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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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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只是抱怨:“哀家想不明白,皇上和你到底是唱哪出戏。说皇上对你不上心嘛,刚听说你病了,皇上焦急得不得了,对身边的太监乱发脾气,还守在你床口,握着你的手红着眼眶,哀家从来没见过皇上这么失方寸。但你的病还没好,皇上就自个儿跑去西池别苑去了,对你来个不闻不管。”    

第7卷 第185章:不安分的女子(2)

          我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谁知武大郎要和我唱哪出戏?我自己也稀里糊涂,不明不白。 
  
     太后说:“哀家听那些奴才们说,皇上这些日子来在西池别苑每日都疯了似的骑马。皇上原本骑马技术不错,前些日子从马背上摔下来后,不知道为什么就不会骑了,听太医说,是患了什么骑马恐惧症。” 
  
     我撇撇嘴。 
  
     心里想,武大郎会有这么胆小嘛?他欺负我,都没有恐惧症,难道骑马又有恐惧症?这不是天大笑话嘛? 
  
     太后又再说:“哀家原本以为,皇上从此以后便不再骑马了。哪里知道,皇上如今又再跑去骑马了。这倒也罢,偏偏这次又再次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还摔伤了手臂。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上了药,太医说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复元。唉,皇上也是,你也是,都让哀家揪心,一点儿也不懂得爱惜自个儿的身体。” 
  
     我知道武大郎从西池别苑回来了——这是西门庆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西门庆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还有:武大郎在西池别苑骑马,摔下来,伤了左手臂;再有另外一个小道消息:武大郎在西池别苑带回来一个美女,叫宋惠莲,是一个什么七品芝麻官的女儿,封了才人,属于庶四品。 
  
     西门庆这家伙,简直成了古代的007,搞间谍搞得上瘾了。 
  
     他忧心忡忡:“娘娘,皇上又有了宋才人,这如何是好?” 
  
     我嘻嘻笑:“有就有呗。最好明儿又来几个刘才人吴才人黄才人什么的,这样才热闹,打起架来才够轰轰烈烈。” 
  
     我不在乎。 
  
     真是的,我干嘛要在乎? 
  
     太后对宋惠莲这个“才人”,千般万般的不满意,她说:“那个宋才人,看模样儿,确实装得是个小家碧玉。可那双骨碌碌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皇上也真是,就偏爱这种不安分风骚的女子!哀家想不明白,大家闺秀到底有什么不好?那些小家碧玉,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到底不是同一个档次。    

第7卷 第186章:不安分的女子(3)

          小家碧玉的“碧玉”,不过是一块低等的玉,而“小家”呢,肯定不是豪门巨户,尽管勾不上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贫困户,充其量,不过是薄有家财,衣食无虞的中小家庭而已。而且据说,小家碧玉的女子,一般都是下得厨房,上不了厅堂的。 
  
     而大家闺秀呢,是出身于世家大族的女子,往往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知书达礼,矜持内敛,大气沉稳,喜怒哀乐不全形于色,待人接物礼貌周全,大方有度。 
  
     孟玉楼是大家闺秀的典型。 
  
     我倒是有自知知明,知道自己达不到做大家闺秀的条件,真的,我不知书又不达礼,又不懂得那些琴棋书画的玩儿,而且刁蛮任性,脾气奇臭——不过太后认为我是大家闺秀,所以在众人眼中,我就是名至所归的大家闺秀。 
  
     太后出身于富贵人家,她看不起出身不好的人。 
  
     太后皱着眉头说:“金莲,你要多点接近皇上啊,争取早日怀上龙胎,可不能让那个宋才人抢了皇上的宠爱去。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母凭子贵,妻凭夫贵。” 
  
     我很不以为然,不过却不敢反驳,只得唯唯诺诺:“知道了,太后。” 
  
     正在说话间,有宫女进来报:“太后,宋才人给太后请安来了。” 
  
     太后过了一会儿才说:“让她进来吧。” 
  
     宋惠莲很快就婀娜多姿进来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笑容可掬的走到太后跟前,跪下来行礼,莺声呖呖地说:“臣妾拜见太后。” 
  
     太后看也没看她,板着脸孔,端着架子,“哼”了一声说:“平身吧。” 
  
