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小昂谩鄙驼粕衷俅似鸨朔!�
  
     “潘妹妹——”谢希大不叫我做“潘兄弟”了,改口叫我“潘妹妹”。 
  
     我回过头:“嗯?” 
  
     谢希大说:“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说了一段话,我印象深刻——两个互不认识,互不了解,一点感情基础也没有,就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包办婚姻。你还说,可怕的不是包办婚姻这个制度,而是深受其害的人,还乐在其中,认为是理所当然。” 
  
     我说:“对啊,我说了,怎么啦?” 
  
     谢希大说:“我回去想了很久,觉得这话,好像是有些道理。” 
  
     我笑:“不是有些道理,而是大大的有道理。你想想,自己要嫁的人,或是自己要娶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也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人家硬安排给自己的,自己又怎么会心甘情愿?” 
  
     谢希大深思了一下,他突然问:“潘妹妹,有一句话压在我心里许久了,我一直没有机会问。这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我只是疑惑。当初你嫁给皇上,是不是因为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因此你一直抗拒?” 
  
     我一怔。 
  
     我想了一下:“这个,也许是原因之一吧。” 
  
     谢希大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明白个屁。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吃完饭后,谢希大送我和春梅回去。到卖布匹兼做裁缝的店铺时候,我和春梅就进去换回太监的衣服,那穿了一天的衣服不要了,送给老板。老板大概没见过像我和春梅那样的傻B,乐得只见嘴巴不见鼻子。    

第7卷 第272章:偷溜出宫(9)

          看着一身太监打扮的我,谢希大摇头:“潘妹妹,真服了你。” 
  
     我向他挤眉弄眼,一边说:“记得哦,不准向皇上打小报告哦。” 
  
     谢希大看我的目光,突然的就跳跃了一下。 
  
     随即,谢希大脸上便默然下来,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画童早在西侧门等候了,在那边焦急地伸长脖子,不停地东张西望。谢希大没有给画童看到,在远远的地方便朝我摆了摆手,然后独自走开了。那画童看到我和春梅,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我这次偷溜出宫,没有东窗事发,神不知鬼不觉。 
  
     —————————— 
  
     —————————— 
  
     我开始勤奋起来。 
  
     早上苦练射箭,在树上画了个圈,瞄准了,弓箭飞了过去。晚上,拿了一根树枝,当了剑。刺!砍!劈!挡!——刺:击剑刺击,击剑横扫;砍:弯剑劈砍;劈:扛剑劈砍;挡:长剑守备。 
  
     春梅看得目瞪口呆:“娘娘你在干什么。” 
  
     我做完一系列动作后,停了下来,嘻嘻笑:“你要不要学?如果学,我教你。” 
  
     春梅连忙摇头:“娘娘,奴婢要学练字,没空。” 
  
     我说:“不学拉倒。” 
  
     我虽然不喜欢唐诗古词,对“之乎者也”不感兴趣,但我还是给春梅扫盲,逼着春梅读书识字,多学些文化知识,我不懂教,就让西门庆教。不求春梅做才女,但求识几个字,不给人家欺负。 
  
     我开始盘算着出逃计划。 
  
     我在皇宫里受够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儿。我想像武侠小说的那些侠士那样,浪迹天涯,四处流浪。所以我努力的练射箭,练击剑,不是为了劫富济贫,是为了自保,如果没有钱花了,还可以在街头卖艺换钱。 
  
     出逃的事,我没有和春梅说。我再不懂事,也知道不是儿戏,搞不好,真的是要人头落地,因此我得要有个周全的计划,还要有天时地利,急不来。 
  
     到了去听大学士李铭讲课的日子,孟玉楼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到桂宫来约我,然后一齐到未央宫的东观藏书阁。 
  
     我和孟玉楼穿了男装,打扮成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样。 
  
     

第7卷 第273章:谁怕谁?(1)

          到了东观藏书阁,大学士还没有到来,武三郎,谢希大,谢希小坐在那儿。看到我和孟玉楼了,武三郎很匪气的吹了一声口哨,谢希小则跑到我跟前,歪着头,斜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把我打量一番。 
  
     这小子还在记仇,他打击我:“你不识字,你来干嘛?” 
  
     我给他翻白眼,与他针锋相对:“我不识字,但我会猜灯迷。” 
  
     谢希小不屑:“会猜灯迷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会作诗。” 
  
     我不服气:“难道你会作诗?” 
  
     谢希小得意:“当然会。” 
  
     轮到我站在他跟前,歪着头,斜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把他打量一番,我“哼”了声说:“你会作诗?太阳还真的是从西边出来了。” 
  
     “不相信?”谢希小着急。 
  
     “不相信。”我说。 
  
     谢希小一心想着报复,他问:“如果我能作诗出来了呢?你是不是得学狗叫三声?” 
  
     我没好气:“我为什么要学狗叫?” 
  
     谢希小理直气壮:“因为你不会作诗啊。” 
  
     我比他更理直气壮:“谁说我不会作诗?” 
  
