  慕清妍心中一痛。
  “好小子,再接老夫一掌!”红袍老者蓄势待发。
  “师父,”女王蜂忽然叫道,“留他一命!”她女王蜂阅男众矣,但似段随云这般俊俏的,还是第一次见。
  红袍老者一阵狞笑:“师父不能满足你么?除了这张小白脸,他有哪里比师父强?”
  女王蜂一惊,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知道师父已经动了真怒,自己再说一句都会成了这美男子的催命符,弄不好还会把自己搭上。
  红袍老者的手掌裹挟着风雷之声再度拍下,然而未曾沾到段随云的身子,便一声惨呼,倒退了两丈余远,惊疑不定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那只手掌已经被刺穿了一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透过血色大洞可以看到慕清妍那张绝美而清冷的脸,那双波光潋滟如清泉的眸子,已充满了恨意。
  “师父!”女王蜂惊呼一声扑了过来。
  红袍老者任她给自己包裹伤口,一双眼睛在慕清妍平平抬着的手腕上逡巡,沉声道:“你难道是天机阁的人?”
  段随云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软软靠在慕清妍肩头,仍旧强撑着不肯闭上眼睛,低低的声音道:“不能放他们走……”
  慕清妍方才在生死一瞬间想到了轩辕澈送给她的礼物,便把手腕对准了红袍老者,若不是他身法太快,方才这一袖箭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得了段随云的嘱咐,她也知道这两人心性残忍,若放虎归山,他日必定伤人,手腕移动,再次瞄准。
  看到她眼眸中的果决,红袍老者脸色一变,立刻将女王蜂拉至身前,挡住了自己身上要害。
  慕清妍忽然微微一笑,如大地回春春花初绽,明艳得令人移不开眼,便在红袍老者惊艳的那一瞬,慕清妍右手手腕一抖,袖箭发出,左手却在段随云衣袖下轻轻一动。
  红袍老者用女王蜂挡了那致命的一支袖箭,看着女弟子瞪着一双惊恐而不甘的双眼死去,还未来得及庆幸躲过一劫,便觉得眉心一凉,脑中轰然一响,明媚的绿树蓝天立刻转黑,僵直的身子跌落尘埃,连一丝抖动都没有,更来不及发出一声慨叹,便已死去。
  这是慕清妍戴在左手食指上的夺命戒指造成的结果。戒指中藏有细如毫毛的金针,借机簧之力射入红袍老者眉心,一击致命。
  慕清妍并不去看那两具死尸,生怕一看之下会将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杀机泯灭,就此为噩梦所缠绕,扶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段随云上了紫骝马,自己牵马而行,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还要赶紧找个妥当地方替他治伤!
  她开始庆幸自己懂得医术,否则早已遭逢绝境,根本等不到段随云前来相救,更不要说得到轩辕澈馈赠反过来又救了段随云。
  走出一程,段随云苏醒过来,勉强在马背上坐好,招呼道:“清妍,你上马,我们这样走太慢,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他咳了几声,唇边又溢出血沫。
  “你别说话!”慕清妍一皱眉,但知道他说的对,这里距离女王蜂的老巢必定不远,她的亲朋故旧若知道他们师徒命丧己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便上了麒麟兽,缓辔而行。
  段随云只不过清醒了片刻便又陷入了昏迷,但在昏迷之前他已经把自己牢牢固定在马背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眼前终于露出一片屋宇,到了近前一看却是一座破败的龙王庙,慕清妍下了马,好容易将段随云扶进庙中。庙宇年久失修,更没有香火,自然也不会有照料庙宇的道人。
  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慕清妍扶着段随云卧倒,急忙拿起他的手腕。这才发现他受了极重的内伤,脏腑都有破损。眼眶不由得一热。
  虽然他们以师兄妹称呼,但实际并不熟络,他竟为了她受了这样的苦!