     宋惠莲说:“谢太后。” 
  
     旁边有宫女提醒:“这位是淑妃娘娘。” 
  
     宋惠莲脸上又再堆满了笑,又再向我毕恭毕敬行礼:“臣妾拜见淑妃娘娘。臣妾刚到宫里来两日,闻说淑妃娘娘玉体欠安,还来不及去拜见淑妃娘娘。臣妾无礼之处,还请淑妃娘娘恕罪。” 
  
     我耸耸肩:“起来吧,我又没怪罪你。” 
  
     宋惠莲说:“谢淑妃娘娘。” 
  
     她磕了一个头,才站了起来。    

第7卷 第187章:不安分的女子(4)

          哎呀,这个宋惠莲,如何形容呢? 
  
     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龄,一身喜庆绚丽打扮,上身是沉香色遍地锦五彩妆花锦罗祆儿,下身翠蓝宽拖遍地金裙,她身材修长,一张鹅蛋脸,皮肤白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鼻子端正,嘴巴小巧——天,扫眼看过去,五官倒有三四分像我,特别是她的眼睛最像,水汪汪的,在诱人的同时,又闪烁着某种叛逆和不羁。 
  
     看到我盯了她看,宋惠莲轻轻一笑。 
  
     她说:“别人都说臣妾长得有点像淑妃娘娘。臣妾哪里敢像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是个世间少见的美人儿,臣妾比起淑妃娘娘来就差远了。” 
  
     宋惠莲笑起来便不像我了。 
  
     宋惠莲有酒窝,笑起来的时候两只小小的深深的酒窝很迷人,笑容很甜美,给人一种很妩媚,很风情的感觉。我没有酒窝,而且笑的时候习惯眯着眼咧着嘴巴,没心没肺,没一点“笑不露齿”的淑女样。 
  
     估计太后极讨厌宋惠莲的笑容,因此说她不安分风骚。 
  
     太后板着脸孔,横了她一眼,冷声地说:“知道自己和淑妃差远就好。自己是什么身分,什么地位,心里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哀家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没大没小,一点分寸也不懂得的人。” 
  
     宋惠莲垂手而立,赔着笑:“臣妾牢记太后的教训,不敢没大没小没分寸。” 
  
     太后冷“哼”了声:“牢记就好。宫中规矩,不能不遵守。” 
  
     “是,太后。”宋惠莲恭恭敬敬地说。 
  
     这宋惠莲,倒是人聪明,口齿伶俐,能说会道。 
  
     —————————— 
  
     —————————— 
  
     我一直躲着武大郎。 
  
     我不否认,我怕武大郎,怕得不得了。因为怕,所以我心甘情愿做缩头乌龟——既然打不过,那躲还不行吗? 
  
     不过整天窝在桂宫里,也很无聊。 
  
     西门庆说:“娘娘,到御花园去散散心吧。” 
  
     御花园?我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再垂头丧气起来:“此时的御花园又有什么好玩啊?到处都是纷纷扬扬飘落的枯叶,百花凋谢,不看倒罢,看了我的心也跟着苍凉。”    

第7卷 第188章:狭路相逢(1)

          西门庆说:“娘娘,御花园种有很多菊花。如今是菊花开到最极致的时候,那些菊花很漂亮,什么颜色都有,开了整个御花园遍地都是。娘娘再不去看,菊花就快要凋谢了,想看也要待来年了。” 
  
     我不是文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不学无术,最烦那些诗啊词啊的,对花花草草,梅兰竹菊之类的玩儿不大感冒,不过菊花有得看,总比没得看好。 
  
     我带春梅还有另外两个小宫女到御花园去。 
  
     御花园还真的有很多菊花。那些菊花,一片片,一丛丛,颜色绚丽多彩,形状婀娜多姿。有似火的红,有赛金的黄,有胜雪的白,有娇嫩的粉,有淡雅的紫,还有珍贵的绿。菊花的姿态也不同,有龙形的,有虎形的,有小桥流水形的,有的像小巧的勺子,有的像一蔟蔟的卷发。 
  
     各种各样的菊花,迎风而立,傲霜盛开。 
  
     我摘了其中一朵紫色小菊花,兴致勃勃插在发鬓上。然后我很搞笑的摆了一个pose,骚姿弄首地问:“春梅,我漂亮不?” 
  