     谢希小“哼”了声,学着我的语气:“不识字的人也会作诗?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武三郎巴不得有热闹看,赶紧蹦跳着跑了过来,横了在我和谢布小中间,吊儿郎当的瞧了瞧我,又再瞧瞧谢希小,然后嬉皮笑脸说:“你们两个别吵,让我做公证人,你们两个分别作一首诗,输的那个,学三声狗叫。” 
  
     谢希小嘟哝:“又要学狗叫?” 
  
     武三郎给他打气:“怕什么?说不定这次赢的是你。” 
  
     谢希小巴眨着眼睛:“如果我输呢?” 
  
     我说:“输了你就学三声狗叫。” 
  
     我这话激怒了谢希小,他嚷嚷:“应该输的人是你,不是我。” 
  
     武三郎用激将法:“难说哦,说不定不识字的人会作诗,识字的人不会作。” 
  
     谢希小跳了起来:“好!那我们就看看,是谁会作诗。” 
  
     我问他:“要作什么诗?” 
  
     谢希小说:“七言的诗。我作七言的,你也要作七言的。” 
  
     我挑衅地看着他:“谁怕谁?”    

第7卷 第274章:谁怕谁?(2)

          谢希小先来,他挠了挠头,想了想,然后粗着脖子,很得意地念了出来:“一个蚊子哼哼哼,两个苍蝇嗡嗡嗡。三只狗儿旺旺旺,四只猫儿喵喵喵。” 
  
     靠,这是什么诗? 
  
     我不会作诗,可改歪诗的本事还不错。 
  
     轮到我,我嘻嘻笑地瞧谢希小,高声念:“本宫走路将欲行,忽闻后面喊旺旺,眼睛睁大回头看,原来此人是希小。” 
  
     谢希小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你,你真的会作诗?” 
  
     武三郎笑翻了天,一边嚷嚷:“谢希小,这次又是你输了,你那‘蚊子哼哼哼’的诗不及潘兄弟的‘忽闻后面喊旺旺’。谢希小,快,快学三声狗叫。” 
  
     谢希大看过来,也忍不住地笑。 
  
     孟玉楼抿嘴,大家闺秀式的笑不露齿。 
  
     谢希小无奈,不得不仰起了头,学了三声狗叫:“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 
  
     话音刚落,有人走了进来,他说:“咦?这儿是不是来了一只狗?叫得挺有气魄的,不象错不错!”说话的,是一个胡子已花白的老先生,七十岁左右的年龄,精神饱满,高,瘦,风姿隽爽,道骨风仙。 
  
     他是大学士李铭。 
  
     这个李铭,比刘大家有趣得多了。 
  
     他给众人讲《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廉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大学士让众人,写一篇读后感想。 
  
     我写了,交了给他。 
  
     大学士看了一会儿,笑:“淑妃娘娘的字很有趣,虽然写不全,缺边少点的,可看起来清爽多了,这就是淑妃娘娘所说的简体字?老臣第一次见到,倒是觉得,如果文字改革,能改成这样,倒是未必不可。”又再说:“淑妃娘娘,老臣的眼睛不好,淑妃娘娘能否给老臣读一遍?” 
  
     我为难:“真的要我读啊?” 
  
     大学士问:“淑妃娘娘不愿意读?”    

第7卷 第275章:谁怕谁?(3)

          我吞吐:“我不是不愿意读,只是我担心我读了,大学士会不高兴。” 
  
     大学士笑:“各人有各人的见解不同,老臣怎么会因为别人的见解不同而不高兴呢?” 
  
     其实,我哪里写的是读后感想? 
  
     我读了起来:“书不在多,应付则行。礼不必守,敷衍最能。斯是闹市,唯吾快乐。围观看杂技,掌声入云宵。谈笑有老少,往来无愁容。可以玩开心,泡情趣。有难言之刺激,无念书之烦恼。阿娘急于心,阿爹怒于色。窃笑曰:‘读书何用?’” 
  
     周围静了一会儿。 
  
     没多久,周围就笑声一片。先是武三郎爆笑了起来;连一向笑得斯文的谢希大也不禁放声笑了起来;孟玉楼笑得伏在桌子上,直抹眼泪;倒是谢希小那小子,笑着笑着,便在那边嚷嚷着说:“淑妃娘娘,我谢希小甘拜下风!原本我还想,我学两次狗叫真是冤枉,如今觉得败在你手中,很值!” 
  
     大学士抚摸着他的白胡子,倒也不生气,笑着说:“淑妃娘娘学东西真快,反应倒是灵敏!不错!不错!” 
  
     这个大学士,并不像传统中那些动不动就板起一副封建说教嘴脸的老学究,也不像“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的书呆子。相反的,他很吃人间烟火,思想能够与时俱进,心胸也豁达,思维敏捷,而且,他有一双洞悉世事充满智慧的眼睛。 
  
     大学士最喜欢的是给我们讲天象。 
  
     讲三垣,二十八宿,还有月球的盈亏,太阳的出没,行星的冲合,流星的闪逝,彗星的隐现,新星的爆发,日月的交食和极光等。 
  
     古代的人,很相信星占术。所谓的星占术,就是通过观测天象来预卜人间事务的一种方术。因此,精通天象的古代人,往往也是占星家 
  
     我忽然对天象来了兴趣。 
  
     我提问:“大学士,你认为有没有会因为天象,而发生时间倒流的事?” 
  