  当下更不耽搁,取出金针,替他疏通脉络,为今之计最重要的便是让他将脏腑内的瘀血吐出来。
  十余针下去,慕清妍已是满头大汗,段随云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身子也越来越冷,蛾眉蹙紧,她紧紧咬住了下唇,此刻她所能做的便只有金针刺穴,此地偏僻当不会有药堂,他伤得这样重,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尽管心中忧虑,手中金针却没有半分犹豫。
  终于,段随云眉峰皱起,身子一歪,“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那血色深红,宛若中毒。慕清妍忙扶住他的身子,段随云有了片刻清醒,下意识便要咽回喉间的血,慕清妍忙道:“吐出来!”声音短促急切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心。段随云也知道若是忍回了淤血,虽暂时无碍,但已造成内伤,日后发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再次张口,体内淤血便如血箭一般喷射而去,而他也再次失去了意识。
  慕清妍有些不忍地偏了偏头,地上的血如果要计量的话,绝对已经超过了一盆,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竟可以吐出这样多的血!忽然又想到欧竞天,他数次为她受伤,所流过的血也已超过了段随云数倍……段随云吐完血,身子往后重重一倒,便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将段随云平平放好,慕清妍从他身上取下金针收起,唤进紫骝马和麒麟兽守护在旁,抬眼看到供桌前的铜香炉,便把衣袍掖到腰里,将香炉里的香灰、尘土倒净,提着到了庙后,方才在庙里隐隐听到水声,这里应当有水源才是。
  走出不远,果真看到一条小溪,她心中一喜,急忙上前,把香炉洗干净,又灌了一炉水,急忙赶回庙中。
  段随云还未苏醒。她替他擦净了面上的污血,然后生了一堆火,把铜香炉架在火上,他如今的状况不能再沾生水。
  一面烧着水,撇头看到庙旁生着一些竹子,从身边取出轩辕澈所赠的防身匕首,过去削了一截竹子。那匕首十分锋利,在竹子上穿过便像是切割豆腐一般。做了几个竹筒,一个竹勺,削了两双竹筷,倒也没费多少力气。
  做好这些,水却还没有烧开,于是她又把干粮取出来,捣碎了放在其中一只竹筒中,水开了拿竹勺舀进开水,做成糊糊,给段随云喂了些,又给他灌了些温水,这才发现自己也已是饥肠辘辘。
  随便吃了些东西,她开始皱眉思索,段随云这样的伤势按说是不可能赶路的了,可是此处如此简陋,又怎能养伤?
  “清妍……”段随云低低一声呼唤,又醒了过来。
  慕清妍紧皱的双眉微微松弛,忙过去道:“如何?”
  段随云一边挣扎着坐起来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我包袱里有旗花火箭……”
  慕清妍忙扶着他坐起来,看他盘膝坐好,知道他是要自己运用内功疗伤,依言取了旗花火箭,按他所说的放了,又道:“你自己支应一会儿,我记得溪边好像生了一些黄芪,我去采一些来,虽然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等你的属下来了,我们再寻找药店。”
  段随云微微点头,她便从包袱里拿了一件外衫,提着两个竹筒一径去了。
  溪边不光有极少的黄芪,还有大量蒲公英、半枝莲,但她担心段随云会出状况,匆匆采了一些,拿外衫包了,又打了两竹筒水,便匆匆而归。
  刚刚走到庙后,便听见庙中一声怪笑:“小子!爷爷可算找到你了!你若肯将你手中的天机阁宝物乖乖交出来,爷爷便将你的极刑减为只挑断手筋脚筋,若是胆敢不交——桀桀,爷爷管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也不用急着回覆,多在心里掂量几个过子:杀死我那师兄火云老祖的罪过究竟有多大!我便杀你几个来回,你也是罪有应得,如今爷爷肯慈悲,你也该感恩戴德了!”
  慕清妍听到那张狂放纵而又狠霸的话,心中一紧,连呼吸都似在这一瞬凝滞了。
  “哦?”段随云声音轻缓而平静,如同潺湲静缓的溪水,带着沁人心脾的凉与润,只是原本朗润的音色笼上了嘶哑的灰暗,“原来前辈是惧怕与我一战的。”
  听到他的话,慕清妍狂跳不止的心有了片刻凝定,她知道他不光是跟那怪人周旋,也暗含了点拨自己的意思,她又不敢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生怕一些细微动静便会惊动那怪人。先前那红袍老者火云老祖便已能像碾死蚂蚁一般轻而易举将自己两人置诸死地,这怪人是他师弟,又能差到哪里,说不定,还有过之。她悄悄地,一分一分移动脚步,纵然有危险,也不能将段随云置之不理。
  龙王庙庙墙大部分都已坍塌,就算没塌的也是摇摇欲坠,缺口上都长满了杂草,她在一处缺口停住了脚步,透过杂草缝隙向庙内张望。
  段随云仍旧盘膝而坐,看样子并未停止内功调息,但一双眼睛却眼神明亮而沉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定从容的笑影,毫不避忌地迎着对面的恶客。
  那恶客身材高大而枯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