     春梅说:“漂亮。” 
  
     我又再问:“是我漂亮还是花漂亮?” 
  
     春梅说:“娘娘漂亮。” 
  
     我嘻嘻笑,跑到不远处的一个荷花池旁,看着水影中的我。我看到我的头发乌黑明亮,皮肤紧绷,肤色莹润洁白,柳叶眉,樱桃口,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的眯起,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我对着水影中的自己,很风骚地抛了一个媚眼。 
  
     “春梅,我像不像狐狸精?” 
  
     “娘娘,什么是狐狸精?” 
  
     “就是专门去勾引男人,很迷人的女子。” 
  
     “娘娘不是狐狸精,但娘娘是一个迷人的女子。” 
  
     “切!迷人的女子,就是狐狸精!” 
  
     我一边看,一边走。不知不觉便走到“玲珑水榭”附近。我来得真不巧,玲珑水榭内已有了人,而且不止一个人,是N多个人。 
  
     N多个人中,有一个是武大郎。 
  
     坐着的是武大郎和谢希大,他们在下棋,武大郎的左手臂估计还没好,包裹着白纱布,绷带绑着吊在胸口。    

第7卷 第189章:狭路相逢(2)

          武三郎则站在旁边观看,武大郎的新欢宋惠莲也在那儿,她在为众人沏茶,愣头青谢希小大概对棋没兴趣,他捧了一个杯子,很无聊地逗着笼子里的鹦鹉玩,有几个太监,远远地垂首站立着。 
  
     看到武大郎,我脸上一僵。 
  
     靠啊,怕什么人,就会遇到什么人。难怪刚才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的眼皮突然就不停地跳,还是右眼眼皮跳了,左眼眼皮没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我以前是不信牛鬼蛇神的,但莫名其妙的被老天爷安排穿越到这个莫明其妙的古代,我便变得十三点兮兮,二百五起来。我很八婆地客串了一回半仙,未卜先知地断定:一定有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是很倒霉很倒霉的事! 
  
     果然,我倒霉了,遇到最不想看到的人——武大郎。 
  
     “娘娘,皇上在——”春梅也看到武大郎他们了。 
  
     我吓得连忙把手指竖在嘴唇上,拚命地:“嘘!嘘——”发出像把小屁孩尿尿那样的声音,然后鬼鬼祟祟的拼命摇头,示意春梅噤声。春梅噤声了,愣住看着我。我则转过身子,蹑手蹑脚,要趁他们没发觉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离开。 
  
     不想武三郎那小子眼尖,竟然给他看到了,远远的就吹了一声很响亮的口哨,然后大声地嚷嚷:“皇嫂,来了就来了,干嘛要偷偷摸摸走?” 
  
     我心里直骂娘,恨不得把武三郎那小子千刀万剐,妈的,最好是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拿去喂狗。不得已,我只好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停下脚步,转过身子,面对着他们,然后,我就接触到武大郎朝我看过来的一双眼睛,黑森森,幽磷磷。 
  
     我只好行了个礼:“臣妾拜见皇上。” 
  
     众人也向我行礼:“拜见淑妃娘娘。” 
  
     我紧紧咬着嘴巴,苦着脸,像木头人那样站在那儿。一时之间,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无比的尴尬。我心里犹豫着,我到底是硬着头皮上前去和他们搭讪,还是溜之大吉,来个很没风度的逃之夭夭? 
  
     我决定溜之大吉。    

第7卷 第190章:狭路相逢(3)

          我的身子慢慢的,一步步的,偷偷摸摸地往后退,一边脸上挤着笑容,仿佛在干瘪的空牙膏壳上挤牙膏那样:“我,我,我——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我,我——嗯,不好意思,我,我先走一步,不扫你们的雅兴。” 
  
     拔脚就想逃。 
  
     武三郎那小子拚命地憋着笑,他故意问:“皇嫂,你要去哪儿?” 
  