     大学士沉思了一下,便问:“淑妃娘娘指的时间倒流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时间倒流就是穿越啊。” 
  
     “穿越?”大学士问。    

第7卷 第276章:谁怕谁?(4)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时间倒流,就是当一个物体达到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变慢,而当这个物体的速度超过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倒流——呃,我说简单通俗一点,我今年十七岁,按照正常现象,我是往前走,明年十八岁。但如果时间倒流,我往后退,那我就是十六岁。如果时间再倒流快一点,我会回到另外一个朝代,就是几百年前,甚至几千年前的朝代,那就是穿越时空。” 
  
     话音刚落,忽然就传来一声么喝:“胡说八道,世上怎么会有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回事?如果有,那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我吓得连忙回头看,原来是武大郎。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后面,听着大学士讲天象。 
  
     那边的武三郎一脸的匪夷所思,像在听什么神话小说;谢希大却在深思,似乎在考虑,这事是否会有可能存在;谢希小这个愣头青,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不明不白;孟玉楼微微的张着嘴巴,极是疑惑。 
  
     我这个问题,对这些古代人来说,实在是太深奥,玄得不能再玄。 
  
     虽然是玄得不能再玄,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我不服气,小声嘀咕:“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是无法解释的。” 
  
     大学士很赞同我的话:“淑妃娘娘讲得很有道理,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是无法解释的。说不定,还真的存在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事儿。只是这个问题太深奥,老臣还是第一次听说。” 
  
     武大郎绷紧着脸,声音极是恼怒,带着一种不容有抗拒的横蛮:“既然无法解释,那就证明,这不过是一种想像,或一种幻想,现实世界中,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超自然的现象!也根本不存在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事儿,简直就是妖言惑众。” 
  
     我耸耸肩。 
  
     我懒得和他分辨。 
  
     这个妄自尊大,自以为是的家伙,他用得着反应这么激烈嘛?靠,他以为他是一国之君,就是万能,什么都了解,什么都明白,其实他懂个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现实世界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超自然的现象? 
  
     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嘛? 
  
     我就是穿越时空。    

第7卷 第277章:你该履行做妃子的义务(1)

          晚上玳安又到桂宫来:“淑妃娘娘,皇上有旨,让淑妃娘娘今晚到未央宫椒房殿侍寝。” 
  
     又是侍寝! 
  
     这武大郎,不知搞些什么鬼勾当,宫中那么多美女,千娇百媚,环肥燕瘦,艳丽无双,应有尽有,为什么偏偏要找我?还一而再,再而三。晕死,想去侍寝的不得侍寝,不想侍寝的偏偏要拉牛上树——呸呸呸,什么拉牛上树,是拉美女我上龙床。 
  
     我嘀咕:“为什么皇上总是找我侍寝?” 
  
     玳安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因为淑妃娘娘好福气。” 
  
     我又再嘀咕:“好福气个鸟!” 
  
     武大郎一如既往的坐在椒房殿里看书。 
  
     虽然古代没有电,却不影响皇宫里灯火通明。大大小小,各式各样,造型优美,工艺精湛的宫灯,随处可见。宫灯里面是点燃的蜡烛,有厅堂用的吊灯,桌上使用的桌灯,座椅两旁的戳灯,墙壁悬挂的壁灯,宫殿内悬挂的彩灯,灯火通明如白昼。 
  
     我走过去给武大郎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武大郎说:“爱妃平身。” 
  
     我站了起来。 
  
     武大郎指了他身边的椅子:“你坐下来。” 
  
     我乖乖地坐了。 
  
     武大郎问:“淑妃,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摇头:“不知道。” 
  
     武大郎把手中的书递过来给我:“从今晚开始,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到未央宫来,呆在椒房殿里,认真学习,对这些字要识认,识写。你那些所谓的简体字,没人认得,就你自己认得有什么用?做事不能别具一格,得入乡随俗。” 
  
     我惊得身子一滑,差点儿要摔下椅子去,随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战战兢兢地问:“什,什么?我,我——臣妾每天晚上都得要到这儿来?” 
  
     武大郎把眼睛一瞪,很不满:“用得着吓成这样么?朕又不会把你吃了去。” 
  
     我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向他商量:“臣妾可不可以在桂宫里自个儿学?臣妾在桂宫里学,也是一样的。” 
  
     武大郎板起脸孔:“不可以!” 
  
     我哭丧着脸,挨打也要勇敢问一句:“为什么?”    

第7卷 第278章:你该履行做妃子的义务(2)

          武大郎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语气硬邦邦的:“因为朕不相信你会那么自觉!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朕不了解?你这个人,最擅阳奉阴违,表面上遵从,暗地里违背。” 
  
     我继续哭丧着脸:“臣妾每天晚上都要来这儿,那要来多久?” 
  
     武大郎说:“直把你能把字运用自如为止。” 
  
     我想了一下:“如果我的大姨妈来了——呃,就是那个,那个月信来了,也要到未央宫来?” 
  
     武大郎斩钉截铁:“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