     我支支吾吾:“没,没去哪儿,周围走走。” 
  
     武大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眼神深不可测。真服了他,他脸上的表情要么就是冷若冰霜,要么就是面无表情。此刻他是面无表情,却忽然开了口,声音淡淡,没带任何感情色彩:“下雨了,进来避一下吧。要不淋湿了,回去又病了。”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刚刚还是云淡风清的,转眼便飘起毛毛小雨来,雨丝细细密密的,悄无声息,就像无数蚕娘吐出来的银丝,千丝百缕,在半空中荡漾着,给周围的景物披上了蝉翼般的白沙那样。 
  
     我想说,我就是喜欢淋湿,我病了关你鸟事——不过不敢说。因为武大郎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脸上,虽然没表情,可有着一种不容人抗拒的威严。人家是皇上,权力至高无上。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如果我不听,就是抗旨,抗旨就是要斩头。 
  
     靠,很没天理很悲催的人生。 
  
     我没辙,也不敢多废话了,只得悻悻走进水榭里去。有太监赶紧走过来,给我搬来一张椅子,我像赌气似的,一点也不淑女,一屁股就重重坐下去。 
  
     谢希大看着我,微笑:“淑妃娘娘,这些日子没见到,你清瘦了不少。” 
  
     我仰起了小小而精致的下巴:“女人最喜欢的话,就是你瘦了。嘿嘿,本娘娘我,是属于天生瘦子难自弃。” 
  
     一直逗着鹦鹉玩的谢希小回过头来,咧着嘴巴,插了一句:“淑妃娘娘再瘦下去,就瘦成骷髅了。” 
  
     我耸耸肩:“迟早有一天,我会成骷髅的。” 
  
     谢希小着急了,跺着脚:“哎呀淑妃娘娘,微臣可不是这个意思!淑妃娘娘可别歪曲了去。微臣只是说淑妃娘娘很瘦,瘦得像骷髅——老天,我到底说些什么,越说越糊涂。不说了不说了,我这个人就是口笨,不会说话,说多错多!”    

第7卷 第191章:狭路相逢(4)

          笼子里的那个鹦鹉,突然学舌:“口笨!不会说话,说多错多!” 
  
     谢希小又是气又是笑,瞪了鹦鹉骂:“刚刚教了你大半日,让你叫谢小公子好,可你就是不吭声!我以为你是哑巴来着。谁知你不是哑巴,偏偏这句话,学得挺快。” 
  
     鹦鹉还在说:“口笨!不会说话,说多错多!”鹦鹉拍拍翅膀,意犹未尽,又再继续学舌:“学得挺快!学得挺快!” 
  
     众人笑了起来。 
  
     我心情再不好,也不禁咧开嘴,笑了个前仰后合。同样笑得前仰后合的还有武三郎。那么多的人,就我和他笑得最肆无忌惮,一会儿是我的笑声压过他,一会儿又是他的笑声压过我,两人的笑声此起彼落,传得远远的。 
  
     宋惠莲这个“小家碧玉”,比我这个“大家闺秀”笑得斯文得多了,也笑得淑女得多了,她只是抿了抿嘴,轻轻一笑,只露出酒窝没露出牙齿。 
  
     宋惠莲在沏茶。 
  
     只见她提着一个锃亮的紫铜水壶,将茶叶放到茶盏,左手扣茶盏盖贴住茶盏,右手提水壶往茶盏倒去,水壶里的水顿时滴水不漏地注满茶盏,然后把茶盏盖勾过来盖住茶盏。她的动作,熟练老到,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随后,宋惠莲捧起那只盛满茶水呈五瓣莲花状的盏,放在呈四片卷边荷叶状的盏托上,盏和盏托是配套,通体一色青釉,放在一起,犹如一朵盛开的荷花。 
  
     “淑妃娘娘请喝茶。”宋惠莲把茶捧给我,声音清脆。 
  
     我接过:“谢谢。” 
  
     外面的雨,还在纷纷地抖落,一时三刻的还停不了。 
  
     我无所事事,于是便凑过去看武大郎和谢希大下棋。他们下的是围棋。武大郎执黑棋子,谢希大执白棋子。显然是武大郎的棋艺略胜一筹,武大郎的白棋子把谢希大的黑棋子困死了一大半,冲不出来。 
  
     围棋在古代叫“弈”,据说是所有棋类中的鼻祖,相传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还相传是尧发明的东东。这个尧,是传说中的人物,不知道世界上是否曾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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